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是由思想家马克思主笔,恩格斯等人合力编纂的一部旨在揭示“现代社会经济运动规律”的著作。该书的创作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马克思最初提出写作一部关于政治经济学的著作,以揭示资本主义制度的本质和运作机制。他在英国伦敦的图书馆中进行了大量研究和资料搜集,深入研究了当时的经济理论和社会现实。该书自问世以来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并在全球传播。不仅在德语和英语世界广泛流传,还被翻译成法语、西班牙语、俄语、日语、中文等多种语言。这些翻译使得《资本论》的影响力得以扩大,深入到不同文化和社会领域,其思想和理论对全球范围内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学领域产生了深远影响。
于1867年出版,这一卷主要探讨了商品生产、货币、劳动价值论等概念,揭示了商品交换背后的社会关系和生产关系。马克思在书中详细阐述了剩余价值理论,强调了资本主义制度中劳动者被剥削的现实。第一卷的出版标志着《资本论》的开篇,引起了当时学术界和社会的广泛关注。随后,马克思继续扩展和深化他的理论,陆续完成了和。第二卷于1885年出版,进一步探讨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的循环和再生产问题,深化了对资本主义经济体系的分析。第三卷则于1894年由恩格斯编辑完成并出版,探讨了资本主义制度中金融资本、利润率下降趋势等重要议题,对资本主义的发展趋势进行了深入研究。
概述
《资本论》全称《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是一部由德国哲学家、经济学家卡尔·马克思主笔写作,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等人编纂而成的政治经济学著作。这是一部以客观方式研究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运作规律,分析根源并预测未来的著作。全书共四卷,4000多页,总计超过300万字。前三卷为理论部分,主要研究资本生产的过程、资本流通的过程并实质讨论了剩余价值的产生、流通以及分配过程,总计190多万字。第四卷为历史部分,在批判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同时拓展马克思经济理论的观点。
第一卷名为《资本的生产过程》,共分为7篇总计25个章节,主要分析和讨论资本、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作为第一卷的补充以及第三卷的引言,第二卷名为《资本的流通过程》,共分为3篇总计21个章节,主要在第一卷的基础上讨论和研究剩余价值的流通与实现过程。第三卷名为《资本主义产生的总过程》,共分为5篇总计52个章节,主要说明资本运作过程的各种具体形式,分析剩余价值的分配。第四卷即为《剩余价值理论》,也称为《剩余价值学说史》,主要将前三卷的研究成果以学说史的形式进行说明。依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二版,本卷分3册。
《资本论》是作者马克思花费40余年,在参考了1500多种报刊、书籍和档案的基础上编写而成。马克思去世时,本书尚未完成,之后由其朋友及同事恩格斯继续编辑出版了第二卷和第三卷。在马克思与恩格斯之后,后人又断断续续的用了70年左右的时间整理和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于1867年9月14日在德国汉堡正式出版。此后,第二卷和第三卷在马克思去世后经恩格斯整理,分别于1885年7月初和1894年在德国出版。恩格斯生前将称为历史部分的第四卷委托给了考茨基,后者将第四卷作为与《资本论》相独立的著作并命名为《剩余价值学说史》,分成三卷共四册(第二卷分两册)分别于1904年、1905年与1910年出版。
自德文版出版后,《资本论》在150多年间被翻译成70多种文字的数百个版本,全球销量达20亿册。
成书历史
背景
1615年,法国重商主义经济学家安·德·蒙克莱田在《献给国王与王太后的政治经济学》()一书中首次提出“政治经济学”一词,自此将经济问题上升为国家或社会问题,同时也催生出了各种政治经济学流派。在英法等国流传过程中,产生了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研究。
19世纪中期,随着欧洲资本主义经济的迅猛发展,社会固有的基本矛盾也日趋显著。在这一时期,随着欧洲三大工人运动的失败,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越来越尖锐和复杂化。深感无产阶级运动需要有科学理论支持和指导的马克思与恩格斯于是开始着手创建工人阶级政治经济学。
1843年2月,因《莱茵报》被普鲁士当局查封,马克思离开德国前往荷兰。10月,马克思因《》决定在巴黎出版而举家迁往那里。同一时间,他在开始着手收集研究资产阶级经济学所需的资料时,又于1843年的夏天撰写了《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书。也就是从这年底,马克思开始系统地研究政治经济学。《德法年鉴》在1844年1月出版后,马克思开始集中精力研究政治经济学。这一年,马克思所有的研究结果被汇总为1844年的《经济学研究札记》和《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这两个文件中。
1847年,马克思参与领导了共产主义者同盟,并和恩格斯一起起草了《共产党宣言》。随着1848年欧洲大革命的失败,马克思与恩格斯前往巴黎并住在百合花大街45号,开始总结革命失败的教训。1849年夏末,因遭到法国政府驱逐,马克思移居英国并在伦敦的英国博物馆开始文献阅读和笔记整理。由于接连遭到普鲁士、比利时和法国政府的驱逐,马克思放弃了普魯士国籍,作为一个没有国籍的“世界公民”继续活动。
