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彼鲁兹伯爵让-弗朗索瓦·德·加洛(,),通称拉彼鲁兹,生于阿尔比(塔恩省)两里格外的圣朱利安教区的,法国海军军官、探险家。
拉彼鲁兹出身于法国南部的阿尔比的一个贵族家庭,早年曾在耶稣会学校中学习,15岁进入布雷斯特的海军学校学习,七年战争爆发之初便加入王家海军。在北美和安的列斯群岛作战期间,他跟随自己的导师,经历了战火的洗礼。他参加了1758年的以及次年的基伯龙湾海战。他在基伯龙湾海战中负伤,被俘送往英格兰,后经交换获释。巴黎和约签订后,他被派往执行多项护航任务,其中一次前往,他在那里度过了五年,并结识了未来的妻子。
在美国独立战争爆发之前,他返回法国,晋升为海军上尉,并获授圣路易勋章。战事再起后,他参加了安的列斯群岛对英军的作战。他参与了以及在和桑特海峡的战斗,随后受命,在那里他攻占了两座英军堡垒,展现了卓越的海军及陆军才能。
战争结束时,他已升至海军上校,奉国王路易十六及海军大臣卡斯特里侯爵之命,带领一支探险队环游世界。该探险队的目标是完成詹姆斯·库克对太平洋的探索,修正并完善该地区的地图,并建立贸易联系、开辟新的海上航线,丰富法国科学及科学收藏。他指挥的这次环球航海探险,自布雷斯特出发三年后,于1788年在圣克鲁斯群岛的连人带船一同失踪。
在拉彼鲁兹失事后的几年里(1791—1794年),由海军中将当特勒卡斯托率领的一支救援探险队曾奉命搜寻,但未果。拉彼鲁兹失踪之谜直到1826年才由破解,1828年儒勒·迪蒙·迪维尔又进一步确认,两人找到了“”的残骸。最终,里斯·迪斯科姆于1964年确认了“”的残骸。
生平
出生与家族
让-弗朗索瓦·德·加洛于1741年8月22日或23日出生在、距阿尔比两里格的。他于1741年10月3日在圣朱利安教区接受洗礼。
他出身于阿尔比的一个贵族家族,其贵族身份可追溯至1558年。加洛家族因菘蓝的种植与贸易而发家致富,在该产业的繁荣时期被封为贵族。加洛家族原为阿尔比附近布朗斯和奥尔邦的领主,后担任司法和行政职务,并经常出任阿尔比市的执政官。该家族在阿尔比上游塔恩河曲流处的戈领地内拥有一座庄园,该庄园于1613年由克洛德·德·加洛购得;此外,在今皮古宗境内还拥有一块土地,即拉佩鲁兹农场(意为“多石之地”)。
其父维克多-约瑟夫·德·加洛(1709—1784)是一位乡绅,属于当地最古老的贵族,曾任阿尔比特别三级会议的代表。他是让-安托万·德·加洛(生于1677年)与克莱尔·德·梅特热之子。加洛家族与塔法内尔·德·拉容基埃家族有联姻关系。
他的母亲玛格丽特·德·雷塞吉耶,1717年生于鲁埃格地区索沃泰尔,1788年6月14日卒于阿尔比,是让-雅克·德·雷塞吉耶(1662—1725)与弗朗索瓦丝·德·莫利(1677—1764)之女。让-雅克·德·雷塞吉耶为普热领主,曾任孔代第二营指挥官。与达尔马、伊扎尔、吉加尔·德·莫塔纳尔、让东、阿泽马尔、迪富尔克、弗洛特及加里格·德·拉加德等家族有联姻关系。
这对夫妇于1740年10月4日在鲁埃格地区索沃泰尔结婚。让-弗朗索瓦是十一个孩子中的长子。他的一位弟弟雅克·安托万·维克多·德·加洛普(1749年—1795年7月16日死于基伯龙)是流亡分子,参加了基伯龙远征,在最初的战斗中阵亡。最终存活至成年的只有长子让-弗朗索瓦、比他小一岁的妹妹雅凯特,以及比他小十八岁的妹妹维克图瓦。他曾在多艘战舰上担任见习官,之后于1757年加入骑士麾下,并随“泽菲尔”号参加了七年战争期间两次赴加拿大的远征。德·泰尔奈骑士很快对这位见习官产生好感,并将其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因此,当德·泰尔奈于1772年被任命为法兰西岛(今毛里求斯)总督时,时年三十一岁的拉彼鲁兹随同前往。他由此在岛上居住了五年,即从1772年至1777年。这位未来的著名航海家与他的朋友、海军上尉夏尔·芒戈·德·拉阿格一起,在欧库莱购置了一处占地156阿尔邦的产业,该地俯瞰梅尼尔河,靠近岛上高原地区现今的居尔皮普。
