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家語》是一部闡述儒家思想的著作,特別著重在儒行與禮學,間雜有道家、法家、陰陽家的觀點。
陳士珂《孔子家語疏證》則認為不是偽書:“予觀周末漢初諸子,其稱述孔子之言類多彼此互見,損益成文……然其書並行,至於今不廢,何獨於是編而疑之也”。
錢馥《家語疏證跋》認為不是偽書,但有經過加工,王肅所注《孔子家語》是在二十七篇的基礎上增加了十七篇。《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其书流传已久,且遗文轶事,往往多见于其中。故自唐以来,知其伪而不能废也。”
民國以後,古史辨學派將《家語》看作托名偽書,但所包含的材料仍有研究價值。顧頡剛撰寫《孔子研究講義》一書指《孔子家語》為王肅偽作,但係輯集古書而成,“無任何取信之價值”。又說「人但知家語為偽書,不足取信,不知家語之偽惟在著作人托名,而不在其材料之無價值。」
1970年代以來,由於出土文獻的出現,給《孔子家語》的研究帶來了新的契機。1973年河北定州八角廊出土了漢墓竹簡中有《儒家者言》,内容与《家语》相近。1977年安徽阜陽雙古堆出土了漢墓木牘,内容同《家语》有关,另有英藏敦煌寫本《孔子家語》。李學勤將《儒家者言》類的簡牘視為《孔子家語》的原型,認為《孔子家語》可能成于孔安國、孔僖、孔季彥、孔猛等人之手。其學生楊朝明更認為《孔子家語》的價值並不在《論語》之下,戰國時期已成書,有多種版本同時流通,至孔安國編定成今本《家語》。
與此相對的意見,如寧鎮疆認為《儒家者言》證明的是《說苑》的價值。是《家語》編者,「參考了《說苑》一類材料」。他認為《孔子家語》,雖有後人整理、潤色的痕跡,但也有漢代原初的底本,不是三國時代的製作。鄔可晶則主張出土文獻與《家語》有關的材料,大多見於其他傳世古書。所以這只是證實了《家語》因襲的傳世古書的價值。他認為今本《家語》乃魏晉時人(可能是王肅之徒孔猛)雜採古書、參以己意編纂的晚出之書,但不排除其中包含了古本《家語》的內容。另外也有人推測《說苑》、《新序》、《禮記》等文獻,與《家語》用的是同一批原始材料,只是因為各有側重,才形成不同的傳世文本。
徐其寧指《家語》與傳世文獻如《說苑》、《新序》、《荀子》、《左傳》等大量重疊,早已確認《家語》的來源有其憑據,而這點亦是諸論者之共識,問題在於編撰者身份與編撰動機遭疑。出土文獻只能再次證明《家語》的來源有其憑據,無法釐清《家語》的流傳、成書過程,王肅是否有涉入、加工等爭議。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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