马克思初到伦敦时,以每周6英镑的房租住在切尔西区安德森大街4号。之后由于马克思深陷财务危机而无法担负房租,一家人前后历经累斯顿大街旅馆和迪安大街45号,最终在迪安大街28号两个狭小的房间内落脚。1849年12月,马克思终于得到了一张英国博物馆的阅览证。他每天在阅览室内从上午9年一直工作到下午8点,之后回家整理白天记录的笔记到深夜两三点。在这里,他重新研究了包括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在内的古典经济学家,并拜读了、和西尼耳等人的作品,在研究货币、财政、土地所有制、人口、殖民地等问题后,做了大量的笔记。在精读了1500多本著作,完成100多本摘录笔记的基础上,马克思开始了《资本论》的写作。
写作
马克思查阅的书籍涵盖内容广泛,包括历史学、经济学、法律学、农艺学、工艺学和解剖学,甚至包括各种作为英国议会报告材料的蓝皮书。马克思将这些蓝皮书作为研究资本主义经济变化的第一手资料完成了第一卷中有关英国劳工法的20多页文章。而在编写第二卷中“生产时间”相关的10页内容时,马克思又引用了来自5个国家的十多个相关方面的技术资料。1850年,马克思开始在有关英国与欧洲大陆价格史、经济危机史以及银行制度史的基础上,系统研究近十年的经济史,并在研究穆勒、、和等经济学家著作的基础上进行批判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写作。这一年年末,他转而钻研、和西尼耳等人的著作。
1853年起,马克思开始研究货币理论并着手在广泛阅读英国经济尤其是货币流通、土地与地租、人口和国家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问题来创立自己的经济学说。1854年,马克思花了大量时间收集和整理经济相关资料以便继续研究政治经济学。在5月给恩格斯的信中,马克思提到他在抽空学习西班牙文以便阅读西班牙文著作。不到半年后,马克思就能轻松的阅读西班牙文专著了。该年底至1855年初,马克思将整理笔记列了纲要,这些材料后来被用于编写《资本论》第三卷的内容。
最初稿
1856年,马克思一家搬至肯蒂士镇后,他依然每天前往倫敦博物館工作。这一时期,由于经济危机逼近,马克思重新着手研究政治经济学尤其是白银相关的问题。1857年8月开始,马克思依据此前十多年积累的材料,撰写了名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手稿,也就是《资本论》的第一稿。在这份手稿中,马克思仅写了《货币章》和《资本章》两章。这份手稿原计划分6册出版,其中的第一册于1859年6月在柏林出版,这被马克思称作《资本论》初篇。这一部分现在被收录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的《卡尔·马克思经济学手稿》中。
第二稿
然而在这之后,写作因故中断一年半。此后经过重新研究的马克思决定按照此前编写《资本一般》的计划来安排结构,将全书分为资本的生产过程、流通过程、总过程的各种形式以及理论史这几个部分。
1861年8月至1863年7月,马克思撰写了一部总计23册、约200个印张的手稿。这个手稿也被冠以与已经出版的第一分册一样的标题《政治经济学批判》,其副标题则是《第三章:资本一般》。这份手稿就是《资本论》的第二稿,也就是《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现在有一部分被收入进《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中。这份手稿中前五个笔记本反映了马克思写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分册时的研究成果,这些笔记写成于1861年8月到12月。第六到第十五个笔记本以及第十八个笔记本被马克思定名为《剩余价值理论》。这一部分的正文写作,马克思在1863年1月完成。之后在同年3月到7月,他又通过一系列批判性评论对正文进行了补充。在第十六和第十七两个笔记本中,马克思着重研究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在马克思的设想中,这份手稿被作为《资本的生产过程》最后的历史插论。也正是在这时,马克思将书名以《资本论》为正标题、《政治经济学批判》为副标题。
第三稿
1863年8月到1865年年末,马克思对第二稿中的部份理论进行了扩充,完成了《资本论》三卷版的新手稿的编写工作,这就是《资本论》的第三稿。之后,在恩格斯的建议下,他决定先出版手稿的第一卷。
在第一稿的《资本章》中分《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的流通过程》和《结果实的资本、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三篇,其中就包含了部分后来第二卷的内容。之后在1865年至1867年间,马克思已经写下了第二卷的四份手稿。到1881年的时候,第二卷已经有八份手稿,后四份写于第一卷出版后的1877至1881年间。这些手稿分为《资本的循环》、《资本的周转》以及《流通过程和再生产过程所谓现实条件》三章结构。在马克思于1865年7月给恩格斯的信中提到了《资本论》的四册结构版本,也就是前三册理论部分,第四册历史文献部分。而在第二年10月,马克思又将全书四册结构中的第一册《资本的生产过程》与第二册《资本的流通过程》合并为第一卷,而第三册《总过程的各种形式》以及第四册《理论史》各成一卷,也就是三卷四册结构。但是1867年出版的第一版德文第一卷仅包含了第一册的内容。此时的三卷结构就被修改为第二、三册合并为第二卷,第四册独立成第三卷,其中第二卷是理论部分的续篇,第三卷则是自17世纪中叶之后的政治经济学史。然而第二卷出版时,恩格斯将原本的第二册单独成了一卷,由此将《资本论》全书变成了现行的四卷架构。1868年,为了更深入的研究土地关系和资本主义经济学在各国的新现象,马克思还特地写信齐格弗里特·迈耶尔(Siɡfrid Meyer),请后者提供一些美国报纸信息。为了进一步研究的《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马克思还在1869年底开始学习俄语。他向库格曼表示这是为了更好的编写《资本论》第二卷。此后他从俄国朋友手中得到了成箱的俄国书籍以至于在马克思1881-1882年的笔记本中有六页半记录了他藏书中150多种版本的俄国书籍。
