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飲食文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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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食是人類必要的行為,所謂“民以食为天”,而自先秦以来,中国民众的饮食及文化经历了巨大的变化。食材、烹饪方式、饮食习惯、口味。餐饮业的繁荣,亦使人们意识到各地口味的不同。

清代中期,中国社会确立主要调味料——辣椒和蔗糖的运用。而伴随工业化带来的大规模人口流动,促使外来人员参与的现代化餐饮业的构建,亦使城市居民品尝外地美食成为可能。民国时期,出现以“帮口”一词,以区分各地风味,至当代形成“菜系”的概念。1949年后,中国社会长期处于物资匮乏状态,改革开放之后,社会摆脱物资匮乏状态,餐饮业有了长足发展。

三代
《周礼·天官·食医》中记载了食医“凡食齐视春时,凡羹齐视夏时,凡酱齐视秋时,凡饮齐视冬时”。《周礼·天官·内饔》又记载:“牛夜鸣则臭;羊泠毛而毳,膻;犬赤股而躁,臊;鸟苎色而沙鸣,狸(腐臭);豕盲视而交睫,腥;马黑脊而般臂,蝼。”《礼记·内则》還記载:“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鬃,豚曰循肥,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犬曰羹献,雉曰疏趾,兔曰明视,……”

《論語》中孔子不殫其煩地講授飲食之道,鱼肉不新鲜了,他就不吃,“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食饐而餲,魚餒而肉敗,不食。”。

秦漢
民眾普遍實行先秦以來的兩餐制。西漢時,按照禮儀,皇帝一天可以吃四餐,諸侯一天可以吃三餐,平民一天只能吃兩餐,北方人最先把帶餡的饅頭稱為「包子」)、「餛飩」(類似今日的餃子,如十味餛飩、丁香餛飩)、燒烤「餶飿兒」(音「骨朵」,類似今日的餛飩,但是更大更複雜)等。

飯是最普通的主食,製作方法通常有煮、蒸。飯食種類有麥飯、粟飯、米飯、黍飯、高粱飯等。從飲食的炊制時的放料來看,可分為兩種,一是單一穀物炊制而成,另一種為多種原料搭配合製而成,用石髓、大骨和米合煮成石髓飯、大骨飯、淅米飯、麥笋素羹飯等,相當於今天的什錦飯和八寶飯。宋代飯食的方法較多,常見的有泡飯、盤游飯、川飯、衢州飯。泡飯較流行於臨安市,以熟飯連同菜餚,浸泡一下開水或高湯而成,形如人頭,故名。品種甚多,有四色饅頭、生餡饅頭、雜色煎花饅頭、羊肉饅頭、魚肉饅頭、蟹肉饅頭、筍絲饅頭、筍肉饅頭、太學饅頭。菜餚有燒肉、煎肉、煎腸、凍肉、雜熬蹄爪事件、紅白熬肉。豬內臟的烹製方法較多,僅豬腰子一項就有焙腰子、鹽酒腰子、脂蒸腰子、釀腰子、荔枝焙腰子、腰子假炒肺。東坡肉相傳為蘇東坡創製,元豐二年十二月(1080年),蘇東坡被貶於黃州時,馬正卿為他購得黃州城東廢地數十畝,築有東坡雪堂,在貧困的生活中,仿製前人的做法改良,將燒豬肉加酒做成紅燒肉小火慢煨而成东坡肉,豬肉色澤紅潤,湯質稠濃,味道醇厚。相傳蘇東坡有首《豬肉頌》:“洗淨鐺,少著水,柴頭罨煙餡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時他自美。黃州好豬肉,價賤如泥土。貴者不肯食,貧者不解煮。早晨起來打兩碗,飽得自家君莫管。”然此恐不為蘇軾作品。苏东坡在《格物粗谈·饮食》還明确记载火腿做法,“火腿用猪胰二个同煮,油尽去。藏火腿于穀内,数十年不油,一云穀糠。”

宋代以鵝鴨肉為主料製成的菜餚也比較多:熬鴨、熝鴨、鹽鴨子、灸鴨、煎鴨子、八糙鵝鴨、小雞假灸鴨、熬鵝、白炸春鵝、炙鵝、鮮鵝鲊、糟鵝事件、五味杏酪鵝、間筍蒸鵝、鵝排、繡炊鵝、間筍蒸鵝、鵝排炊。

宋代的牛肉類菜餚主要有牛脯和煮牛肉。鹿與羊一樣,在宋代被視為食補佳品。除鹿茸用作藥物外,宋人還往往食用鹿肉和鹿血。以飛禽走獸製成的野味亦非常豐富常見有签盘兔、炒兔、葱泼兔、假野狐、假炙獐、煎鹌子、清攛鹌子、紅熬鹌子、八糙鹌子、黃雀、辣熬野味、清供野味、清攛鹿肉、獐肉、潤熬獐肉灸、鹿脯。

「撥霞供」是南宋時流傳于江南地區的一道以兔肉為主料的風味菜餚。野兔肉被宋人視為上等的名貴食物,在宋代以前,野兔肉多被製成兔羹、兔醬和兔脯等食用,至南宋時,人們創製了“刷”的烹調方法。切兔肉成薄片,用酒醬、花椒浸漬片刻,夾到火爐沸湯涮至嫩熟,再蘸調料吃。。「冰酪」為混合果汁、牛奶、藥茶、冰塊等調成的冰凍飲品。蟹釀橙為宋代名菜。宋朝「客至則設茶,欲去則設湯」,湯被用來招待客人。

