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box military conflict
| conflict = 贡榜-汉达瓦底战争
| partof =
| image = Konbaung-hanthawaddy-war-1755-1757.png
| image_size = 300
| caption = 1755年-1757年,贡榜入侵下缅甸
| date = 1752年4月20日-1757年5月6日
| place = 上缅甸、下缅甸
| result = 贡榜取得决定性胜利
后汉达瓦底王国覆灭
贡榜吞并下缅甸,一直到上丹那沙林半岛
| combatant1 = 贡榜王国
英国东印度公司(名义上)
| combatant2 = 后汉达瓦底王国
法国东印度公司
| commander1 = 阿朗巴亚
南杜基
信彪欣
| commander2 = 宾尼亚达拉
吴巴亚扎
达拉班
东吁威贡穆
| strength1 = 约5000人(1752年)
20000人(1753年)
30000人以上(1754年-1757年)
| strength2 = 10000人(1752年)
上缅甸(1752年-1754年)
到了1752年3月晚期,每个人都清楚,阿瓦的国运已经确定了。汉达瓦底的军队已经破坏了阿瓦的外部防御工事,并将阿瓦的防御推到了宫墙之内。在阿瓦西北约60英里处的的莫格索波,一位名叫昂泽亚(Aung Zeya)的村庄头人劝说了当地的46个村子加入了他的抵抗行动。昂泽亚用“阿朗巴亚”(未来的佛)这个王室称号来宣称他自己为国王,并建立了贡榜王朝。他用栅栏围住了他的村子来准备防御。这个村子现在被重命名为了瑞保。他还在村子周围建造了一条护村河。他将防御栅栏外面的丛林清理了,将池塘摧毁了,还把水井填了。
在遍及整个恐慌中的上缅甸中,在伊洛瓦底江中游沿岸的和在遥远北方的孟拱,贡榜是众多抵抗势力中的唯一一个独立地跃起的。对于这些抵抗势力,幸运的是,汉达瓦底错误地将他们对阿瓦的占领看成了他们在整个上缅甸的胜利,并将三分之二的侵略军力撤回了勃固,只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军力(不到10000人)。
这一调军决定结果成为了一个史诗级的失误,因为暹罗人的威胁从没有来自上缅甸的威胁那么严重。上缅甸是缅甸的政治势力的传统故土。暹罗人对上丹那沙林的接管是一场投机取巧的土地夺取活动,它利用了汉达瓦底专注于阿瓦的时机。暹罗人是否曾计划过将他们的影响伸展到下缅甸本土,或者有过这样的意图,这是不清楚的。对汉达瓦底的任何存在的威胁将会来自上缅甸,这倒是可能得多的。
瑞保战役(1752年)
汉达瓦底的统率者仍然是过于自信的。他们相信他们能平定整个上缅甸的乡间地区。这个战略起初看起来是有效的。他们建造前哨基地,一直向北建到了今天的实皆省北部的和,并且今天的曼德勒省北部的的圭掸人(Gwe Shans)也加入了他们。驻扎在阿瓦以北约30英里处的的汉达瓦底官员派出了一直50人的分遣队来保证穆谷居民的效忠。阿朗巴亚亲自领导了他的最好的部下中的40人在瑞保南部的哈林(Halin)迎击了这支分遣队,并将他们彻底摧毁了。这一天是1752年4月20日(缅历1114年2月上半月4日,星期四)。
在吴巴亚扎准备让他的大部队乘船顺流而下时,他留下了一支驻军给他的继任指挥官达拉班(Talaban)。在动身离开前,他收到了这条令他不愉快的消息,那就是他派出去要求莫格索波效忠的一支分遣队,已经被当地居民砍成碎片了。他应该更加仔细地去调查这个事件的性质,但是他却犯了致命的错误,将此事视为无关紧要。他给达拉班下了分兵命令,来给这个地方做个范例,之后他带着他的部队动身返回了。阿朗巴亚带着一支总突击队,身先士卒地冲了出来,并击溃了围困者们。汉达瓦底军队在混乱中撤退,他们留下了他们的装备,其中包括好几十条火枪,而这些火枪“在这些关键的日子里价值等同于与它们同等重量的黄金”。