德文原版出版
1867年9月14日,《资本论》德文原版第一卷首版在德国汉堡由出版社出版。由于迈斯纳没有足够的熟练校对人员和印刷工人,因此实际印刷由的印刷厂负责。这1000册在1871年秋季售罄。之后出版商建议马克思出版第二版。为了方便工人群众购买和阅读,新版本被分成分册的形式。经过进一步修订后,第二版分成9个分册以超过2000的出版量在1872年7月到1873年6月间出版。除了编订形式外,相较于首版,第二版篇章结构更趋合理,对价值理论的阐释也更加清晰。1883年,3000册第三版《资本论》第一卷在汉堡出版。1890年下半年,第四版出版了。《资本论》第二卷在马克思逝世后于1885年7月在汉堡首版发行,之后在1893年出版了第二版。第三卷第一版1894年12月也在汉堡出版。
第一卷
马克思从1866年第一天开始对第一卷新手稿的第一册《资本的生产过程》做出版前最后的准备工作。在这一过程中,他还在利用英国官方的材料对手稿进行优化和增补的工作,实际上对整个第一卷新手稿进行了又一次的扩充修订。在这期间,马克思依旧反覆受到病痛的困扰,包括肝病、失眠和痈疖疮。马克思一家的经济状况也十分窘迫,需要恩格斯帮忙接济。
1866年11月,马克思完成了《资本论》第一卷定稿第一部分的誊写工作并将其寄给了汉堡出版商。第一卷的所有定稿最终于1867年3月27日完成誊写。1867年4月10日至12日,马克思从伦敦到德国汉堡进行第一卷的校对和出版活动。4月底,书稿被送到莱比锡进行印刷。5月5日,马克思收到了首批校样并开始校对。6月1日,出版商开始登广告以预告本书将在同年7月正式出版。同月,接受了恩格斯的意见,马克思编写了《价值形式》作为《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的附录。之后,他又在7月将第一卷的序言部分寄给出版商。8月16日他完成了最后一个印张(第49印张)清样的校对。同时,出版商也开始将序言的摘录内容发表在各大期刊和报纸上。第一卷第一版最终在9月14日在德国汉堡正式出版。
展出。]]
1867年9月18日至25日,《资本论》第一卷第一册出版1000册。首版的封面用黄色纸,扉页则用白色纸,封面书名用的字体跟扉页的不同,定价3\frac{1}{3}莱茵塔勒。然而在8月初,出版商就公布该版五分之一已经被确认订购。第一卷原手稿在印刷完成后被寄回给汉堡的出版社,但可能在1929年被移交给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之后下落不明。
第二卷
第一卷出版后,马克思没能再腾出时间整理与出版《资本论》后几卷的手稿。1870年3月底,马克思初步完成了第二卷的手稿,但直到77年3月底,他才恢复第二卷的编写工作。1877年10月底,马克思开始誊写第二卷的第一章并在下一个月开始准备付印的相关工作。然而在1878年7月,他又开始修改第二卷的第一章内容。整个1880年马克思都在修订第二和第三卷,期间他重写了第二卷的第三篇。第二卷尚未完成,马克思就在1883年3月逝世。在他留下的稿件中,已经有了第二卷的三章架构。
之后,恩格斯于开始整理马克思有关《资本论》第二和第三卷的手稿。当时他曾向约翰·菲力浦·贝克尔提到第二卷的手稿有4到5稿,但只有第1稿是完成版,其余几稿都只有一个开头。第二卷的出版准备工作最终在83年9月重启。经过仔细辨认,恩格斯确认到的八份第二卷手稿中,只有前两份比较完整。其中的第4稿可以作为第二卷第一、二篇头几章的可付印稿件,而第2稿则被马克思标注为必须作为的基础稿件。恩格斯依照资本流通过程的内在逻辑,将第二卷三篇架构编为《资本形态变化及其循环》、《资本的周转》和《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三篇。原来的三章11大节也改为21章,17小节改为了45节,每一章节的标题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第三卷
1862年初,马克思开始编写《》并在年底编写了《资本和利润》章节的初稿,后者最终演变为《资本论》第三卷的头三篇。1863年至1865年间马克思完成的有关《资本论》三卷理论原理部分的手稿成为了恩格斯在编辑《资本论》第三卷时唯一可用的手稿。1885年2月底,恩格斯完成了《资本论》第二卷最后一部分手稿的整理工作后就开始了第三卷手稿的整理。他采用同第二卷时差不多的方式编写第三卷,自己辨别原稿后口述给秘书进行抄录,之后再由自己进行校订。同年11月,第三卷手稿的抄录工作基本完成。在这之后,恩格斯花了近十年时间对第三卷进行修订和整理,最终确定了本卷七篇52章的整体架构。
1894年12月上旬,两册版第三卷在汉堡由迈斯纳书店出版。之后,恩格斯在逝世前又带病编写了《〈资本论〉第三卷增补》。
第四卷
恩格斯在马克思刚逝世时还是计划按照三卷四册的结构来完成后续的三册。但在编辑和出版“资本的流通过程”这一册时,恩格斯决定将其单独成一卷出版,因此剩下的第三和第四册就被作为《资本论》的第三和第四卷。之后恩格斯在对马克思手稿的研究中发现了《剩余价值理论》的部分内容,并提出了以此为主题的第四卷架构。而马克思留下的“理论史”部分就成为了第四卷仅有可以参照的手稿。
恩格斯临终前并未放弃出版《资本论》第四卷的愿望。早在1889年1月28日时,恩格斯就曾写信给考茨基,将《剩余价值理论》的部分手稿交给他辨认,并建议后者将第四卷改写为更容易读的手稿。1892年,恩格斯致信考茨基将马克思手稿连同整理好的部分送回。最终在1895年3月时,恩格斯曾计划开始第四卷的编辑工作,但最终未能如愿。考茨基之后针对马克思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的历史部分进行了删减和更改,在1905年以《剩余价值理论》为题,以《政治经济学批判遗稿》为副标题出版了第一、二卷,出版了1910年第三卷。在这一版中,考茨基基于自己的认知对马克思的手稿进行了结构调整和一定的删改。苏联在1954年到1961年间对马克思的手稿按序出版了俄文版第四卷,之后又在1956到1962年出版了这一版的德文版。在1962年到1964年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第四卷被以马克思亲笔手稿为依据,按照马克思笔记本封面上的目录,分三册被列入俄文版第二版第26卷中出版。
