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3月12日9時30分,中國國民黨總理暨中國前临时大总统孫中山於善後會議期間在北平市铁狮子胡同行辕因患肝膽癌症而逝世,享年59歲(58周岁)。
晚年病情
1924年11月13日,孙北上前夕,于广州乘船抵沪,与蒋介石有一次谈话,表示了对自身健康的担忧:“-{余}-此次赴京,明知其异常危险,将来能否归来尚不一定。然余之北上,是为革命,是为救国救民而奋斗,又何危险之可言耶?况-{余}-年已五十九岁,虽死亦可安心矣!”蒋:“先生今日何突作此言耶?”孙答:“凡人总有一死,只要死得其所。若二三年前,余即不能死;今有学生诸君,可完成吾未竟之志,则可以死矣!”又据黄季陆回忆:“总理北上经过上海的时候,曾对上海的同志们说:‘我老了!不知道命在今年,还是明年呢?’总理似乎已有生命历程行将终结的预感,这终究因为总理是一位极其高明的医生,他对自己身体的情形有很微妙的理解,抑或是因为总理是一位至诚的哲人,可以前知呢?”
12月4日,孫抵天津,受到盛大歡迎,因勞累並受風寒,身體感覺不適。包世杰日记记载:3日“总理精神亦不见疲劳”,4日“一病而遂不起,是诚出人意料者也!”“12月25日,日本北平同仁医院长小管勇博士往视总理病状,断定为肝脏炎。”29日,“今日德医诊视,谓总理确患肝病”。1925年1月4日,“又请俄国医生协助,提出意见,与克利参考互商。时孙先生身体并未超过常温,神思也极清爽。”。此时孙“肝脏已坚硬如木,无从割除,乃取肝上之极微三部份为化验样本,一面洗净肝脏后缝合。”證實孫罹患肝癌末期。以鐳錠醫治無效,孫改聘中醫治療。由於協和規定不得同時採用中醫藥,孫遂短暫轉至顧維鈞宅第養病。其人平素對中醫持審慎乃至不信任態度,曾自言「余平生有癖,不服中藥,常喜聆中醫妙論」,但在病勢危殆時仍同意試治。2月18日,宋慶齡延請當時的名中醫陸仲安、唐堯欽、周樹芬會診,處方載有石斛、人參、山茱萸、麥冬、生地、沙苑子、沙參、甘草等;此後一週連續服用。邵元沖日記又記2月20、23、25日陸仲安等數度往見、評估病情。其後孫再回協和由西醫處置,病勢仍轉劇。
逝世前后
1925年2月18日孫自協和醫院出院,移居鐵獅子胡同行轅}}
据邹鲁回忆:“当时我们听了,有些莫名其妙。由今看来,知道总理已经看穿汪兆铭要被敌人软化了。”认为孙所指的“敌人”,便是苏联;后来被“软化”者,便是汪兆铭。又据国民党元老吴敬恒曾对邓家彦说:“三月向尽,在帅府召开联席会议,方经戴季陶君证明:仇人系指某国,绝不是指国内无聊的烂人。总理在民国二年时,不惜与桂太郎妥协,因当时桂与他,共认某国是世界唯一毒害。”
宋子文向孫請示,另外留下一份《家事遺囑》。孫在顧維鈞家裡簽署《國事遺囑》。孫呼吸愈來愈困難,精神疲倦,在重複說著:「和平」、「奮鬥」、「救地球」;醫生因病人説話太多,就請孫入睡。3月11日晚上6時半,孫手腳變冷,已不能再出聲說話,醫生説:「脈搏已沒有了,請大家注意逝世的時間」;第二天上午3時,孫又醒來一次。同日12時30分,孫遺體移至協和醫院進行防腐。經過三天防腐化粧,3月15日大殮
孫生前曾表示,希望自己死後能如列寧一般,以水晶棺保存遺體,供民眾瞻仰。因此國民黨在他去世的次日即與蘇聯政府聯繫,定制列寧所用的水晶棺。然而因製作運輸需時,遺體最初只能暫時安置於協和醫院舊存的一具美式沉香木棺中。這副棺木設有玻璃隔層,能供人觀瞻,成為孫的「第一殮、第一棺」。不久,蘇聯的水晶棺抵達中國,但最終未能使用。一方面因其設計僅適用於寒冷乾燥的環境,另一方面,由於早期防腐處理不佳,孫文的尸體皮膚開始變黑,無法如預期般永久展陳,遂被迫放棄。水晶棺因此成為「第二棺」,但未承載遺體。此棺现存于碧云寺普明妙觉殿。
