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共产主义叛乱

{{Infobox military conflict
| conflict = 缅甸共产主义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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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ion = 1963年和平谈判破裂后缅甸共产党代表团徒步返回其在乡村地区的基地
| date = 1948年4月2日 – 1989年6月30日
()

2021年3月15日 - (政变后缅共复出,)
| place = 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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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缅甸政府与新缅共持续交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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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缅甸国防军
  • 泰缅孤军 (1950s-1980s)
  • 掸邦军 (1964-1975)
  • 蒙泰军 (1980s)
  • 泰国皇家军 (1970-1975, 1985-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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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ength1 = 43,000 (1951)

  • 掸邦共产党: 251 (1958)至10,000人进驻阿佤山地区缅方一侧(今佤邦),缅甸方面指控中国军队以追剿残军为借口入侵其境内为缅共建立根据地。1955年11月20日,缅军在向缅北地区推进的过程中与驻扎此地的中国军队发生冲突,是为黄果园事件。缅方指控此次冲突乃中方为扶持缅共夺权而发动的武装侵略,从而寻求美国方面的支持,美方则操纵东南亚条约组织成员国进行军演予以回应。周恩来在从印度支那半岛举行的日内瓦高峰会返回后立即前往仰光会见吴努,双方发表了一份联合宣言,重申“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人民有“选择本国体制”的权利;同年12月,尼古拉·布尔加宁和尼基塔·赫鲁晓夫访问缅甸长达一个星期,表现出认可缅甸作为一个模范的不结盟的,按照自己节奏发展的社会主义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意思。介于苏联对缅共的态度不甚明朗,且缅甸政府也是万隆会议的强烈支持者,1956年3月,中国方面决定从双方军队的当前控制范围分别后撤相同的距离,遭到当地以鲍岩嘎(后缅共中部军区副司令、佤邦联合军总司令鲍有祥之父)为代表的亲共佤族部落的反对。吴努于同年11月的对华回访中,在得到中国政府不会同缅共联系的保证后,同意将缅军撤出与克钦邦接壤的片马、岗房、古浪等时年争议地区,且保证不进驻阿佤山区。在确认缅方完成上述动作后,中国军队于当年年底开始撤出阿佤山以西地区,缅共由此失去直接从中国军方手中获得根据地的机会。1957年,奈温率领了一支军事代表团访问中国,会见了毛泽东。

吴努随后转向对自己有利的和平谈判,提出了非常成功的“武器换民主”的主张。缅甸国防军在1956年初的进攻计划,在木各具的Aung Thura(“英勇胜利”)计划,在勃生的Aung Tayza (“辉煌胜利”)计划都取得了局部的胜利。1958年发生了克钦族民族主义者的大规模投降,随后是勃欧族,孟族和掸族共产主义者,但更重要的是Bo Po Kun领导的人民革命组织。官方数字是5,500名“武装共军”“投向光明”,其中包括了主要在若开邦北部实兑地区活动的800名白旗共产党人。

政变后再次开展斗争的准备(1962-1968)
1962年政变与1963年和平谈判
奈温看守政府主持了1960年2月举行的大选,由吴努领导的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廉洁派(Clean AFPFL)取得了胜利,并修改党名为缅甸联邦党。然而,两年后以奈温为首的亲美少壮派军官发动军事政变,吴努政府垮台,联邦党大部分领导层和少数民族领袖被关押。同年7月7日仰光大学的学生发起和平示威,遭到缅甸国防军的残酷镇压,造成上百名学生被杀。

1960年代中期,美国国务院估计缅甸共产党成员大约有5,000人。

1963年4月1日,联邦革命委员会主席奈温在发布大赦令后提出和平谈判。在1958年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分裂前就在仰光活动的三十志士之一的Bo Ye Htut以及缅甸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成员同Bo Ye Maung和Bo Sein Tin一起接受了这一建议。同月,克伦民族同盟分裂成克伦民族团结党(KNUP)和Tha Hmwe领导的克伦革命协会(KRC)。6月,红旗共产党代表团最早来到谈判桌,随后红旗共产党的领袖德钦梭在8月从若开邦来到谈判地点。仅仅举行三次会议后,联邦革命委员会就在8月20日突然结束谈判,红旗共产党代表团匆匆回到若开邦首府实兑。