译作
1868年9月11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第一国际代表大会上就一致通过了德国代表提出的让所有国家的工人都来学习马克思的《资本论》的议案,并呼吁将其翻译成各种文字。德文第一卷出版时曾因在扉页标注“翻译版权归出版者所有”,而遭到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的嘲笑。海因岑认为没有人会去“翻译这种毫无意思的东西”。
俄文
1872年,在俄国经济学家、民粹派领袖的努力下,《资本论》第一个外文译本,也就是俄文版《资本论》出版了。早在1868年9月18日,尼尔逊就开始与马克思通信商议《资本论》俄文版的出版事宜。当时他给马克思写信表示出版商准备出版俄文版的《资本论》。为此,波利亚科夫于1868年8月4日在《》上刊登了即将翻译出版的公告。直到1869年夏天,经莫斯科大学化学教授的推荐,当时穷困潦倒的巴枯宁接手《资本论》俄文版的翻译。在收到丹尼尔逊预付的垫金后,巴枯宁在1869年底开始了《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的翻译工作。然而在一段时间的拖延后,只翻译了第一章前几页的他又拒绝了这一任务。巴枯宁对《资本论》的内容并不赞同,也并不对翻译《资本论》感兴趣,以至于丹尼尔逊对其翻译质量评价极低。另一边,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和当时还是彼得堡大学学生的都积极支持开展《资本论》的俄文版翻译活动。最初,与丹尼尔逊同属于“卢布协会”的洛帕廷就曾被推荐为《资本论》第一版的译者,但由于洛帕廷在1868年8月与“卢布协会”其他几位成员一道被捕并被送往斯塔夫罗波尔服劳役而作罢。为此,在巴枯宁放弃翻译后的1870年7月,洛帕廷专门前往伦敦与马克思会面,二人就《资本论》第一卷俄语版的翻译和出版问题作了详细的讨论。由于当时的第一章在理解上有困难,马克思答应为俄文版改写第一章(德文第二版第一章),以便利于读者理解。但他最终由于其他事务缠身而仅仅是帮助对各章进行了局部修改和补充。参照马克思的意见,洛帕廷从第二章开始翻译,此外还翻译了第三章和第四章的部分段落,内容约占原书的三分之一。1870年11月,为了营救被沙皇流放西伯利亚的车尔尼雪夫斯基,洛帕廷返回了俄国。随即他就在西伯利亚被捕,直到1873年夏天才得以脱逃出来。之后,作为洛帕廷朋友的丹尼尔逊在后来成为柳巴文的帮助下完成了《资本论》第一卷俄语版的翻译工作。马克思在收到俄文版的《资本论》第一卷后表示对译本非常满意,甚至回信想要一本平装本以送给英国博物馆收藏。
俄文版《资本论》第一卷于1872年4月8日在圣彼得堡出版了3000册。当时只要求撤去书内页作者照片就批准本书在俄国出版。沙皇书报检察官预言,在俄国“没多少人会读,能读懂的人更少”。但在出版同年的5月15日,本书就已经售出了900多册,到了该年底几乎全部售罄。
在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继续与丹尼尔逊保持联系。在《资本论》德文第二、第三卷出版前后,恩格斯就及时将校样寄给了丹尼尔逊,因此俄文版第二卷得已在德文版出版的同年(1885年)就问世,第三卷也在德文原版出版后一年多就在1896年出版。
十月革命之前,《资本论》就已经有多个俄文译本。其中就包括1898年由阿斯卡尔汉诺夫出版社出版的柳比莫夫教授版《资本论》第一卷和第二卷俄文译本;1899年波波夫出版社出版的彼·别·司徒卢威、和等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俄文译本。列宁曾参与校订了1907年由莫斯科书籍出版社出版的版《资本论》俄文全译本第二卷第一章约3个印张的内容。斯捷潘诺夫全译本在1908年出版了第三卷,1909年出版了第一卷。考茨基的《剩余价值理论》也在这一时间被翻译成了俄文,包括1906年由普列汉诺夫校订的圣彼得堡版、由弗拉基米尔·热列兹诺夫(Владимир Железнов)校订的基辅版以及1907年校订的基辅版。
之后,俄国出版了多个版本的《资本论》,十月革命后较为通行的是斯捷潘诺夫译本。20世纪30年代编篡俄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时收录的就是以斯捷潘诺夫版为蓝本的《资本论》俄文版。1960年,俄文新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开始出版,其中的第23、24、25和26卷就是《资本论》第1到第4卷。
法文
法文版是《资本论》继俄文版之后第二个外文翻译版。马克思对法文版译本十分重视,德文版第一卷在排印时,他就有计划将其译成法文版在巴黎出版。法文版也是马克思最早就计划的外文译本。早在1962年12月,燕妮·马克思就亲自前往巴黎联系《资本论》法文版的出版工作,而此时的《资本论》尚处于初稿阶段。通过阿巴伯尔内(Abarbanel),燕妮联系到懂得德语的法国经济学家埃·勒克律来进行法文版《资本论》的翻译出版工作。第一国际解散后,马克思将大部分精力投入校订法文版《资本论》第一卷的工作中。当时,马克思急需这本书在罗曼语地区传播,以消除蒲鲁东主义对小资产阶级的理想化思想对工人阶级所带来的恶劣后果。在1867年11月,第一国际成员之一的告诉马克思,赫斯建议和勒克律一起翻译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法文版。然而勒克律等人实际希望将《资本论》改成缩写本。马克思同他们就翻译事宜谈判了3年,最终却发现勒克律其实是巴枯宁领导的社会民主同盟的领导成员之一,因此作罢。1968年1月10日有个名叫的新闻工作者向马克思毛遂自荐为法文版《资本论》译者,但马克思认为其不适合作为翻译者。这一年底,由拉法格推荐的法国女作家也被马克思认为其身份为资产阶级代表而不适合作为《资本论》的译者。
