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之墓

螢火蟲之墓》()是一部由吉卜力工作室與德间书店製作,高畑勳執導,於1988年4月16日首映的日本動畫電影。該電影劇情根據野坂昭如於1967年的同名半自傳小說所改編。同日上映的还有宮崎駿執導的電影《龙猫》。

這部電影由、、和主演,以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日本神戶市為背景,展現出戰爭對普通人的生活的摧殘,以及親情在絕境中的珍貴與無奈。該故事中講述一對出身自軍人之家卻在空襲中流離失所並從此相依為命、同為戰爭孤兒的兄妹——清太和節子是如何在這場生命無常的現實中並肩度過了艱苦的日子,也在歷經1945年的戰爭結束的最後幾個月中被時代所需求著迎來了變遷的轉折點中走完他們最後的人生的故事。《螢火蟲之墓》在院線上映廣受好評,被評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戰爭電影之一,且公認為日本動畫的代表性作品。

概要
這部動畫作品與原作小說情節大致相同,但部分設定有些差異。影片一開始展示清太的逝世過程,接著以變成幽靈的清太旁白呈現。然後以倒敘手法將故事追溯到神戶大空襲期間,並自此開始回溯至清太於車站內的餓斃原作情節。儘管大部分結構忠於原著,但後半部分的製作有些不同,尤其是對於節子過世的場面的描寫(原著中節子是在清太游泳時已經過世)。還有,片首則由現代的三宮車站切換到過去的三宮車站,最後鏡頭連接到現代神戶市街景的場景都是動畫原創的。故事講述成為幽靈的清太反覆觀看自己在現代過世前的數月,這一點在片首就被細緻地計算並呈現出來。

此外,登場人物的對話由使用近畿方言的本土演員和聲優來演繹。一些現今幾乎不再使用的古老表達方式,例如「キイキ悪い」(感覺不舒服,指身體不適)、「(二本松の)ねき」(旁、附近之意)仍然保留了原作小說中的用法。然而,這裡的用語更接近大阪方言,而非所謂的神戶方言。

在當時的公開時期,日本的動畫以科幻奇幻題材非常受歡迎,《螢火蟲之墓》因其獨特的企劃「描繪戰時日本的真實故事,基於文學原作」而顯得非常異質。這部作品的紀錄片式還原源自對資料的深入研究,在之前的動畫作品中幾乎是罕見的。一般,動畫常常是通過連接短暫的創作所呈現出來畫面,但《螢火蟲之墓》中有幾個場景的持續時間超過30秒,尤其是節子的離世場景長達52秒。於是,鈴木敏夫提出了兩部電影同時上映的想法,並確定了由高畑勲導演的《螢火蟲之墓》的計劃。這兩部動畫電影代表了當時日本動畫界的兩大巨頭。兩部作品的風格、故事情節,甚至印象都完全相反,卻讓觀眾可以一同欣賞這兩部電影。由於製作進度的耽誤使兩部作品最終加長,並以長篇雙片的形式上映。並代表了動畫界的兩大巨頭,在風格、故事情節,甚至印象上截然不同的代表作,
然而,由於兩部電影的主題都被認為相對冷門,而東寶的宣傳部門對其態度也相對消極,高畑和宮崎兩位導演在當時的知名度也不算高。再加上公映日期恰逢春假之後的過渡期,導致發行收入只有5.9億日元,增長乏力。然而,《螢火蟲之墓》在上映後仍然獲得論家們的好評,甚至進入《電影旬報》評選的日本電影十佳獎中,排名第六名。

根據鈴木敏夫與新潮社職員初見國興的對話內容,初見國興轉述了新潮社社長的想法:希望公司不僅限於出版圖書,還能發行不同形式的文藝作品,包括動畫。於是鈴木敏夫提議將新潮社旗下的「新潮文庫」系列再版的小說《螢火蟲之墓》改編成動畫。當時,鈴木先前曾嘗試向德間書店高層推銷宮崎駿多年構思的企劃《龍貓》,但未成功。因此,他順勢想到讓高畑勳擔任《螢火蟲之墓》動畫的導演,希望藉此創造「高畑勳+宮崎駿兩位導演同時製作動畫」的話題。雖然《螢火蟲之墓》改編動畫一開始並未受到看好,但鈴木後來親自會見社長佐藤,請求他全力支持這個企劃。接著,他讓佐藤透過德間書店社長德間康快獲取一些建議,並讓《螢火蟲之墓》成為新潮社創立以來第一部推出的動畫。

