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鮑姆勒

阿爾賓·阿爾弗雷德·鮑姆勒(,),德国奥地利裔哲学家、教育家和纳粹思想家。1924年起,鮑姆勒在德累斯顿工业大学任教,最初是无薪讲师()。1928年,晋升为副教授(),一年后晋升为正教授()。1933年起,在柏林,鮑姆勒担任政治教育研究所所长,教授哲学和政治教育。

生平
在柏林和波恩学习哲学和艺术史后,1914年,鲍姆勒在慕尼黑取得博士學位,其论文探讨了康德美学中的普遍有效性。 1924年起,鲍姆勒在德累斯顿工业大学任教,1928年获得特许任教资格,随后晋升为副教授,1929年晋升为正教授。1933年,在未征求柏林大學教员的意见,憑普鲁士国家社会主义文化部长伯恩哈德·鲁斯特的任命,鲍姆勒出任威廉大学新设立的哲学和政治教育学教席。同时,鲍姆勒兼任新成立的政治教育学研究所所长。维克托·克伦佩勒对此任命评论道:“可怜的柏林教员:他们的哲学家是鲍姆勒,他们的罗马学者是纽伯特。” 鲍姆勒与好友恩斯特·尼基施共同为《抵抗》()杂志及《国家革命政治杂志》()撰稿。

最初,鲍姆勒親近德國青年運動()與青年保守主義者(),但后来转向了国家社会主义1930年,鲍姆勒与人共同创辦民族主义()和反犹太主义组织“德国文化斗争联盟”() 。 自1930年代初,鲍姆勒便与希特勒和“纳粹首席意识形态家”阿尔弗雷德·罗森堡保持私人联系。 1932年的国会选举中,鲍姆勒与其他哲学家公开宣布效忠纳粹党,但直到納粹执政后,鲍姆勒才申请加入納粹党。

纳粹政权
1933年5月10日,在威廉大学拥挤的38号阶梯教室里,鲍姆勒发表了题为《反对非德意志精神》()的就职演讲,為鲍姆勒的“科学、大学、国家”()系列讲座的一部分。大多数学生都穿着冲锋队制服。演讲开始时,学生代表团举着纳粹万字符旗帜入场。演講結束後,在歌剧院广场,人们焚烧两万本书籍,象征性地净化“德国精神”。

1934年,鲍姆勒要求将“政治战士”作为学生的理想 ,并建立“男性宿舍”,排斥“女性民主主义者”。海德格批评鲍姆勒和恩斯特·克里克都欠缺深度,批評他们都想通过外部培训项目和军事训练来实现“政治战士”,此国家教育模式。自1934年7月起,鲍姆勒一直是纳粹党高等教育委员会的成员 。1934年,帝国领导人罗森堡任命鲍姆勒为“元首负责监督纳粹党知识培训和教育的专员科学办公室主任”。1941年,鲍姆勒晋升为该部门负责人,担任罗森伯格与各大学之间的联络人 ,鲍姆勒主編《国际教育杂志》(')。1936年起,鲍姆勒主編《世界观与学校》(')。在罗森伯格办公室科学部,鲍姆勒的主要任务是“评估即将進入大学的人文学者,处理教育学的基本问题。”

1939年,为庆祝希特勒50岁生日,在《德国科学节》上,鲍姆勒发表了一篇文章。当时,克里克和鲍姆勒被視為“国家社会主义的两位主要哲学家”。 从1942年4月起,鲍姆勒出任「高級學校籌備處」()校長,以籌備納粹黨校「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高級學校」()。

战后
1945年后,在哈默尔堡和路德维希堡的集中营,鲍姆勒遭关押三年。鲍姆勒是少数没有重返大学任教的纳粹教授。在遭到禁止重返學術圈後,鲍姆勒於1968年逝世。

教育学和哲学观点
希腊与日耳曼尼亚
1937年的《德国思想史研究》,鲍姆勒發表了〈希腊与日耳曼尼亚〉,主張德国乃至整个西方的复兴,都需要重拾古希腊盛行的价值观。在这篇文章中,鲍姆勒借鉴尼采思想强化其论点:

“我们确信,只有一套本质上与希腊体系相似的价值体系才能将欧洲从价值混乱中拉出来。发现希腊世界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一个超越哥特时代和启蒙时代的时代。对我们而言,希腊价值并非众多价值体系中的一种,也并非仅仅是与罗马、伊朗或印度价值并驾齐驱的伟大存在。相反,我们的认知印证了温克尔曼、荷尔德林和尼采的直觉:我们的命运取决于希腊。”

种族作为教育科学的基本概念
1942年的〈种族作为教育科学的基本概念〉中,鲍姆勒指出,在纳粹政权下,种族和遗传的概念具有至高无上的意义。此外,鲍姆勒主張,“人的可塑性”一直遭到误解。為了種族主義辯護,鲍姆勒批評常見的可塑性主張:

人来到世上时,就像白纸()一样纯洁无瑕;

环境有能力在这张纸上写下它想写的东西;

人与世界联系的器官是理智;

人的行为受理智支配,因此可以通过影响理智来对其行为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从理性主义的假设出发,便可推导出“不受限制的可塑性”这一概念。結果,教育学并非从真实存在的人出发;教育的目标應該是如此這般的人本身,即过去从未存在过、将来也不再存在的人。教育的成功源于正确运用方法。若缺乏对人的健全科学认知,教育理论便无从谈起。那些反对将生命科学和种族科学引入教育的人,仍然在使用一种过时的、基于历史的人类科学。只有建立在智力与性格之间正确关系的基础之上,才能孕育出现实的教育理论。