由Bo Zeya, Yebaw Aung Gyi, Thakins Pu,和德钦巴登顶领导的三支缅甸共产党代表团在7月和9月从北京回国,这些“北京回归者”被允许前往位于勃固山脉的党总部,党的领导层由此在15年后重新统一,召开了历史性的中央委员会会议。8月28日由总书记Yebaw Htay和原人民军总司令Bo Zeya率领的缅甸共产党代表团来到谈判地点后,谈判在9月2日正式开始。9月20日,党的政治局委员和国民民主联合阵线书记德钦辛率领第二支代表团抵达谈判地点,与第一支代表团作为同一阵营。政府方与缅甸共产党和国民民主联合阵线的谈判令政府同其他少数民族如掸族和克钦族的谈判黯然失色。

由于联邦革命委员会向缅甸共产党提出的以下要求,谈判在11月14日破裂:
1.所有部队必须集中在特定地方
2.任何人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不准离开
3.所有组织活动必须停止
4.所有筹款活动必须停止

由于对和平谈判的期望很高,国民民主联合阵线得到德钦哥都迈和三十志士之一的前军官Kyaw Zaw支持的人民和平委员会在11月初发起从敏拉镇到仰光的六县和平游行。游行的过程中,支持者呼喊反政府口号,游行者也收到了来自仰光大学学生联盟(RUSU)和全缅学生协会联合会(ABFSU)的食物。当游行队伍来到仰光后,200,000人在城市大堂集会,演讲者公开支持国民民主联合阵线保留武器和领地的要求。尽管一开始缅甸共产党和国民民主联合阵线误以为奈温提出和平谈判是政府虚弱的一个标志,他们一抵达仰光后就察觉这只是一个政府装饰门面的举动。然而,他们也借此机会重新建立联系和与家人见面。

游行后超过900人被迅速逮捕,大部分是BWPP和NUF的活动家,其中也包括了游行的主要组织者,勃欧民族组织联盟(UPNO) 和过去的武装组织勃欧民族组织(PNO) 的领袖Thaton Hla Pe,以及过去的组织孟族人民阵线领袖Nai Non Lar。到了年底估计有超过2,000人被监禁,几乎整个仰光大学学生联盟和全缅学生协会联合会的领导层都逃亡加入缅甸共产党。

缅甸共产党重回毛主义路线
受到1963年和平谈判破裂和1966年起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影响,以及效仿时年越南共产党将毛泽东思想列为指导思想的建党模式,缅甸共产党抛弃了过去“和平和统一”的路线,重新回到革命毛主义的路线。一系列清党和草率处决随后发生,被仰光报章称为“清洗,解职和处决”的政策。大批党的老成员,以及在1963年和平谈判破裂后加入缅共的学生领袖,被德钦丹东下令处决。

在重新确立毛主义路线后,缅共在1965年开始建设乡村地区,被称为“红色政权区域”,由主张农村包围城市并最终在条件成熟的时刻夺取政权的“强硬”活动家管理。负责教导毛泽东思想的中央党校也随之建立,第一堂课在1965年3月25日开始。在对外关系方面,缅共重申了1947年纲领中与中国、越南和印尼三国共产党结为同盟的对外方针,因而缅共的一系列政策得到中国共产党的公开支持,而当时与中国关系紧密的、以胡志明为首的越南共产党和受到时任印尼总统苏加诺支持的印尼共产党亦视缅共为其同在东南亚的重要盟友。此时越南方面正值胡志明提出“助人如助己“的对外方针,且出于自身周边安全环境的考虑,因而尽管越南国内条件仍十分困难,依然全力支持东南亚各国共产党的斗争。中越两国遂开始向缅共提供武器和资金,并招收大量缅共干部入读军事院校,为其培训军官;印尼共产党虽并未取得政权,但因其受到当时的苏加诺政府大力支持而在印尼国内拥有较大影响力,其规模为当时东南亚仅次于越南的第二大共产党,因此亦尽己所能为缅共搜集大量物资以示支援。

