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库特纳 (,),美国科幻、奇幻及恐怖小说作家。
早年
亨利·库特纳于1915年生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其父为书商亨利·库特纳(1863–1920),祖父母是纳夫塔利·库特纳(1829–1903)与阿米莉亚·布什(约1834–1911),二人出生于普鲁士莱什诺,1859年起定居旧金山;母亲安妮·利维(1875–1954)的双亲则来自英国。亨利·库特纳的曾祖父是学者约书亚·赫歇尔·库特纳。父亲过世后,库特纳在家境相对拮据的环境中长大。青年时期,他业余在叔父劳伦斯·多尔赛的洛杉矶文学经纪事务所工作,多尔赛是其姻亲堂兄;1936年初,他向《诡丽幻谭》售出处女作《墓园鼠群》。库特纳在多尔赛事务所任职期间,从自由来稿堆里发掘了莉·布拉克特的早期手稿;在他的指点栽培下,布拉克特卖出了自己的第一篇作品,刊载于约翰·W·坎贝尔主编的《惊奇故事》。
库特纳和穆尔
亨利·库特纳以典雅圆熟的文笔著称,他与妻子C·L·穆尔长期紧密合作。夫妻二人因同属“洛夫克拉夫特圈子”相识,这是一个与H·P·洛夫克拉夫特书信往来的作家与爱好者群体。 二人在整个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合写小说,作品大多以笔名发表,最常用的是刘易斯·帕吉特与劳伦斯·奥唐奈。
与二人私交甚笃的L·斯普拉格·德·坎普曾说,他们的合作浑然一体、毫无拼接痕迹,一篇故事写完后,连库特纳和摩尔自己往往都分不清究竟是谁执笔了哪些内容。据德·坎普记述,二人创作常态是:一人写到段落中间、甚至一句话未写完便停笔,稿件最后一页就留在打字机上;另一人接手,顺着前文接续往下写。就这样交替轮换,往复多次,直至全篇完稿。
库特纳最受欢迎的作品系列之一,是以帕吉特为笔名发表的加拉格尔系列故事。主角加拉格尔每逢醉酒,就能为客户构思出各种高科技解决方案,身旁还有个极度自负、令人厌烦的机器人协助;可一旦酒醒,他就完全记不起自己造出了什么、创作缘由何在。该系列后来结集为《机器人无尾》。穆尔在1973年兰瑟图书版的序言中明确说明,加拉格尔系列的全部作品均为库特纳独立创作。
克苏鲁神话故事
库特纳既是洛夫克拉夫特的友人,亦是克拉克·阿什顿·史密斯的挚友。他创作了多篇克苏鲁神话体系故事,该体系由洛夫克拉夫特奠基,众多作家续写扩充,史密斯亦是核心创作者之一。其相关篇目包括《克拉利茨秘事》(《诡丽幻谭》1936年10月刊)、《噬魂之物》(《诡丽幻谭》1937年1月刊)、《塞勒姆恐怖》(《诡丽幻谭》1937年5月刊)、《入侵者》(《惊奇故事》1939年2月刊)与《狩猎》(《惊奇故事》1939年6月刊)。
库特纳为神话体系增补了多位冷门旧日支配者与神祇,包括出自《克拉利茨秘事》的伊奥德、出自《噬魂之物》的沃瓦多斯,以及《塞勒姆恐怖》中登场的海德拉与尼奥格萨。评论家肖恩·拉姆齐提出猜想:《塞勒姆恐怖》的反派阿比盖尔·普林,在库特纳的设定里应为《蠕虫之秘》作者路德维希·普林的后裔,而这本典籍也曾现身于库特纳的《入侵者》一文之中。
由埃里克·A·卡尔森、约翰·J·科布拉斯与R·阿兰·埃弗茨主编的《版画与奥德赛》1984年第4期,为库特纳纪念专刊。刊物重印三篇他的小说——《暗夜行者》《蛙》《入侵者》,同时收录多篇研究库特纳的专题文章,还有对其妻C·L·穆尔的专访。
罗伯特·M·普莱斯主编的《克苏鲁墓穴》1986年夏季收获篇第5卷第7期(总第41期),是亨利·卡特纳专题刊,集结其八篇克苏鲁神话故事,未收录《达贡之子嗣》与《入侵者》。
《伊奥德之书:十篇神话故事》是由罗伯特·M·普莱斯编纂的库特纳克苏鲁神话短篇合集,1995年由混沌书社出版。书中另增补三篇围绕“伊奥德的可怖典籍”创作的故事,作者分别为罗伯特·布洛赫、林·卡特与罗伯特·M·普莱斯。本书收录的库特纳篇目为:《克拉利茨秘事》《噬魂之物》《塞勒姆恐怖》《德罗姆—阿维斯塔的戏谑》《达贡之子嗣》《入侵者》《蛙》《海德拉》《恐怖丧钟》《狩猎》,囊括了前述《克苏鲁墓穴》库特纳专刊的全部篇目,另补入《达贡之子嗣》与《入侵者》。
合刊署名库特纳与罗伯特·布洛赫合著的《黑吻》,实则全篇由布洛赫独立创作;布洛赫因沿用了《塞勒姆恐怖》里的迈克尔·利这一人物,便在署名中加上库特纳以示致敬。罗伯特·M·普莱斯所作《墓碑之下》与林·卡特所作《死寂长夜》补足了全书篇目。普莱斯在本书序言中点评:“亨利·库特纳在克苏鲁神话中独辟的创作天地,大体均衡汲取自四方养分:洛夫克拉夫特、布洛赫、琐罗亚斯德教与神智学。”
影响
玛丽昂·齐默·布拉德利是众多坦言受卡特纳创作影响的作家之一,她将长篇小说《血色骄阳》题献给他。罗杰·泽拉兹尼也曾谈及,《黑暗世界》对他的《安珀志》系列影响深远。
库特纳的友人理查德·麦瑟森,把自己1954年的小说《我是传奇》题献给他,致谢其给予的帮助与鼓励。雷·布拉德伯里坦言,自己的第一篇恐怖小说《烛火》(刊载于1942年11月号《诡丽幻谭》),最后三百字实际出自库特纳之手。布拉德伯里称库特纳是被世人忽视的文学大师,还形容他是“石榴型作家:粒粒饱满迸发,满脑子创意灵感。”
威廉·巴勒斯在小说《爆炸的车票》中,直接引用了库特纳笔下的设定——出自金星海域、名为“欢愉之袍”的寄生享乐型怪物。
玛丽·伊丽莎白·康塞尔曼认为,库特纳惯用各式笔名创作的习惯,让他错失了本该拥有的声名。“我一直不解,库特纳为何在毫无编辑要求的情况下,执意用无数化名掩藏自己的才华……诚然,化身他人创作自有乐趣。可他这般把光芒藏在层层笔名之下,多数读者无从知晓这些作品皆出自他手,实在错过了自己本该享有的盛誉。西伯里·奎因和我都曾为此劝诫过他。”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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