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良(;,乾隆五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同治六年七月初四日),字悦亭,又字悅庭。哈達瓜爾佳氏,正红旗满洲德東佐領下人,中国清朝政治人物,官至福州將軍、兩江總督。
生平
監生出身,候補筆帖式。嘉慶十六年(1811年),籤分刑部學習行走。二十一年(1816年)補授刑部筆帖式。
道光二年(1822年),京察一等,六月,升刑部陝西司主事。十一月,派在秋審處行走。。七月,護理江蘇巡撫印務。八月,實授江蘇布政使,仍兼護理江蘇巡撫。十月,糧船水手糾眾搶劫,怡良飭令屬員緝獲,奏明懲辦。之後交卸巡撫印篆,回江蘇布政使本任。奏請緩徵江淮各屬州縣舊欠錢糧,道光帝允准。
鴉片戰爭
十八年(1838年)二月初三日,擢任廣東巡撫,例加兵部侍郎右副都御史銜;六月到任。
八月,因御史周頊奏請酌定茶葉、大黃統一價格,只准外商以紋銀交易,且生絲出口也一律辦理,道光帝降旨令鄧廷楨、怡良會同豫堃籌議具奏;鄧廷楨、怡良、豫堃等奏稱:「查通商外夷約有十餘國,若令以紋銀購買茶葉、大黃,則彼轉得藉詞於置貨之外,餘剩銀兩攜帶出口,是紋銀出洋,從前猶屬巧取,此後竟屬公行。並查向來出口之貨,茶葉、大黃、絲斤,核計價值,居其大半,今以銀購買,則其餘內地之貨與入口之貨不敷抵兌,夷人餘剩之貨將無所歸。至欲酌定價值,則出產之區、轉運之路亦有不齊,若官為定價,偶值歉收價貴之年,必至官價不敷,商本虧折;若由出產地方出立票據,恐徒為不肖官吏增益陋規,商賈轉多擾累,種種窒礙難行」,遂停止定價之議。
十一月,閩浙總督鍾祥以福建額存火藥不敷使用,奏請赴廣東採購硝石、硫磺;怡良奏言:「廣東山海交錯,捕盜防夷皆恃槍砲,不得不酌留硝斛,以備緩急,請准令採辦粵硝八萬斛,分四年買運,毋再議加」。御史黃樂之奏報,廣東、湖南交界沿河地帶時常有搶劫大案,請籌議巡防,命怡良飭令各屬勘查。隨後怡良覆奏,樂昌縣、乳源縣、宜章縣三縣交界地區山林密集,河道險僻,有匪徒出沒,請將三鞏橋原增協防外委改駐清水江口,三鞏橋仍設三座哨卡防守,於樂昌縣界的神頭嶺、乳源縣界的古松亭各增設哨卡兩座以協同巡防,並責成羅渡司巡檢及二處兵弁巡查,都經兵部議准施行。此前道光帝認為廣東水陸各港埠為鴉片煙商出沒的地方,多次嚴令怡良緝捕審辦,「窯口快蟹以及開設煙館、販賣吸食,種種弊竇必應隨地隨時淨絕根株,著鄧廷楨、怡良振刷精神仍照舊分別查拏,毋稍鬆懈,斷不可存觀望之見,尤不可有推諉之心」,怡良奏陳「截流必應窮源」,提議防堵的方法,派遣廣東水師各協將官調遣戰船巡緝。十二月,廣東各屬報告繳獲紋銀鴉片共141起,煙膏、煙泥一萬餘斛,煙槍、煙具及民間自行呈繳者也有一萬餘件。道光帝嘉獎怡良認真查緝,交吏部議敘。