正是在这次长期逗留毛里求斯岛期间,他结识了布鲁杜家族。该家族居住在南部现今马埃堡附近的里维耶尔-拉肖。拉彼鲁兹结识并经常与亚伯拉罕·布鲁杜和弗朗索瓦丝·卡亚尔之女埃莱奥诺尔·布鲁杜(1755—1807)来往,并深深爱上了她。然而,他的家族为他考虑了另一桩婚事,即与阿尔比古老贵族出身的韦西安小姐结婚。尽管已三十六岁,拉彼鲁兹还是屈从于父亲的要求,于1777年带着万般无奈离开了法兰西岛。埃莱奥诺尔于两周后前往南特与母亲团聚,绝望之中准备遁入空门;而拉彼鲁兹则投身美国独立战争,在海军中将麾下效力,并前往安的列斯群岛加入其舰队。但爱情最终取得了胜利。这对恋人于1783年在巴黎圣玛格丽特教堂成婚。彼时拉彼鲁兹四十二岁,埃莱奥诺尔二十八岁。当时这对夫妇并不知道,他们的幸福只持续了两年。据说,海军部长夏尔·欧仁·加布里埃尔·德·拉·克鲁瓦最终同意了这桩婚事,条件是拉彼鲁兹接受领导一项大规模的环球科学考察任务。
让-弗朗索瓦·德·拉彼鲁兹于1783年迎娶了路易丝·埃莱奥诺尔·布鲁杜(1755—1807),她是的姐姐,后者也参加了那次不幸的探险。这对夫妇没有留下后代。
青年时代与法国王家海军
青年时代与学业
拉彼鲁兹在阿尔比和戈堡之间度过了青少年时光,可能也曾在外祖母家位于鲁埃格地区索沃泰尔的住所小住。他会说奥克语和法语。他在阿尔比的耶稣会学校接受中学教育,直至十五岁,授课语言为拉丁语。他在那里结识了城中的其他贵族子弟,即未来的海军军官,例如与他同年出生的,以及夏尔·让-巴蒂斯特·芒戈·德·拉阿日(1741—1779)。芒戈·德拉阿日的父母原籍热尔省,住在图卢兹。他后来成为拉彼鲁兹最好的朋友之一。1779年3月,他所在的“迷人号”在桑海峡附近触礁沉没,他溺水身亡。
七年战争(1756—1763)
他十五岁时,于1756年11月19日进入布雷斯特的,并在自己姓氏后加上了拉彼鲁兹这一名称——这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一块领地的名字。他受到一位亲戚侯爵的鼓励。在布雷斯特学习期间,他年仅十七岁便参与了七年战争中与英国在北美沿海的海上冲突,特别是在纽芬兰和圣劳伦斯河流域,先是跟随他的表兄克莱芒,后又追随——后者成为他真正的导师——并在安的列斯群岛作战。
1757年3月,让-弗朗索瓦·德·加洛普登上“”战舰,随指挥的舰队前往增援上的。他侥幸躲过了那场肆虐舰船和布雷斯特城的恐怖瘟疫,于1757年11月12日返回布雷斯特。1758年2月22日,他登上“泽菲尔号”护卫舰,随指挥的舰队再次前往增援路易堡。8月15日,拉彼鲁兹转至“鹿号”;随后于1759年5月16日登上“”战舰,加入在布雷斯特艰难组建的舰队,该舰队旨在保护可能对英格兰发起的登陆行动。11月20日,这支由二十一艘战舰组成的舰队在基伯龙湾入口处与指挥的二十三艘英国战舰遭遇。位于后卫的“可畏号”承受了敌军攻击的全部压力,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拉彼鲁兹身负两处创伤,被俘后几乎立即获交换。