然而,党内日益加剧的分歧使德钦丹东,Thakin Chit和北京回归者在1966年8月16日会面来讨论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案,最终决定复制苏联肃反运动的经验,并参照中国红卫兵的实践,建立了青年组并选择了会领导党内多数派来肃清反对派的高校学生。

数名党内高层被指控为“修正主义者”受到肃清,Thakin Ba Tin和Yèbaw Htay在1967年4月27日被暂停中央政治局的职位,而一些党内高层,例如Yèbaw Ba Khet在察觉到危险后选择退党。Thakin Ba Tin在1967年6月8日被草率处决,随后是Yèbaw Htay,其中他们的儿子是处决队的一员。他们被分别指控为缅甸的“邓小平”和“刘少奇”。

1965年9月,印尼发生930事件,导致印尼共产党遭苏哈托为首的亲美政变军人当局屠戮殆尽,使缅共失去一个重要盟友。缅共吸取了印尼共未建立武装的教训,同时其自身亦有1958年放下武器的教训,因而请求中国和越南方面帮助其尽快重建军队。

1967年6月,奈温政府效仿印尼930事件后苏哈托政府以印尼华人为目标迅速消灭印尼共产党的反共大屠杀,以缅甸华人为目标发动反华骚乱,同时亦镇压缅甸国内一切抗议越南战争的反战声浪,意图就此一举消灭缅共。缅共立即发表题为《缅甸蒋介石——奈温军人政府必败,人民必胜》的声明在舆论上为自己争取时间。中国和北越经历了印尼共产党遭灭党后未能迅速做出反应的教训,立即公开对缅共表示支持,从而将为缅共重建军队一事正式提上日程。大量缅共前武装人员进入云南和越南和平省整训,开始接收大量苏联和东欧各国为中越两国提供的先进武器装备。同时为争取其他民族地方武装与缅共结盟,两国亦为刚刚成立不久的克钦独立军提供AK自动步枪600余只以示支援。

1967年12月15日,德钦丹东和其余政治局委员通过一份决议,决定采纳“党内革命”的路线,命令全国所有党员肃清各地的党组织。三十志士的第一位,曾经陪伴昂山到厦门接受军事训练的Bo Yan Aung在12月26日成为被肃清的受害者。

军队重建之初的内讧(1968)
1968年1月4日,多支经过中国和北越整训、配备精良苏式装备的缅北武装重新合并为“ 緬甸人民军”,成为一支新型正规化军队,仍由Bo Zeya担任总司令。人民军重建初期最早的两大单位为克钦邦303部队和果敢404部队,分别由罗相和彭家声出任部队长。中国和越南则以“访问组“专家的名义向缅共派遣军事顾问,对人民军的正规化建设进行指导工作。此后缅共的军事实力虽不断壮大,但其内斗仍在加剧。

趁缅共内部陷入混乱之际,奈温政府发动了军事进攻,数名缅共高层阵亡。1968年3月9日,罗相部303部队建制被几乎打残,不得不撤退至中国境内。中国和越南于3月中旬再次分别派出一个访问组,同时中国方面允许缅共招募部分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服役的中缅边境边民为志愿兵,再次进入缅甸后很快在勐古地区建立第一个根据地。4月16日,时任人民军总司令Bo Zeya阵亡。缅共除了Yèbaw Htay另一名孟加拉裔建党成员Yèbaw Tun Maung (Dr. Nath)也在同年阵亡。

1968年8月,曾经的领导Thakin Ba Tin, Yèbaw Htay和Bo Yan Aung的Bo Tun Nyein被指控“试图建立敌对的党总部”而被处决。隔月,仰光大学学生联盟的前领袖,例如Aung Thein Naing(Bo Yan Aung的侄子)和Soe Win (Ludu U Hla和Ludu Daw Amar的儿子)同样受到被处决的命运。