十九年(1839年)正月,因虎門海口為廣東海路中路咽喉,外國商船往來絡繹不絕,朝廷籌議章程、嚴密安排佈置,怡良偕同兩廣總督鄧廷楨、廣東水師提督關天培勘查周圍山海形勢後,奏請於橫檔山前海峽處設置鐵鍊、木排,並於威遠砲台西側增建砲台一座,都獲准。二月,南澳縣海面突然有英國船停泊,南澳鎮水師總兵沈鎮邦率戰船驅逐,潮州府、惠州府各縣呈報查獲煙泥一萬餘兩;怡良奏陳:「夷船之來,意圖銷私,現緝捕雖嚴,而夷情變詐,欲售其奸,宜益奮勉奉辦,庶奸犯既絕其勾通,夷船即無所希冀。」,以茶葉、大黃誘導洋商,強硬禁煙,封鎖商館,勒令洋商具結,截抄躉船22隻,查抄鴉片煙土逾20,283箱。林則徐、鄧廷楨、怡良隨後馳驛奏報英國躉船已將鴉片盡數呈繳,道光帝命怡良協同查明鴉片箱數,並解運北京銷毀,怡良等人交吏部議敘。
此時御史鄧瀛奏稱廣東距離京師遙遠,且鴉片量大,運送途中難以稽查,容易被偷漏抽換;道光帝於是諭不需解京,由林則徐、鄧廷楨、怡良督同屬員在粵銷毀。當時查緝鴉片即為嚴厲,豪商與奸滑之徒仍貪圖重利,只要被查獲即處以重刑,於是怨言四起,甚至編造歌謠,大肆詆毀各官員;鄧廷楨奏報此情形,道光帝認為林則徐、鄧廷楨、怡良都是親信大臣,委以重任,查辦正在吃緊,恐怕因輿論混淆迷惑而懈弛,諭令同心協力、勉益加勉,並密查編造歌謠的人,從重治罪。九月,怡良奏參守備瞿三益逮捕煙犯卻擅自保釋,又參劾惠州府長寧縣知縣高炳文邀請瞿三益在官署內觀賞戲曲,都獲得採納。
二十年(1840年)正月,因御史駱秉章奏陳「整飭洋務五條:一、慎選洋商以專責成;一、嚴禁孖氈以防勾串;一、嚴禁夷人久住省館以絕弊端;一、禁止夷船灣泊省河以防偷漏;一、內地洋銀紋銀一律嚴禁出洋」,道光帝命廣東議奏,於是林則徐與怡良分析覆奏辦過情形及現有章程,道光帝交軍機大臣議行。三月,怡良奏報燒毀廣東外海匪艇及篷寮,逮捕假扮洋人、兌買鴉片的漢奸及接濟匪徒,得到道光帝降諭嘉獎。五月,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九月,戰後以林則徐、鄧廷楨等「勞師糜餉、辦理不善」,命赴京等候處分,兩廣總督由琦善署理,琦善到任前由怡良護理。
十二月,署理粵海關監督。
二十一年(1841年)正月,查奏粵海關稅課短絀原因為英軍攔阻其他各國商船入港貿易,導致稅收不及往年十分之二。又因英軍自定海回師廣東攻擊砲台,道光帝命領侍衛內大臣靖逆將軍奕山調兵進擊,然而欽差大臣署兩廣總督琦善奏請暫先攏絡羈縻,但怡良與廣州將軍阿精阿都沒有聯名,道光帝知悉琦善性格怯懦、奏報不實,諭令革去大學士且嚴加議處,但仍令琦善進剿。琦善到廣東後便自稱專辦夷務,不與怡良等人商議,並曾經奏稱香港地方位置緊要,如果英國人取得香港,必定在香港屯兵儲糧、建造砲台進而覬覦廣東,到此時琦善又奏請准許英人於廣東通商,並將香港給予英人泊船寄居,但奏疏尚未獲准;二月,怡良奏報,英國人已佔據香港、出公告稱當地居民為英國子民,且表示是琦善先私下說定,有書面憑據。於是道光帝震怒、將琦善革職抄家、押送北京治罪,並諭怡良署理兩廣總督。
