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战役

松山战役(),又称松山会战松山之战,是滇西缅北战役中的一部分。在抗日战争后期,中国远征军为了打通滇缅公路,于1944年6月4日进攻位于龙陵县腊勐乡的松山,同年9月7日占领松山。全部由九州人組成的松山村日本駐軍1,300人被全殲,日本公刊戰史上稱之為二戰亞洲戰場上的一次「玉碎戰」(全軍覆滅)。

起因
1942年中国远征军首次入缅作战失利,滇缅公路被切断。撤退到怒江东岸的远征军餘部与日军隔岸对峙。日军在怒江西岸及滇缅公路旁的松山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而中国方面远征军与陆续赶来的援军则整编为中国远征军下辖第十一和第二十集团军共计16万人,并且接收了少量美式装备,當中大部分军官亦接受了美軍的训练。

1944年为了重新打通滇缅公路,中国驻印军(X部队)开始从印度反攻缅甸,按照史迪威的计划为配合驻印军行动,中国远征军(Y部队)分左右翼渡過怒江佔領腾冲、龙陵、松山。

松山的战略地位尤其重要,它扼守着滇西进入怒江东岸的交通咽喉。紧靠怒江惠通桥,“前临深谷,背连大坡”,左右皆山,松山突兀于怒江西岸,形如一座天然桥头堡,扼滇缅公路要冲及怒江打黑渡以北40里江面。而且掌握著怒江战场的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还与腾冲,龙陵形成犄角之势,互相呼应,松山不克,滇缅公路不通,交通运输困难,反攻龙陵、腾冲,就会得而复失”。所以说,松山战役是滇西战役中关键性的战役,松山被称为“东方的直布罗陀”。

战场概况
的滙通橋。]]
1943年初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连遭失利之后,松山就已被日軍作为支撑滇西和缅甸日军防卫体系的重要据点。日军第十五军司令部专门从缅甸调来一支工兵部队,另外从中国滇西泰国、缅甸印度征集大批民工约1,670人(其中印度人80余人,东南亚华侨138人),昼夜施工。为保密,仅允许他们到大垭口为止。

1944年2月21日至25日,工事完成后,为完全保密,日军将抓来的民夫以打防疫针为名,全部秘密注射处死,并焚尸掩埋。战后在大垭口曾发现“千人坑”。松山大垭口村 “战争遗物陈列馆” 杨金满的家,当年住过日本伤病。“国刚松山抗战遗物陈列馆”的杨国刚,采访过被日本人抓到山上去做苦力,受过日军虐待的老人,但是没有提到秘密处死修工事民扶的事。

1942年底完成第一期施工。后又以防御为主,对松山腹部阵地加固和扩建,于远征军反攻前夕完成。至1944年5月,已建立城堡式坚固防御阵。在滚龙坡(日军称本道阵地)、大垭口(日军称中间阵地)、松山、小松山、大寨、黄家水井、黄土坡(日军称横股阵地)、马鹿塘编成7个据点群,每个均以数个最坚固的母堡为核心,四周有数个子堡拱卫,共有子母堡40多座,堡垒互为侧防。堡垒一般分三层构筑,相当于三层楼埋于山体之中。

打擊日軍陣地。]]
1946年方国瑜教授曾现地进入日军工事,描述日军堡垒为:“敌堡垒主体构筑,大部分为三层,上作射击,下作掩蔽部或弹药粮食仓库;更于下层掘斜坑道,其末端筑成地下室,又有于下层之四周筑地下室者。堡垒上掩盖圆径至70厘米之木桩,排列成行,积四五层,上铺30毫米厚的钢板数层,积土厚逾1米,虽山炮命中,亦不能破坏此坚固工事。堡垒出地面之四周,安置盛满沙石之大汽油桶,排列三重,桶间复加钢板数层,桶外被土,故150毫米榴弹重炮命中不能破坏,内部所受之震荡亦微。堡垒内三层之间,亦盖以圆木径50厘米者二三层,故上层倒塌不致影响下层。……”

堡垒外围遍布蛛网状交通壕,以连接各主要阵地,甚至步兵炮亦可移动。且交通壕侧壁凿有大量洞穴式掩蔽部,并连缀大量散兵坑。部分据点外设有铁线网两三道,纵深4米。随着堡垒阵地群的建成,整个松山也将近挖出,状如大型蚁巢,地下交通网络四通八达,电灯、供水俱已解决。因伪装良好,无论空中还是陆上,均不易查觉也不易破坏。日本南方軍总司令官寺内寿一元帅,缅甸方面军司令官河边正三中将,第十五军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中将和第五十六师团长松山佑三中将都曾亲往视察,现场观看重炮轰击和飞机轰炸试验。试验表明,数枚五百磅重型炸弹直接命中亦未能使工事内部受到损害,司令官们对此极为满意。