1968年9月24日,在避开政府军的逃亡路上,德钦丹东被他的保镖杀害,后者两年前以“军队逃兵”的身份加入缅共,后来向缅甸政府投降。

1968年底,以德钦辛和德钦漆为首的新领导集体宣布将主要精力集中于开展武装斗争方面,党内斗争以“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指示精神宣告暂停。

全盛时期(1969-1972)
1969年3月,缅甸国防军退至滚弄,人民军占领了除南湖以外的果敢所有地区,以勐古为前进根据地,设立果敢县,并于阿佤山收编绍帕、昆马、户双和岩城四支游击大队、于克钦邦收编原克钦独立军之一部。1970年4月,人民军先后成立了东北(果敢、勐古地区及阿佤山地区游击队)及101(克钦邦)两大军区。其中东北军区早期下辖勐洪912师、果敢929师和勐古893师,此后又相继新成立数个师和旅,成为全军主力,罗相任司令,赵明和彭家声任副司令;101军区规模较小,仅下辖1001、1002和1003三个团,丁英和泽龙分别任正副司令。在此期间,大量中国知青和边民越过中缅边界参加人民军,成为志愿兵。中国政府则将牺牲的志愿兵认定为烈士,其家属享有烈属待遇。

1970年4月,为打通北部根据地和勃固中央根据地的通道,人民军在中国和越南援缅访问组专家的指导下发起南下战役进攻腊戌。缅军假意暂时弃守,诱使人民军深入腊戌城内,随后展开大规模反扑,人民军因不敌缅军的猛烈反攻而败退。缅军从阵亡的一名中国专家和一名越南专家的尸体上搜获整个南下战役的作战计划。同年年底,攻占与云南畹町镇一桥之隔的棒赛。

1971年夏,应泰国共产党的请求,人民军在越南专家的指导下少量出兵泰老边境地区的帕党山附近,支援泰共人民军对抗段希文和李文焕为首的国民党残军和泰国政府军,但最终未能帮助泰共拿下泰北山区而撤出,泰共人民军残部也撤往老挝境内的巴特寮根据地。

1971年4月30日, 人民军解放阿佤山北部的勐冒。1971年底,在中国和越南提供的大量新型苏制火炮运抵缅北后,人民军总部决意发起,试图取道滚弄大桥再次进攻腊戍。缅军封锁大桥,凭借火炮数量优势与绝对制空权抵挡人民军的进攻,最终人民军虽未能拿下大桥,但成功将缅军拒于萨尔温江西岸,因此双方均宣布此役获胜,称之为“滚弄大捷“,2014年缅甸军方即将此役拍摄成同名反共宣传电影。

1972年3月,东北军区前线指挥部从贵概迁往勐冒地区的新地方后不久,军区司令罗相在当地外出打猎时不慎摔下悬崖坠亡,其职由第一副司令赵明接任。缅共中央于8月设立北佤县、11月设立南佤县,1982年又增设景北县。1973年4月, 东北军区司令部迁至邦康。

1972年5月,人民军总部抽调全军范围内以哈尼族、布朗族和傣族为主的各单位陆续南下,6月相继解放掸邦东部以上述民族为主的勐拉、南板和色勒三县,于月底成立新的815军区,打通了与印度支那地区越南和老挝巴特寮方面的直接联系。815军区为全军装备水平和兵员素质最高的军区,下辖768、911和896三个山地轻步兵旅,接受中国人民解放军侦察兵和越南人民军教官的训练和指导,擅长丛林作战和各种奇袭战术。该军区成立后不久,很快开始与越南人民军一并共同支援巴特寮抵抗美国、南越和泰国及其支持的直至1975年老挝内战结束后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成立。该军区首任司令为丁莱,其于1974年阵亡后的接替者为知青志愿兵出身的吴再林,因其指挥能力出众(例如曾以劣势兵力击毙缅军某快速机动师师长)且时年仅30岁,被称为“缅甸小林彪”(林彪任红四军军长时年仅23岁)。1987年底泰老边界战争爆发后,该军区亦曾与越南共同少量出兵老挝西南部边界的龙坡邦山脉对抗泰国军队。