上缅甸的巩固(1752年-1753年)
这个消息传开了。很快,阿朗巴亚利用他的家庭关系从穆谷各地和更远的地方召集起了一支真正的军队,并开始任命他的战友首领们为他的关键的副官。他们每天都能从遍及上缅甸的许多地区成功吸引来新募的士兵。阿朗巴亚之后挑选了68个最能干的人来做他的不断壮大的军队的指挥官。在接下来的三十年,这68人中的许多人将会在贡榜的国内外的军事活动中被证明是杰出的军事指挥官,并组成贡榜军队的核心领导阶层。他们包括像、、马哈迪哈杜拉、内苗西杜、马哈西杜和巴拉敏丁之类的人。不但有许多其他的抵抗军队,还有来自解散了的宫殿护卫队的军官们,也带着他们保留的这样的武器,加入了阿朗巴亚。到了1752年10月,阿朗巴亚已经显露为了汉达瓦底的主要的挑战者,并驱逐走了阿瓦北部的所有汉达瓦底前哨基地以及来自马达亚的他们的盟友圭掸人。他还击败了一位与他竞争的抵抗领袖,的奇德尼奥(Chit Nyo)。有着许多的传说聚集在他的名声周围。人们感觉到,当他领导他们时,他们不会失败。整个上缅甸的汉达瓦底部队都被清除了。阿朗巴亚之后转向了较近的掸族国家来确保后方的安全和征募新兵。他收到了较近的苏巴(召法或酋长)们的宣誓效忠,这些人中,向北最远的来自莫梅格。
汉达瓦底的反攻(1754年)
在1754年3月,汉达瓦底做了他们两年前就该做的事情,并派出了整支军队。这将会是1751年到1752年整整两年的再次重演,不同的是,他们将不得不面对的是阿朗巴亚,而非一个衰弱的王朝。起初,这场入侵如计划进行。汉达瓦底军队由王位的法定继承人吴巴亚扎和达拉班将军率领。他们在敏建击败了阿朗巴亚的两个儿子南杜基和信彪欣率领的贡榜军队。一支汉达瓦底军队将信彪欣追逐至了阿瓦,并对这座城市发动了围困。另一支军队追逐南杜基的军队,并前进到了远达瑞保几英里外的,而阿朗巴亚正驻扎在那里。此外,汉达瓦底船队也完全控制了整条伊洛瓦底江。
但汉达瓦底军却无法再取得进一步的进展。他们在皎苗遭到了贡榜的顽强抵抗,并且在试图夺取被严防死守的阿瓦时,他们战死了许多人。在入侵了两月之后,这场入侵正在变得毫无结果。汉达瓦底军队已经失去了许多人和舟船,并且正缺少弹药和补给。在5月,阿朗巴亚亲自率领了他们的军队(10000人、1000骑兵、100头象),发起了贡榜的反攻,并将入侵者们推回到了伊洛瓦底江西岸、阿瓦的对面的实皆。而在东岸,信彪欣也粉碎了对阿瓦的围困。在雨季刚刚过去了几周之时,汉达瓦底的指挥者决定撤退。
与此同时,那些逃离了三角洲孟族人发动的全体性屠杀的缅族难民们夺取了卑谬(比艾)。这里是上缅甸与下缅甸之间的历史上的边境城镇。由此他们关闭了撤退中的汉达瓦底军队回去的大门。汉达瓦底的国王宾尼亚达拉知晓卑谬对于他的王国的安危的重要性。他命令他的军队不惜任何代价重新夺取卑谬。在达拉班的率领下,由10000人和200艘战艇组成的汉达瓦底军队对卑谬发动了围困。
转变为种族冲突
到了1754年晚期,达拉班的部下对卑谬的围困正在变得毫无结果。贡榜企图解除这场围困,而围困者们虽然能够击败贡榜的这一企图,但是他们却还是无法夺取这座坚城。在勃固,一些汉达瓦底的指挥官们此时正在害怕阿朗巴亚对南方全面入侵,并寻求着另一个解决之法。他们更偏爱于由一位弱小的国王来进行松散的统治,因此他们打算释放被囚禁的马哈丹马拉贾迪巴迪来坐上汉达瓦底的王位。这场阴谋被宾尼亚达拉发现了。在1754年10月,他不仅处死了这些阴谋者们,还处死了这位前国王本人和其他的来自阿瓦的俘虏们。这一目光短浅的行为反倒移除了阿朗巴亚唯一可能的竞争对手,使得那些还对前国王保有忠心的人们能够凭着良心简简单单地加入阿朗巴亚。