隨後,《螢火蟲之墓》和《龍貓》在同一時期由吉卜力工作室負責製作。這是東映動畫之後首次同時製作兩部長篇作品,高畑與宮崎僅信任少數主要工作人員(動畫師),導致製作團隊的人力分配成為令製作方苦惱的問題。特別是作畫監督近藤喜文的處理成為問題所在。最終,宮崎方面主要由新加入的工作人員領導製作,而高畑方面則聚集了熟悉的資深人員,包括作畫監督近藤和美術監山本二三。高畑回憶說,能夠獲得近藤的加入,是在人才方面的「首要且絕對的任務」,至於其他成員,他並未積極招攬。

起初,這兩部作品都計劃長約60分鐘,但由於高畑的《螢火蟲之墓》時間變長,為了競爭,宮崎的《龍貓》也延長了,最終兩部長篇電影都變成了90分鐘,以長篇雙片的形式上映。然而,由於製作進度的落後,新潮社首次推出的《螢火蟲之墓》是在延期的情況下上映。其中製作團隊並未完成電影的彩色部分,包括劇中清太偷取蔬菜的場景,仍是未繪製完成的狀態。高畑與百瀨義行一同討論了一個方案,試圖在不大幅削減的情況下讓觀眾能夠接受未完成的部分。他們選擇在1988年4月公映時,將清太被捕的場景等部分以未上色的黑白和線稿的方式呈現,這是一種「勉強策略」。這些部分將在公映後繼續製作,後來被更換為完整的彩色版本。

據鈴木所說,當得知公映時間已不夠時,高畑建議在片頭加上解釋未完成原因的說明,就像的未完成電影《国王与小鸟》一樣,但鈴木拒絕了這個建議。不過在高畑透露仍有兩個未上色的部分後,最終鈴木同意以這種方式進行公映。這次未完成的公映事件給高畑勳帶來了極大困擾,並因以上發生過的情況而有放棄擔任動畫導演的念頭,直至在宮崎駿的遊說建議下才再度接手並擔任《兒時的點點滴滴》的導演。

此外,根據德間書店社長德間康快的要求,參與發售野坂昭如原作小說文庫版的新潮社成為《螢火蟲之墓》的投資方和製作方後。使《螢火蟲之墓》電影成為新潮社首次參與媒體混合製作的案例。因此,吉卜力工作室並不持有原作的出版權和著作權,這些權利分別由新潮社和野坂持有和管理。影音製品,包括影碟和LD並不是由德間系列公司發行,而是由NBC環球娛樂發行。後來發行的DVD也是例外,屬於华纳兄弟處理

自2020年起由於版權問題,這部作品也是吉卜力作品中唯一在Netflix(除美國和日本以外的全球約191個國家)和華納媒體旗下的Max(美國)上未被列入定額串流媒體服務的作品。2024年9月16日,Netflix於釐清版權後正式將《螢火蟲之墓》加入線上串流目錄,並於翌年(2025年)由同為《龍族前傳》擔任藝術指導的Jean-Marc Pannetier主持團隊,為媒體平台製作了新版的法語配音。

高畑勳的自評
高畑勳多次強調,《螢火蟲之墓》並非一部訴求反戰意識的電影,並表示:「這部動畫與『訴求反戰』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作品裡頭的任何一幕一景也完全沒有刻意去傳遞反戰思想的意思。」並進一步解釋,這部作品並非單純描繪戰爭犧牲者的故事,而是呈現生活在戰時的普通孩子所經歷的悲劇。。學者表示,高畑的意圖為「在這部電影中,戰爭是無法阻止的。如果要透過電影傳達反戰的訴求,就必須讓觀眾思考『在開戰前應該做些什麼』,並鼓勵他們採取行動。」高畑將這部電影視為內心的心靈寄託,並表示「如果要表現戰爭的悲慘,應該更加激烈才對」。然而,儘管具有強烈的意圖,但《螢火蟲之墓》在日後仍被認為是反戰電影,對此高畑表示「沒有辦法」。

在進一步闡述的觀點中,高畑表示:「清太和節子兩人成功地建立了僅有彼此的封閉家庭生活,但他們拒絕與周圍的人共融,這樣的社會生活最終以失敗告終,並對當代人產生共鳴。」他特別希望藉由這兩人試圖建立家庭生活的情節,影射出社會上的一些現象,更令高中生到二十多歲的年輕一代能夠理解這點。

