山客话,俗称山哈話,又称畲話,是中国少数民族畲族(山客人)中绝大多数人口所使用的一種漢語變體,其使用者分布于福建、浙江、江西、安徽等省以及广东省凤凰山区的潮州、丰顺等地的畲族族群中,使用人数占畲族总人口的99%。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并未在官方层面对汉语山客话与语言学上的非汉语的畲语进行准确命名,在其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对畲族的官方介绍中,汉语山客话反而被直接称为“畲语”,而非“山客话”或“畲话”,而语言学上的非汉语的畲语则未给出任何名称,仅被描述为“接近瑶族“布努”语(属苗语支)”,这与其对其它少数民族如维吾尔族、藏族的语言的准确命名相差巨大。由于没有官方准确名称,山客话在各种作品中命名很不一致,有学者称其为“畲语”,也有学者称其为“畲话”,但这些都是他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该语言被其母语使用者称为“山客话”。。虽说基于语言学分类,山客话属于客家话,但是部分畲族人出于对“畲族”这个身份的热爱,内心更愿意相信畲族有自己独立的语言,所以不愿接受自己所说的语言属于客家话。
与畲语一样,山客话的使用者也全部是双语使用者,他们同时会说当地的其它汉语。
历史
唐朝初年,泉州、潮州一带的“蛮獠”首领苗自成、雷万兴起兵反抗朝廷,朝廷派陈政前去镇压。经过陈政、陈元光、陈珦三代在漳州的统治,不断对“蛮獠”进行征讨和招抚。聚居在福建、广东、广西边界的畲族先人四散迁徙。至唐末,大量客家先民南下,来到福建、广东、广西边界一带,畲族与客家人经过了长期的冲突和融合。由于客家人在文化上处于优势地位,在文化交往中,畲族的语言借入了包括语音、词汇、语法在内大量的客家语元素,甚至有些固有词汇都被来自客家语的词汇取代了。
至宋元期间,畲族又陆续向闽北、闽东和浙南移民。这些畲族移民到达新居住地后,由于人数和文化上的劣势,被迫学习闽北语、闽东语、闽南语等当地方言,从而使山哈话的成分变得更加复杂。
虽然有的学者认为山哈话是客家语的一种方言,但另一些学者则持反对意见,认为山客话独立于客家话。
方言
游汝杰(2002)1.2万使用者。与闽中语接触。
*闽南区,分布在洛江区、安溪县、德化县、永春县、华安县、新罗区和漳平市。1.2万使用者。与闽南语接触。漳平市山羊隔畲话由桂林乡山羊隔以及尖祠、溪南乡的2个村800余人使用。山羊隔畲话与畲家客话不同,它是闽南语一种方言,在漳平市双洋乡长塔村和象湖乡和尾村有100余人使用。
*赣东区,分布在贵溪市和铅山县。4千使用者。与赣语接触。铅山县太源畲族乡的畲话变体由Hu & Hu (2013)详细记录,贵溪市樟坪畲族乡的畲话变体由Liu (2008)详细记录。
在安徽省宁国市云梯畲族乡,有约2400人使用的畲话方言,与江淮官话接触。
游汝杰(2002),但也有学者认为山客话与客家话不可混为一谈。
1980年中央民族学院湧現了第一批考證山客話是客家話之下的次級方言的學者,包括羅美珍等。
潘悟雲(2005:18-29)考證浙南畲族的《祖宗歌》,指出他們來到浙江前,在唐代前曾居於潮州,而畲話與客家話有相似特徵,表明唐代潮州語言的特徵在後世傳承到客家話裡去。他又主張「畲話不是畲族人向客家人學的客家話,有可能兩者都是學古中國的南部官音,然後又因居住鄰近而互相交融所致」,潘有三個論據,一是根據閩、浙畲族的《盤王歌》、《祖宗歌》、《祖歌》和湘西南、泰國清邁瑤族的《拾 二姓徭人過山圖》、《盤古歌》指出畲族更早應來自於湖南;二是根據畲話一組親屬稱謂源自古楚語及湘西南瑤語;三是畲話重脣音、知組讀舌頭音、章組讀如見組、效攝一二 等有別、四等 i 介音尚未出現,說明畲話比客家話要古老。2013年羅美珍認同潘悟雲有關畲族源出湖南五溪蠻的說法。
闽东语對福建山客話的影響
福建省的畲族主要集中于闽东地区的福安、霞浦、福鼎、宁德、罗源和连江这6个县市。闽东的山客話所受到的闽东语的影响可以从以下几方面看出:
- 第一人称“我”的读音为(即福州话的)。
- 产生了声母类化现象,如:“比较”的和连读后变为,后一个字的声母脱落;“交代”的和连读后变为,后字声母变为。
- 从闽东语中借入了许多典型的词汇,如:“坏”说“呆”(,福州话的)、“生小孩”说“养”(福州话的)、“东西”说“乇”(,福州话的),“错误”说“诞”(,福州话的)。
- 在名词后加“囝”(,福州话的)表示小称,如“鸟囝”。
註釋
参见
*优念话
*湘南土话
*粤北土话
参考文献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50405074752/http://www.fjsq.gov.cn/ShowText.asp?ToBook=196&index=218& 福建省志 方言志 附:福建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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