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襖(;;;;),形容眾數則稱為棉被(),或棉絮(),是俄羅斯及烏克蘭新詞、俚語、迷因和虛構角色、支持俄羅斯政府的堅定俄羅斯民族主義的追隨者之貶稱。
該稱呼的詞義被視為含貶義。跟許多粗直語一樣,「棉襖」也被用作諷刺意味的自嘲之用。
起源
這個稱呼來自俄羅斯於絎縫夾克,是蘇聯及俄羅斯基層的本土常見服裝,並且在2011年俄羅斯國家杜馬選舉後引起的大規模抗議前幾個月,在社交媒體VKontakte中一個自由主義取向,有25000名訂閱者。
「棉襖」的擬人化由群主,前極右組織俄羅斯民族團結成員,後成自由主義者的俄羅斯新羅西斯克藝術家安東·查德斯基(Антон Чадский)以網名「Jedem das Seine」借鑒了卡通人物海綿寶寶創作,並在2011年9月9日發佈在網上:一個以俄羅斯國旗為背景,喝醉酒,身上有與其他「棉襖」毆打的痕跡,瘀傷黑眼睛和紅色酒糟鼻的灰色方形連指手套形狀男人,以顯示「政治媚俗的一個例子」。根據查德斯基的說法,「棉襖」的形象收集了典型俄羅斯人所有負面品質,並譴責俄羅斯社會中發生的不健康現象。正如查德斯基所說,互聯網迷因「結合了左派、右派、中間派、民族主義者、共產主義者的所有特徵 ——所有所謂的俄羅斯愛國者」。並指出「『棉襖』的愛國主義是對現政權的完全熱愛」。
2012年,迷因在俄羅斯網路社區廣為流傳。2011年-2013年俄羅斯示威時,人們帶著描繪「棉襖」的海報來到博洛特納亞廣場示威。
2015年初安東·查德斯基報告稱,他因擔心受到俄羅斯政府的政治迫害,於2014年11月被迫離開俄羅斯前往烏克蘭基輔,並計劃移居德國柏林。
2014年後
2014年,在烏克蘭廣場革命背景下,俄語衍生出多個反俄貶義詞,迅速在網絡環境中流行起來,其中使用最多的是帶有貶義的「棉襖」。該稱呼已在反俄社群中得到普遍接受。「棉襖」並成為廣場革命支持者對烏克蘭和俄羅斯內部對手的稱呼 。在俄羅斯境內,「棉襖」開始被反對派用來形容思想保守的俄羅斯人。同時,網絡俚語中的「棉絮」一詞失去了2003年以來存在的委婉含義,意為「失敗」。「棉絮」成為「棉襖」的代名詞。然而,「棉襖」一詞的政治含義尚未在俄羅斯人的日常生活中植根,其僅在互聯網上傳播。
2017年,一名薩拉托夫居民因在VKontakte發表「安排一場大屠殺」的針對「棉襖」組織言論 ,被法院根據《俄羅斯聯邦刑法》第282條判處160小時強制勞動。檢察官辦公室為了確定原告仇恨對象,在起訴書中使用了「棉絮/棉襖」一詞。
語言學
像許多粗直語一樣,「棉襖」這個詞經歷了貶稱的典型演變——被攻擊的群體首先賦予這個詞一個中性或積極的意義,然後開始用這個意義來認同自己(參見丐軍)。出現了詩歌《我是棉襖和科羅拉多》(Ватник я и колорад,「科羅拉多」指「科羅拉多金花蟲」,因顏色接近喬治絲帶,因此借喻為俄羅斯民族主義者),《我是不朽軍團的棉襖》(Я ватник из бессмертного полка)和歌曲《我是棉襖,我是同一個科羅拉多》(Я ватник, я тот самый колорад)。
評論
出現
記者康斯坦丁·斯科爾金(Константин Скоркин)表示,「棉襖」迷因是「與斯大林的個人崇拜有關的俄羅斯愛國主義象徵」,然而,在對立的情況下,最初嘲笑「極端愛國主義的醜陋形式」的「棉襖」和「刁草」等詞卻成為「每個人都排在另一對立面」的標籤;斯科爾金認為,在日益非人化的背景下,使用這種詞彙是一種典型的「非友即敵」劃分。
特徵
根據人類學家和民俗學家M·D·阿列克謝耶夫斯基(М. Д. Алексеевского)的說法,網路文化中「棉襖」的特徵是「『克瓦斯愛國主義』、仇外心理和反猶主義的挑釁形象」。根據烏克蘭記者奧列格·卡爾皮亞克(Олега Карпьяка)的說法,「棉襖」是「一個堅定的俄羅斯愛國者的集體形象,狂熱地致力於『俄羅斯世界』的理念」。
「仇恨言論」
俄羅斯語言學家加桑·侯賽諾夫(Гаса́н Гусе́йнов)對這個詞作了這樣的評價:「棉襖是為窮人、弱勢群體準備的一件衣服,他們一無所有,隨時準備穿到生命的盡頭。它表示一個基層無法反抗那些壓迫他一生的人。這是一個非常令人反感的詞。其他專家也做出了類似的評估。語言學家馬克西姆·克龍高茲(Макси́м Кронга́уз)指出,這個「仇恨言論」也有社會含義,因為棉襖是「不是社會最高階層」的衣服。克龍高茲認為,「當一方或另一方被創造出冒犯性稱呼時,就會產生特別的仇恨言論,因為我們熟悉的卡扎普、莫斯卡爾和一撮毛(Хохол)已不再冒犯任何人:它們反感度已減弱。因此,形容親俄公民的稱呼『棉襖』出現了——這裡不僅是民族色彩,而且是社會色彩:棉襖是社會最下層的衣服(或者是營地的衣服,或者是工人的衣服),因此也是社會地位上的貶低。」
索瓦(Сова)信息分析中心的資料指出,在這場衝突的背景下,這個詞經常被俄羅斯民族主義者和廣場革命支持者使用,形容「懷念蘇聯家長式領導的俄羅斯支持者」。在烏克蘭電視頻道《聯合24》網站上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棉襖」一詞被解釋為「積極支持『俄羅斯世界』理念與偉大的蘇聯過往之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而「俄羅斯世界」一詞被理解為「恢復俄羅斯對前蘇聯所有領土的中心主義影響之想法」。