收编或统战其他民族武装
掸邦各民族人民解放组织(1974-1976)
1965年成立的勃欧解放组织最初与缅共交好,1967年由于其领导人波桑顶反对与缅共进一步联合,导致勃欧解放组织分裂,亲共派德格列于1974年8月宣布成立掸邦各民族人民解放组织(SSNPLO),武装定名为掸邦人民解放军(SPLA)。1976年4月,德格列率领约200人赴邦康受训。5月1日,掸邦各民族人民解放组织决定接受缅共领导,旗下武装编入人民军中部军区。1977年2月,德格列率部回到加度基地区,东北军区685旅4045营随同到达,并改编为该组织的第7610营。1981年,东北军区618旅再次派遣3个营驻防加度基地区。

克钦独立军(1975-1976)
成立于1961年的克钦独立军因其内部部分成员受美国扶持的背景(此些人员曾为二战时期的美军(Kachin Rangers)),具有强烈的反共亲美意识,该组织中掌握重要权利的部分领导人与缅共积怨颇深,但其内部因作为人民军建军元老的罗相本人在克钦族中的影响力较大而亲共派众多,缅共由此决定争取该组织。1967年仰光发生反华骚乱后,克钦独立组织在罗相牵头下与缅共达成统战协议,克钦独立军因此获得中国和越南方面赠送的680支AK自动步枪作为军援。1969年,克钦独立军丁英、泽龙所部及其创始人早督的警卫班等被罗相收编成为人民军101军区,此举加剧了克钦独立组织反共派的不满。而1972年时任东北军区司令的罗相在外出打猎时不慎摔下山崖坠亡后,在反共派领导人的运作下,克钦独立军与国民党残军、其他反共民族武装甚至缅军建立联系以联合打击缅共,由此与缅共之间的冲突开始升级。1975年末,由原中国援越志愿军军官黄云和少校率领的人民军南坎县大队向贵概挺进,与活动于此的克钦独立军第四旅发生冲突。此后双方展开拉锯战,最终南坎县大队于1976年8月歼灭克钦独立军的创始人、反共派早丹所部,而另外两位反共派创始人早相和早督则于前一年在泰国遭暗杀,亲共派马兰布朗森(Maran Brang Seng)、马利儒早梅(Malizup Zau Mai)等人随之掌权,开始与缅共密切合作,克钦独立军从此与缅共结成统一战线(此种战略联盟关系亦被缅共的主要继承者佤邦所继承;2021年复出的新缅共亦受到其帮助),从而获得101军区方面提供武器装备支援和训练,尽管其目标仍然更倾向于民族问题而不是共产主义。

自与缅共结盟开始,克钦独立军亦开始受到中国和越南的间接支持,一度以保卫其玉石资源为由反对西方国家对缅甸内战的干涉。克钦独立组织的史料中明确记载了1967年反华骚乱后中国和越南对克钦独立军的资助:“1967年,奈温政府忘恩负义,大肆排华和残害华人…同年,中国政府和越南政府即援助克钦680支冲锋枪,以帮助克钦人民对抗大缅族主义。克钦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中国人民和越南人民的帮助。”在中国和越南军队展开经商活动后,克钦独立军还曾与中国和越南军方合办过7家公司,开辟与中国和印度支那地区的贸易通道。