因此,塑造品格和智力至关重要。种族思维不会将无限相似性原则与有限相似性原则对立起来,而是会首先“发现”真正的相似性原则。品格的统一性不在于其静态、静止的本质,而在于其动态变化的瞬间。品格的统一性是方向的统一。教育源于这种统一性;这种统一性绝非智力和环境所能造就。

教育的任务源于统一方向的相对不确定性。唯有通过他人的塑造作用,灵魂才能臻于完善。教育的最终目标是形成清晰明确的“类型”,而这只能通过社群教育来实现。一旦洞悉“不受限制的教育”这一概念的不可能性,任何通过教育措施进行“限制”的想法也随之瓦解。

“限制并非种族主義教育学的发明,而是人类的本质特征。”

德国学校及其教师
在1942年的〈德国学校及其教师〉,鲍姆勒阐述了他的政治教育学。鲍姆勒指出,纳粹分子无法接触到《慈悲之爱词典》。鲍姆勒重新詮釋了“新”。在鲍姆勒的觀點,裴斯泰洛齐和赫尔巴特是古典典范,將由“新时代”所超越。教师的角色应该由政治“启动”,而傳統的教育学无法承担这一角色。在鲍姆勒的觀點,只有当知识内容发展到“可以教授的程度”时,才會有歷史性的豐收時期。

“国家社会主义时代也将孕育出一种源于自身精神的学校,但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正处于新教育的开端。”只有当新的世界观经过艺术家和思想家的“塑造”之后,才能作为教学材料交给学校。然而,学校本身却被排除在世界观的形成之外。因此,鲍姆勒将学校视为昨日已形成的世界观的对象和媒介。另一方面,对他而言,学校从民族共同体中汲取意义和内容,因此不再独立于生活之外,而是民族和历史生活的一部分,也无法逃脱其规律的约束。

新教师培训
1942年的〈新教师培训〉中,鲍姆勒以“国家生存的需要”和“形势所迫”为师范学院辩护。當時,師範学院已依照元首的法令定型。在該作品中,鲍姆勒间接地将教育学视为纳粹意识形态的产物。

对鲍姆勒而言,“营”,是营造“教育氛围”的概念,在教师培训中占据首位。无需更详细地描述此國家社會主義概念,只需提及其中使用的词汇:“集体生活”、“体验”、“内在参与”、“学校营地”、“准备就绪”、“热爱之心”、“奇迹”、“交谈即分手”、“教育生活氛围”等等。

鲍姆勒和尼采
1920年代末,鲍姆勒開始将尼采描绘成国家社会主义的哲学家,利用尼采哲学为纳粹主义辩护。1930年代初,托马斯·曼阅读了鲍姆勒关于尼采的著作,将其中的一些段落描述为“希特勒的预言”。1931年,鲍姆勒出版《尼采:哲学家与政治家》(**')。

除了利用尼采合法化国家社会主义之外,鲍姆勒对尼采研究还做出了其他贡献。 1932 年,鲍姆勒编写《尼采在他的书信和同时代人的报告中》(');鲍姆勒编辑尼采著作12卷。海德格曾称赞鲍姆勒编辑的《权力意志》是“完整版第15卷和第16卷的忠实重印,附有通俗易懂的后记和对尼采生平的简明扼要的概述”。 直到后来,鲍姆勒的文本逐渐被瓦尔特·格布哈德()的文本所取代。只有鲍姆勒编纂《生成的无辜》(')的两卷,收录了尼采遗作。

作品

  • Weltdemokratie und Nationalsozialismus. Berlin: Duncker & Humblot, 1943.
  • Alfred Rosenberg und der Mythus des 20. Jahrhunderts. München: Hoheneichen-Verlag, 1943.
  • Bildung und Gemeinschaft. Berlin: Junker und Dünnhaupt Verlag, 1943.
  • Studien zur deutschen Geistesgeschichte. Berlin: Junker und Dünnhaupt, 1937.
  • Politik und Erziehung. Reden und Aufsätze. Berlin: Junker und Dünnhaupt, 1937. (Collected speeches and essays).
  • Männerbund und Wissenschaft. Berlin: Junker und Dünnhaupt, 1934.
  • Ästhetik, in: Handbuch der Philosophie. Munich, 1934.
  • Was bedeutet Herman Wirth für die Wissenschaft? Leipzig: Koehler & Amelang, 1932.
  • Nietzsche, der Philosoph und Politiker. Leipzig: Reclam, 1931.
  • Nietzsches Philosophie in Selbstzegunissen. Ausgewählt und herausgegeben von Alfred Baeumler. Leipzig: Reclam, 1931.
  • Die Unschuld des Werdens. Der Nachlass, ausgewählt und geordnet von Alfred Baeumler. Leipzig: Kröner, 1931. (Collection of unpublished writings by Nietzsche).
  • Bachofen und Nietzsche. Zurich: Verlag der Neuen Schweizer Rundschau, 1929.
  • Einleitung zu Bachofen, Der Mythus von Orient und Okzident. Munich: Manfred Schröter, 1926.
  • Kants Kritik der Urteilskraft, ihre Geschichte und Systematik. 2 vols. Halle (Saale): Niemeyer, 1923.
  • Das Problem der Allgemeingültigkeit in Kants Ästhetik. Dissertation. Munich, 1914.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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