文化學家D·A·拉琴科(Д. А. Радченко)和A·S·阿爾希波娃(А. С. Архипова)指出了「棉襖」與「靴子」(Валенок)這個詞的語義配對(對心胸狹隘、未受過教育、「遲鈍」的人不屑一顧的俚語)。
俄羅斯語言學家阿列克謝·米赫耶夫(Алексей Михеев)指出,在2015年,「像『棉襖』和『刁草』這樣的冒犯性詞語改變了意義……它們開始被諷刺地用來自嘲,這些詞語的語義變得模糊。」米赫耶夫指出,這些詞開始被用作「自相矛盾的標識」和「投入使用」,比如「我是棉襖,我為此感到自豪」。俄羅斯語言學家、語言學博士候選人、俄羅斯科學院俄語研究所高級研究員伊琳娜·萊文蒂娜(Ирина Левонтина)也對此提出了關注。《俄羅斯報》附錄中的一篇文章,作為對宣傳使用「棉襖」一詞的回應,建議回顧相關服裝在俄羅斯歷史上的作用。
2015年10月,烏克蘭媒體在基輔討論創建一本涵蓋頓巴斯戰爭的特殊詞典的想法,以促進使用中性字眼來描述衝突。此外,烏克蘭信息政策部副部長塔蒂亞娜·波波娃(Татьяна Попова)隨後表示,建議記者避免使用「冒犯某人」的詞語,例如「棉襖」。
衍生
與此同時,出現了「繡娘」(Вышиватника)的稱呼,以形容烏克蘭的沙文愛國主義支持者。它結合了兩個詞:「維什萬卡」和「棉襖」,「繡娘」對那些不認同他觀點的人持極度消極的態度,就像「棉襖」一樣咄咄逼人。
在俄烏戰爭中,除了「刁草」稱呼外,還有烏克蘭版本的「棉襖」——一個漫畫互聯網模因「油封」(Сальник),它與「棉襖」有許多相似之處,並展示了負面特徵,形像以一塊帶有小俄羅斯文化特徵(烏克蘭哥薩克劉海、圍巾)的脂肪裝飾。
參見
- 民族主義
- 網絡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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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綠人 (俄烏戰爭)
- 蒔蘿 (稱呼)
- 霍霍爾
- 小粉紅
- 五毛黨
- 黃俄
- Tankie
參考來源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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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Деминова В. Ю., Деминова М. А. [http://case.asu.ru/files/form_312-29289.pdf#page=38 Политическое явление «Ватничество»] // Ресурсы средств массовой информации Алтайского края в формировании патриотических установок молодежи: Материалы региональной научной конференции, 27-28 октября 2017 г. , Барнаул / Под ред. И. В. Фотиевой. — Барнаул: Пять плюс, 2017.
- Кафтан В. В. [https://www.elibrary.ru/item.asp?id=25662051 Деконструкция духовной ценности Великой Победы] // Экономика и управление в XXI веке: наука и практика. — 2015. — № 2. — С. 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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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鏈接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11109171726/http://lurkmore.net/Ватник Vatnik] on Lurkmore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UsjVwPxiX8 Brief history of "vatnik" term] (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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