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斯是歐洲其中一個最晚建立起自己政體的國度,因為白羅斯人是直到20世紀才認知自身有確實的身份存在。不過,其國家身份與地位具有的根源性不確定狀態,彰顯於其數世紀以來使用過的不同稱謂(包括魯塞尼亞、白俄羅斯、貝婁魯斯、別洛露西亞以及別拉羅斯等),這個不確定特徵是時常會被注意到的。
儘管中世紀波洛茨克公國可視為第一個白羅斯人政體的形式,經過一段獨立的封建式鞏固時期,白羅斯領土被併入了立陶宛王國。在之後的這個國度,是常常被併入到那些以權威姿態加諸他們文明於白羅斯的強大政權之內:立陶宛大公國(波蘭王國為主),波蘭立陶宛聯邦,然後是俄羅斯帝國和最終的蘇維埃。在一戰時所造成的政治真空之後,白羅斯除了有短暫建立出白俄羅斯人民共和國的獨立嘗試,是直到1991年蘇聯解體後,白羅斯才脫離蘇聯宣佈獨立建政,而它的主權也獲得國際認可。
早期
根據考古發掘資料,白俄羅斯大約在距今十萬年左右有人類聚居.
之內的波洛茨克公国 (橙色部分)]]
公元6世紀開始,白俄羅斯進入信史年代.,一直到8世紀為止,這片領土是由早期斯拉夫人部落率先開拓,然後他們是被東邊如蒙古人等新的征服者所驅離。原住平原的波羅的海人、芬蘭-烏戈爾人及遷徙民都是被很快地同化了。第一批定居的異教斯拉夫人是以務農為生,並用農產和皮毛、蜂蠟、蜂蜜及琥珀進行貿易:在6世紀到12世紀主如克里維奇人等的諸主要部落,是與9到10世紀在斯堪的纳维亚和東羅馬帝國間建立諸多貿易據點的維京人進行起前述的交易活動,從而形成一個貿易網絡鏈接起南北兩大文明。
10世紀之後,在南部是出現基輔羅斯這迅猛發展的新生政權,其或多或少包括了白羅斯些原始部落,不過廣闊的平斯克沼澤是令基輔諸部落保持著分散的狀態。儘管如此,平斯克沼澤諸部還保持著他們的自治狀態,在被其拒絕後,這位基輔王公結果是佔領了波洛茨克並屠殺大公家族而解除掉該地的權位,同時也進行了焚城。羅格涅達就此被迫嫁給對方而跟隨他去到基輔。
.]]幾年之後,王公因強烈渴求迎娶拜占庭的基督徒公主,而在987年接受了受洗。之後他與原有的妻子們解除了關係,羅格涅達因此流難至一個女修院,然後與她兒子回到了波洛茨克,而由於受其前夫影響,她回到那裡後是讓她的臣民們也皈依東正教,有見於新一輪侵襲的威脅,迫使白羅斯的王公們於1240年轉向尋求立陶宛大公國提供保護。因而東正教信仰是保持著主導地位,在大公國之內繼續傳播,在這裡後者首要還是天主教; 斯拉夫諸語言,之後就稱作魯塞尼亞語,是被行政系統所使用。
這些權利之所以被認可,最主要的動機是大公國內斯拉夫人佔主的現實,改奉基督教前「異教」的立陶宛王貴管治下的絕大部分子民都是斯拉夫人和東正教信眾,而且他們在防範潛在入侵者方面有著不可小覷的份量。作為在政體內平等相待的證明,白羅斯的斯拉夫人衡常被認定為完全的立陶宛人,更甚者是,大公國的第一個首都就選選址在一個斯拉夫人的城邦,即新格鲁多克。
立陶宛大公約蓋拉和波蘭女王雅德維加在1385年共同簽署了克雷沃聯合的協定,經由兩方利益關聯體間的聯姻所認證生效。約蓋拉在轉皈依天主教後,就以瓦迪斯瓦夫二世·雅蓋沃之名成為了波蘭國王。兩個王國之後便開始正式地結合起來。聯合後的立陶宛人(立陶宛-羅斯人)和波蘭人之間也能適用斯拉夫語進行交流,波蘭-立陶宛宮廷裡除了使用拉丁語,也有使用過另外兩種區別明顯的斯拉夫語言:一個是波蘭王國的波蘭語,另一個即立陶宛大公朝堂的斯拉夫-魯塞尼亞書面語。
白羅斯文人 , 於1517年在布拉格首次出版了白羅斯語的書籍,同時也是首部西里爾文的印刷本。該出版物是一部聖經。晚些時候約莫1522年左右,他在維爾尼亞設立了東歐史上第一個印刷所。
波蘭與立陶宛聯合的時代
由揚·馬泰伊科繪製盧布林聯合的場面。]]
