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日耳曼語

原始日耳曼語(),也称共同日耳曼語(英语:),是猜想中存在的一個所有日耳曼語族語言的共同祖先。

原始日耳曼语大约在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5世纪期间,由前日耳曼语(英语:Pre-Germanic)逐渐演变而成,并最终分化为西日耳曼语支、东日耳曼语支和北日耳曼语支三个主要分支。然而,各分支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保持着密切联系。特别是北海日耳曼语(包括英语),起源于西日耳曼语方言,并与北日耳曼语支之间持续存在语言接触与相互影响。

原始日耳曼语的一个显着特征是完成了格林定律所描述的过程,即在其作为原始印欧语方言的地位和逐渐分化为一种独立语言之间发生的一系列声音变化。公元四世纪,随着民族大迁徙的开始,原始日耳曼语时期结束了。

原始日耳曼语言并没有被任何连贯的现存文本直接证明;但采用比较法对其进行了重构。然而,在早期的符文铭文(特别是公元2世纪的维莫斯铭文和公元前2世纪的内高头盔铭文)和罗马帝国中,有(晚期)原始日耳曼语零碎的直接证明。
原始日耳曼語的演化
原始日耳曼語的演化始於這種原始語言因為地域的分隔而使各地的發音開始分歧。由於各地的語音習慣有所不同,使聲音慢慢地產生轉變。

考古學的貢獻
根据学术界关于日耳曼语起源的主流观点,大约在4500年前起,亦就是北欧青铜时代之前,印欧语言的使用者们从日耳曼人的“理论发源地”(德语:Urheimat)的中央地区,到达了位于瑞典南部和日德兰半岛(丹麦及德国北部,当时的居民称作朱特人)的广阔平原地带。这里是唯一的一块没有发现前日耳曼语地名的土地。部分学者还认为,这一迁徙与此前延续至西欧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漏斗颈陶文化”之间存在密切的文化承接关系。在这些移民未迁入之前此地已然有人居住,而地名的匮乏或是不完整性势必意味着原始印欧人曾经的长期、古老而又频繁的迁入,以至于既有名称的反复更替。如果说从考古学的角度来看待共同语是一种简单直接的手段(而不是直截了当地假设),那么印欧语言的使用者的身份就应该确认为是跨度更为广泛的绳纹器文化时期(又名条纹陶器文化时期)或战斧文化时期,可能还涉及之前一直发展至西欧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漏斗颈陶文化时期的缔造者。

随后原始日耳曼语从在原乡地区使用的印欧语中分离出来,考古学的成功发现有力地证明了在公元前750年左右,该语言真正分化成为独立的日耳曼支系之前,原始日耳曼语的使用者居住在南斯堪的纳维亚和西至荷兰海岸、东至威斯杜拉河的广大地区。

語言學的定義
原始日耳曼语在定义上被认为是构成自公元后500年所有已确证日耳曼语之祖先的语言基石。贯穿使用于北欧青铜时代(约公元前2500年——公元前500年)的晚期原始印欧语方言,被提出并认定为“前原始日耳曼语”或更为通俗地称作“前日耳曼语”,尽管该语言除去日耳曼语外亦没能够确证出其他的衍生语言。至公元前250年止,原始日耳曼语已分化成五个较大的日耳曼语语支,其中东面一支,西面和北面各两支。关于“结节”问题的其中之一就是它将意味着不自觉地强制定义一些固定语言的存在,而事实上“原始日耳曼语”在如此久远的时间序列中必然发生着持续的音变,任何一种法则或是分组只有在这些变化完成之后才会生效。

美国历史语言学家威弗列德·莱曼(Winfred P. Lehmann)认为雅各布·格林(Jacob Grimm)提出的主要针对辅音的“第一日耳曼语音音变”(又名格林定律和维尔纳定律)和曾经数十年认定前原始日耳曼语衍生出原始日耳曼语的理论,以及他的“上限理论”是对口语或重音在音节上的一种强制限定。而主流学者的观点则认为原始日耳曼语经历了一个由可变音位口语组成的,如同根据单词的音节长度,由一系列规则决定重音位置一样的“高低音调的改变”。