1869年3月马克思曾一度想要加入英国籍,以便安全的去往巴黎联系法文版的翻译和出版工作,因为如果不是英国公民,他在法国就可能遭到逮捕。10月,第一国际巴黎支部成员开始法文版的翻译工作,到1870年4月时完成了400页左右手稿。期间马克思也参与了稿件的修改。但是在巴黎公社失败后,凯累尔流亡去了瑞士,且与巴枯宁往来密切,因此马克思与其中断了联系。
1871年12月,经过二女婿保尔·拉法格联系到了公社逃亡者,同时也是出版商的。1872年2月拉沙特尔与马克思定下了法文版的出版事宜,又通过沙尔·龙格介绍,确认以翻译费尔巴哈作品而出名的约瑟夫·鲁瓦(Joseph Roy)作为法文版的翻译者,采用1872年《资本论》德文第二版为母本进行翻译,分9辑,每辑5册(最后一辑4册)共44册出版,每个分册一个印张。由于鲁瓦的翻译过于拘谨,使得译作失去了原有的风格,马克思不得不对译本进行大量的修订,以便于读者理解,甚至对篇章结构、内容和表达形式进行调整。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基础上,法文译本做了很多调整,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章节标题都做了改动。其中包括将7篇25章调整为8篇33章,其中将德文版第24章《所谓原始积累》拆出一部分成为第8章名为《原始积累》;原本德文版第4章中的3节和第24章中的7节都独立成章,使得法文版比德文版多了8章。1875年1月20日,马克思就已经完成了法文版《资本论》所有分册的修改。1月30日他将第一卷法文版最后的文稿(除了目录、跋和勘误表以外)寄给了巴黎。此时的马克思决定定期分册出版,以便本书更容易的到达工人阶级手中。
法文版的出版从1872年9月就已经开始了。译本的印刷分别交给三个巴黎的印刷厂负责,因此这个版本有三种不同的装帧。在样稿交付排版的过程中,作为印刷厂之一的拉羽尔印刷厂一再的拖延排印工作。1875年年中时,法国政府叫停了出版,将拉沙特尔驱逐出境,他的出版社管理权转交给了阿道夫·凯(Adolphe Quêst),后者试图阻止本书的出版未果。最终法文版《资本论》第一卷分于1875年5月完成出版,总计印发1万册,其中有8000册在出版前就已经预售出去了。因篇幅所限,马克思后来编制的人名索引并未附于书中。由于马克思深度的参与了法文版《资本论》第一卷的编译工作,在书中体现了其最新的研究成果,因此正如作者自己的评价,这个版本有着在德文原版以外独立的科学价值。也就是说《资本论》第一卷有两个正式的原稿。在法文版的校订工作后,马克思对后来的翻译本提出了参照法文译本的改进意见,法文版中对德文版的补充和优化的部分也在马克思逝世后由恩格斯对德文版进行了校订,出版了后来的《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3和第4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也成了马克思亲自参与编写和修订的唯一一个《资本论》外文译本,也是其生前出版的最后一个版本的《资本论》。
1885年,巴黎出现了由工人运动活动家奥里奥尔主持出版的拉沙特尔秘密重印版《资本论》。这个版本纸张和排版稍逊于拉沙特尔的原版,封面和扉页也有所改动。
《资本论》德文原版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之后,恩格斯依然关注着法文版的翻译工作。当时他曾在信中表示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法文版译者。在他逝世后,布鲁塞尔社会科学院的与席波利特·万德里茨(Hippolyte Vanderrydt)合作完成了《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法文版的翻译工作。这两卷由巴黎纪阿尔出版社(V. Giard)于1900年到1902年出版。1922年到1930年,巴黎科斯特出版社(Alfred Costes)出版了雅克·莫里托(Jacques Molitor)重译的《资本论》法文全译本。这个版本共分14个分册,其中第一卷包含第1到第4分册,第二卷包含第5到第8分册,第三卷包含第9到第14分册。二战后,巴黎从1948年起到1960年,分8个分册出版了鲁瓦等人的新译本。1976年后又该外三卷三册版发行。
英文
《资本论》成书于英国,且为了阐述理论而使用的例证也主要出自英国。为此,希望早日出版英译本的马克思在逝世前就已经开始着手《资本论》英文版的出版工作。1863年,马克思在还在英国博物馆准备手稿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在1859年出版的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之后以第二卷的身份出版。但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人对《资本论》英译本的译者提出了较高的要求,不仅需要精通德语,包括口语和标准语,而且需要精通英语,能够应对书中新创造的德语名词创造新的英文名词。1877年10月19日,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版的手稿和法文版第一卷寄给了当时在美国的弗·阿·左尔格,预备在美国出版。左尔格推荐了侨居美国的德国记者为译者。而恩格斯甚至在第一卷排印时就已经向马克思推荐了身为第一国际成员的英国法学家为《资本论》的英文版翻译者。虽然此后又很多人尝试《资本论》英文版的翻译,但是直到马克思逝世,英文版翻译的工作依然未能进行。由于英美的各种报刊上时常提起《资本论》,穆尔才开始英文版的翻译工作。但由于穆尔事务繁忙,无法在限期内完成翻译工作,马克思的女婿爱德华·艾威林也参与了翻译工作。马克思的小女儿爱琳娜也参与了英译本中引语部分的校订。在参考法文版和马克思1877年准备将《资本论》翻译成英文时作的批注后,恩格斯对英译本作了最后的审核工作并作了序言。《资本论》首个英译本在1887年1月在伦敦由桑南夏恩(Swan Sonnenschien)出版。两个月后就已经售完,为此又在同年4月发行了第二版。在恩格斯逝世前在纽约和伦敦先后出版了六个英译本。