孫臨終前一日希望辦基督教儀式葬禮,時值非基督教運動高漲。他囑咐中国国民党各领袖,勿因宋庆龄的基督徒身份而歧视她。宋慶齡與孫科、宋子文等家屬主張在移靈前於協和醫院禮拜堂舉行基督教追思(“家禱”)。此舉立刻觸發黨內外爭議,有人认为革命领袖不应受宗教利用。
孙中山纪念堂内苏联政府赠送的玻璃盖钢棺]]
1925年3月15日大殮。3月19日基督教儀式如期舉行,宋慶齡和孫科不顧中國國民黨人之強烈反對,堅持在北京協和醫院用基督教儀式為孫舉行私人喪禮之後,才讓中國國民黨中央在北京舉行公開喪禮。汪精卫调解,尊重孙遗愿。事後,多位國民黨要人回憶中避談此段;宋慶齡在後來書信中否認追思禮出於其意,稱係孔祥熙、孫科堅持,自己被動同意:
- (一)警察,约三百余人;
- (二)军乐队:执政府派军乐队一连,警察厅军乐队一队;
- (三)飞机三架,在丧仪行经各处绕空飞行;
- (四)送丧代表:国民追悼孙先生大会代表,京汉铁路工会代表,国民会议促成会代表,京师总商会代表,敎育会、农会、各省法团联合会等数十团体代表,皆胸挂白花,臂缠青纱;
- (五)乐队:海军部、内务部乐队;
- (六)送丧代表:執政段祺瑞代表梁鸿志、段宏业,叶恭绰代表郑洪年,善后会议秘书长许世英,广东同乡会代表梁士诒,此外各部院署代表约五百人;
- (七)私人方面送丧者,约二三百人;
- (八)外交部军乐队;
- (九)各学校:燕大、北大、淸华等大学及各中小学生男女学生敎职员,约一千人;
- (十)护卫队,皆枪托向上枪口向下,以示志哀;
- (十一)外人方面:以蘇俄、日本人最多,约有数十人;
- (十二)孙亲族:宋子文等十余人;
- (十三)执绋人员:分为左绋、右绋,左绋为吴稚晖、于树德等八十七人,右绋为黄昌谷、李石曾等八十三人;
- (十四)灵柩,由国民党员自己抬棺;
- (十五)呼口号者:沿途有萧人鹄等呼“孙中山主义万岁!”“国民革命万岁!”“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等口号;
- (十六)孙夫人宋庆龄,乘青玻璃马车随柩后行;
- (十七)护卫:宪兵一队。
灵柩由国民党员自己抬棺,治丧处决定特意不用杠夫,而是由国民党党员抬棺,以示敬意“分三组二十四人轮流抬棺:第一组为张继、汪精卫、孔祥熙、林森、石清阳、宋子文、喻敏西、石蘅青;第二组为于右任、陈友仁、李大钊、白云梯、邹鲁、戴天仇、邵元冲、钮永健;第三组为李烈钧、姚雨平、郭复初、焦易堂、邓家彦、朱卓文、蒋作宾、林祖涵”。
3月24日開弔,民眾前去弔祭有幾十萬人。4月2日出殯,由中央公園出發到北京西郊30里之香山碧雲寺;30萬民眾把馬路填塞滿滿,直到北京西直門;還有2萬多人步行直跟到香山碧雲寺。
1929年5月20日,宋慶齡、孫科與協和醫生在碧雲寺主持再次改殮。史蒂芬醫生將遺體自楠木棺取出,清理後以白布繃帶包裹,再移入美式沉香木棺暫厝,這是「第五殮」。兩日後,宋慶齡等人又為其更衣,本擬穿中山裝,但因遺體縮短不合身,改以白綾內裹、長袍馬褂外覆。隨後遺體正式移入特製的美式銅棺,這副銅棺早在1925年即由國民黨向美國訂購,經數年輾轉運抵,成為「第四棺」,也是最終安置棺木。5月26日凌晨1时,孙的灵榇奉移典礼在北京西山碧云寺举行。下午4时35分,载有灵榇的9组专列火车,由家属宋庆龄、孙科和迎榇专员林森等人护送,从北京启程,开往南京。5月28日上午10时正,专列到达南京浦口车站。灵车过江后,在中山码头登岸。下午3时15分,灵车抵达湖南路的国民党中央党部,灵榇移入祭堂——中央党部礼堂。5月29日至31日为公祭日。6月1日,国民政府举行奉安大典,孫的遺體從此遷葬中山陵。此外早前于1927年,宋慶齡因反對蔣介石「清黨」而公開決裂,流亡海外。因此宋回國參加奉安,在抵達前即發表聲明,重申不再參與國民黨工作,甚至在蒋介石夫婦特意前來接見、安排住宿時,她亦斷然婉拒,在典禮結束當晚即離開南京。书中表示:
