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中,时位(chroneme)是一种基本的、理论上的语音单位,仅通过元辅音的持续时间来区分词汇。 这个术语并不常用,所研究语言有时长对立的语言学家有很多也不知道这个词。
大多数语言都有元辅音的音长差异,但很少在音系学上有对立。在时位的视角下,可分为、两个音段;特定分析中,可视作单一的音段,长度是其区别特征。类似地,这样的双元音也可分析为单个音段或元辅音序列。
两个意义不同、除了某一音段的长度外完全相同的词构成时位对立的最小对立体。
国际音标(IPA)通过双写字母或加变音符表示长度:
美国英语没有时位的最小对立,理论上说只有一个时位。澳大利亚英语有元音长度对立,但一般不分析为时位。
古典拉丁语等印欧语系语言存在辅音长度对立,如意大利语:
日语、一些意大利语方言、泰语有元音长度对立,如泰语:
意大利语帕尔米方言的cŭ + cū 最小对立体:
或更一般的西西里语的例子:
芬兰语、匈牙利语、爱沙尼亚语等大多数乌拉尔语系语言都有独立的音拍时位作为音位(也称为大音位(archiphoneme)、插音)。元音时位的词源可追溯到原始乌拉尔语的浊软腭擦音:>。例如taka-“后”、takka“壁炉”、taakka“负担”都是不相关的同音词。这在语法上也很重要:第三人称标记是时位(menee“他/她去”),赫尔辛基地区的芬兰语口语常出现最小语法对立,如主格Stadi“赫尔辛基” vs. 部分格Stadii。
芬兰语、爱沙尼亚语和萨米语支中,时位有两种同位异音音长:半长与超长。例如芬兰语祈使语气anna! “给!”是短元音,oma“自己的”则是半长元音,Annaa(人名Anna的部分格)则是超长元音(没有任何明显的声调区别)。爱沙尼亚语和萨米语支辅音也有这种三重对立,如lina“床单”、linna(半长的'n')“城市的”、linna(超长的'n')“到城市”。在音位对立最强的爱沙尼亚语中,音调轮廓是次要对立:“超长”与其他芬兰语一样是降调,而“半长”则是升调。
芬兰语还拉长韵核(约100毫秒)以体现重音,意味着芬兰语有5种不同的物理长度。(若第一个音节是短、重读元音,则第二个音节也是短元音时,为半长元音。)非重读短元音约长40毫秒,非重度长元音约70毫秒。半长元音始终是非重读短元音,明显长于标准的40毫秒。
日语是另一种区分元音长度的语言,例如“建筑物”,而“啤酒”。根据使用者的直觉,可以说后者多一个音拍,表示元音的延长;但观察发现,后者的音高和强度都有提升。也可以说,元音的延长(时位的对立)使得日语实际的元音音素个数几乎翻了一番。
音位上看,词中的促音可以视为由双音实现的对立,例如“拉”与“笔记”'。就调音和语音学而言,后者的关闭了第一个音节并实现为声门塞音,下一个音节则实现为普通的软腭音。实际上,这种双音给整个词增加了一拍。
另见
- 主位与客位
- 词素
- 音位
参考文献
Suomi, Kari. Temporal conspiracies for a tonal end: Segmental durations and accentual f0 movement in a quantity language.* Journal of Phonetics, Volume 33, Issue 3, July 2005, pp. 291–309.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0306212417/http://www.helsinki.fi/puhetieteet/projektit/Finnish_Phonetics/kvantiteetti_eng.htm Phonetics of Finnish: Quantity and duration of vowels & consonants]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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