最终由翻译,由芝加哥分别在1906年、1907年和1909年出版了三卷本克尔(C.H.Kerr & Co.)英文全译本。其中第二和第三卷分别是依照恩格斯校订的德文第二卷第二版和第三卷第一版翻译而成。1928年,英国的和夫妇又参照德文第四版重新翻译了《资本论》第一卷。此后,莫斯科的和前后在1954年、1957年、1959年和1977年出版了苏联马列主义研究社主编英文全译版;纽约的国际出版社还在1967年出版了英文三卷版;伦敦劳伦斯-威沙特分别在1954年、1956年和1959年重新出版了《资本论》英译本。
意大利文
早在进行英文版的出版准备时,马克思就已经打算出版意大利文版的《资本论》。1867年10月27日,意大利自由与正义出版社出版了《资本论》部分序言,由和翻译。1872年,马克思分别联系了意大利社会主义者以及《》编辑以商议翻译的合作。前者由于找不到出版者而在1872年10月停止翻译工作。后者则由于政府加紧了对社会主义者的迫害而在1873年4月也放弃了出版意愿。乌里埃勒·卡瓦尼亚里(Uriele Cavagnari)曾在1877年打算在那不勒斯按照法文版自费印刷出版意大利文《资本论》。他这一举动得到了马克思的赞赏,但最终出版工作因种种原因而失败。1879年,在米兰出版了一本用意大利文简述《资本论》第一卷的书籍,也就是《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并将其寄给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首个意大利文完整版直到1886年才在经济学家的组织下从法文版翻译而成,并在都灵由经济学家出版社(Biblioteca dell’Economista)出版。跳过第二卷,第三卷的序言部分最早在1895年由翻译并发布在那不勒斯的双周刊《评论》上。同年5月,在得到恩格斯的称赞后,马尔提涅蒂又在《》上发布了恩格斯的《〈资本论〉第三卷增补》。意大利文版第二卷在第一卷出版约30年后才由埃托雷·马乔利(Ettore Marchioli)翻译并发表在《》上。1908年,完整的意大利文《资本论》第二卷就由出版商路易吉·蒙吉尼(Luigi Mongini)出版。他在第二年又翻译出版了第三卷的一部分。而第四卷在考茨基出版的同时就受到了意大利的重视,其中的部分也在1906年8月到1908年5月间断断续续的在《社会演变报》上被翻译发表。
二战之后,意大利左翼出版社联合出版社在1952年到1956年间出版了《资本论》全三卷。1968年,与等一同翻译出版了三卷本《资本论》。
西班牙文
保尔·拉法格在1871年因法国反动势力迫害而来到西班牙。他曾计划与《》编辑一起将法文版《资本论》翻译成西班牙文,但最终没有完成。最早的西班牙文《资本论》译文是1873年3月到4月间由梅萨从法文鲁瓦版翻译、刊载在《解放报》上的第一卷第四到第六章。1874年梅萨流亡法国后,《解放报》编辑豪施·麦斯(Haus Mes)继续推进翻译工作。1887年,由依照德文版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部分文本由马德里的罗斯·里奥斯出版社发行。然而马德里自治大学的教授佩德罗·里瓦斯(Pedro Ribas)认为科雷亚的译本是以法文鲁瓦版为母版。
西班牙文首个完整版《资本论》第一卷出版于1898年,由参照德文第四版翻译完成。这一版的翻译工作也得到了西班牙工人社会党领导人之一的的支持。然而,首次全部三卷本的西班牙文译本直到1931年才由参照当时最新版德文三卷本翻译出版。这一版本受到了翻译家的批评,后者在1933年到1935年依照苏共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在1933年编辑出版的德文版,在马德里的塞尼特出版社断断续续的出版了《资本论》第一卷的西班牙文译本。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导致罗塞斯流亡到墨西哥,之后在墨西哥的支持下在1946年到1947年出版了三卷本西班牙文译本。这一版最终成为20世纪西班牙语国家最广泛流传的译本。与之对比的是胡安·米格尔·菲格罗亚(Juan Miguel Figueroa)等八位译者参照法国社会出版社版本合作翻译,在1967年出版的第二个西班牙文全译本《资本论》。这一版发行量较小,几乎没有对其有评价流传下来。之后从1975年起,带领一个专业团队翻译出版了《资本论》考证版,这也是第三个西班牙语全译本《资本论》。这一版突破了以往马克思主义术语的译法,形成了这一个版本独有的翻译特色。翻译家维森特·罗马诺·加西亚(Vicente Romano García)1976年起参考德文版《》翻译出版了第四个《资本论》西班牙语全译本。这一版依然选择了佩德罗索等人所使用的常规术语译法。1976年,由领导翻译的西班牙语《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第40卷和第41卷为《资本论》第一卷的前后两部分。萨克里斯坦的《资本论》第二卷直到1980年才作为全集的第42卷出版,而第三卷只完成了第一部分的翻译,并未出版。这一版定位于初学者和普及性,在书中总计新增了560个注释便于读者理解。斯卡龙在2013年依据1953年德文版和1980年俄文版《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整理出版了西班牙文版并在2016年再版。
日文
《资本论》最早的日文版译文是1909年到1910年在《社会新闻》第55到59号和第63号上连载的安部矶雄的译文。这部分译文包含了原书第一卷第一章的前三节。1919年,松浦要翻译的日文版《资本论》第1、2分册(原书第一卷第1到第3篇)以《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为名分别于9月和12月由东京经济出版社出版。由于译文并未准确表达《资本论》的内容,这个版本遭到了包括堺利彦在内多人的批评。同年12月评论家生田长江翻译的《资本论》第1、2篇在东京绿叶社出版了。这个版本也一样因语调和内容而备受诟病,堺利彦在生田译本的跋文中甚至说道“《资本论》的译者非山川均或莫属”。
