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杭州自來水污染事件

作为补偿。此说引发广泛争议,部分人质疑其未能解释水质变色和杂质。

事件引发居民对自来水以及当地产品安全的忧虑。浙江及杭州本地媒体则被指未有积极报导事件,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出席时对现场官员说:“饮用水安全必须常抓不懈”。

水质问题持续多年
多年来,自来水安全一直是杭州市的“老大难”问题。杭州曾在2011年、2013年、2014年、2020年及2016年。其中2013年的舆论风波尤以为甚,当时水务部门表示水质检测结果正常,异味来源一度成谜,但后续对杭州上游钱塘江流域的排查却牵出上百家企业偷排农药废液的大案,相关报导一度被下架,直至隔年4月宣判,成为“全国十大污染环境案之一”。2020年,杭州西湖区发生垃圾站污水接入自来水管道事件,导致多人身体不适,事后因居民质疑是垃圾站肇祸才被揭发。

有舆论指出,杭州屡次发生水质危机,无一例外反映了当局的同一套治理顽疾,包括预警滞后、水质正常标准模糊、缺乏统一补偿标准等。有分析指,杭州自来水的异味成因复杂,包括工业废水、农药残留、空气污染,以及自然因素,例如雨季雨水携带有机物质和夏季高温分解产生的异味。余杭区现行体系分为四个主要供水区域:临平-塘栖、余杭-闲林、瓶窑-良渚、径山-黄湖,各区域管道互联,需要切换水源时可调度支援。

截至2023年,良渚街道、仁和街道、瓶窑镇东部地区等,以东苕溪(即苕溪上游支流)、千岛湖、钱塘江为水源,由仁和水厂、獐山水厂联合供水,其中东苕溪的水质波动较多,逊于千岛湖及钱塘江。

据余杭区人民政府,余杭区2025年存在缺水现象,缺优质水0.7173亿立方米(“优质水”包括综合生活用水与管网工业用水)。该报道引用余杭区人民政府公布的余杭区水源水质检测报告,显示余杭区水源之一——苕溪永胜取水口的“”数值,在4月时只有每升10个,5月则升至每升7300个,但尚属合格;在6月时则高达每升16000个,超过Ⅲ类标准(每升10000个),即不合格。

根据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符合Ⅰ到Ⅲ类标准的地表水可用做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地;超过Ⅲ类主要适用于一般工业用水区及人体非直接接触的娱乐用水区(Ⅳ类)及农业用水区及一般景观要求水域(Ⅴ类)。

事件过程
7月16日
7月16日上午9时许,也有居民称自来水颜色发灰,部分居民出现腹泻、发烧等情况。有受访居民表示,自来水的臭味沾到身体后很难散去,急于了解污染源是什么,以及会否对人体有害。多位受访居民都表示,花费了至少上百元甚至数百元买水。

《读特新闻》记者于7月17日上午多次致电余杭区政府办公室、杭州市生态环境局余杭分局,均无人接听。

当晚,余杭区有居民向媒体报称,当地多个涉事小区无预警停水,居民生活大受影响,有人甚至驱车“跨区”洗澡、购买饮用水。

余杭水务18日曾回应《九派新闻》查询,称异味原因是苕溪的原水出现异常;但余杭水务17日回应《极目新闻》记者时却称,出现异常的水源是千岛湖的原水。

通报最后就事件“对广大居民群众生活带来的影响和不便”致歉,承诺加强管理、确保供水安全。

杭州市最终调查结果
7月23日,由杭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市生态环境局、市卫健委和国家、省级专家等组成的杭州市联合调查组,发布《关于杭州市余杭区部分小区供水异常调查情况通报》,公布最终调查及处置情况:

有关水质异常的原因,该通报维持余杭区政府先前公布的结论,即由“硫醚类物质”所致,又进一步解释,称由于天气酷热导致东苕溪仁和水厂上游的藻类快速繁殖、随降雨汇流进入水厂,结论称此事件是“气候、环境、水动力条件等多种因素叠加情况下导致的”。通报也首次公布事件规模,称(仁和及良渚)两个“街道”共有49个行政村或社区受影响,但通报未提及是哪些行政村或社区。

