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在寫1920年代的舒沙時寫道:「在這個以前當然很健康、設施齊全的小鎮上,災難和屠殺的畫面非常生動。……他們說大屠殺之後所有的井裡都滿是屍體。……我們在山上的街道上沒有看到任何人。只有在下區——市場廣場上,有很多人,但其中沒有一個亞美尼亞人;都是穆斯林」。
蘇聯時期
1920年,布爾什維克紅軍第11軍先後入侵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結束了這兩個國家事實上的國家政府。此後,控制卡拉巴赫的衝突進入外交領域。為得到亞美尼亞群眾支持基礎,布爾什維克承諾以優待亞美尼亞的形式解決領土爭議,包括卡拉巴赫。不過,在1921年7月5日,俄共(布)高加索局對於卡拉巴赫前途問題作出以下決議:「從穆斯林和亞美尼亞人之間的國家和平以及上(山區)和下卡拉巴赫之間的經濟聯繫的必要性出發,由於其與阿塞拜疆的永久聯繫,山區的卡拉巴赫將留在阿塞拜疆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內,獲得廣泛的區域自治,並在舒沙設置行政中心,納為自治區。」因此,1923年在阿塞拜疆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內建立了山區卡拉巴赫自治區。幾年後,以亞美尼亞共產黨領導人邵武勉命名的斯捷潘納克特成為納戈爾諾-卡拉巴赫自治州的新首府,並很快成為自治州最大的鎮。
作為紀念亞美尼亞軍隊俘獲舒沙的紀念碑]]
這個親阿塞拜疆的決定歸功於斯大林,他知道將有爭議的、當時亞美尼亞人佔多數的地區納入阿塞拜疆境內,將確保莫斯科作為-{zh-cn:政治掮客;zh-tw:政治掮客;zh-hk:政治中介人;}-的地位。
該鎮一直處於半毀狀態,直到1960年代,由於其休憩用途的潛力,該鎮開始逐漸復興。1977年建立舒沙國家歷史建築保護區,該鎮成為前蘇聯主要的度假小鎮之一。
亞美尼亞居民區一直是廢墟,直到1960年代初。1961年,巴庫的共產黨領導層終於通過了清理大部分廢墟的決定,儘管許多舊建築仍然可以翻新。三座亞美尼亞教堂和一座俄羅斯教堂被拆除,該鎮的亞美尼亞部分建起了典型的赫魯曉夫時代的樸素建築。
納戈爾諾-卡拉巴赫衝突
1992年亚美尼亚部队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战争期间攻占舒沙后,舒沙的人口再次急剧减少,它又完全变成了亚美尼亚人的城市。
1992年5月至2020年11月期间,舒沙由阿尔察赫共和国实际控制,同時舒沙還是舒沙區的首府。2020年11月8日,在2020年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战争期间,阿塞拜疆部队经过三天的战斗佔領了舒沙。
文化
(左上角)和他的家人,攝於1915年的舒沙]]
舒沙擁有亞美尼亞人和阿塞拜疆人的文化遺產,而附近地區也有許多古老的亞美尼亞人村落。
舒沙通常被看作阿塞拜疆詩樂的搖籃,是阿塞拜疆文化的領頭中心,該鎮尤其知名於它傳統的阿塞拜疆音樂風格,稱為「木卡姆」(mugham)。對於阿塞拜疆人來說,舒沙是「高加索的音樂學院 」。,阿塞拜疆最著名女詩人,作曲家于澤爾·哈策貝育夫,歌劇歌手以及阿塞拜疆第一批二十世界作家的其中一位,,都是在這裡出生。,偉大的阿塞拜疆詩人兼卡拉巴赫汗國維齊爾,生於和死於舒沙。自1982年起,舒沙每年都會舉行瓦吉夫詩詞日。這個傳統於1991年阿塞拜疆人被亞美尼亞人趕走後一度中斷,直到阿塞拜疆重奪舒沙後的2021年復辦。
舒沙同樣是歷史上亞美尼亞的宗教與文化中心。鎮內亞美尼亞人口歷年來有四座主要教堂,每座教堂的名稱根據著各個亞美尼亞居民的來源地而定:卡贊切措茨教堂(名出納希切萬卡贊(Qazançı);正式名稱是圣救主主教座堂)、阿古萊索斯聖母教堂(名出納希切萬阿古利斯(Agulis))、梅格列索茨聖母教堂(名出梅格里),以及施洗者聖約翰教堂(Gharabakhtsots;名出卡拉巴赫地區;更多被稱為「Kanach Zham」,卡纳奇)。舒沙還有一個修道院建築群稱為Kusanats Vank(「處女修道院」)或Anapat Kusanats(「處女隱居處」)。