對於清太和節子的角色塑造,高畑稱當他看到主角清太「身為獨特的戰時國三學生」的塑造時,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因此決定將這個短篇小說拍成電影。並解釋說,不論是動畫或非動畫的戰爭故事,都容易觸動人心,令人熱淚盈眶。年輕人常常會對戰爭時期的人們抱持崇高和優越的感覺,進而產生自卑情結,認為自己與這些人無關。高畑認為這種觀念需要被打破。,高畑曾表示,相較於清太,要製作節子的動畫形象更加困難,而且他之前從未描繪過五歲以下的女孩子。在他解釋中,將小說改編成電影后,節子成為了一個真實的存在,四歲的孩子通常更加堅持己見,比較自私,在這個年齡段他們會試圖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他解釋說,雖然可以「設定一個情節,讓清太忍受不了節子」,但這對於整個故事的融入卻很困難。更強調《螢火蟲之墓》全程是以清太的視角呈現的,「即使是客觀的場面,也經過了他的感受過濾」。

劇中的神戶大空襲描寫,也是堅持著寫實主義的風格,因為高畑本人曾經經歷過1945年6月29日的岡山大空襲,所以劇中的空襲場面能夠充分體現他當時的記憶

此外,在空襲場景中登場的B-29轟炸機的尾部標記「Z」屬於配置在塞班島的第500轟炸大隊第883飛行隊的一架機,但機身編號為6架的B-29中,能夠確認的機身編號分別是「41」(綽號為「我的自尊與榮耀」)、「42」(綽號為「脊柱鞋」)、「44」(無綽號)、「47」(無綽號)、「50」(綽號為「奇特的細節」)和「51」(綽號為「尾風」)。高畑在描繪這個場景時徹底地調查B-29從何方向侵入神戶等細節,展現了現實主義的強烈執著。

然而,在實際的歷史事實中,該日出撃的是「41」(我的自尊與榮耀)機、「42」(脊柱鞋)機、「50」(奇特的細節)機和「51」(尾風)機,而「44」機則在1944年11月29日的東京夜間空襲中獨自進入東京市區後失去行蹤,機長哈羅德·M·漢森上尉和其他11名機組人員戰死,其後此機的編號成為空缺,而「47」機則未出撃。在隔兩天的6月7日的大阪大空襲中,「47」機也參與了出撃。

值得一提的是,在6月5日的神戶大空襲中,有530架B-29參與了空襲,而日本陸軍航空隊飛行第111戰隊的五式戰鬥機則對B-29進行了13次攔截,報告中表示擊落了5架B-29並擊毀了6架。根據美軍的記錄,有11架B-29被損失,其中3架被日本軍戰鬥機擊落,3架被日本軍高射砲擊落,3架被戰鬥機和高射砲聯合擊落,1架因損傷嚴重在硫磺島墜毀,另有1架損失原因不明,與飛行第111戰隊的報告相符。這一天成為B-29一次出撃損失10架以上的最後一天。

根據美術監督山本的說法,在描繪空襲後清太和節子躲避的小學操場場景時,一直無法找到令人滿意的場面。他向高畑請教後,得到了的詩集《小百合花》(小さなユリと)並閱讀後,腦中湧現出一種「好像在某個白日夢中」的形象。他依據這個印象來繪製了本作的校庭場景,並用乳白色將地面明亮地呈現出來,最終獲得了高畑的批准。

至於電影後半段所圍繞的防空洞:「仁手子池」(ニテコ池)也被描述為小說的「發源地」,史實中,這是野坂昭如日常洗碗和個人梳洗的地方。在太平洋戰爭的最後幾天,當時只有14歲的野坂和他的四歲義妹一起躲避戰亂尋求避難所,就在這個池塘附近的地方落腳。部分電影中的地點和背景則是以18世紀日本藝術家歌川廣重和他的追隨者埃尔热創作的風格為基礎。 埃尔热是《丁丁歷險記》的作者。電影評論家羅傑·伊伯特(Roger Ebert)審視了電影背景風格與角色動畫之間的對比。他指出,引人入勝的風景背景呈現了不尋常的細節,而角色的動畫風格則是現代日本動畫的典型,具有童稚的身體和巨大的眼睛。清太和節子的描繪使他認為,「刻意的動畫風格體現了動畫的真正目的,即通過簡化現實來強調思想,以再現人類生活的真實情感」。

清太與節子的幽靈
本作品的開場從主角的死開始,讓觀眾在一開始就得知「這部作品沒有幸福的結局」。接著,透過清太成為幽靈後採以雙重結構的方式加入了客觀的視角。然而在動畫繪本中,這一部分被大幅省略,只有在結尾時,兩人看著現代神戶的街景,暗示他們是以紅色狀態存在的幽靈。動畫繪本基本忠實地複製了電影本篇,但突然出現的台詞、行動、場景等都沒有做出解釋。