虎門之戰,英軍攻陷虎門各砲臺,水師提督關天培、祥福、游擊麥廷章等陣亡,道光帝令怡良、阿精阿、郭繼昌與參贊大臣楊芳先行率兵防禦英軍,等靖逆將軍奕山與其他省份調集大軍到達後再進攻。三月,奏報副將周枋陣亡,並飭令布政使梁寶常提領庫銀15萬兩駐紮佛山縣設立糧臺,供應糧餉。數日後怡良與楊芳聯名奏請准許英人所屬港腳商船在廣東貿易,道光帝認為已從各省調兵八千餘名,還不及時進剿,是「有意阻撓,怠慢軍心」,且認為英國人「情狀詭譎、反覆無常」,催促楊芳進攻,將楊芳、怡良交吏部從嚴議處;隨後怡良遭部議照溺職例革職,道光帝以剿辦吃緊,從寬改為革職留任。
四月,受命與祁𡎴共同查明九千斤大砲膛炸事件、辦理撫恤廣州城外因戰鬥燒毀的居民房屋。六月,因重啟通商,奕山奏請撤兵,道光帝命仍應伺機收復英人修築的裙带路寮房石路,並命奕山、齊慎、怡良、祁𡎴修建大黃𣽸砲臺及妥議善後章程。八月,廈門之戰開始,廈門失守,朝廷認為如同之前英人攻佔定海以換取香港,此次攻擊廈門是故技重施,命奕山、齊慎、怡良、祁𡎴趁英軍分兵,視情形進剿收復香港。
九月,怡良受命為欽差大臣,馳驛赴福建會同閩浙總督顏伯燾、福建巡撫劉鴻翱辦理軍務。受命查明雙方兵力、接仗情形、廈門鼓浪嶼一帶有多少英船、有無佔據等嶼情形。十一月,因自八月雞籠之役英船攻擊臺灣二沙灣砲臺、清軍俘虜一百餘人後,福建督撫迄未奏報後續情形,道光帝申斥,並要求立刻查明馳奏。十二月,上諭署理閩浙總督,奏報原任總督顏伯燾失守廈門的過程。
二十二年(1842年)正月,接獲署閩浙總督上諭又諭怡良與劉鴻翱認真辦理火砲鑄造安放、操練防守。怡良另奏報會勘閩江口金牌門海口深度寬度、設樁佈防情形,以及臺灣防守事宜。怡良奏稱澎湖孤懸海外,臺灣水師缺乏將員,請將升任總兵的澎湖協水師副將詹功顯暫留澎湖,會同王得祿防備英軍,獲准。三月,接獲實授閩浙總督上諭;怡良奏陳臺灣仍在與英軍交戰狀態,商販不前往臺灣,軍糧米穀難以配運,請改為一半折色。四月,福建銀價未平,怡良奏請仍然暫停寶福局額定鑄造銅錢。五六月間,奏報通過福建沿海的英船清單及逗留於鼓浪嶼海域的英國船隻數量。
七月,大安之役,英船在臺灣海域遭遇颱風觸礁,臺灣鎮總兵達洪阿與臺灣道姚瑩多次奏報於海口擊沉英國軍艦、擒斬多名英兵。又奏報臺灣嘉義縣樹苓湖有英國戰船與草鳥匪船在港口外窺伺,經代理知縣易金杓、千總李瑞麟等官兵圍捕、開砲擊沉船隻,擒獲匪犯。九月,完成議和,道光帝命怡良與劉鴻翱、竇振彪、普陀保妥議福建善後事宜,並咨商兩江總督耆英議定〈中英五口通商章程〉。怡良並奏報臺灣官府已處死部分英國俘虜,剩餘11人存活。璞鼎查抵達廈門獲悉英俘在臺灣被殺,於是向兩江總督耆英投遞照會,投訴達洪阿、姚瑩貪功妄殺,朦奏邀功,要求將達洪阿等官員革職處死並賠償財產予死者家屬。道光帝命怡良為欽差大臣,渡海到臺灣查辦。
