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尽头相遇

是由维尔纳·赫尔佐格执导、编剧并担任旁白的2007年美国纪录片,讲述了赫尔佐格和摄影师前往南极洲拍摄自然风光并探访当地居民的历程。本片由发行,2008年6月11日在美国正式上映,于第81届奥斯卡金像奖上获得最佳纪录片奖提名。

剧情
维尔纳·赫尔佐格和摄影师彼得·蔡特林格两人乘飞机前往南极洲,拍摄当地风光并探访生活和工作在那里的人们。抵达位于罗斯岛的麦克默多站后,两人采访了大巴司机等后勤人员和冰山地质学家道格拉斯·麦卡耶尔(Douglas MacAyeal),接着前往附近由动物学家奥拉夫·奥夫特达尔(Olav Oftedal)管理的海豹营地,和其他人趴在冰上听海豹的声音。随后两人与担任本片制片人和作曲的职业潜水员在一个潜水营地会合,采访了细胞生物学家塞缪尔·鲍泽(Samuel Bowser)和动物学家扬·帕夫洛夫斯基(Jan Pawlowski),并展示了凯泽拍摄的水下镜头。之后,凯泽和鲍泽在麦克默多站的一个屋顶上举办了一场吉他音乐会。

两人又参观了保存了近一个世纪的欧内斯特·沙克尔顿的小屋,在拍摄了一些南极点的镜头后,赫尔佐格采访了企鹅学家大卫·安利(David Ainley),并向其询问关于企鹅性行为和心理健康的问题。这时众人注意到一只离群的阿德利企鹅,它没有跟随族群前往大海觅食,也没有返回栖息地,而是转身走向遥远内陆的群山,这引起赫尔佐格的思考。

两人随后拜访了活跃的埃里伯斯火山,并采访了火山学家威廉姆·麦金托什(William Mcintosh);接着又拍摄了科考站地下冰层深处的隧道,隧道墙壁上挖出的壁龛里保存着各种小饰品和纪念品。最后,两人参观了用于中微子探测的巨型氦气球的发射,并采访了物理学家彼得·戈勒姆(Peter Gorham)。一名麦克默多站的维修工发表了自己充满哲理的见解后,本片以凯泽拍摄的水下镜头收尾。

制作
维尔纳·赫尔佐格在观看于罗斯冰架潜水时拍摄的一段水下视频后产生前往南极的念头,当时赫尔佐格正与凯泽为自己执导的纪录片《灰熊人》(2005)配乐,偶然间被凯泽电脑里的视频吸引。凯泽认为这段素材非常糟糕,但赫尔佐格称这是他“几十年来见过最美的画面”。在拍摄本片之前,赫尔佐格就已在其偽紀錄片《》(2005)中大量使用了凯泽拍摄的素材。

赫尔佐格受到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的邀请和资助拍摄本片,作为基金会“南极艺术家和作家项目”的一部分,摄制组仅由兼任录音师的赫尔佐格和摄影师彼得·蔡特林格两人组成,这使其击败了与其竞争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的提案,后者计划组建一支36人的摄制团队。赫尔佐格亦告知基金会自己一点也不打算拍“企鹅电影”。两人前往南极时并未做前期勘察,只有七周时间构思和拍摄素材,赫尔佐格表示自己与不少采访对象的相处时间“只比观众在银幕上看到的多几分钟”。

赫尔佐格和影评人罗杰·伊伯特有着深厚的友谊,赫尔佐格将本片谨献给伊伯特,后者当时因癌症治疗而丧失了说话能力。

评价和反响
在美国评论聚合网站烂番茄的110篇专业评论中,有103条为正面,7条为负面,“新鲜度”为94%,网站评论家共识写道:“本片在令人难忘的景观之中,对人类心灵世界进行了一次深刻的剖析”。美国评论聚合网站Metacritic的25篇专业评论中,有24条评论为正面、1条褒贬不一,得分为80分(满分100分),标明“总体好评”。

影评人罗杰·伊伯特称本片“像是一部旅行纪录片或一场怪人展览,但实则是一首怪诞美丽的诗篇”,且麦克默多站的人们就像导演维尔纳·赫尔佐格一样“竭尽全力逃离庸常,试探非凡的边界”。《纽约时报》的马诺拉·达尔吉斯(Manohla Dargis)表示本片“本身便具有梦境般的特质:既鲜明又朦胧、易于领会却又难以触及”,且“所有毛茸茸漂浮的动物并不比在麦克默多站穿行的双足动物更奇妙”。

虚无主义企鹅
2026年初,本片中一只阿德利企鹅脱离群体,独自走向遥远群山的片段成为网络模因并在社交媒体上走红。导演维尔纳·赫尔佐格在片段中对企鹅的行为进行了思考,称其“终将难逃一死”;企鹅学家大卫·安利则表示有些企鹅会像这样迷失方向,且将它们重新抓回栖息地是徒劳的。社交媒体用户形容其为“虚无主义企鹅”,亦有用户将其解读为“追求自由”、“不随波逐流”或“坚持不懈”。《今日印度》的普里亚·帕里克(Priya Pareek)认为这只企鹅成为“现代人类存在性疲惫的象征”。《福布斯》的丹尼·迪·普拉西多(Dani Di Placido)表示该现象也反映了“当下数字环境的动荡状态”。

2026年1月26日,白宫官方X账号发布了特朗普和企鹅一同走向插有格陵兰旗帜的群山的AI图像。美国国土安全部官方X账号随后发布了企鹅走向群山的剪辑视频,并配文“美国人一直知道为什么”。

参考资料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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