1920年3月,东京中央出版社出版了山田义人对原书第一卷的节译本。同一时期,国家社会主义者高畠素之确实开始了《资本论》日文版全译本的翻译工作。1920年6月,高畠素之的《资本论》第一卷由福田德三校对(仅校对了第1分册),作为《马克思全集》第1到第9卷出版(共10册)。1924年7月完成了全书的翻译和出版工作,由和而立社出版,是为日本第一个全译版《资本论》——大镫阁版。译者之后在1925年到1926年由新潮社出版的3卷4册本《资本论》中,对前一版意思不通的地方一一修正。1927年到1928年,在接受了小泉信三和堺利彦对译文的批评后,译者又修订出3卷5册本改造社版。
1922年,随着日本共产党的成立,实践与理论的冲突促使重新翻译唯物辩证法的《资本论》被提上日程。为此,河上肇与合作翻译了岩波文库版《资本论》第一卷共5分册在1927到1929年之间陆续出版。1931年又增补出版了改造社《资本论》第1卷上册(到第4篇)。之后,由于河上肇从事地下革命活动,其学生接手翻译工作,并在1937年由日本评论社出版了第1卷第1、2分册。1936年,冈林辰雄翻译的《资本论》第1到3分册由白杨社出版。二战结束后,日本评论社出版了长谷部翻译的《资本论》剩下部分共11各分册,从1946年10月到1950年8月分批出版,完成了3卷本《资本论》的翻译和出版工作。作为二战后最早出现的译本,这一版再参照了苏联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新译本的情况下,文风较为贴近原文。首版第一分册在出版后10天内就售出3万册,全11册总计发行约30到35万册。1951年10月到1954年8月,这个译本经译者修订以三卷14册由青木书店再次出版。1964年到1965年,原译者又再次将版本修订为三卷四册版,编入《世界的大思想》全书第18至21卷由河出书房出版。
在此之后,日文全译本《资本论》还有向坂逸郎翻译的岩波文库版,于1947年9月到1956年12月分12分册出版。其中第一分册售出约10万册,而最后一个分册仅售出6000册。1965年原书出版100周年时,该译本又重新修订为三卷四册版发行。在1961年5月到1964年9月翻译出版的国民文库版,共11分册。在1962年到1964年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第23、24和25卷是具有俄文版详细注释并经过校订的卡尔迪茨版《资本论》。1958年到1964年,大月书店出版了作为《资本论》手稿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Umrisse zu einer Kritik der Nationalökonomie)也就是1857年到1858年出版的德文版《经济学草稿》的日文译本。前面提到的三部《资本论》日文全译本的作者又参照这本《大纲》中的新研究成果重新修订了自己版本的译文。长谷部文雄的修订版在1961年到1962年出版了角川文库版;冈崎次郎在1965年到1967年出版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大月书店版),本书改为三卷5册版,是这一全集中的第23、24和25卷。1970年到1975年又出版了国民文库版共三卷9册;在1967年重新修订后以三卷4册版出版了岩波书店改译版。
而若以包含《剩余价值理论》在内的德文4卷版最早的日文全译本则是1929年到1931年由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日文第8到第11卷。1958年开始出版的长谷部文雄译青木文库版则是未完状态。与合译的国民文库版在1963年到1970年间陆续出版。之后,时永淑又与冈崎次郎合译完了这个版本并在1971年完成了全译本的出版。1973年到1974年,由铃木鸿一郎节译的两卷本《资本论》在中央公论社出版。宫川实译的《学习版资本论》第一卷于1977年在前进出版社出版,1982年出完共计9个分册。这一版在译文的页边都有译者附加的批注,每章节后还有学习资料,并在卷末附有注释资料。1997年,在日本60多位学者集体翻译校订下的新《资本论》日文翻译版由新日本出版社出版。这一个三卷五册版在1988年版本上重新进行了校订,并吸取了十年来的新研究成果。这个版本在最后还附带了一册《资本论总索引》,对书中出现的13000多个条目进行适合东方读者的注释,并收录了750多个人物和对应的小传记。
中文
《资本论》最早的中文译文是1920年10月于上海出版的《国民》月刊第二卷第三号刊,费天觉将德文第一版第一卷序言翻译为《资本论自叙》刊载在这一期上。郭沫若也曾于1924年秋自日本回到中国大陆后准备花5年时间翻译全本《资本论》,但因当时处于白色恐怖的政治氛围下而未能如愿。之后又先后出现过其他章节的译文。译者在书中的翻译例言后面记录的成书时间为1930年1月1日,彼时他应当是完成了河上肇的《经济学大纲》的翻译工作。全书426页,包含《译者序言》、《资本论旁释》(考茨基的《马克思的经济学说在思想史上的地位》)。这一版本接着陈启修1930年的译本,从第一卷第一分册第二篇第四章开始,直到第二分册第三篇第九章《剩余价值率及其总量》;第三分册翻译到第四篇第十三章《机器及大工业》。初稿翻译分成了两次,由王思华托关系找北平京华印刷厂秘密排印,上卷假托一个虚构的出版社“国际学社”出版发行。中册和下册则被两人署名玉枢和右铭以“世界名著译社”的名义出版。现存上册到原书第三篇第七章《剩余价值率》,据信是二人1926年到1930年旅欧时期所译。直到1936年为止,市面上仅有第一卷的内容被翻译出版。原上海大厦大学哲学系毕业生的郭大力先是在杭州大佛寺开始了翻译工作,在结识原武汉中华大学教育系毕业生王亚南之后鼓励后者放弃小说创作,并合作翻译《资本论》。考虑到《资本论》的翻译需要深厚的经济学知识和经验积累,二人先联手翻译了大卫·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之原理》以及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等书。当时曾有神州国光社老板高薪约稿二人,但遭到拒绝。此时,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上海读书生活出版社的艾思奇、郑易里连同黄洛峰等人正着手组织全本《资本论》的翻译出版工作,却苦于无人接手翻译工作。在通过艾思奇的女友吴家蓉得知她同学余信芬的丈夫郭大力正在进行的翻译工作后,经过艾、郑、黄三人的努力,郭、王二人与该社签订了翻译合同。