十月,奏請暫留升任游擊林祺防堵海口,獲准。並奉旨將11明存活英人送到鼓浪嶼交予英國官員;附片奏,因之前從臺灣拜發摺件於海路途中兩次被海盜劫失,之後將委派千總或把總專送到泉州驛遞。十一月,保奏緝捕海盜有功的長樂縣知縣龍大惇、長樂營都司題升陸路提標前營游擊張寧。給事中杜彥士奏陳漳泉械鬥頻繁,源於地方官藉口防堵英軍、不理民事,以致奸民糾眾橫行;上諭怡良嚴飭該地方官認真查緝、從嚴懲辦。因福州將軍保昌離任赴京,新任將軍壁昌到任前以怡良兼署福州將軍,但怡良表示駐紮泉州不便處理福州事務,取消兼署。
十二月,參劾暫時防堵不力的官員,前興泉永道劉耀椿、廈門海防同知顧教忠、同安縣知縣盛朝輔、石潯司巡檢金光耀,皆經吏部議定革職。隨後啟程前往臺灣
二十三年(1843年)正月,此前因奕山、耆英、祁𡎴咨送改良砲架設計圖4件、廣東仿造英國戰船的造船圖5件,朝廷命怡良試作試演,怡良覆奏其廣東船式不適合福建海域,或難出大洋駕駛,且不及英國船堅固敏捷,而需費甚鉅,請緩辦以紓經費。上諭採納,但仍敦促怡良內渡後細心整備製造水師船隻,務必堅固適用,不可有名無實。
二月,上諭命怡良飭臺灣鎮總兵、臺灣道於雞籠、打狗及鹿耳門等扼要地點注意防範英商干擾居民。
另因戰後朝廷計劃於廣東、福建沿海大量建造戰船,調查是否可使用四川產柏木,怡良奏稱福建工匠沒使用過四川柏木,不了解是否可用於海船,請停止採運以免浪費。
三月,怡良多方訪訊官民,證言皆稱英船兩次損毀是因為一次被風擊碎,一次被風耽擱,並無發生戰鬥或計誘之事,怡良聲稱「達洪阿、姚瑩一意鋪張,致為夷人藉口,殊屬辜恩溺職,請從重治罪」,審訊達洪阿、姚瑩,二人也承認鋪張上奏戰報並自請治罪,上諭將二人革職、解交刑部會同軍機大臣審訊。隨即內渡福建。後因違例奏請將同知仝卜年開復留任,遭到議處降一級調任,道光帝改為降二級留任。
同月,因病奏請開缺,得旨准開缺回旗調理,十一月返抵北京。
太平天國戰爭
咸豐二年(1852年)四月二十一日,咸豐帝重新起用,補授福州將軍。隨即奉命與協辦大學士杜受田馳赴山東查辦賑災事務、江南河道事務及勘查洪澤湖大堤咸豐帝命沿海督撫,各按地方情形,悉心體察覆奏。怡良奏言:「閩省沿海漁船,大小不一,不能安設砲位,配坐多人,無以制勝。且水師二十餘營,每營選配三十船,需船六七百隻,若按船給租,則每歲非數十萬金不可。非惟無補水師,兼亦虛糜帑項。惟閩省水師巡洋捕盜,每就近雇募漁船,近海扼要設伏,或以偵探賊蹤,或令誘敵,或令隨防,故沿海廳、縣,遇有漁船,令將船戶姓名、籍貫編號給照。應請申明舊章,將所屬漁船編號設簿,核實點驗,如或有事須雇用漁船,即可酌量選配,庶平時無絲毫之費,臨事得指臂之助。」下部議准施行。