明朝
《乌青镇志》记载万历年间,市井之家的宴席:“万历年间,牙人以招商为业。初至,牙主人丰其款待,割鹅开宴,招妓演戏,以为常。”

万历进士顾起元在《客座赘语》中记述南京风俗民情说:“今则服舍违式,婚宴无节,白屋之家,侈僭无忌。”

张岱在《陶庵梦忆》中记载了许多美食:“越中清馋,无过余者,喜啖方物。北京则苹婆果、黄、马牙松;山东则羊肚梨、文官果、甜子;福建则福桔、福桔饼、牛皮糖、红腐乳;江西则青根丰城脯;山西则天花菜;苏州则带骨鲍螺、山楂丁、山楂糕、松子糖、白圆、橄榄脯;嘉兴则马交鱼脯、陶庄黄;南京则套樱桃、桃门枣、地栗团、窝笋团、山楂糖;杭州则西瓜、鸡豆子、花下藕、韭菜、元笋、塘栖蜜桔;萧山则杨梅、莼菜、鸠鸟、青鲫、方柿;诸暨则香狸、樱桃、虎栗;嵊则蕨粉、细榧、龙游糖;临海则枕头瓜;台州则瓦楞蚶、江瑶柱;浦江则火肉;东阳则南枣;山阴则破塘笋、谢桔、独山菱、河蟹、三江屯怪、白蛤、江鱼、鲥鱼、里河。远则岁致之,近则月致之,日致之。耽耽逐逐,的为口腹谋。”

叶梦珠在《阅世编》记述明末宴会:“肆筵设席,吴下向来丰盛。缙绅之家,或宴官长,一席之间水陆珍馐多至数十品。即庶士中人之家,新亲严席,有多至二三十品者。若十余品则是寻常之会矣。然品必用木漆果山如浮屠样,蔬用小瓷碟添案,小品用攒盒,俱以木漆架架高,取其适观而已。即食前方丈,盘中之餐,为物有限。崇祯初,始废果山碟架,用高装水果,严席则列五色,以饭盂盛之。相知之会则一大瓯而兼间数色,蔬用大铙碗,制渐大矣。”

明代笔记记载:“昔有一人,善制鹅掌。每豢养肥鹅将杀,先熬沸油一盂,投以鹅足,鹅痛欲绝,则纵之池中,任其跳跃。已而复擒复纵,炮瀹如初。若是者数回,则其为掌也,丰美甘甜,厚可经寸,是食中异品也。”

清朝
李渔好食蟹,他说:“蟹之为物至美,而其味坏于食之之人。以之为羹者,鲜则鲜矣,而蟹之美质何在?以之为脍者,腻则腻矣,而蟹之真味不存。更可厌者,断为两截,和油、盐、豆粉而煎之,使蟹之香与蟹之真味全失。此皆似嫉蟹之美观,而多方蹂躏,使之泄气而变形者也。”

李渔在《闲情偶寄》載食鱼:“鱼之为种也似粟,千斯仓而万斯箱,皆于一腹焉寄之。苟无沙汰之人,则此千斯仓万斯箱者生生不已,又变为恒河沙数。至恒河沙数之一变再变,以至千百变,竟无一物可以喻之,不几充塞江河而为陆地,舟楫之往来能无恙乎? 故渔人之取鱼虾,与樵人之伐草木,皆取所当取,伐所不得不伐者也。我辈食鱼虾之罪,较食他物为轻。兹为约法数章,虽难比乎祥刑,亦稍差于酷吏。”

袁枚对燕窝的看法:“燕窝贵物,原不轻用。如用之,每碗必须二两,先用天泉水泡之,将银针挑去黑丝。用嫩鸡汤、好火腿汤、新蘑菇三样滚之,看燕窝变成玉色为度。此物至清,不可以油腻杂之;此物至文,不可以武物串之。今人用鸡丝,肉丝,非吃燕窝也。却徒务其名,往往以三前生燕窝盖碗面,如白发数茎,使可一撩不见,空剩粗物满碗。不得已则蘑菇丝,笋尖丝、鲫鱼肚、野鸡嫩片尚可用也。”

《红楼梦》记王熙鳳说茄鲞的作法:“把茄子刨了皮,切成丁,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胸脯子和香覃、新笋、蘑菇、五香豆腐干、各色干果切成丁,拿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抄的鸡瓜子一拌,就是你吃的茄子。”

茶宴據說緣起康熙,在乾隆時期舉辦最多。大家喝了茶,君臣吟詩作對,以松實、梅英、佛手三種茶葉沃雪烹茶,被稱作為三清茶,再加上一些點心,成為宴會的主軸。

末代皇帝溥仪在《我的前半生》中載:“耗费人力、物力、财力最大的排场莫过于吃饭。”

参考文献
引用
来源
; 书籍

  • 吳澎:《中國飲食文化》.

; 期刊文章

参见

  • 飲食文化
  • 中國茶文化
  • 中國酒文化
  • 八大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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