在约稿合同中,为支持翻译工作,出版方预支付给两位译者每月各80元{{Efn|一说是每人40元用于生活开支。由此,郭大力开始依据由马克思恩格斯研究院校正的德文版,参考两种英文版和两种日文版译文进行翻译工作。剩余的译稿,郭大力用航空信纸誊写后通过汉口和重庆的读书生活出版社办事机构寄给上海。于是郭大力通过香港绕道抵达上海,继续赶译第三卷剩下的章节并负责全书所有译稿的统一校订。在1938年的译本译者跋中,郭大力记载第一卷序跋、第一篇到第四篇,第二卷第二篇、第三篇,第三卷大部分以及整体稿件润色由郭完成;第一卷第五篇到这一卷结尾,第二卷序以及第一篇,第三卷第六篇第三十七到四十章均由王亚南完成。由于找不到德文原版的粗麻布,中文全译本首印版用细纹米黄色布制封面,中部三厘米宽的位置套印红色,写有“资本论”三个大字。除了1000部留在上海分发预定及零售,第一批剩余2000部坐船运往大后方的《资本论》全译本在广州全部损失于攻打广州的日军炮火之下。另一个版本以褐色漆布为封面,三卷合一,书脊上有“知吾藏”三个字。1949年5月,郭大力根据1923年考茨基第五版翻译后,以《剩余价值学说史——政治经济学批判遗稿》为书名,分三卷共四册(第二卷分上下册),交由实践出版社出版。第一册出版于1972年6月,第二册出版于1973年7月,第三册出版于1975年4月。几经波折,最终由人民出版社参照俄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出版的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版,其中第23、24和25卷就是《资本论》三卷新译本。此前出版的第四卷分为三个分册收录在《全集》第26卷。1983年,中央编译局将法文《资本论》第一卷拉沙特尔版翻译,并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2009年12月,人民出版社与中央编译局编译了10卷本《马克思恩格斯文集》,其中的第5、6和7卷就是周亮勋、王锡君和张仲朴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第44、45和46卷基础上稍作修订而来的三卷《资本论》中文版这是中国报刊上首次提及马克思和《资本论》。其中提到《资本论》和马克思的观点。这也是由文字记载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著作书单,这也是中国人著作中首次提到《资本论》书名的记载。同年,毛泽东在长沙创办文化书社时也推销有关介绍《资本论》的书籍。1922年7月,陈独秀又在《新青年》第九卷第三号和第六号上发表的《社会主义批评》和《马克思学说》都对《资本论》有较多的介绍。同时期马列主义著作在中国被列为查禁书籍。
近代全球影响
许多近现代著名人士是《资本论》的读者,其中就包括爱因斯坦、奥本海默、村上春树、宫崎骏等。在日本、欧洲和美国的一些著名学校中都有专事研究《资本论》的学术团体,也开设有《资本论》相关的课程。同年4月,韩国《教授新闻》在103位教授或知识分子中评选“对韩国社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书籍”时,《资本论》排名第一。自。《资本论》对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的影响,使其产生要将南非建立成无阶级自由国家的想法。时任德国财政部长施泰因布吕克公开承认自己有阅读《资本论》,法国前总统萨科齐也曾被目击阅读《资本论》。
评价
西方发展经济学创始人之一的约瑟夫·熊彼特高度评价《资本论》的思想。法国马克思主义批评者雷蒙·阿隆称《资本论》“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是一项天才的工程”。在研究过《资本论》后,孙中山称其为“有系统之学理”。毛泽东被认为是对《资本论》中的分析方法和逻辑十分认同的,并且运用了书中的观点来指导中国的社会主义实践。
负面评价
针对《资本论》的批评,主要集中在其内容等晦涩难懂。不论是德文原版还是早期的各个译本,均因书中的语言风格而使得读者难以消化书中内容。这一情况甚至在德文原版、英译本、俄文版和法文版出版时都被审查机构以读者未必能懂而不得顺利付梓。而书中反资本主义的立场和通过研究揭示资本主义必将消亡的观点,以及因时代变化而产生的超出书中语言的现实也得到了现代经济学界的非议。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评价《资本论》是一部“陈腐的经济学课本”不仅“在科学上是错误的”且“与现代世界经济没有关系也不相适应”。在《劝说集》中,凯恩斯将《资本论》称作是“一部过时的经济学教科书”。奥地利经济学家庞巴维克在《资本论》第三卷出版后写了一篇名为《卡尔·马克思及其体系的终结》(Zum Abschluss des Marxschen Systems)的120页长篇评论,批评马克思的思想没有建立在可观察的事实基础之上,因此得出的结论与真实世界相悖。美国政治哲学家艾伦·布鲁姆在他的著作《》中批评《资本论》过于理论化和抽象,认为其分析过于简化和不切实际。罗杰·斯克鲁顿指出《资本论》中的一些理论观点存在逻辑漏洞和不一致性,认为其对资本主义的批判缺乏客观性。
此外,也有评论者指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观点前后矛盾,如在第一卷中对于资本家是增加还是减少等历史趋势。
脚注
注释
出处
来源列表
参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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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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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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