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华人是哈萨克斯坦的少数族群之一,哈薩克的中國移民按族群細分為:哈萨克族(絕大部分)、漢族、維吾爾族和回族(即東干族)。居住在哈薩克斯坦境內的维吾尔族人有276,449人(2015年),东干族人有98,577人(2019年),漢族人有189,762人(2021年)。其中97%的漢人居住在城市,主要集中在阿拉木图、阿斯塔納和卡拉干达,并且受过良好的教育,87.2%的汉族接受过高等教育(大学)和职业教育。從中國移民到哈薩克的東干族、哈薩克族、維吾爾族一般不認同自己是華人。
歷史
在蒙古帝国时期,汉人被蒙古人迁往别失八里、阿力麻里和撒马尔罕等中亚地区,从事工匠和农耕工作。中国道士丘处机曾途经哈萨克斯坦,前往阿富汗觐见成吉思汗。
19世纪和20世纪,有一些少數民族从中国依移居到哈萨克斯坦,例如1862年至1877年同治陕甘回乱發生后從清朝逃至哈薩克的东干族(回族),或1950年代大跃进时期發生的新疆居民外逃事件裡的维吾尔族人和哈萨克族人。然而這些人的后代并不认为自己是華人。 1990年代初期至今,蘇聯解體,哈薩克得以獨立,在哈薩克政府的號召下,大量哈薩克族人陸續移民到哈薩克。。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于1992年初达成免签协议,这导致每天有250至300名中国公民进入哈萨克斯坦后未返回中国。据信,其中大多数人只是将哈萨克斯坦作为前往欧洲的中转站。免签证旅行政策于1993年终止。 在1995年《中哈联合声明》签署之前,两国边境一直处于严格管控和高度军事化状态;声明签署后,驻扎在该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被重新部署至新疆南部与塔吉克斯坦及阿富汗接壤的边境地区。 此后,大量中国商人开始涌入哈萨克斯坦。哈萨克斯坦政府于1997年在乌鲁木齐首次设立领事馆时,甚至不向当地居民签发签证;但到了2004年,中国公民已能够凭借哈萨克斯坦机构发出的邀请函获得商务签证。
哈萨克斯坦的一些大众媒体报道称,截至2000年,在哈萨克斯坦的中国人已达30万之众。然而,哈萨克斯坦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官方入境统计数据显示,来自中国的访客人数分别为:2000年4.6万人,2005年9.15万人,2010年13.49万人,以及2014年23.96万人。 访客涵盖了多个族裔,包括汉族、哈萨克族、维吾尔族、东干族(回族)、乌兹别克族、朝鲜族及其他族裔。他们的访哈目的各异,包括公务与商务访问、私人访问、旅游、劳务及过境等。
商业与就业
从中国引进劳动力的做法始于1993年,当时这些人员主要作为中国企业的雇员入境。根据政府批准的外籍劳工引进配额,最初有559名中国工人入境;这一数字在2004年增至1,457人,2006年增至5,008人,2010年达到10,104人,占外籍劳工总数的22%。起初,他们大多集中在阿拉木图,但后来也逐渐向哈萨克斯坦南部和西部地区扩散。他们通常受雇于能源和建筑企业。
21世纪初,从事进出口业务的个体经营者以及大型投资者开始变得更加活跃。中国商贩销售的大部分商品都是从新疆边境地区的经济特区购入的。共有4,000多家中国企业或有中国投资者参与的哈萨克斯坦企业在政府正式注册;然而,截至2006年,仅有213家处于活跃状态。
阿拉木图有一个名为巴拉霍尔卡的中国集市。除了向当地民众销售电子产品或食品等各类中国制造的商品外,该集市还出售面向中国人的商品,如中国流行音乐和中文报纸;这些商品在其他城区并不常见。 20世纪90年代,该集市逐渐由维吾尔族和东干族商贩主导;它实际上位于一个前东干族集体农庄及阿拉木图传统维吾尔族聚居区——扎里亚·沃斯托卡村——的附近。
在来自中国的移民与当地民众之间的商业活动中,东干人往往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
媒体
一份总部位于新疆、面向哈萨克斯坦华人的免费报纸——《哈萨克斯坦华侨报》,于2009年4月获哈萨克斯坦政府批准创刊。
该报计划采用俄、汉双语出版,每月发行两期,每期八个版面。其印刷工作由负责《新疆经济报》的同一部门承担。 然而,这一过程最终要求他们放弃中国国籍及居留权;据新疆媒体报道,许多人后来对这一决定感到后悔。
从中国回流的哈萨克族人表示,他们在融入当地社会时面临困难,因为他们更熟悉中国使用的基于阿拉伯字母的哈萨克语书写系统,而非哈萨克斯坦使用的西里尔字母系统。此外,他们通常只会说汉语,极少有人将俄语作为第二语言。 这些回流者往往倾向于在中资企业或合资企业寻找工作。
自1991年起至2019年10月1日,共有1,057,000名哈萨克族回流者抵达哈萨克斯坦。来自中国的“奥拉尔曼”(Oralman)人数占总数的13.2%,约为139,600人。
他们主要集中在阿拉木图及东哈萨克斯坦州一带。
族群间关系
哈萨克斯坦民众对中国移民普遍持中立态度(2007年调查显示,55%的受访者持此态度)。到了2012年,持中立态度者的比例降至44%,而持“负面”态度者的比例则从15%升至33%。持积极态度的受访者占23%(2007年为26%)。
甚至有人反对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或哈萨克族人的存在或进一步迁入,因为人们认为他们的到来可能会招致中国在该国施加更大的影响力。2009年,中国政府提出租赁一百万公顷草原用于种植大豆,这一提议在阿拉木图引发了一连串抗议活动(时间跨度为12月至次年1月),抗议者担心中国劳工会被带入该国从事耕作。
根据2012年的一项社会学调查,少数族裔、俄罗斯族人、18至29岁及30至39岁的人群,以及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受访者,对中国移民表现出更高的包容度。
普遍的看法认为,数量庞大且迅速增长的中国人正在…… ……哈萨克斯坦公民在该国获得永久居留权,但实际上,1991年至2007年间仅有74例此类婚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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