舒沙在亞美尼亞音樂史上佔有重要地位,是亞美尼亞作曲家(Grikor Suni)及其合唱團的故鄉和總部。蘇尼是確立亞美尼亞音樂民族認同的重要人物,被認為是現代亞美尼亞音樂的創始人之一。此外,1891年開業的Khandamirian劇院又稱作舒沙劇院因其對亞美尼亞文化藝術,尤其是音樂的重要貢獻而聞名於地區。蘇尼在舒沙劇院進行了他首次的演出。到了1902年,蘇尼在舒沙組織了他的東方文化樂團並進行第一場大型演唱會。這使他們招惹到俄羅斯當局,令樂團不得不離開舒沙,在全世界傳播亞美尼亞文化音樂。舒沙也是著名亞美尼亞歌手、舞蹈員兼亞美尼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人民藝術家的故鄉。
舒沙又以東方地毯,南高加索的鋪地織物而聞名。來自高加索的那些可能是在舒沙附近編織的。類似的東安納托利亞類型通常顯示不同的顏色範圍。
阿塞拜疆重奪舒沙後,2020年11月,突厥歌唱大賽主辦方表明在尋找在舒沙舉辦2021年賽事的可能性,雖然最終沒有成事。而在2021年1月,阿塞拜疆文化部開始了布尔布尔節和瓦吉夫詩詞日的籌備活動。
博物館
蘇聯時期,舒沙擁有的博物館包括舒沙歷史博物館、阿塞拜疆作曲家于澤爾·哈策貝育夫故居博物館、阿塞拜疆歌手故居博物館,以及舒沙地毯博物館。就在1991年,第一次納戈爾諾-卡拉巴赫戰爭爆發前,舒沙建立了阿塞拜疆卡拉巴赫國家歷史博物館。
當該鎮被亞美尼亞人控制,一些博物館在那裡經營:國家美術博物館、G. A. Gabrielyants國家地質博物館、舒沙歷史博物館、舒沙地毯博物館和舒沙藝術博物館。
舒沙歷史博物館是在歷史街區的中心,一座19世紀的大宅。它有一系列展品反映舒沙的古今。
人口
根據第一份俄羅斯進行的當地人口普查,在1823年,舒沙共有1111個(72.5%)穆斯林家庭以及421個(27.5%)亞美尼亞人家庭。
阿爾伯馬爾伯爵喬治·凱佩爾(George Keppel),在從印度返回英國期間從波斯來到了卡拉巴赫。他寫道「Sheesha(舒沙)具有兩千間房子:三部分的居民是韃靼人,餘下就是亞美尼亞人」。
1823年俄羅斯帝國當局的人口調查顯示所有卡拉巴赫的亞美尼亞人都集中居住在高地,即五個傳統亞美尼亞親王國的所在地,並形成當地人口的絕對多數。這份260多頁的調查記錄了這五個區有57個亞美尼亞村莊和7個韃靼村莊。
19世紀都為地區的民族構成帶來了變化。隨著波斯入侵,幾場俄羅斯-波斯戰爭以及卡拉巴赫汗國併入俄國,有許多穆斯林家庭移民到伊朗,相反有許多亞美尼亞人遷入了舒沙。1886年為30 000人,並於1910年為39 413人。
到1880年代末,居住在舒沙地區(早期卡拉巴赫省的一部分)的穆斯林人口比例進一步下降,僅佔41.5%,而居住在同一地區的亞美尼亞人口比例於1886年增加到58.2%。
到19世紀下半葉,舒沙已成為卡拉巴赫地區最大的城鎮。然而,在1920年針對亞美尼亞人的大屠殺引致的城鎮燒毀、外遷以及其相對於埃里溫和巴庫等其他地區城市的經濟重要性下降之後,舒沙淪為一個約有10 000人的省級小城鎮。之後它的人口逐年遞減,到了1926年只剩下5 104人。亞美尼亞人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才開始回流。到了1960年代亞美尼亞居民區才開始重建。
根據最後一次人口調查,在1989年,舒沙鎮人口為17 000人而舒沙區人口為23 000人。91.7%的舒沙區人口以及98%的舒沙鎮人口是阿塞拜疆人。
在1992年亞美尼亞軍奪得舒沙後,鎮內15 000阿塞拜疆族人口被殺或驅逐。以及卡拉巴赫其他地方和阿塞拜疆的亞美尼亞族難民。受到第一次戰爭影響,今天沒有阿塞拜疆人居住在舒沙,而阿塞拜疆當局打算重新安置在第一次戰爭遷出舒沙的阿塞拜疆人。2020年納戈爾諾-卡拉巴赫戰爭期間,在阿塞拜疆軍重奪該市之前,舒沙的亞美尼亞人都逃離了。
經濟和旅遊業
當該鎮在亞美尼亞人的控制之下,舒沙復興基金——ArmeniaFund——以及阿爾察赫共和國政府正在努力振興該市的經濟。對旅遊業的投資促成了Shushi Hotel、Avan Shushi Plaza Hotel和Shushi Grand Hotel的開業。還開設了一個旅遊信息辦公室,這是阿爾察赫共和國的第一個。剩下兩座亞美尼亞教堂(聖救主主教座堂和)得到翻新,學校、博物館,以及Naregatsi艺术学院(Naregatsi Art Institute)都開辦了。
奪回該鎮後,阿塞拜疆當局翻新並開辦了Khari Bulbul酒店和Karabakh酒店。2021年8月,阿塞拜疆總統伊利哈姆·阿利耶夫為舒沙酒店及會議中心奠基。
姊妹城市
- 珍珠市
- 開塞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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