1762年5月,拉彼鲁兹登上“”,随泰尔奈骑士指挥的分舰队前往摧毁英国在纽芬兰的渔场。1763年9月,比代·德·谢扎克带领包括拉彼鲁兹在内的几名海军卫队成员,将一艘新船“六体号”从洛里昂驶往布雷斯特。
战争结束与印度洋任务(1764—1778)
1764年10月1日,拉彼鲁兹晋升为。从1765年到1769年,他被派往法国本土从事海上运输工作。1771年,他随“”护卫舰前往法属圣多明各(今海地岛)执行任务。
次年年初,他随自己的庇护人一起前往法兰西岛,后者刚被任命为该地的。从那里,他于1773年4月开始了一次前往印度洋的漫长探险。他于1774年3月返回法兰西岛,在离开五年之后,于1777年5月回到法国。1777年4月4日,他晋升为海军上尉;次月,因拯救马埃免遭印度人侵扰而获授圣路易勋章。他在布雷斯特的“幸运相遇”分会加入共济会。
作为“塞纳号”的指挥官,他受命执行两次前往东印度的航行,在法兰西岛遇到了他未来的妻子埃莱奥诺尔·布鲁杜——一位南特船东、后成为海军行政官的人的女儿。
从1764年到1778年的十四年和平时期,使他得以巩固在大西洋和印度洋的航行经验——先是作为普通军官,后来担任多艘王室船只的指挥官。在毛里求斯停留四年结束时,他发表了一篇题为《关于印度的计划》的备忘录。
美国独立战争(1778—1783)
1778年战事重开,拉彼鲁兹受命指挥“”护卫舰。该舰被编入的分舰队,于1779年5月1日起航前往东印度,护送一支船队驶向马提尼克岛。拉彼鲁兹加入海军中将的舰队,参加了以及7月4日、5日、6日与舰队激战的。此后,他驾驶“亚马逊号”在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港外执行监视任务。
安地列斯群岛和北美的作战
1780年4月4日,拉彼鲁兹晋升为海军上校,并于同年12月18日受命指挥“阿斯特蕾号”护卫舰。早在此时,就曾计划对哈德逊湾的英国据点发起远征,但因种种变故而被推迟。他率领“阿斯特蕾号”与指挥的“”一起,在布雷顿角岛附近及新英格兰沿海巡逻。1781年7月21日,拉彼鲁兹向一支由一艘护卫舰和五艘小型船只组成的英国船队发动了漂亮的一击。他俘获了英国皇家海军“”护卫舰及另一艘船只,其余几艘则得以逃脱。
随后,他于1781年12月护送一支船队前往安的列斯群岛,参加了1782年2月,以及4月9日和12日在桑特群岛附近海域与罗德尼少将舰队的战斗。4月19日,他在的指挥下参加了莫纳海峡战役。法军因数量劣势而战败,“阿斯特蕾号”是唯一成功逃脱的船只。
哈德逊湾远征(1782年)
法国舰队战败,但拉彼鲁兹顺利抵达法兰西角(今海地角)。5月14日,他在那里接管了“权杖号”战舰,并于同月31日率“阿斯特蕾号”和“动人号”护卫舰驶往哈德逊湾。他随行带走了和的250名精锐士兵、40名炮兵、四门加农炮和两门迫击炮。尽管航行极其艰难,他仍在7月中旬抵达哈德逊海峡,并于8月8日驶近丘吉尔河(曼尼托巴省)河口。次日,他登陆部队,要求当地总督投降,后者立即照办。被部分摧毁,英国海军的海图与计划、粮食及毛皮库存均被缴获。8月24日,他成功攻占了(曼尼托巴省)。由于天气恶劣,拉彼鲁兹在忠实执行完任务后迅速返航,未损失一人,同时以最大的人道对待其俘虏。他特别允许塞缪尔·赫恩返回英国,以换取法国俘虏的释放,以及他归还给赫恩的英国地图的出版。这次远征为他赢得了800里弗的养老金。
这次远征在当时鲜为人知,但它锻炼了拉彼鲁兹的才能,使他成为公认的能够领导探险活动(尤其是在极地环境中)的军官。他刚刚航行过一些鲜为人知的海域,并且在非常有限的空间内克服了全球航行中可能遇到的大部分危险。这种声望为他赢得了1786年环球探险的指挥权。