5月21日,广州国民党要人胡汉民(代理大元帥留守)及各軍司令杨希闵、谭延闿、许崇智、刘震寰、程潜、伍朝枢、古应芬发表宣言哀悼孙去世,并声明在“国民会议未实现”,“中华民国合法政府未成立以前”,所有一切制度设施“仍敬谨赓续孙大元帅成规,戮力同心,并期有以发扬光大,以完成国民革命工作”:
廖仲恺对黄埔军校第三期入伍生发表演说悼念孙:“我们的总理40年来奋斗的精神如一日,是为民众利益而奋斗,是谋民族解放而奋斗。要求大家继承总理未竟之志,应该把总理遗留的三民主义,作为国民革命的唯一南针”:
中国共产党也发表《为孙中山之死告中国民众》,指“为中国民族自由而战的孙中山先生死了,自然是中国民族自由运动一大损失,然而这个运动是决不会随中山先生之死而停止的”,表示中国共产党“对于孙中山先生及国民党所领导的中国民族自由运动,始终表示充分的同情,今后对于国民党及其所领导的民族运动,仍旧协同全国工农群众予以赞助,决不因中山先生之存殁而有所变更”。中共号召全国人民“更要加倍努力,一方面猛烈的继续国民会议及废除不平等条约运动反抗帝国主义的工具段祺瑞、张作霖在北方对于这些运动进攻;一方面保卫南方的革命根据地——广东,肃清陈炯明、林虎、唐继尧等及其所勾结买办地主的反动势力”。
4月4日,中共中央发出通告第十九号,指示中共全党在孙死后有两个重要的工作,即“借追悼会做广大的宣传,尤其要紧的是根据中山遗言做反帝及废约宣传”以及“发展国民党左派力量”:
此後,中國國民黨對中國共產黨的致唁表示感謝,又指國共兩黨將和“世界无产阶级政党”共同奮鬥,推动“中国民族之解放”。该答书是在广州国民党左派廖仲恺和跨黨分子譚平山等的主持下发出的:
3月13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致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唁电,哀悼孙去世:“孙中山的伟大事业是不会和孙中山一同死去的,孙中山的事业将活在中国的工人和农民的心里,而使中国人民的敌人发抖......孙中山的遗训永垂不朽!”3月14日,苏联驻上海领事馆召集旅沪侨民及家属200余人追悼孙,国民党上海执行部派代表出席:
在廣州,黄埔军校召开追悼大会,到会官兵和农民协会会员共4000余人。校长蒋介石、党代表廖仲恺主持会议。蒋介石发表演说。國民黨在4月12日在广州举辦了追悼大会,並稱到会30万人,廖仲恺主席,胡汉民主祭。加伦将军和廖仲恺均发表演说。会后游行,隊伍高呼“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等口号,沿途散发20余种宣传三民主义的传单。上海同日举行的追悼大会上,主辦方稱到会400多个团体,共10万余人。宋庆龄、孙科等到会。唐绍仪主祭,何香凝发表演说。会后游行。何香凝在演说中还盛赞宋庆龄,說“夫人之精神与劳苦,为吾辈所当敬爱。先生日语夫人,盼同志继续努力革命。今先生死矣,夫人尚在,我辈当念先生之言,随夫人之后,共同奋斗”:
臨時執政段祺瑞通令全國降半旗三日,各機關休假一日,舉行國葬,靈堂設於中央公園
3月13日,《南華早報》在社論中說:「他(孫)屬於人類極為少數的幾個人,他們為了一個理念,敢於挑戰幾乎一切。當最後審判來臨的時候,他們是屬於天國的人。」
时任国共两党北方组织核心领导人李大釗称孙:「四十年殫心瘁力,誓以青天白日,紅色紅旌,喚起自由獨立之精神,誠為人間留正氣。」
建國豫軍樊钟秀將領在吊唁对部下说:“我死之后如能葬于先生墓侧,大愿足矣!”他的唁电挽幛,均称孙为“国父”,这也是孙文在公开场合被尊称为“国父”的开始。
真理報對孫文之死的報道,並引述蘇共中央對國民黨中央的唁電]]