这场冲突渐渐地转变为了北方的缅族和南方的孟族之间的一场种族冲突。这并非一直如此。在1740年,当南方的反叛开始时,造反的孟族首领们欣然接受了那些蔑视阿瓦的统治的南方的缅族人和克伦人。后汉达瓦底的第一位国王斯敏陶布达盖迪,尽管有着孟族的称号,却是一位缅族人。南方的缅族人已经服役于说孟语的汉达瓦底军队,然而从1740年起,在整个南方各地,缅族人遭受到了他们的孟族同事们的一幕幕的肃清。(在1740年,约有8000名缅族人被屠杀。)当汉达瓦底的领导者们需要每一名士兵之时,他们并没有劝说他们的缅族部队保持住,而是逐步强化了“弄巧成拙的”种族对立的政策。他们开始要求所有的南方缅族人佩戴有着勃固法定继承人的印记的耳环,并按孟族的方式剪掉他们的头发,来作为忠诚的表示。他们夺得了许多火枪、大炮和弹药,以及5000名战俘。而这些武器、弹药则是汉达瓦底在锡里安(沙廉)从欧洲人那里取得的。汉达瓦底部队撤退到了三角洲地区。阿朗巴亚进入了卑谬,在郑重还愿,并收到了中缅甸的宣誓效忠。他主持了一场授衔仪式,向那些领导了这场对汉达瓦底的起义的人们授了勋。
伊洛瓦底三角洲战役(1755年4-5月)
在4月上旬,阿朗巴亚以闪击的形式对伊洛瓦底三角洲发动了入侵。他占领了(Lunhse),将它重命名为了缅昂(“速胜”)。先头护卫队顺江而下,在兴实达击败了汉达瓦底抵抗势力,之后在4月中旬,刚好在庆典之前,他们夺取了。到了4月下旬,他的军队已经横扫于整个三角洲。
尽管阿朗巴亚正越来越深切怀疑英国人的意图,但是他也需要得到现代武器来对抗法国人守卫的锡里安。他同意了英国人能够留在他们在内格莱斯的定居点。这个地方从1753年起,就被英国人占领了。但是阿朗巴亚延迟了签署任何的与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紧急条约。作为替代,他提议两国结盟。英国人即将进入与法国人的七年战争,他们看起来像是合乎常情的盟友。尽管没有任何种类的成为了现实的直接军事援助,但是阿朗巴亚对内格莱斯显示出了一个宽大的姿态。火枪兵团长官、最高层的贡榜将领,被炮火重伤。在敏赫拉敏康觉将因伤而死并正被小船带回去之时,国王亲自顺江而下,去了这艘船上,见了他的童年老友。这位朋友已经为他赢得了许多场战役。在整支军队面前,国王大张旗鼓地哀悼了他的大将的死亡,并在一柄白伞之下给了他一场葬礼,来表示对他的尊重。法国人的首领悄悄地试图和阿朗巴亚谈判,但却被汉达瓦底的指挥官们发现了,并被投入了监狱。围困持续。
令阿朗巴亚担忧的是,法国援军很快就会抵达。他决定,此时猛攻这座堡垒的时刻已经到来。他知道,不能期待法国人和孟族人会手下留情。在任何破坏城墙的企图中,他们都会猛烈抵抗,并且他会有数百人战死。他召集了志愿者,之后他挑选了93人。他将他们命名为了“锡里安黄金连”。这个名字将会在缅甸的民族主义神话中得到一个头等重要的位置。他们包括护卫、官员,以及莽应龙的王室后裔。在下午之前,在临时营房的外面,雨季初期的大雨倾盆而下。他们在他们的国王面前一起吃了饭。阿朗巴亚给了每个人一顶皮革头盔和一副亮漆铠甲。
几天后,在1756年7月29日,两艘法国接防部队船只,“佳拉忒娅号”(Galatée)和“弗勒里号”(Fleury)从本地治里抵达了。它们装载了部队,还装载了武器、弹药和食物。但它们也来得太晚了几天。缅族人夺取了这两艘船,并强征了200名法国军官和士兵到阿朗巴亚的军队。另外,在船上还有35门舰炮,5门野战炮,以及1300把火枪。这是一场重大收货。贡榜军队对这座饥荒中的城市发动了他们最后的一场攻击。在月出之时,贡榜军队突破入内,并且无差别地屠杀了男人、女人和儿童。阿朗巴亚在一群他的卫兵和法国枪手的围绕中,穿过了莫宁门(Mohnyin),进入了城内,并亲自拜倒在了前。两个世纪之前,莽瑞体和莽应龙建造的这座城市的城墙和20扇城门在之后被夷为了平地。勃固陷落之后,已经寻求了暹罗人的保护的马达班(莫塔马)和土瓦的总督,此刻又返回了并送了贡品给阿朗巴亚。
