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林达·马托·德·图内尔(,)是秘鲁作家、记者。生于库斯科,早年从事新闻出版业,並开始從事文学创作,马托·德·图内尔是秘鲁土著主義文學、女权主义的先驅之一,其代表作有小说《》等,其作品的爭議性迫使其流亡阿根廷直至逝世。
生平
早年生涯
克洛林达·马托·德·图内尔於1852年11月11日出生於庫斯科大區科亞區的保柳·奇科莊園()家族宅邸,其祖父是库斯科高等法院的法官曼努埃尔·T·马托,1854年12月30日,她在庫斯科主教座堂的聖殿堂受洗,名為格里玛内薩·瑪蒂娜()。然而,她後來使用了“克洛林達”這個名字,並以此名為人所知。1871年,她嫁给了英國醫生約瑟夫·透納(),随即與丈夫一同搬到了安第斯山脈的小鎮,在那裡生活了十年。正是在這個小鎮,馬托了解到富人為了採集羊毛而招募、剝削原住民的制度,她也在自己的第一部小說《没有窝的鸟》中對此進行了描述。
投身文学创作
1876年,马托·德·图内尔在库斯科創辦了《娱乐报》(),开始发表自己的文学作品,她的报章主要关注艺文,對政治议题保持缄默。同时代知名的作家、里卡多·帕尔马等作家都曾在该报纸上发表自己的文学作品,她本人也和戈里蒂、等女性作家交往甚密。1879年以后,硝石战争爆发,智利军队入侵秘鲁,她开始支持安德烈斯·阿韋利諾·卡塞雷斯率领的土著军队保卫秘鲁,她还将自己的房子改造成了一家野战医院,为与智利军队作战的士兵提供援助。1881年,马托·德·图内尔的丈夫透納去世,留下了庞大的债务,她也因此陷入了财务困境,为了偿还债务,她精打细算地经营着几家企业,但仍不足以还清,于是,她迁到了阿雷基帕,並运用自己的文学和写作專長,开办了一个名为《月光》()的在地文学专刊,报道各种文化活动和话题,从而摆脱了经济困境,之后,她成为《钱袋》()杂志的主编。
硝石战争结束后,秘鲁战败,被迫将塔克纳、阿里卡及伊基克割让給智利。在重建阶段的秘鲁,该国的精英阶层开始探讨秘鲁失败的原因,其中,里卡多·帕尔马将该国的战败归咎于土著居民的懦弱无能,但很快遭到等人的驳斥,除了批判帕尔马等人的思想外,普拉达还主张文学应该反映社会现实,捍卫原住民权益,並於1886年参与创建了利马文学社,甫移居利馬的马托·德·图内尔也加入了这个文学團體,1889年10月,她成为《》的主编,並在報章上發表了小说《》,当时的秘魯總統读过此书後寫信給马托·德·图内尔,對她反映原住民被歧视问题表达了肯定,一些自由派人士也對她表示支持。但這本小说也因抨击神职人员遭到了保守派人士的批判,加上她还曾允许巴西作家在《画报》上发表講述耶穌和抹大拉的瑪利亞之愛情故事的小说《抹大拉》,认为权威受到挑战的利马大主教蒙席决定将她逐出教会,並禁止教友阅读《秘鲁画报》,就连曾参与编辑《钱袋》杂志的友人也宣布抵制《画报》,而天主教会也於1891年7月7日解除了對《画报》的禁令,马托·德·图内尔最终於4天後辞去了《画报》编辑的职务。
即使受到天主教会的绝罚,马托·德·图内尔也沒有改變政治立場,並於当年发表了第二本關於原住民的小說《》,並將這部小說獻給先前在宗教裁判所事件中公開為她辯護的里卡多·帕爾馬等人。1892年,她在兄弟們的幫助下創辦了自己的印刷廠「平等出版社」(),只僱用女性員工,並在那裡出版了戏剧作品《伊馬克-蘇馬克...》(),同年9月,他創辦了自己的文學和文化雙週刊《安地斯》(),並於1895年初出版了自己的第三部小说《遗产》(),当年3月,尼古拉斯·德·彼羅拉推翻安德烈斯·阿維利諾·卡塞雷斯,失去卡塞雷斯支持的马托·德·图内尔也遭到了反对者的侵扰,被迫离开秘鲁。1896年,马托·德·图内尔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创办了《美洲香泥》()雜誌,旨在为女性作家发声,倡导女权主义,這份杂志也令她得以延續自己长期从事的新闻出版业。她还担任阿根廷教员,亦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雅典人书店發表演講,肯定了女性作家为拉丁美洲文坛所做的贡献。
在生命的尽头,马托·德·图内尔前往欧洲,先后游历了西班牙、法国、英国、意大利、德国和瑞士的旅程,一方面是为了自我教育,另一方面是为了了解欧洲女性教育的情况。她也把是次旅途中的经历写进了游记《休闲之旅》()中,该书附有250幅插图版画,在她1909年逝世後不久对外出版。
1908年從欧洲返回阿根廷後,马托·德·图内尔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最终因肺部充血於1909年10月25日在阿根廷去世。在秘魯國會的支持下,她的遗体被送回秘鲁安葬。
作品
在创作初期,克洛林達·馬托·德·圖內爾受到同國作家里卡多·帕尔马作品《秘鲁传说》的影响,创作了自己的《库斯科传说》,但未能有所突破。之后,在的影响下,她开始转向土著文学创作,並先后出版了小说《没有窝的鸟》、《品性》及《遗产》等。
《》是马托·德·图内尔的代表作,小说描述了同样为神父私生子的土生白人男子曼努埃尔與原住民女子玛佳丽塔()相恋,却因为身份悬殊无法结婚的故事,该作品對人物的刻画细腻,描写了被当局压迫剥削的原住民悲惨的生活,抨击了天主教会的黑暗虚伪,甚至因此一度遭到教会查禁。她的第二部小说《品性》则揭露了神父在聚会期间骚扰女信徒的恶行,第三部小说《遗产》则被视为《没有窝的鸟》的续作,批判了利马社会的虚伪。但她的作品在描写秘鲁原住民的生活方面效果不佳,對其心理素质的描写犹有不足之处。而其作品的不足之处也在20世纪为何塞·马里亚·阿格达斯等作家所超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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