3月30日,广州革命政府明令將「永豐艦」改名為「中山艦」,以纪念孙文,並於4月13日於艦上舉行了更名儀式。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又3月21日決議,改孙文的故乡香山縣為“中山縣”,并“由黨施行模範政治,並即函請廣東省政府規劃實施”。而一部分因为广州商团事变、国共合作等争议而反对孙文的海外香山华侨对此表示反对,认为改名从本县传统、历史、“中山”二字的来源(来源于日语)以及中国传统命名习俗而言均不合理,并认为孙文晚年的政策在香山县带来极大争议(上海香山同乡会参与了商团事变后对孙文的谴责)、“其不齒於鄉人”,因此反对改名。
当时持反孙立场的香港华字日报报道,孫死後,廣州地區的治安機關加強了對輿論的控制,對公開發表不敬言論者採取了嚴厲措施。1925年3月13日,有少年四人在大德路醉後言語嘲諷孫中山之死,被偵緝人員拘捕,當晚即於西瓜園遭到槍決。此外,多起民眾因議論孫中山之死而被逮捕、失踪或勒索財物的事件亦有發生,如蔣姓男子在家門前談及廣東將復太平,即被偵緝人員帶走,至次日仍未歸家;亦有市民因嬉談孫中山之死被持槍強行帶走,下落不明。此外,香港亦有商人在孫去世后燃放鞭炮慶祝。
此外,廣東省政府頒行哀悼令,要求民眾遵守哀制,如佩戴黑紗、禁止娛樂活動等。期間,廣州各地出現多起因違反哀制而遭處罰的事件,包括因吹奏竹笛、燃放爆竹、彈琴、未佩戴黑紗等輕微行為而被處以罰款、拘留或撤職。由於喪期期間在廣州禁止婚娶等喜慶活動,乃至有軍隊闖入廣州富商黃裕勳家中,搗毀婚禮陳設並搶掠財物,價值十餘萬銀元,還勒索二萬元罰金。吳鐵城主持的廣東省署規定所有軍警與公職人員必須臂纏黑紗,服喪一月;違者罰款五元。一些人視之為「閒文」不遵守,但警察嚴格執行,導致不少人被扣薪罰款。此類現象在當時社會引發一定程度的不滿與議論。
孙去世后,国民党和一些社会团体希望通过更名来纪念其功绩。北京市国民党党部会议提出两项决定:一是将孙文葬于南京紫金山,并把南京改为“中山城”;二是将北京中央公园改名为“中山公园”,并立孙像。3月16日,中华民国各团体联合会在上海召开会议,提出十项决定,其中最后一项明确建议将南京更名为“中山城”。3月17日,《申报》又报道苏民自决会电文,继续主张改钟山为中山、南京为中山城、秀山公园为中山公园。在这一氛围下,章太炎公开表态强烈反对,其认为“国家非一人之私”,不应以个人之名命之,又认为“中山”之名本为孙在日本借用的日本姓氏,此后南京更名“中山城”的事從此無人再提。
輓聯
楊度:「英雄作事無他,只坚忍一心,能成世界能成我;自古成功有幾?正瘡痍满目,半哭蒼生半哭公。」
徐树铮:“百年之政,孰若民先,曷居乎一言而兴,一言而丧;十稔以还,使无公在,正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段祺瑞:“共和告成,溯厥本源,首功自来推人世;革命而往,无间终始,大年不假问苍天。”
黎元洪:“江汉启无戎,仗公同定共和局;乾坤试回顾,旷世谁为建设才。”
吴佩孚:“天高月黑风沙恶;志决身歼军务劳。”(民初某年传孙中山死,吴佩孚集句写了这副挽联。联见《谢觉哉日记》。)
孙传芳:“大业垂成,宏愿誓为天下雨;英灵永閟,悲思遥逐浙江潮。”
张作霖:“读遍中华廿四史,讵少英豪,扫清君主淫威,谁曾倡首;唤醒同胞亿万人,弥留付托,抱定民生主义,死不灰心。”
唐继尧:“只手创共和,曾经险阻备尝,自有隆名光历史;同心龛大难,遽悼沉疴不起,独飘酸泪望中原。”
章炳麟:“洪以甲子灭,公以乙丑殂,六十年间成败异;生袭中山称,死傍孝陵葬,一匡天下古今同。”
陳炯明:「唯英雄能活人殺人,功首罪魁,自有千秋青史在;與故交曾一戰再戰,私情公義,全憑一寸赤心知。」
章士钊:“景行有二十余年,鄙著记兴中,掩迹郑洪题字大;主义以三五为号,不才无党籍,追怀蜀洛泪痕多。”
唐绍仪:“约法坏,民国危,革命未成功,谁复能支大厦?议和终,致位去,补天太无术,自愧有负使君。”
蒋作宾:“破五千年积习,革故鼎新,创造精神推巨擘;开亿万世大同,置纲存纪,继兴事业属吾人。”