1569年所簽署的盧布林聯合協定,正式確立了波蘭王國與立陶宛大公國間的聯盟關係。
而波蘭人主要依賴他們在參政數目上的優勢,而在共和體內也保留有主導力。 在白羅斯可以明顯感受到聯盟內波蘭的重要度,眾多城邦是吸納到相當多波蘭手工業者進駐,這些移民在多時最後都會成為議會中的領頭者。然後他們就吸納猶太人和德意志人進駐;白羅斯人,或稱之魯塞尼亞人,另一邊廂是止步於參與農務,大部分人是於什拉赫塔持有的領土內勞作, 這些領主上溯是來自波蘭或立陶宛,或者屬於俄羅斯波雅爾的後裔。
另外一些領主也還是魯塞尼亞人的後裔,例如和拉齐维乌家族,在部分時期也相當富有而在聯邦外也擁有著領地。其他的魯塞尼亞人,那些深深緬懷在立陶宛大公國時曾享有自由的農民,就選擇離開居土而到了南部烏克蘭的扎波羅熱一帶定居下來,和哥薩克混雜在一起。
在1696年時波蘭語成為了聯盟內唯一的官方語文,然後也成為了立陶宛和白羅斯富裕階層的通用語。
受在魯塞尼亞的波蘭天主教會權威主推(轉變信仰)影響,引致了天主教與東正教之間產生衝突。為了紓解如此情況,1594年時魯塞尼亞的宗教領袖們在布列斯特進行了會面 , 然後在1596年簽訂達成布列斯特聯合。這個是決定了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區對聯盟內東正教區權威的終結,即將魯塞尼亞東正教區(管轄權)轉移予羅馬天主教會 ; 這個聯合也最終樹立起了烏克蘭希臘禮天主教會的體系根基。
在華沙的戰鬥場景。]]
共和聯邦的榮耀在到17世紀中葉時,深深受到第二次北方戰爭的影響,其也被稱作大洪水,是由1655年瑞典國王卡爾十世進攻聯邦所掀開的一系列衝突及入侵。這段時期聯邦也同時對戰起俄羅斯人,對方利用起哥薩克人抗爭的機會而也嘗試入侵聯邦,波蘭立陶宛議會本願意接受協定草案,波蘭上層貴族當發現哥薩克人並不受酋長控制、甚至哥薩克人也無法控制烏克蘭後,就失去了簽約的動力。另一方面,聯邦很快再次捲入了大北方戰爭。
魯塞尼亞嚴重承受了系列戰爭所帶來的後果;例如,其所擁有的諸多手工匠人,是被驅逐到了俄羅斯——到了17世紀末的時候,這一羣體在莫斯科是佔有人口的10%。這段時期該地也經歷了數次飢荒和瘟疫,同時候波蘭方面也有對魯塞尼亞進行波蘭化的活動。
俄羅斯帝國時期
的示意圖。]]
到18世紀時,白羅斯邁入被俄羅斯帝國統治、淪為其殖民地的時代:這時候是伴隨著聯邦實質地衰落、損毀和失去管治力量,被瓜分之時諸大國將聯邦諸地蠶食殆盡。到稍後的1793年 , 就輪到明斯克以及陶格夫匹爾斯—羅夫諾連線以東領土被吞併,最後1795年瓜分時,俄羅斯將立陶宛和白羅斯所餘領土都納入囊中。
場面。]]
1789-1799年的法國大革命到1812年俄法战争期間系列事件,向白羅斯傳播了民主化與民族自由的理念。在1812年的戰鬥爆發時,白羅斯人並未與俄羅斯利益一致,而對法國佔領行動表示讚許,農民們視之為對農奴制度的終結,不少人還加入到法軍之中,參與到薩塔諾夫卡戰役等戰役之中;白羅斯的開明顯貴們也對拿破崙的理念持以認可,期望在其協助下可以重建立陶宛大公國和波蘭立陶宛聯邦。雖然拿破崙有協助建立一個臨時委員會,但最後未達致重建波蘭立陶宛地位的地步,法軍在由莫斯科撤退後接連敗走,俄軍就在別列津納河戰役後重奪白羅斯等領土。遭受戰爭摧殘和人口下降的白羅斯再被併入到西北邊疆區。
軍隊從莫斯科撤退。]]
處在沙皇尼古拉一世和亞歷山大三世管治之下時,在地民族文化繼續受到推行波蘭化和俄羅斯化政策的疊加影響,而後是強化了俄羅斯方面的同化政策,首先一個是於1835年正式於維捷布斯克和莫吉廖夫禁制教授波蘭語。到了1839年,將魯塞尼亞諸教區組織一統置於莫斯科及全羅斯牧首的權威之下,則是透過東正教信仰層面而確鑿創立起俄羅斯文化的根基。而如此一統化雖然是招致魯塞尼亞農民們的不滿,但由於缺乏組織力,這些異議都處於靜默之內。