渐入低潮(1974-1989)
由于人民军成立时间较短而缺乏实战经验,负责指导工作的中国和越南访问组专家在战时拥有主导作战行动的权利,平时亦全面参与人民军的兵力部署、军事演习和人事调动等事宜,使缅共高层担心丧失军事指挥权。1972年滚弄战役结束后,缅共高层初现对中国的排斥心理,以南下战役的失败和滚弄战役未能取得预定战果为由要求中国访问组专家回国(但不敢要求越南专家回国),同时自1973年起侵越美军主力开始撤离南越,东南亚形势有所缓解,最终中国和越南访问组于1974年初开始陆续撤出,至1975年4月越南全国解放后基本全部回国。此后,人民军曾三次企图跨过萨尔温江到缅甸中部与缅甸政府军作战。第一次为1974年6月1日至7月17日,第二次为1974年12月1日至12月12日。由于群众基础差、后勤补给困难、在失去中国和越南专家的指导后部队指挥不及以往灵活, 两次西进战役均告失败。经历前两次失败后, 人民军于1975年1月17日第三次渡过萨尔温江, 在缅甸中部的东枝、勐农、勐板、锡胜等地与缅甸政府军展开拉锯战, 前后历时18年, 战果均不显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88年。1975年3月,缅共中央所在地勃固失守,大量中央机关人员北撤,总书记德钦辛与第一副书记德钦漆却拒绝撤退,最终于扑佳羌被自己身边的警卫员出卖后遭缅甸政府军包围,拒绝投降后被乱枪射杀。此后德钦巴登顶接任总书记之职。此人为人好大喜功,喜好他人对自己阿谀奉承,重用善于内斗的东北军区政委杨光和参谋长余建等人,放任其在全党全军范围内利用权术挑动党内军内争端,将党内的民主气氛全部打消,从而丧失组织结构上的纠错功能,使缅共中央的向心力大幅削弱。

自中越两国访问组专家撤出后,缅共再次开始党内斗争并波及知青志愿兵,迫使大量实战经验丰富的志愿兵返回中国,导致兵源逐渐减少,根据地人心也随之出现浮动。而1978年与中国关系恶化和中断后,仍留在缅甸境内的知青志愿兵全部沦为无国籍人士,其服役经历亦不再受到中国政府承认,意味着无法回国(即便回国亦无退伍军人津贴和干部退休金等待遇维持温饱),导致大量志愿兵自杀和逃跑,其中不乏有人叛逃至国民党残军和坤沙蒙泰军的势力范围,亦有人逃跑后被缅军和泰军抓获,被缅甸和泰国军政府在国际舆论上大肆炒作。缅共从此开始由盛转衰。1976年底至1977年初,东北军区被迫弃守棒赛。1978年7月,缅共中央迁至邦康。

倒向越南中断对华关系及毒品问题(1978-1989)
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中国于1978年开始改革开放并停止对包括缅甸共产党在内的海外共产党的援助,亦因此禁止携带枪械的缅共武装人员入境进行补给。而在1978年中越及中阿关系恶化后,由于中越阿三国均为自己的重要盟友,缅共原本决定维持中立,然而时任缅共领导人德钦巴登顶于1978年访华期间,中方宣布给缅共为期一年的过渡期,从1979年起将中止对缅共的一切援助。因在中断援助等问题上与中方完全无法达成一致,德钦巴登顶当面指责和攻击时任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使缅共作出倒向越南和阿尔巴尼亚一方的决定。1979年2月中越战争爆发后,缅共宣称“任何时候‘缅甸人民’都将站在越南一边”,导致中缅两党彻底中断一切来往。随后根据越南方面的要求,缅共开始排斥党内大量中国背景的干部及华裔干部,具体表现为中央政治局全部委员均由缅族担任、中层以上干部的缅族比例维持在3/4,而以佤族、克钦族和果敢族为主的基层军官和各机关单位基层干部全部受到排挤和歧视(例如时任东北军区683旅旅长的鲍有祥在1980年代初遭缅共中央排挤,幸得当时接替赵明任军区司令的知青志愿兵李自如因其指挥能力较强而提拔为军区副司令,方才未遭撤职;而后期李自如本人则因不堪缅共高层内斗,以请病假为由返回其保山老家避居,直到1989年4月被赵尼来和鲍有祥请回佤邦任职);缅共还效仿1975年后越南取消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政策,大肆削弱各地区少数民族基层自治单位的权利,违背了民族自决原则。以上举动被其他少数民族干部和官兵视为复辟大缅族主义,导致党内人心出现涣散。1979年9月缅甸出于抗议苏联和越南操控1979年哈瓦那会议而退出不结盟运动后,中国外交部长黄华到访仰光。1980年,中国政府开始正视缅共中国志愿兵的性质、身份和退伍回国问题,并且出台相应的接纳和回归政策,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知青志愿兵的离开,使缅共进一步丧失中坚力量,甚至导致与这些知青结婚的本土干部自杀(例如东北军区某旅旅长赵云在送走与其离婚返回中国的夫人后拉开手榴弹自尽)。