水质检测方面,通报称,7月16日8时30分仁和水厂采样的出厂水检测显示,除“臭和味”指标异常外,总大肠菌群、大肠埃希氏菌(即大肠杆菌)均未检出;经切换水源,同日13时30分“出厂水水质指标”显示恢复正常,此后“臭和味”指标均为合格。7月17日以来,当局对仁和水厂出厂水样本开展检测,“38项常规指标”均合格,而对社区自来水的抽检也合格。

应急处置和问责方面,通报点名批评当地水务公司“余杭水务控股集团”、其子公司“余杭制水有限公司”、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余杭区政府,在事发后的应急处置方面存在不同问题,并总结称:

对此,通报宣布对上述四个涉事方的7名领导干部进行问责和处分,包括余杭区副区长、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书记兼局长、余杭水务控股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等,除了余杭水务控股集团党委委员被撤职,其余6人仅受警告或诫勉。通报中并未列出7人姓名。

服务保障方面,通报宣布免费更换居民的净水器滤芯、全额免除7月份水费等,并封存7月16日至17日期间在相关区域生产的食品。

通报最后,中共杭州市委及市政府、中共余杭区委及区政府再度致歉。

影响
事件引发市民对自来水安全的忧虑。網路一度流传,在杭州创立的农夫山泉、祖名等多家食品企业在事发区域设有生产基地,涉及茶π和东方树叶等品牌。对此,农夫山泉澄清其水源并不在良渚而在千岛湖;祖名则表示其在杭州的生产基地位于滨江区,而非余杭区。

事发地邻近多个旅游景点,包括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良渚古城等,部分中国大陆网民表示短期内都不敢前往杭州旅游。《香港经济日报》旗下旅游生活网站U Lifestyle认为,此事件影响了杭州作为“旅游城市”的形象,可能沉重打击当地旅游业发展,直到杭州余杭区的水务公司(余杭水务控股集团)当天晚上9时许发布第一份公告。而直到事发三天后(7月19日),余杭区政府才发布通报公布异味来源。对此,解放日报旗下《上观新闻》批评事件各个环节“响应迟滞”,会消耗公众对当局的信任。

《财新》引述业内人士指出,此事件说明当地在水源地保护、水质监测预警、应急处置、资讯发布等环节都需要改进。《联合早报》评论称,尽管浙江一直被视为中国政务治理的“天花板”,但在攸关民众切身利益的公共事件面前,其“宣传部门的应对之道”与其他落后地区相比,并无本质区别。

面对争议,杭州市联合调查组在7月23日公布的最终调查及处置情况中,宣布为居民免费更换净水器滤芯,并免除7月份的水费。

《联合早报》评论指出,中共浙江省委宣传部的官方新媒体账号《浙江宣传》对本地自来水事件只字不提,反而发文批评中国脱口秀节目激化性别对立,引发部分网民嘲讽,批评其不关注本地民生问题,却跨界监督脱口秀:报导也提到,《浙江宣传》自诩“说人话、切热点、有态度”,还曾在6月发文批评各级党员干部应对舆论时逃避拖延、避重就轻、造成舆论“翻车”,结果如今一语成谶。

軼事
由于事发早期舆论质疑自来水中含有粪水,有中國大陆网民援引南宋古诗《》中的兩句詩詞,調侃杭州是“便州”:
此外,又因餘杭區政府否認污水是糞水,而是藻類厭氧降解產生的硫醚類物質,更被调侃是“屎到淋頭,還要攪便。”

以西方的中文学习者为主要受众的《Real Time Mandarin》报导事件时,特别点评上述双关语,认为是有创意的语言创新;报导也介绍,《题临安邸》是南宋诗人林升对朝廷的微妙批评,暗指统治者偏安江南,不思进取。

参见

  • 湖埠村自来水异常事件
  • 中国给排水现状

注释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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