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逃避現實而聞名]]
逃避又稱逃避現實、逃避主義、是一種心理防衛機制,是指人们為了不想被日常生活中不愉快的事情所困擾,而想盡辦法不要去接觸這些事情。例如有些人為了暫時逃避現實而去參加一些娛樂活動。 暫時逃避现实有助於人們遠離抑鬱,也有助於人們走出悲傷。
认知与观点
整个产业体系应运而生,以迎合人们日益增长的从日常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出来的倾向——尤其是逃入数字世界。许多属于健康生活正常组成部分的活动(如饮食、睡眠、运动、性活动),一旦走向极端或脱离适当情境,同样可以成为逃避主义的途径;因此,"逃避主义"一词往往带有负面含义,暗示逃避者处于不快乐的状态,无力或不愿与世界建立有意义的联系,也不愿采取必要的行动。《牛津英语词典》将逃避主义定义为"寻求从通常必须忍受之事中转移注意力的倾向,或此种做法"。这类逃避主义形式也可见于媒体消费行为,如情感慰藉电视,即个体反复观看熟悉的内容以寻求放松与情绪调节。
然而,许多人对逃避主义从根本上且完全是负面的这一观点提出质疑。C·S·路易斯喜欢幽默地指出,逃跑的通常敌人是狱卒,并认为适度使用的逃避主义既能使人恢复精力,又能拓展想象力。同样,J·R·R·托尔金主张奇幻文学中的逃避主义,是在第二(想象)世界中对现实进行创造性表达的方式(但他也强调,若不含一定程度的恐怖元素,这类作品便会沦为"纯粹的逃避主义")。特里·普拉切特认为,二十世纪见证了逃避主义文学受到更为积极评价的历史演变。除文学之外,音乐与电子游戏也被视为逃避的艺术媒介并受到重视。
心理层面的逃避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认为,一定程度的逃避性幻想是人类生活的必要元素:"他们无法仅靠从现实中榨取的微薄满足维持生存。'我们实在离不开辅助性建构',特奥多尔·冯塔纳曾如此说道。"弗洛伊德的追随者将休息与愿望满足(适度地)视为应对创伤冲击的有效工具;而后来的心理学家则着重强调了替代性转移在改变不良情绪(尤其是愤怒与悲伤)方面的作用。
然而,若个体长期栖居于某种心理避难所,其结果往往是负面的,甚至是病态的。药物会引发某些形式的逃避,当某些改变心智的药物被摄入后,使用者会忘却自己身处何地、本应做何事。
逃避主义社会
部分社会批评家警告,掌控社会的权力阶层试图以提供逃避手段代替改善民众处境——即尤维纳利斯所称的"面包与马戏"。
社会哲学家恩斯特·布洛赫写道,乌托邦与充实的意象,无论多么具有退步性,也包含着推动根本性社会变革的动力。布洛赫认为,若不能从根本上以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社会正义便无从实现。从技术理性社会的视角来看,某种不过是"白日梦"或"逃避主义"的东西,或许是新型、更具人道精神的社会秩序的萌芽,可被视为"不成熟但真诚的革命替代物"。
逃避主义社会在文学作品中频繁出现。《时间机器》描绘了未来种族埃洛伊——一个懒散、漫不经心的族群——及其幸福生活信念的可怖之处。这部小说含蓄地批判了资本主义,或至少是阶级主义,将其作为逃避的手段。逃避主义社会在反乌托邦小说中十分常见;例如,在《华氏451度》的社会中,电视与"贝壳收音机"被用来逃避一种充满严苛管制与战争威胁的生活。在科幻媒体中,逃避主义往往被描绘为社会演化的延伸——随着社会脱离物质现实、转入虚拟现实,相关例子包括2009年日本动画科幻电影《夏日大作战》中的虚拟世界OZ,以及2009年美国科幻电影《游戏者》中的游戏"Society"——后者是对现实中MMO游戏《第二人生》的影射。文学中其他逃避主义社会的例子包括D·J·麦克黑尔的《现实漏洞》(The Reality Bug),小说中整个文明在沉溺于"跳入"各自完美现实的过程中,任由真实世界沦为废墟,而反英雄的目标则成了一场使他们的虚拟现实变得不那么完美、以重新掌控濒临死亡星球的追寻之旅。
逃避量表
挪威心理学家弗罗德·斯滕森提出了一种逃避主义的二元模型,用以分析与不同类型活动参与相关的逃避现象。他探讨了心流状态(契克森米哈伊)与通过吸毒、性受虐以及自杀意念(鲍迈斯特)等行为所能获得的心理状态之间的相似性这一悖论。据此,他推断逃避状态可以具有积极与消极两种含义及结果。斯滕森认为,存在两种形式的逃避主义,其情感结果各异,取决于沉浸于活动背后的动机取向。以自我压抑为形式的逃避主义,源于逃离不愉快想法、自我认知与情绪的动机;而自我拓展则源于通过活动获取积极体验、发现自我新面向的动机。斯滕森开发了"逃避量表",用以测量人们在运动、艺术与游戏等最喜爱活动中的自我压抑与自我拓展程度。对该模型的实证研究表明:
- 这两个维度在情感结果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 某些个体更倾向于以某种逃避主义形式参与活动
- 即时的幸福感水平会影响特定时刻占主导地位的逃避主义类型
大萧条时期
《大萧条时期的文化与政治》一书的作者艾伦·布林克利介绍了逃避主义如何在1929年股市崩盘所造成的困苦中成为新的应对趋势:杂志、广播与电影,无不旨在帮助人们从大规模贫困与经济衰退中实现心理上的逃避。《《生活》杂志》在1930年代风靡一时,据称其刊登的图片"毫无迹象表明存在所谓的经济萧条;大多数图片拍摄的是泳装美女、船舶下水、建设项目与体育英雄——几乎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贫穷与失业"。著名导演普雷斯顿·斯特奇斯旨在印证这一观点,拍摄了《沙利文的旅行》——一部关于一名轻喜剧导演试图拍摄一部名为《兄弟,你在何方?》的严肃主题电影的影片。影片结尾,一群身陷囹圄的穷困潦倒之人观看了一部米老鼠卡通片,由此精神为之一振。斯特奇斯旨在指出,拍摄一部关于苦难的电影是多么"愚蠢、虚荣且自我放纵"。因此,那个时代的电影往往聚焦于喜剧情节,使人们在情感上远离身边发生的种种惨状。这些电影"有意识地、刻意地致力于使人们从各自的问题中转移注意力",但同时也使他们对周围他人的困境视而不见。
参见
- 面包与马戏
- 白日梦
- 去个体化
- 向往
- 原始主义
- 彼得·潘综合征
- 堂吉诃德主义
- 自我欺骗
- 乌托邦主义
- 元宇宙
- 漂泊欲
- 逃避主义小说
- 文学小说
- 社会现实主义
参考文献
外部链接
- [http://www.uta.edu/huma/illuminations/kell1.htm Ernst Bloch, Utopia and Ideology Cri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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