重音的固定直接引发了非重读音节的音变。引用莱曼的观点,“较低限” (Lehmann)所谓“较低限”,是指非重读音节中末尾元音(如 -a 或 -e)发音降低所能达到的最低程度。例如,原始日耳曼语中的woyd-á。另一位学者安东森在上限理论方面的观点与莱曼相一致,但随后不久他在古卢恩文字中发现了没有发生音位下降的证据:ékwakraz ... wraita, "I wakraz ... wrote (this)".他说:“我们必须得为原始日耳曼语找到一个新的‘较低限’”。

安东森个人的构想是将原始日耳曼语划分为早期和晚期两个部分,早期部分包括重音的固定和“自发元音音变”,而关于晚期的定义他列出了十条复杂的规则来同时描述元音与辅音的变化。

其他印歐語的借詞
我們可以從原始日耳曼語中來自其他印歐語的借詞,再與日耳曼語的語音轉變時間作比較,從而推斷出這些詞語被借入的時間。不過,由於事件的發生時間沒有一個準確的紀錄,這些推斷的準確性仍然會被質疑。

非印歐語元素
音韻學
子音
原始日耳曼語的子音藉由作用在原始印歐語子音上的格林定律和維爾納定律而產生。

子音叢集
下表。這個因此遺傳下來的t,後來和從有聲子音轉變而來的t相混合,也就是說多數的/t/的發音,有可能是來自因為上述例外而留下來的/t/,或者來自經由子音推移而來的/t/。

維爾納定律
維爾納定律致力於對格林定律而言的一類例外:濁擦音有時出現在格林定律預期清擦音的地方;例如,PIE > Pgmc "brother"而PIE > Pgmc "mother"。這個定律聲稱清擦音:在前導著非重音音節的時候是濁音,但是這個重音系統是在前原始日耳曼語中的PIE音高重音系統。維爾納定律因此最終服從格林定律并先於原始日耳曼語的音強重音。某些依據維爾納定律濁化而產生了新音位。

在音位表中的雙寫字母表示已經在某些條件下被加長或延長的輔音,在某些後代語言中出現為雙寫字位。這個現象因此叫做長輔音。Kraehenmann聲稱:“因此,原始日耳曼語已經有了長輔音...但是只在詞中位置對比於短輔音。此外,它們不頻繁出現并且只出現在元音間且幾乎專門在短元音之後。”

林格(Ringe)認為,/b/、/d/、/g/和/gʷ/這幾個音「在某些狀況下是塞音,在其他狀況下則是擦音,但這些同位異音的細節尚不是非常地清楚。」這些擦音與維爾納定律所定義之擦音相混合。在開始時它們是否全是塞音、或全是擦音、或塞音擦音兼有等這點依舊不明朗。以下是一些已知的規則:

  • 塞音出現在相同發音部位的鼻音的後方;像例如[d]的發音就出現在n的後方。
  • 這些音在雙子音的狀況下發音為[b]、[d]和[g]。
  • 字首的/b/和/d/可能已分別是,或已分別變成[b]和[d]了。
  • 在l或z的後方,/d/的發音為[d]。

母音

  • 原始日耳曼語有四個短母音(),和四到五個長母音(和可能的)。這些發音實際的發音部位和音高是未知的。
  • 原始印歐語的與在原始日耳曼語當中合併為,原始印歐語的和在原始日耳曼語當中合併為(相似但方向正好相反的融合亦發生在斯拉夫語族當中,其中, > )。在母音融合時,在這兩個母音的發音分別變成和前,它們的音值可能是和。
  • 和被分別記作'與';但目前還不確定**'是否為音素之一,這個音只出在少數幾個詞當中;這是通過比較法假定的,因為雖所有可證明反映了原印歐語(PGmc. )的實例,在哥德語中都反映為,而在其他日耳曼語中則反映為。所有的日耳曼語言,在某些字詞中都反映出的音(比如哥德語/古英語/古諾爾斯語 (意即「這裡」) 1 – 輕讀變體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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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维汇人

注釋
参考文献
引用
来源

  • Bennett, William H. (1980). "An Introduction to the Gothic Language". New York: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of America.
  • Campbell, A. (1959). "Old English Grammar".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Krahe, Hans and Meid, Wolfgang. Germanische Sprachwissenschaft, 2 vols., de Gruyter, Berlin (1969).
  • Ramat, Anna Giacalone and Paolo Ramat (Eds.) (1998). The Indo-European Languages. Routledge. ISBN 0-415-06449-X.
  • Joseph B. Voyles, Early Germanic Grammar (Academic Press, 1992) ISBN 0-12-728270-X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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