后续
勃固陷落之后,孟族残存者们的抵抗运动退回到了上丹那沙林半岛(今天的孟邦),并在暹罗人的支持下,在那里保持活跃。不过,这些抵抗是无组织的,并且没有控制任何主要城镇。他们能保持活跃仅仅是因为在1757年到1759年,贡榜对上丹那沙林半岛的控制仍然大幅度地只是名义上的。由于贡榜军队的大多数人都向北返回去了曼尼普尔和北方的掸族国家,因此它的有效的控制仍然没有伸展到马达班的更远的地方。
无论如何,没有一个南方的首领浮现出来,来集合孟族民众,如同阿朗巴亚在1752年对缅族人所做的那样。在1758年,一场反叛在下缅甸各地爆发了,但是它被当地的贡榜驻军镇压了。在1759年下半年,当贡榜军队已经征服了曼尼普尔和北方的掸族国家,并且正在南下返回,准备他们对丹那沙林海岸和暹罗的入侵时,孟族反叛的机会的窗户便被关上了。随着,贡榜军队夺取了上丹那沙林海岸,并沿着海岸而下,将孟族抵抗势力赶到了更远的地方。(阿朗巴亚死于这场战争。)在1765年,作为1765年至1767年的缅甸-暹罗战争的一部分,当阿朗巴亚的儿子信彪欣夺取了更南的海岸线时,这些抵抗势力便被赶出了丹那沙林。
遗留问题
贡榜-汉达瓦底战争是说缅甸语的北方人和说孟语的南方人之间打的多场战争中的最后一场。双方间的战争始于1057年,阿瑙拉塔国王对南方的征服。几个世纪以来,双方打了更多得多的战争。除了14世纪和15世纪的四十年战争之外,南方通常都是输家。
但这场战争成为了谚语所说的“最后一颗钉子”。对于孟族人,这场失败标志着他们的独立梦的结束。在很长的时间内,他们会记住伴随着他们的短命王国的最后的崩塌的这场彻底的蹂躏。数千人跨过边境,逃到了暹罗。一位孟族僧人描写了这个时代:“众子寻不见母,众母亦寻不见子,哀泣遍地。”
很快,来自北方的缅族人开始整群整群地定居在了三角洲地区。在1762年、1774年、1783年、1792年,以及1824年到1826年间,仍然有孟族人的反叛骤然爆发。每一次叛乱不久之后,随之而来的都不出所料地是孟族人被驱逐出境,或者溃逃到暹罗,以及惩罚性的文化剥夺。最后一位汉达瓦底国王被公开羞辱,并在1774年被处死。在叛乱之后的时期,以损害孟语为代价,缅甸语得到了支持。在18世纪晚期和19世纪早期的编年史中,孟族僧人们将南方近期的历史描绘为一个北方人无情侵犯的故事。到了19世纪早期,同化和异族通婚使得孟族人口被削减为了一个少数民族。孟族人几个世纪以来在海岸一带的主权结束了。
地图
地图中的各地名:
*Arakan 阿拉干
*Bay of Bengal 孟加拉湾
*Dagon
*Danubyu
*Gulf of Martaban
*Hanthawaddy 汉达瓦底
*Hinthada 兴实达
*Irrawaddy Delta 伊洛瓦底三角洲
*Konbaung Burma 缅甸贡榜王国
*Lan Na 兰纳
*Martaban (Mottama) 马达班(莫塔马)
*Myanaung
*Pegu (Bago) 勃固
*Prome (Pyay) 卑谬(比艾)
*Sandoway (Thandwe) 山多威(丹兑)
*Siam 暹罗
*Syriam (Thanlyin) (沙廉)
*Toungoo (Taungoo)
另见
- 四十年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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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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