不過19世紀是現代白羅斯民族與自我認同的起步時期。在1830年代,是見證到了白羅斯人及立陶宛人的民族運動風潮。但這些理念的傳播,是需要以在維日諾和聖彼得堡印刷所出版的刊物作載體 , 而魯塞尼亞人在當時候大部分還是文盲狀態。據統計直到1897年時,僅白羅斯人就有77%未能認識文字。1859年和1863年這些時候以白羅斯文書寫的文學出版物都受到了審查,而且當局也禁制以烏克蘭文、白羅斯文和立陶宛文撰寫文章。在帝俄管治下相當時期裡,大多白羅斯人的身份狀態停留成鄉下居民,城邦的領主、中產階級和定居者多由俄羅斯人主導。由秉持分離主義的菁英和地下運動所牽頭,宣揚起的獨立建政理念,是意圖重新將舊日1772年波蘭被瓜分前邊界內的三方人民聯結在一齊。白羅斯知識分子們也曾於1863到1864年間發起新一波起義,但歸於失敗。
1863年也為舊立陶宛(聯邦政體)「民族性」理念畫下分界點,波蘭人和白羅斯人對於現代民族主義和重建大公國榮譽的不同理念分異,顯現於後,到1880~1890年代的後生立陶宛現代活動家再定義立陶宛獨立的歷史和民族界線後,可以使用立陶宛語的波蘭人和白羅斯人,都將「立陶宛」視作地理和政治概念,以他們理解當時重新成為「立陶宛人」、理應繼承回立陶宛大公國(聯邦政體)的傳統。興起的白羅斯民族活動家們和廣泛處於鄉村的白羅斯人,在這段時期裡依舊保持著一種對立陶宛大公國傳統的忠誠,如此可以代表階層身份的改善,也因此有所排斥其本身相對不同於波蘭化的「地方性」tutejszość。這個廣泛使用白羅斯語的社羣,結果未如立陶宛人和波蘭人那般形成自我「種族群體」的認知,史學家相較觀點認為由這方面說白羅斯人是失敗於建立自己的現代民族。
謝爾蓋·戈斯基第一批彩照之一所記錄的波洛茨克。]]
19世紀末之後,工業化發展令到民族主義潮動重新感知並重塑起自身形態。鄉村人口大遷移是實在意味著,諸城市迎來了白羅斯人湧入,他們現在終於會接觸到民族主義的政治宣傳。這個轉變另一面是很快地轉變為社會主義潮動,其預示著帝俄貴族及中層專政的告終,就此即終結了白羅斯內俄羅斯人的主導狀態。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是於1898年在明斯克創立,它是第一個俄羅斯社會主義者黨團,然後第一個白羅斯人黨團Gronada就在1902年建立起來。在隨後取得俄羅斯政權的布爾什維克要求下簽訂的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條約,允許了德意志人兼併包括白羅斯在內、曾屬於俄羅斯帝國的廣袤領土。白羅斯在條約裡被認定為一個自治政體,也令白羅斯民族主義者相信他們獲得了自由;現實裡,在這個受過戰火洗禮的國度。
政治黨團和獨立組織的代表們,在一戰步入尾聲前,於1918年3月25日在明斯克進行會晤,利用起在佔領者底下所獲取的自由機會,率先宣告成立白俄羅斯人民共和國;1920年7月俄方重新佔領明斯克之後,重建白俄羅斯蘇维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新)。
俄羅斯、外高加索、烏克蘭和剩餘的白羅斯領土,於1922年12月簽署條約後被合併成蘇聯一部分。
蘇聯在初期是鼓勵白羅斯語言與文化的推廣,對文化的保護也曾是列寧其一項目標。但是隨著斯大林上台急速轉變的行政當局,很快就強迫起白羅斯人們只能說俄語並要他們放棄自己的文化;波蘭政府出於防範任何叛亂或獨立活動的出現,對在波蘭的白羅斯人也施加類似的舉措。
當局所施行大規模的孩童教育是強烈助推了白羅斯語言的消失,同時也強烈改造著人口生活的標準化模式。在1926年時白羅斯孩童有七成是在接受學校教育。