战场事态
日军
日军阵地编成整个松山阵地,以松山顶峰为主阵地。将滚龙坡与大垭口构成独立坚固据点,互为犄角。其所建之坚强堡垒群,有体系地散布于松山南北之密林杂丘之中。山上有天生石洞7个,在长岭岗山脚利用村庄,构筑若干个堡垒及掩蔽部,为指挥中心。总的说,整个松山阵地以五个独立作战的坚固据点组成。——松山顶峰(称为子高地)、滚龙坡(日军称本道阵地)、大垭口(日军称中间阵地)、黄土坡(日军称横股阵地)、阴登山,每个据点依地形在制高点构筑一个或二个主堡,在两侧构筑若干个子堡,在阵地前构筑侧射潜伏小堡,用交通壕(部分有盖)相连接。

工事构筑:日军防御工事深入地下,隐蔽,坚固,不易查覺也不易破坏,大小堡垒均設有良好掩護工事,盖材用直径20~30公分树干一二层,积土在一公尺以上。工事表面有伪装,地面及上空均不容易发现。因此飞机炸弹及轻重炮弹都不易破坏,主堡后有掩蔽部,以储存弹药食粮及其他军用品;交通壕有立射散兵坑,詳細描述了松山戰役的過程,松山戰役中倖存的日本兵只有7、8個,戰後他們曾為反戰奔走,後來受到激進好戰日本右翼份子的恐嚇,包括這位品野實,80年代後,他們都銷聲匿跡了。近年來因連續劇拍攝相關議題,因此在中國大陸掀起了一股遠征軍的熱潮,而松山戰役做為遠征軍最慘烈的一戰也頗受人們關注,一些民間志願者發起了救援遠征軍老兵活動。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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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战役旧址: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 松山战役第八军阵亡将士纪念碑、松山阵亡将士移葬记略碑:位于松山大垭口。1944年9月,松山战役结束后,第8军在松山大垭口建有阵亡将士公墓,纪念碑。在老人回忆里,当年松山山道两边整齐排列着装满泥土的汽油桶,每个油桶上放着一盆鲜花,鲜花边上,插着写有阵亡者姓名的小木片。1947年12月,烈士遗骨移葬至云南保山市易罗池畔。松山公墓原址处,纪念碑仍存。另建有“松山阵亡将士移葬记略碑”,落款“云南省警备司令、前第八军军长何绍周题”、“中华民国三十六年十二月”。碑文:“民国三十三年秋,我第八军奉命收复滇西,血战百余日,伤亡官兵6,000余人,始尽全功,当时弃葬之忠骸,已移殡保山南郊易罗池畔”。上世纪60年代,这个阵亡将士公墓被彻底摧毁。刻有烈士姓名的石碑,先是被人砸成两截,然后被抬到小学里做石阶,刻着烈士名字的那面正好朝上,顽童们的小脚无数次地在石碑上踩来踩去,上面的名字日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楚。
  • 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公墓、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位于云南保山市易罗池畔。系1947年12月从松山大垭口原公墓迁葬而来。据朱理嘉回忆,公墓在纪念碑南略高处,为方形。墓前有石祭台,距纪念碑约十余米。墓和碑均用五面石砌成。面向易罗池,庄严肃穆。正面墓碑中央为“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公墓”,旁边为“前陆军第八军军长何绍周题”。墓顶出沿下有白崇禧的题诗:“东夷肆虐来侵我邦,嗟尔多士效命严疆,松山一战我武维扬,寇气既靖六合重光。”墓侧面及后面刻有第八军在松山战役中阵亡的三千八百多位将士,其中排以上军官均有姓名籍贯,士兵则刻有各建制单位的阵亡人数。墓另一侧的碑文记述了第八军攻克松山的始末。纪念碑也为方形,碑正面直排为“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另一边是建墓年月。公墓和纪念碑后均遭受破坏。现原址重建纪念碑,但题名改为“滇西抗日战争纪念碑”。其实此处埋葬和纪念的本是“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公墓”、“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
  • 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1947年,原第8军军长、后任昆明警备总司令的何绍周,原副军长、后任第8军军长的李弥以及云南各界人士等,在云南昆明市圆通山公园修建了一座“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背面署名何绍周、李弥等等。正面刻有碑文:“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瘗忠有圹,名勒丰碑。懔懔大义,昭示来兹。”昆明第8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文革时,此墓碑遭到破坏,现只残存碑基底座和围栏,基座上面还被放了一架歼击机供人观赏,痛惜原状不再。

*陆军第八军第一百零叁师抗战阵亡将士墓:位于松山山顶,落款是103师师长熊綬春,在松山战役旧址范围内。

影视作品
*《我的团长我的团》
*《滇西1944》

轶事
*耸立在子高地与阴登山交界处山坳中的大榕树自1949年后自然枯死,然2005年后,又奇迹般的复活并开花。

相关条目
*滇西缅北战役
*中国远征军
*滇缅公路

参考资料
;引注

;来源
*《探索发现》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00302184837/http://blog.ifeng.com/article/1926473.html 戈叔亚博客日文翻译:松山之战]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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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第八军第一零三师围攻松山战斗详报》,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资料
*《陆军第八军第一零三师滇西阵中整训日记》,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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