當時太平天國攻陷江寧府,咸豐帝命怡良速赴新任,並將此前抽調福建的精兵2,000名催赴江南,鞏固防守。怡良隨後因捐輸軍餉,賞戴花翎。四月,到達江南接任,五月,統兵駐紮常州府防堵太平軍,分兵防守高淳縣東壩。九月,收復川沙廳城,捕獲迎從太平軍的逆犯,審訊明白後就地正法。十月,進攻上海縣太平軍獲勝,並繳獲乍浦鎮太平軍船艇,斷絕其外援。十一月,欽差大臣向榮奏調署理江南提督和春馳赴徐州防堵北伐太平軍南撤,怡良以辦理鎮江軍務緊要,奏請仍留和春駐守江南,咸豐帝允准。十二月,奏報大運河水乾涸難以航行,漕運改海運必須由揚州分路出長江,但太平軍勢強,不敢冒險嘗試,提議江廣易米解銀,由戶部核議。
四月,率部屬捐輸,下吏部優敘。當時偵查到俄羅斯軍船來到上海,民間傳言俄軍計劃奪取英國、美國、法國三國貨船,怡良奏報顧慮俄軍另有目的,咸豐帝命怡良速行探明具奏。怡良又奏報,美國公使麥蓮親自攜帶國書到上海,聲稱兩廣總督葉名琛因公務繁忙而消極敷衍,因而親自到焦山求見兩江總督,請求代為呈遞國書。怡良以附片密奏:「夷酋以葉名琛公忙支吾為詞,原不足信,然絕之已甚,轉使得以藉口,設或逕赴天津。現當直隸用兵,且海運赴津之際,諸多窒礙。況此次批駁之後,儻再四求見仍不准行,彼將謂憚於一晤,殊覺非體。惟有欽遵前旨,示以大方,相機辦理。若接見後於商稅事宜輕議更張,或別有要求,則惟有仗義執言,仍令赴粵。」上諭:「隨時妥為辦理,不准遷就了事,示之以柔。」,左副都御史袁甲三奏請就在壩積鹽籌運濟餉,戶部議准袁甲三方案;閏七月,怡良奏籌運濟餉之議窒礙難行,其代納淮南懸引一款仍請暫停。咸豐帝認為既然怡良聲稱可以維繫新綱,又無傷於鹽局,自必確有把握,即命怡良會同江南河道總督楊以增設法辦理,袁甲三無庸會辦。九月,袁甲三條陳淮北鹽務,並參劾署兩淮鹽運使郭沛霖、運判許惇詩營私捏詳,朦嚇怡良;咸豐帝命怡良派員嚴究,自行具奏。十月,密陳美國公使到達口岸日期及接見情形;上諭:「事事鎮定,勿任其要求」。
此前袁甲三遭到和春、福濟奏參革職,袁甲三赴都察院呈訴冤情,咸豐帝命怡良秉公查辦。怡良奏言:「袁甲三前駐臨淮,所發勇糧皆照各路軍營奏定章程支給,其節省之項亦充公撥用,並無冒銷肥己,亦無油簍藏銀寄回原籍之事。所參強勒捐輸、民間怨恨,亦無確據」。怡良旋即又與江蘇巡撫吉爾杭阿合奏安徽、河南捻匪猖獗,請飭袁甲三幫辦防剿事務,咸豐帝認為徐州已有署總兵傅振邦防剿,且袁甲三之前在臨淮防堵,辦理不善致招爭議,再赴徐州恐怕也無助益,未予允准。
六年(1856年)正月,怡良偕同江蘇巡撫吉爾杭阿、漕運總督邵燦會議海運章程十條:『一、派員設局督辦,查兌赴津;一、熟田漕、白正耗仍應就數起運,並將支賸給丁餘耗一律起運交倉;一、津通經費,照案籌備支放;一、蠲減緩缺南糧,應先籌補備放;一、米船放洋,雇募船勇巡護,並責成沿海水師防護;一、剝船食耗等米,仍備帶本色,作正開銷;一、天津交米之後,循舊責成經紀;一、沙船領運漕糧,悉遵成案;一、米船抵津,及州、縣剝兌,應分定限期;一、停運旗丁,分別調劑』。