拉彼鲁兹因战争中的出色表现,在39岁时被任命为海军上校。1783年,他在巴黎与埃莱奥诺尔·布鲁杜结婚。埃莱奥诺尔是(1760—1788)的妹妹,后者后来与他的姐夫一同在“”和“”的沉船事故中遇难。尽管父亲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有所反对,这桩婚事最终还是得以成就。夫妻俩在阿尔比的马日街购买了一处房子,定居下来。借此机会,拉彼鲁兹不得不像中世纪那样,通过“”手续向父亲请求,因为尽管他已年事不轻且地位显赫,旧制度下的法律仍然视他为未成年人,既不能结婚也不能购置不动产。
拉彼鲁兹远征(1785—1788)
《巴黎条约》签订后,——时任港口与船坞总监,负责组织此次远征——选中了拉彼鲁兹,并得到海军部长卡斯特里侯爵及路易十六的确认。由于他丰富的经验和人道品质,他被委以率领环球探险队的重任,旨在完成詹姆斯·库克在太平洋的未竟发现。1785年7月,在出发前不久,拉彼鲁兹被晋升为海军准将。登船之前,他为自己建立了一座图书馆,收藏了前人航海家的海图与航行记录,但他并未听说过苏格兰海军医生詹姆斯·林德关于坏血病的发现。路易十六在一份长达45页的文件中向他下达了明确指示,特别是关于如何与当地居民打交道的内容。拉彼鲁兹将严格遵循这些指示。他对与土著人的关系以及西方人的文明传播作用提出了自己的思考:
“罗盘号”与“星盘号”这两艘探险护卫舰主要由夏尔·皮埃尔·克拉雷·德·弗勒里厄在科学院的协助下筹备,于1785年8月1日从布雷斯特出发。随行的船员中有10名是科学家,其中包括天文学家兼数学家、地理学家、植物学家兼物理学家、三名自然科学家以及三名画家(包括)。舰队顺利绕过合恩角,于1786年2月23日抵达康塞普西翁湾,并在塔尔卡瓜纳锚地停泊至3月17日。
4月9日,拉彼鲁兹在复活节岛停靠;5月,抵达桑威奇群岛,在那里发现了被詹姆斯·库克忽略的毛伊岛。6月23日,两艘护卫舰驶抵圣埃利山(位于阿拉斯加与加拿大边界)。随后,拉彼鲁兹沿美洲西海岸南下,沿途进行大量水文勘测。9月14日,他抵达蒙特雷(加利福尼亚),埃斯特万·何塞·马丁内斯前来协助引导两艘护卫舰入港。从东向西横渡太平洋后,他于1787年1月3日进入中国澳门,随后于2月26日驶入马尼拉湾,再向北航行,3月6日抵达台湾。作为第一位进入中国与日本之间海域的欧洲航海家,拉彼鲁兹发现了虾夷地(日本北海道旧称)与库页岛之间的宗谷海峡,西方以他的名字命名此海峡。之后,他于9月7日在堪察加半岛沿岸的堪察加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的阿瓦恰湾停靠。正是在那里,他收到了从法国送来的晋升为分舰队司令的委任状。翻译官携带其长官整理的报告和海图下船,经由西伯利亚返回法国。
随后,拉彼鲁兹驶向太平洋中部,12月9日在萨摩亚群岛的图图伊拉岛登陆,继续航向汤加群岛,之后于1788年1月26日抵达澳大利亚的植物湾。他大约于3月15日离开该地,向东北方向航行。两艘护卫舰在1788年6月中旬左右遭遇飓风,在圣克鲁斯群岛附近失事。
寻找舰队踪迹
当特勒卡斯托远征及18世纪末的传闻
1791年9月,一支探险队出发前去寻找拉彼鲁兹。该探险队由海军中将当特勒卡斯托率领,于9月28日携“探索号”和“希望号”两艘护卫舰从布雷斯特启航。1792年6月16日,船队抵达松树岛;随后于1793年5月19日发现了一座新岛屿,当特勒卡斯托将其命名为“探索岛”,而正是在这座岛屿(亦称)上,拉彼鲁兹探险队的幸存者(可能包括拉彼鲁兹本人)找到了避难之所。探险队继续向“苏腊巴亚”航行,但始终未能抵达。