与最大援助国中国断绝联系后,缅甸共产党的活动开始持续衰弱,加之因党内不设纪律检查委员会而无法有效监管党员的违纪违法行为,在日常工作中无法切实履行从严治党、从严治军和群众路线等根本原则,仅维持表明形式,导致其组织结构日趋松散,使人民军各部逐渐脱离党组织的约束,从而军纪日益败坏,逐步退化为针对平民的武装犯罪组织。自1978年起中国断绝援助、东南亚各国共产党倒向越南开始,此种腐化败坏的现象在东南亚各党之中皆极为普遍,为1989年后东南亚各党的消亡或低潮埋下伏笔。

1978年之前,缅甸共产党曾采取强制措施限制其解放区内的罂粟种植和鸦片交易,为时年缅甸境内唯一的禁毒力量。鸦片曾作为违禁品被禁止买卖,更禁止机关和部队任何单位或个人收购和加工,在税收方面只征收现金和粮食而绝不接受鸦片。人民军各单位亦多次开展缉毒行动从农民手中大量收缴鸦片,亦从缅甸政府军或其他以毒养军的反共民族武装手中缴获鸦片,例如东北军区曾从政府军手中缴获果敢产鸦片1500公斤。但由于并不具备全面禁种的条件,因此也根据实际情况对民间的种植传统给予适当放宽,即缅共方面允许外地烟商进入解放区收购部分获得许可的烟农所种植的鸦片,但收购后必须以现金或粮食缴税,禁止以鸦片代替;在解放区内一律严禁吸食鸦片和其他任何毒品,并通常以劳教方式对吸毒者实行强制戒毒,被劳教后的吸毒者若仍屡教不改,即可处以死刑。因缺乏黄金、白银、美金和卢布等其他硬通货,此时鸦片仅作为缴获的硬通货之一用于平衡解放区的进出口赤字,而种植或主动购入鸦片并出售牟利则属非法行为,最高可处以死刑。另在缺乏药品时,由于鸦片具备一定的麻醉和止泻作用,因而在军医为伤员治疗时也偶尔被用作麻醉品。

自1978年中越关系恶化后、缅甸共产党倒向越南开始,便涉足金三角地区的传统行业——毒品贸易以维持军费开支,且向越南方面提供罂粟种植和高纯度毒品加工技术换取军援,从而使毒品贸易亦成为当时越南人民军维持在柬埔寨和中国方向军费开支的一项重要产业。。4月19日,815军区司令、彭家声的女婿吴再林宣告成立掸邦东部军政委员会,此后以放弃勐棒为交换条件,将815军区改组为“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和“掸邦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并将中央警卫旅政委罗常保借调勐拉担任同盟军参谋长。5月8日,佤邦420师驻地亦遭附近的坤沙蒙泰军吞并,被迫撤出大量缅泰边境一线的防区。最终克钦邦101军区司令丁英见大势已去,亦于10月宣布改组为克钦新民主军。

相关国家态度
中国
越南
政变后复出(2021- )
2021年2月军事政变爆发后,缅共突然宣布复出,于3月15日在克钦独立军的帮助下成立“人民解放军”,活跃于克钦邦和实皆省,与各少数民族武装组织和人民防卫军(PDF)合作(但暂未与佤邦和815等原人民军各部建立联系),使用小规模游击战来锻炼部队和增进影响力,全力加强根据地建设。目前尚未有对缅军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迹象。

参考文献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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