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具论:或解释自然的一些指导

《新工具论:或解释自然的一些指导》(,也译作新工具),是弗兰西斯·培根于1620年出版的一部科学哲学著作,用拉丁文写成。培根在《新工具论》中,针对亚里士多德的关于逻辑和三段论的著作《工具論》,提出了他认为优于三段论的新逻辑体系——培根法。一般认为,此书是对现代科学的方法进行论证的最早的著作之一,奠定了现代科学发展的方法论基础。

《新工具论》的扉页描绘了一艘盖伦帆船穿行于直布罗陀海峡。神话中的海格力斯之柱分别矗立在的海峡两岸,表示这里是离开已被探明的地中海进入大西洋的出口。伊比利亚水手打破了作为地中海边界的支柱的束缚,开辟了一个新的探索世界。培根希望,以经验(或实验)为依据的的研究能够如他们一样,打破旧有的科学观念,并引导对世界和天空进行更深入地理解。这本书的扉页设计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安德烈斯·加西亚·塞斯佩德斯(Andrés García de Céspedes)于1606年出版的《纳瓦加西翁的纲领》(Regimiento de Navegación)的扉页的思路。

底部的拉丁文标牌 – – 取自旧约(但以理书12:4)“必有多人来往奔跑,知识就必增长”。

培根和科学方法
培根法对科学方法的历史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因为以实验研究为中心,他的方法与现代的科学方法有相似之处。培根强调通过人工实验来提供对一种现象的额外观察。因此他经常被称为是“实验哲学之父”(伏尔泰便如此称呼他)。另一方面,现代科学方法在细节上并没有完全遵循培根的方法,而是更有方法性和实验性的精神,所以他在这方面的地位是有争议的。重要的是,培根为科学发展的各种方法论奠定了基础,因为他反对旧的亚里士多德的科学研究方法,认为方法论是必要的,因为人类思维的自然偏见和弱点。因为自然偏见,它必须寻求形而上学的解释,而非基于真正的观察。
前言
培根以拒绝纯粹的先验演绎作为在自然哲学中发现真理的手段开始了他的工作。关于他的哲学,他说:

整本书都调“从观察开始”。事实上,正是“自然哲学必须从感知开始”这一思想体现了培根哲学的革命性部分。由此产生的哲学方法——排除归纳法,是培根对科学和哲学最持久的贡献之一。

大复兴
《新工具论》实际上是培根的著作《大复兴》()的一部分。“复兴”一词意在表明,人类知识的状态既要向前推进,也要回到人的堕落之前所享有的状态。培根原本打算将《大复兴》分为六部分(《新工具论》是其第二部分),但由于第五部分和第六部分未能完成,所以《大复兴》事实上没有完成。《新工具论》是用拉丁文写成的,采用格言体,由两卷格言组成,收录在培根1620年出版的卷中。然而,《新工具论》其实也没有完全写完,因为培根原本答应要再增加一些内容,但最终这一部分没有出版。

第一卷
培根将第一卷命名为《关于解释自然和关于人的领域 ()》。 他们都非常关心人类能够获取知识的程度,然而他们的方法却预示着不同的道路。

一方面,笛卡尔以对“不能完全确定的事物”的怀疑起始,并将感觉感知的印象包含在这个怀疑领域中,故而这个领域也包含了“所有涉及感官的科学,如物理学和天文学。”。他因此试图提供一个形而上学的原理(这成为“我思”),这是不容怀疑的,必须在此基础上才能进一步推演真理。在这种推论方法中,哲学家首先考察最普遍的公理(如“我思”),然后基于对这些普遍公理的理解,推演真理的细节。

另一方面,培根赞同一种于其相反的归纳方法,在这种方法中,首先考察细节,然后才能逐步得出最普遍的公理。笛卡尔怀疑感官是否有能力为我们提供准确的信息,而培根则怀疑心灵本身推理真理的能力,因为它需要面对非常多的智力陷阱——培根的“幻象”。培根在《新工具论》的开篇就写道:

因此,从基本意义上讲,两人哲学方法的核心区别可以归结为演绎推理和归纳推理之间的区别和对感官的信任与否。然而,这两位思想家对真理可及性问题的立场也存在极大差异。笛卡尔宣称自己的目标是绝对真理,而培根怀疑真理是否可以获得。他在一开始就建议“建立确定性的渐进阶段”。对培根而言,真理的衡量标准是它对自然现象进行预测的能力(尽管培根的定义更接近我们口中的“真理”,因为它们是普世的、不可更改的自然法则)。

原创贡献
培根的科学著作中有一个有趣的特点,尽管他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数据,但他并没有提出任何原创的发现,这并非他的本意。当然,如果这样来评价培根的贡献,那么与牛顿的贡献相比较时,是难以做到公正并得到正确结论的。培根从未声称自己出色地揭示了有关自然的不可动摇的新真理——事实上,他认为获得可靠的知识需要的不只是依靠单个人的头脑努力,而是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够逐步获得。

从各个角度看,培根对人类知识进步的贡献不在于他的科学研究成果,而在于对自然哲学方法的重新解释。他的创新之处在The Oxford Francis Bacon一书中得到了总结:

进一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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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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