配音員
角色節子的選拔遵循導演的要求,希望找到一名年齡相仿且操關西方言的童星,經過試鏡,當時僅五歲的以一句「我是白石綾乃,5歲」而獲得注目,並創下在此之前日本動畫配音員年齡最小的紀錄,

製作委員會的製片人表示,高畑第一次聽到白石的聲音錄音帶時,感受到了與角色節子相符的聲音,興奮地稱其為「這就是節子!」。在確定演出後,白石從經紀人那裡得到台詞指導,然後在錄音室的錄音進行時,同時完成了動畫的繪製。錄音採用了「給予演員發聲的時機、重音和呼吸,並將其融入動畫製作中」的方式,體現了高畑對此的用心

由於白石當時年紀尚幼,對台詞的意思理解不深,錄音開始時無論場景或台詞內容,他只是努力地用元氣滿滿的聲音發聲電影的對話部分也是原聲帶的一部分,因為音樂和對話從來沒有被分開。間宮同時也是巴洛克和古典音乐的專家。

在一次有關音樂的採訪中,間宮芳生表示他創作音樂的初衷是為了鼓勵和平。《螢火蟲之墓》中的歌曲以及間宮芳生的其他作品,如小夜曲第三號《胚》(Serenade No.3 "Germ"),都表達了這一主題!! 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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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rowspan=6 align="cnter" |作曲:間宮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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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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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align="cnter" |作曲:佐藤允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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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wspan=3 align="cnter" | 作曲:吉川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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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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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聲帶
動畫文宣
*──由糸井重里提供。
*──與同日上映的《龍貓》共用的文宣標語。

主題
亞歷克斯·杜多克·德·維特在關於這部電影的書中,將《螢火蟲之墓》稱為「不尋常的個人改編」,由於高畑勳在戰爭期間經歷了類似的經歷。他指出電影在開頭描繪孩子們成為幽靈的部分,與野坂昭如的短篇小說有顯著的偏離,後者直接以孩子們在空襲中失去母親為開始。

由於電影所描繪的時代背景及悲劇性的結局,一些西方評論家認為《螢火蟲之墓》是一部反戰電影,因為它以圖文並茂、感情真切的方式,描繪了戰爭對社會及其中個人的惡性後果。該電影幾乎完全關注戰爭導致的個人悲劇,而不是試圖將其浪漫化成國家之間的英勇鬥爭。它強調戰爭是社會未能履行其最重要職責的失敗,即保護自己的人民。不過進館電影中提供有關戰爭背景的資訊很少,這讓高畑勳擔心政治家可能會輕易地利用這一點,聲稱需要藉由「戰鬥」來避免這樣的悲劇。他對其他類似作品中描繪的苦難,是否真能阻止侵略持懷疑態度,例如《赤腳阿元》。然而,高畑本人本身屬於反戰的倡導者,堅定支持日本憲法第9條,並公開批評日本對服從的傾向,使其成為對抗其他國家的工具。他表示,每當年輕人被告知要遵從時,他感到絕望和焦慮,這是對該國本質上沒有改變的提醒

電影中的螢火蟲被描繪成多種主題的象徵,例如兒童的幽靈、燃燒城鎮的火焰、日本士兵、戰爭的機械,以及通過大自然的再生。並藉由螢火蟲來視覺化描繪致命和美麗的意象,例如火焰彈和。高畑選擇在標題中使用同義的「火垂」、而不是常用的「」或「」,被解釋為代表了日本木製房屋的大規模焚燒。評論家小丹尼斯·H·福島(Dennis H. Fukushima, Jr.)認為這個標題的修改,是為了強調美與毀滅之間的相似之處,引用了螢火蟲、M-69焚燒彈、海軍艦艇、城市燈光和人類精神之間的關係。

評價
《螢火蟲之墓》在各界評論獲得廣泛好評,根據評論聚合網站爛番茄的統計,43位影評人中有100%對該片持正面評價,平均評分為9.30。該網站的共識評價是:「《螢火蟲之墓》是一部極其悲傷的反戰電影,是吉卜力工作室中最令人深省、最令人陶醉的作品之一。」。Metacritic使用加權平均值,根據16位影評人的評論,給予該片94分(滿分100分),表示「普遍讚譽」。

