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塚家族

佐塚家族,是一個由日治時期警察佐塚愛祐與泰雅族白狗群部落馬西多巴翁社()總頭目的次女亞娃依·泰目結婚後開始的通婚家族。

政治婚姻
1910年臺灣總督府重新開啟對臺灣原住民治理之政策「五年理蕃計畫」,並以軍隊、警察的鎮壓、要求部落繳交武器為主要的計畫內容,而為了在原住民間培養親日的部落,並以日本警察得以取代漢人通事於原住民部落之地位,日本官方開始加強對山地原住民區域的開發和教育政策,並大力鼓勵日本警察學習原住民語,像是當年霧社就被視為重點區域,派駐的日本警察也被要求要能以原住民語溝通。在教育政策推行和資源的投入後,霧社地區近95%的原住民皆能和日本警察、教師以簡單的日語溝通。

除了教育政策外,日本官方更是鼓勵青年警察和原住民部落領袖之女兒結婚,目的為掌握部落情報,透過與部落頭目的親屬關係加強統治。但這些青年警察通常在日本本土已有妻子,因此於臺灣迎娶的原住民妻子在身分上法律並不承認,但卻有婚姻之實。霧社地區最早的例子為近藤勝三郎娶霧社群部落巴蘭社與荷歌社頭目的女兒為妻。而佐塚愛祐也依照上級的指示,娶了白狗群馬西多巴翁社總頭目的次女亞娃依·泰目為妻子,開啟這段政治婚姻。

佐塚家族的結構
佐塚愛祐與亞娃依·泰目結婚,生下三男兩女,長子佐塚昌男先與下山靜子結婚,而得佐塚征雄,而在下山靜子早逝後,又娶塔巴斯·那威為妻,先後得林輝雄、林婷子、林孝雄、林忠雄等四個孩子。長女和田中信雄結婚。次子佐塚孝四早逝。次女佐塚豐子則是和下山宏結婚,與其得下山宏美、下山綠、下山春美、下山明美、下山明宏五個孩子。三子為佐塚晃男。

亞娃依·泰目雖未曾受過正式的教育,但若以傳統泰雅社會觀念來看,她在出嫁前已是一位內在及外在兼具的女性;嫁給佐塚愛祐以後,她面對日本文化與部落文化之間的衝突,仍能在丈夫和族人之間努力找到平衡點。在革除紋面標記的價值觀後,亞娃依·泰目成了泰雅族婦女心中的典範,­「內地化」的標準也成了白狗和馬力巴地區的學習標竿。1976年,佐塚晃男的妻子初子與下山宏之妹敏子來到臺灣,將亞娃依‧泰目與長子佐塚昌男接去日本療養,1977年1月,亞娃依·泰目結束了她83歲的曲折人生。遺骨分為三份,一份葬在長野縣 [佐塚家之墓」中,一份奉祀在下山宏與佐塚豐子夫婦家中的神龕中,一份攜回臺灣,奉祀在昌男之子家中。 ,在1940年改回本名。因霧社事件而有「運命の歌姬」之稱,成為轟動日臺兩地的知名歌手。多次回到臺灣舉行演唱會,甚至長谷川清總督也曾在總督府接見他。

1941年8月20日《臺灣日日新報》報導,配合日本的南進政策,佐和子也前往滿州奉天和南洋昭南島(新加坡)勞軍演出。

 歌詞中以部落中的物件為形象勾勒出原住民少女的相思;以象徵地位價值的紅瑪瑙暗指少女於部落中崇高的身分地位,凸顯少女真心的慎重與珍貴。山林裡的少女開始有了關於情愛的煩惱,於是在夜裡暗自哭泣。這首歌曲結束於織布的場景,少女將滿滿的情意編入絢麗的花紋當中,織出糾結的心境,也織出纏綿的情意。

後代評價
佐塚愛祐於霧社事件中戰死,其結果被日本官方認定為理蕃工作之失敗,對於國民政府而言,佐塚愛祐生為日本人,為臺灣之殖民者,是引起霧社事件的罪魁禍首。然而對於其家人而言,這樣的記載卻為其帶來無限傷痛。

就如佐塚豐子上述所說,對於佐塚家族而言,歷史帶來的傷害他們直到最後仍承受著。

註釋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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