二戰
,被召集為強制勞動的猶太人們。]]
蘇聯與納粹德國於1939年8月23日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令兩大政權關係變得緊密,雙方也根據條約細定條款而入侵波蘭,其中波蘭東部之後就被白羅斯蘇維埃所吞併。
納粹方面也很快扶植起一個傀儡政權名為白羅斯中央拉達,該機構有拾起舊共和國的原則而秉持著更惡劣的民族主義,同時也相當軟弱是完全臣服於柏林當局;其是效命散佈恐怖與鎮壓的統治體系而高於其他一切。在未有獲取過在地人支持的傀儡政權治下,有將近七百個村落被燒毀。
納粹要對付游擊隊,為此調動起各類可動用的資源,同時期也在東部前線要與蘇維埃軍隊交戰。
1944年巴格拉基昂行動
戰後
二戰之後,其他戰勝國向斯大林許諾會有所行動以補償其在衝突中蒙受的損失。
經歷過戰火煎熬及奮起抵禦的白羅斯人,在戰後的白羅斯文化記憶裡留下烙印, 尤其是在儀式方面:新婚伴侶會為戰爭紀念碑獻上花圈作為一項傳統。
的車站廣場, 是重建時代的象徵之一。]]
白羅斯經濟也飽受戰火摧殘,相當多遷移到俄羅斯的工廠未有再歸來,進而被許諾對國家的重建也是非常困難。
莫斯科因此建立起諸多超大型企業,以求將白羅斯轉化成一個超級工業中心。
共產國度為該國所帶來的社會進步,無疑是往後白羅斯人對其有強烈情結的來源。在经济改革和1980年代以來,白羅斯人整體上對於自由化改革有所敵意,而常被蘇聯的其他社羣視之為境域內最蘇維埃的一群人。
在庫拉帕蒂的政治集會。]]
1987年時在明斯克附近的庫拉帕蒂 , 發現了一個大型墳場包含至少30,000名大清洗受難者的遺體,儘管這件事震驚了許多人,但並無損白羅斯對共產主義的情結。
1986年4月26日烏克蘭切爾諾貝爾核電站爆炸,事發地接壤白羅斯邊境,而當時的南風很快將放射性塵埃擴散到俄羅斯西部 , 斯堪的納維亞和白羅斯。該國受此災所害最深,造成東南部的戈梅利州與莫吉廖夫州受嚴重污染,被認為是歷史上最嚴重的核事故。事實而言白羅斯是承受當時近70%的放射落灰 , 這些塵埃是污染了四分之一國土 (50,000 km 2 ) 即有220萬人定居的地方; 24,700名白羅斯人受此影響而被迫離開,而直到21世紀初該國的甲狀腺癌發病率維持高位,尤其於幼童之中。
1990年代以來
緊跟烏克蘭、立陶宛和俄羅斯國家的獨立建政 , 白羅斯於1990年7月27日也宣告建立自己的民族性主權體制,作為重新邁向獨立的第一步。1991年8月25日這個蘇維埃國家更名為共和國,同時斯坦尼斯拉夫·舒什克維奇出任白羅斯最高蘇維埃主席,執掌國家大權。 12月8日, 其與俄羅斯領導人鮑利斯·葉利欽、烏克蘭領導人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在別洛韋日森林中會晤並作出共識,正式解散蘇聯,以鬆散形式的獨立國家聯合體(總部設於明斯克)取而代之。見證這段歷史的條約稱之為別洛韋日協議或明斯克協議。
1991年8月25日,正式改名为白俄罗斯共和国。1991年12月8日,叶利钦宣布苏联解体。
1994年,第一次总统选举举行,亚历山大·卢卡申科当选白俄罗斯总统。在卢卡申科统治下,白俄罗斯经济改革放缓。
2006年3月20日,白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宣布,卢卡申科在19日举行的总统选举中以绝对优势获胜,第三次当选该职位。
備註
參考文獻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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