在日本,家庭影片發行版的《螢火蟲之墓》銷售了40萬份,每份售價至少4935日圓,總銷售額至少達19.74億日圓。

日本評價
《螢火蟲之墓》的作者野坂昭如表示,有許多人提出將他的短篇小說改編成真人電影的邀約。野坂認為「要呈現故事的背景,那片貧瘠、焦土般的土地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電影導演和評論家在電視節目中評論了《螢火蟲之墓》。他稱讚電影通過對螢火蟲的描繪,來表現日本士兵的榮譽形象,以及對許多日本人曾經經歷過的令人心碎的經歷的感人描寫。排名網站Goo的讀者票選該電影的結局,為所有動畫電影中最令人沮喪的第1名。

海外評價
《芝加哥太陽報》的羅傑·伊伯特認為它是「最好且最具震撼力的戰爭電影之一」,並於2000年將其列入他的優秀電影清單。

該電影在《》雜誌的50部最偉大的動畫電影中排名第12位。它還在《完全電影》雜誌的「最偉大的50部第二次世界大戰電影」名單中排名第10位。 《帝國雜誌》將該電影列為「前10部令人沮喪的電影中的第6名」。 《巫師動漫雜誌》將該電影列為「北美發行的前50部動畫片」中的第19位。

《每日星报》將該電影排名第4位,評價其為最偉大的短篇小說改編電影之一,稱其為「一次經歷——一個遊歷於人類孤獨地帶的旅程,而世界則齊聚在那裡,並且至今依然望而卻步」。《動畫新聞網》的瑟倫·馬丁在評論原版美國漫畫公司的配音版本時表示,其他角色的聲音都「非常合適」,唯獨節子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完全像一個四歲的孩子。不幸的是,這對電影一個很大的負面因素,因為影片所傳達的哀傷至少部分依賴著配音員的詮釋」。

2018年6月,《美國今日報》將《螢火蟲之墓》評為有史以來最佳的動畫電影,排名第1位。

在觀看了《螢火蟲之墓》在《為了喚醒視線》的節日上放映後,的負責人讓-雅克·瓦雷意識到他必須在法國發行這部電影。儘管《螢火蟲之墓》在兩家巴黎藝術院院線上映獲得一般反應。然在之後悖論電影將電影透過錄影帶發行,以及登上串流服務Canal+播映。

榮譽
*第1屆莫斯科兒童青少年電影節大獎
*日本文化署優秀電影
*日本天主教電影大獎
*國際兒童青少年電影部門獎

雜談
*劇中節子所珍藏的水果糖,曾在2003年由佐久間糖果公司()推出復刻版並發售。該百年老店始創於1908年,二次世界大戰時受損停業,1948年復工;2022年因疫情期間原料與能源通膨、營業額下滑與新興糖果競爭虧損而訂於12月停產、2023年1月20日停止營運。該款糖果亦因絕版缺貨,市場價格翻高15倍。
*因《螢火蟲之墓》與《龍貓》在日本是採用兩片聯播的方式上映,當時曾有觀眾先看完歡樂氣氛的《龍貓》後、接著觀賞下一場劇情沉重的《螢火蟲之墓》時,受不了情緒上的落差而哭到虛脫要召救護車送院。
*此動畫的作畫監督近藤喜文為高畑勳及宮崎駿有多年交情、作畫功力極佳的老同事,在高畑與宮崎分別開始製作《螢火蟲之墓》、《龍貓》時皆想把近藤納入自己的製作班底中,之後高畑勳透過鈴木敏夫的私下協調,得以成功羅致近藤喜文加入。當宮崎駿從鈴木敏夫那兒得知近藤喜文加入《螢火蟲之墓》的製作團隊後,隔天還向鈴木表示「我夢到揍了近藤」。
*電影導演黑澤明觀賞《螢火蟲之墓》動畫時誤認為是宮崎駿的作品,並寫了一封鼓勵的信給他,讓當時收到信的宮崎一臉錯愕。
*後續日本電視台在播放此片時,曾選擇在8月22日(故事中節子的忌日)或9月21日(故事中清太的忌日)播出。
*在韓國,本片受到了「戰爭的加害者妄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這般洋溢著反日情緒的批評;2005年時本片在韓的院線上映,就因此受到抵制而一直順延至2014年。

參見
*空襲日本
*疏開
*赤腳阿元
*重巡洋艦摩耶(動畫版清太父親所乘坐的軍艦)
*軍艦行進曲(動畫版清太回憶海上閱兵時哼唱的曲子)

参考文献
;註釋

引用
參考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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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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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戰爭電影

1944年背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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