当时流传着多种传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说法之一来自英国人,即“阿尔伯马尔号”船长,他于1793年在莫尔莱当局面前所作的陈述。这位军官声称,1791年12月30日晚,他在新乔治亚岛海岸看到了船只残骸以及欧洲人手工制作的渔网。然而,这份陈述前后矛盾,不足以作为认真追查的依据。尽管如此,虽然搜寻工作收效甚微,人们始终抱有一线希望,期待能找到部分船员,或者至少获得关于他们命运的一点线索。此类性质的各种传闻几乎年复一年地出现,但它们大多依据不足,不值一提。
19世纪:迪蒙·迪维尔远征及彼得·狄龙的发现
终于,在1825年底,一位英国军官声称,他从一位美国船长那里得知:该船长在发现了一组人口稠密、四周环绕珊瑚礁的群岛后,曾与岛上的居民相遇,并看到他们手中持有圣路易勋章以及类似于拉彼鲁兹所携带的那些奖章。这些线索可能表明拉彼鲁兹的船只是在这些岛屿附近遇难的,但这些岛屿的位置仍然未知。尽管找到他的希望几乎已经破灭,而且那位美国船长的报告遗漏了这一关键信息,人们还是打算发起一次新的探险。
时任护卫舰舰长的儒勒·迪蒙·迪维尔对此深感震撼。他率领一项新的环球航行任务,于1826年4月25日从土伦启航。
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一艘船只也被派去寻找拉彼鲁兹的踪迹。商船船长兼探险家根据1826年获得的线索,于1827年9月在瓦努阿图以北的圣克鲁斯群岛的发现了沉船残骸。
狄龙发现了“星盘号”的船钟以及一些青铜石炮,这些物品一直被当地居民保存着。未发现“罗盘号”的任何踪迹。在瓦尼科罗岛上,他得知“两艘大船是如何在一个暴风雨之夜搁浅的:一艘沉没,另一艘搁浅,幸存者得以在瓦尼科罗岛上一个名叫帕尤的地方落脚。五六个月后,一部分幸存者乘坐用大船残骸建造的一艘小船离开。另一部分人则留在瓦尼科罗岛,并卷入了土著人的冲突。最后一名幸存者就在彼得·狄龙到来前不久去世。”
1828年,迪蒙·迪维尔也在瓦尼科罗岛上确认了让-弗朗索瓦·德·拉彼鲁兹失事及遇难的可能地点。他从珊瑚中取出了“星盘号”的船锚和石炮,但仍未发现“罗盘号”的踪迹。
在随后的几年里,另外两位法国探险家也途经瓦尼科罗岛:找到了那些船锚和加农炮,它们自1884年起便被放置在阿尔比市为纪念拉彼鲁兹而修建的纪念碑脚下。
1960—2017年:寻找沉船
1962年6月,一位定居在维拉港的新西兰潜水员陪同参加其探险。里斯·迪斯科姆在“星盘号”沉船点两侧的礁石上进行探查,很快在15米深处发现了被珊瑚包裹的船锚和加农炮的轮廓。他打捞出一枚测深铅,认为这可能是“罗盘号”上的物品。
1964年2月,里斯·迪斯科姆再次回到现场,打捞起若干旋转炮和一个青铜滑轮。同年3月,他与法国海军的一起,找到了大量物品,其中一部分展出于阿尔比博物馆,包括一口被认为是“罗盘号”上的船钟。
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由创立的所罗门协会的潜水员们在这些沉船地点组织了一系列水下发掘和考古活动,打捞出了大量曾属于拉彼鲁兹探险队成员的物品。
2008年,巴黎举办了一场关于拉彼鲁兹、他的水手以及乘坐两艘护卫舰的科学家们的展览。
纪念
北海道与萨哈林岛之间的海峡被命名为拉彼鲁兹海峡(日本称宗谷海峡),以纪念他的功绩。月球正面的拉彼鲁兹环形山以他的名字命名。
注释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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