又奏安徽、河南捻匪猖獗,徐州戒嚴,請敕漕運總督邵燦馳赴清江督辦江北防剿事宜。又奏報審明槽標四營兵丁婦女求餉滋鬧,按律定擬。均報聞。又查明二月間揚州府城淪陷情形,奏參署江都縣事之委用知縣李輝德、署甘泉縣事之寶應縣知縣唐守道、署甘泉縣典史之候補未入流劉發榮、題補揚州營中軍守備之千總常繼春、兼署揚州營千總之把總李其鰲、署揚州營參將之河標右營游擊祥林等文武官員防禦不力、失陷城池之罪。
七月,江南淮安營參將和順不遵秦如虎調遣,徑自前往溧陽,怡良與向榮聯名奏參和順,請革職留營效力,獲准。。同月因欽差大臣向榮於軍中病死,咸豐帝命怡良暫署欽差大臣關防,督辦江南丹陽大營軍務。因兩淮、通州、泰州所屬各鹽場遭遇旱災,怡良奏「竈丁困苦異常,若不亟籌撫恤,恐致流而為盜,其害將不可問。請留折銀及協貼銀一萬兩,以備撫恤竈丁之用」,得旨准予動用。又查參「總兵虎嵩林赴援金壇,於城十里紮營,遷延不進,致逆匪得以環城築壘,復任聽兵勇退至丹陽縣之珥陵,幾至貽誤事機,請革職,暫行留任」,也獲准。
怡良與趙德轍、何桂清合奏,江浙入夏以來乾旱無雨,蘇、常、杭、嘉、湖各府州縣旱災特別嚴重,旱稻枯萎,晚稻未能插秧,米價大漲,民食兵糧都缺乏,請暫開海禁、招收臺灣稻米以資接濟;上諭:「即著王懿德、呂佺孫飭知臺灣鎮、道,速即出示招商,販運米石,由海道運至江蘇之上海、浙江之乍浦、寧波等海口售賣,即由臺灣道發給執照,准其免稅,以期商情踴躍,源源轉運,毋稍遲誤。」同月,因舊疾復發,奏請另簡欽差大臣,咸豐帝令和春馳赴接辦。隨後怡言覆奏:「二人並無不和情事。惟張國樑與士卒同甘苦,每戰必親臨陣,將士之優劣皆了然於胸,故所向有功,能得士心;福興則穎敏明白,慮遠思深,而勇往不及張國樑。兵民無知,不免有重張輕福之心,因之或有芥蒂。今雖未形諸外,恐久之必有齟齬。如能俟和春到營後,將福興調離江南,必能有所展布。」奏摺遞入,留中,咸豐帝旋即調福興移赴江西作戰。九月,交卸欽差大臣,仍回常州防守。二月,因江北六合等縣米價高昂,御史趙元模奏請嚴禁遏糴、暫免抽厘,咸豐帝即諭怡良飭令江北一帶各州縣待麥熟後再行酌量收稅,以平抑市價、豐裕民食。又因江南大營兵餉異常花費極大,此前朝廷派令前任鹽運使彭玉雯幫辦軍務、辦理糧臺,但四年以來,彭玉雯於應報戶部核銷之款項,經多次查催,都拖延不造冊報部,漫無稽核,開浮冒的弊病。上諭和春會同怡良責令逼催,且由怡良另派按察使楊能格接手辦理江南糧臺,收支款項照戶部章程,依期限造冊報部。
