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翻譯運動是始自巴格達智慧之家的運動,从八世纪中期直至十世纪末期,歷時約二百年,地跨歐、亞、非等廣袤區域,交融波斯、印度、希臘、羅馬、阿拉伯等古代東西方文化的譯介活動,該運動將包括亞里士多德在内希腊语、巴列维语、波斯語、梵语、叙利亚语文献翻譯成阿拉伯語。這些著作後來又回傳到歐洲,對後來西方文藝復興不無舉足輕重之影響。此種大規模的文化運動在世界史上甚為罕見。
前阿拔斯时代
前伊斯兰时代
萨珊帝国的第九位国王沙普尔二世建立了,该学院成为了一个医学中心兼大学,学者们在此研究解剖学、神学、医学、哲学等诸多学科。后来,霍斯劳一世为牙科、建筑学、农学和灌溉、军事指挥基础、天文学、数学等学科的研究建立了一个观测所。贡迪沙普尔学院被认为是6世纪和7世纪最为重要的医学研究中心之一。然而,7世纪中期,萨珊帝国被穆斯林征服,但征服者保留了这个学术中心。
在西边的东罗马帝国,查士丁尼一世于公元529年关闭了柏拉图学院,同时减少了关键性公共教育机构的资金,因此许多学者带着他们的知识和材料逃离了东罗马。这些移民学者来到波斯寻求庇护,波斯的统治者积极确保学者们能安全离开东罗马,并为他们的学术抱负提供支持。
伊斯兰帝国早期和倭马亚时代(632 - 750)
尽管在倭马亚时代,由于帝国境内有众多讲希腊语的人口,使得希腊语到阿拉伯语的翻译很普遍,但希腊语科学文献的翻译却很少。希腊-阿拉伯翻译运动在阿拔斯王朝初期才正式开始。但是,伊斯兰帝国崛起过程中发生的许多事件,为翻译运动的蓬勃发展创造了背景和环境。在倭马亚之前及倭马亚时期,阿拉伯人的征服活动扩张至西南亚、波斯和东北非洲,为后来的伊斯兰文明奠定了基础,使这一新兴文明有能力推动希腊-阿拉伯翻译运动。这些征服运动使一个极为广大的地区统一起来,将以前孤立的社会和民族联系在一起,振兴了贸易路线和农业发展,并推动了臣民内部物质财富的进步。对世俗希腊知识的兴趣日益增长,这些希腊化民族对于支持该兴趣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伊斯兰统治者对阿拉伯语的翻译运动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使得多种不同语言的文献被翻译成阿拉伯语。翻译运动是由巴尔马克家族发起的。
翻译运动成功地使不同文明相融合,并在文化和政治领域开创了新的篇章。例如,工程和数学作品的翻译由Abū Jaʿfar Ibn Mūsa IbnShākir和他的家人监督,哲学和天体运动的翻译由Ibn Farkhān al-Tabarī和Yaʿqūb al-Kindī进行,而Ibn Ishāq al-Harānī则由负责医学研究的翻译。完成翻译后,还需要誊抄并装订书籍。译本被发给精通且熟练手写的人。誊抄完成后,书页与封面装订在一起并进行装饰,将其编入目录,放在图书馆的特定房间。一本书也会被制作成多个誊抄本在整个帝国范围内流通。曼苏尔意识到培养知识分子的必要性,希望提高和伊斯兰人民的文化水平。于是,他在巴格达建立了一个名为“智慧之家”的图书馆,学者和学生可以在该图书馆学习新材料,提出新想法,转录自己的文学作品,并将世界各地的各种作品翻译成阿拉伯语。马蒙派遣学者前往文明世界,搜集各种科学和文学作品进行翻译。当时的首席翻译是侯奈因·伊本·伊斯哈格,他是,他翻译了一百多本书,其中包括盖伦的《静脉和动脉的解剖学》。马蒙领导下的翻译运动使得智慧之家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科学和文学书籍之一,直到公元1258年蒙古人攻破巴格达。蒙古人对巴格达的破坏和掠夺包括对智慧之家的摧毁,不过旭烈兀和纳西尔丁·图西将智慧之家的书籍和其他作品带到了馬拉蓋。
翻译运动的影响
八世纪中叶到十世纪末,大量非文学和非历史的希腊世俗书籍被翻译成阿拉伯语。希腊化时代、古罗马时期和古代晚期没有流传下来的希腊语著作在翻译过程中都受到了译者的影响;阿拉伯语译者在翻译中加入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例如,九世纪的阿拉伯穆斯林哲学家肯迪将希腊文献视为一种能使他应用新思想和新方法的源泉,从而重新发明了哲学。肯迪使用希腊文献作为大纲,修复其中的缺陷并完成前者未完成的工作。翻译还意味着可以根据翻译者的目标添加或者删除一些信息。另一个例子是阿拉伯翻译家对克劳狄乌斯·托勒密《天文学大成》的研究。
参见
- 伊斯兰黄金时代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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