林文庆:“兰言犹在耳,记当年画策南洋,只为解悬苏后起;蒿曲已伤心,偏此日观光东岛,不堪挥泪哭先生。”
蒋中正:“主义扬中外;精灵炳日月。”
汪兆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林森:“一人千古;千古一人。”
胡汉民:“博爱无穷,革命造共和,尽瘁犹为民众死;知行不二,遗书遍天下,创垂自与昔人殊。”
蔡元培:「是中國自由神,三民五權,推翻歷史數千年專制之局;願吾儕後死者,齊心協力,完成先生一二件未竟之功。」
宋哲元:「開中國新紀元,其事千古,其名千古;與盧梭相輝映,泰東一人,泰西一人。」
于右任:「綜四十年胼手胝足之工,直是為生民立命,為天地立心,歷程中揖讓征誅,舉同塵土;流九萬里志士勞民之淚,始知其來也有因,其生也有自,瞑目後精神肝膽,猶照人寰。」
孔紧杏:“推翻专制无双士,创造共和第一人。”
北京大學台灣同學會:「三百萬臺灣剛醒同胞,微先生何人領導;四十年祖國未竟事業,舍我輩其誰分擔。」
英国人康德黎:“毁帝制,创共和,知难行易,较尧舜禹汤周公文王孔子诸圣为高明,上下五千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讲自由,争平等,救国导民,为英俄德法日比意奥土保十国所敬畏,纵横九万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
美国人李佳白:“先天下忧以忧志,行尚旦夕抒申旷,世古今无与匹;后列宁死而死,成败留人间评论,噩音中外有余哀。”
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保卫团:“恢复旧山河,为同胞造福,为汉族争光,救国维殷,剩有丹心照千古;创造新世界,是社会伟人,是民国杰士,全功未竟,应留遗恨到九泉。”
香港联义社唁电称:“国父弃养,普天茹通,勉继大业,为国节哀。”
冯百初、吴尚鹰唁电说:“惊闻帅崩,丧我国父,普天同悼,北望燕云,哀恸奚极。”
胡思舜唁电说:“失我国父,怆悼何如。”
杭州工人协会唁电称:“……中华民国创造者孙公中山仙逝……为国努力,竟国父未竟壮举。”
江西自治同志会唁电称:“天不憗遗,遽丧国父,同人惊悼。”
程稚周、张拱辰、宁少清唁电说:“国父虽去,主义尚存。”
崇海旅沪工商学会唁电称:“国是未定,国父-{云亡}-,噩耗惊传,悲痛曷极。”
上海市民公学唁电称:“务望贵党诸公为国节哀,并祈哲生先生善秉先志……则国父虽死不死矣。”
省港建造工会联合总会唁电称:“遽聆国父丧耗,如丧考妣。……省港建造工会联合总会十五万余人叩。”
自由党唁电称:“惊电传来,不胜悲想,孙公为民国国父、我党导师……”
江西永新旅沪学生会唁电称:“国父长辞,曷深悼惘,谨电吊唁。”
广东大学学生会唁电说:“天厄苍生,丧我国父,痛哉!”
江西永新旅沪学生会唁电说:“惊悉国父噩耗,同仁等悼痛弥深。”
琼崖改造同志会唁电称:“天胡不吊,丧我国父,北望燕云,哀痛无已。”。也有学者怀疑孙是由苏联毒死,因其症状与1941年王明的中毒极其相似:发病突然来势凶猛;明显的肝胆病体征却难以确诊;苏联立即派出情报局专家阿洛夫来华治疗却导致患者病情的重大反复。其原因是孙临进京前途径日本,召唤中日提携和“大亚洲主义”;孙的地位使鲍罗廷无法控制国民党,苏联赤化中国的政策受阻。
參考文獻
參見
- 中山陵
- 孫中山、對孫中山的評價
- 國父紀念歌
- 國父逝世紀念日
- 中國國民黨歷史
- 蔣中正之死
- 蔣經國之死
- 毛澤東之死
- 周恩来之死
- 邓小平之死
- 金日成之死
- 李光耀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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