三月,江南各省荒歉,正賦已蠲免或緩徵,關稅也因商業蕭條大減,江南大營餉源枯竭,怡良與和春、趙德轍多次奏報,積欠兵丁兵餉達四個月,大營開始鼓譟,請飭臨省籌款協濟;朝廷急催各省協濟,並大開捐納,向仕紳勸捐:「著怡良、趙德轍、晏端書督同省垣紳士並派委妥員,分赴各府州縣,會同各該紳士,查明上戶若干,開報該督撫,即責成公正紳士,委婉勸導,隨時請獎。其有為數較多,自一萬數万以至十萬兩者,自應分別等差,逾格施恩,或賞給鹽運使銜,或賞給副將銜,或加銜之外另賞花翎,或賞給舉人、一體會試,均准該督撫等酌量請旨,以期踴躍。其有力可多捐而不願請獎者,即由該督撫等飭由藩司按數給與借資印帖,自咸豐八年起分年給還,作止開銷,仍按照銀數多寡分別建坊給匾,以示優獎。所派委員紳士,務擇素行廉正、才情幹練者,分投勸辦,萬不准有抑勒侵吞,致滋流弊。中戶以下,所有現行捐輸抽厘等項仍著照常辦理,毋庸另勸捐備,以免煩苛。地方官吏等,儻敢將未經開報各戶,藉端需索,即著嚴參懲辦。該督撫等務當各就地方情形,詳加體察,酌量辦理,以實軍儲。當此用兵之際,凡食毛踐土之倫,各具天良,必有踴躍出貲、同仇敵愾者。儻能集有成數,即撥江南大營,以資接濟,庶兵無匱乏之虞,而於民生亦不致擾累……江蘇軍餉,每月需銀四十餘萬兩,本省所出,每月不過二十餘萬兩。現在句容大營及水陸各營欠發過多,兵勇赴糧臺喧鬧,若不亟籌協濟,恐餉竭兵嘩,全局瓦解。浙江與蘇、常等府,壤地相接,即休戚相關,似此窘迫情形,必應於無可籌撥之中,設法源源接濟,藉以支持大局。除昨據晏端書奏撥銀一萬兩解赴江南大營外,著該撫仍遵前議,自本年三月起按月協濟,即不能如六萬兩之數,或四五萬兩,源源解往,藉以安定軍心。不得以無款可籌,空言塞責。」
四月,奏陳「病難速痊,籲請開缺回旗調理」,獲准,閏五月返抵北京。
同治六年(1867年)七月初四日,病逝。
家庭及關聯
*曾祖父:額思圖(?年-?年),誥贈光祿大夫。
*曾祖母:伊爾根覺羅氏,誥贈一品夫人。
*繼曾祖母:劉氏,誥贈一品夫人。
*祖父:塞德立(?年-?年),文生員,誥封光祿大夫。
*祖母:輝和氏,誥贈一品夫人。
*父:文德(1753年-1822年),官學生,官至甘肅鞏秦階道署理甘肅布政使。
*嫡母:赫舍里氏,誥封恭人,晉贈一品夫人。正紅旗滿洲人,兵部郎中凝泰之女。
*繼母:赫舍里氏,誥封恭人,晉贈一品夫人。正紅旗滿洲人,正藍旗滿洲副都統滿泰之女。
*生母:趙氏,誥封恭人,晉贈夫人。
兄弟
有兄一人:
*英良(1766年-1842年),乾隆五十一年舉人,官至翰林院侍讀學士。
妻室
*正室:宗室氏(1793年-?年),豫親王修齡孫女,將軍裕清之女。
*側室:高氏。
子女
有一子一女:
*子:吉昌(1830年-?年),戶部南檔房筆帖式,兼在江南司行走。早於父怡良去世。娶鑲黃旗滿洲沙濟富察氏,乾隆四十三年進士盛京兵部侍郎恭泰孫女、陝甘總督惠吉之女。
*女,適正紅旗滿洲戶部員外郎玉成,駐藏幫辦大臣河南巡撫鄂順安之子。
衍生創作
高陽小說作品《胡雪巖》:
延伸阅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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