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瑟》(),又译《唐豪瑟》、《汤豪塞》,全名为:《汤豪舍和瓦尔特堡的歌咏比赛会》(),是德国作曲家理查·瓦格纳的一部歌剧,属于拜鲁依特音乐节上演剧目。本剧经瓦格纳本人多次修改,有三个版本曾于德累斯顿(1845年)、巴黎(1861年)和维也纳(1875年)首演。
创作歷程
唐懷瑟在历史上有迹可考,他大约生于1200年。目前汤豪舍的第一份歌集已知是出于1515年,后来陆续出现其他,而它们的版本因地方而异。到了1799年,浪漫派诗人重新发现这些歌集,一位叫路德维希·提克()的诗人创作的故事《一个忠实的乐于助人的人和汤豪舍》()问世。很快到了1806年,汤豪舍歌集被重新出版,并被诗人阿希姆·冯·阿尔尼姆()和克莱门斯·布伦塔诺()编在一本叫《少年魔法号角》的书里。
1841年冬,身在巴黎的瓦格纳打算回到德国发展。同时他也读到了汤豪舍与维纳斯的故事,便将手上的一部五幕剧本《萨拉孙女子》()抛开,因为他认为汤豪舍的故事更有潜力。1842年,他带着妻子米娜和母亲前往台伯利兹度假。在那里,瓦格纳一人在波希米亚山区漫游了好几天,当地的田园景色激发了他的灵感,进而完成了《汤豪舍》三幕剧的草稿大纲。1843年2月2日,瓦格纳在德勒斯登得到了宫廷乐队长一职。他正好利用该职务之便,尝试实现他自己的歌剧改革之路。随着1842年黎恩济的成功上演,1843年《漂泊的荷兰人》也被搬上舞台。1843年春,瓦格纳完成了剧本,但直到11月才开始谱曲。1845年4月13日完成总谱。
但瓦格纳一直坚持对歌剧进行修改,即使是到其临终之时。他曾对第二任妻子柯西玛·瓦格纳说:“我还欠世人一部《汤豪舍》。”
角色
現存最為人熟知的兩個版本,即首演的德列斯頓版,以及1861年巴黎版,角色及出演陣容分別為:
剧情
序曲
瓦格纳在《唐懷瑟》中仍然采用序曲这一形式开幕。在他下一部歌剧《罗恩格林》里面,序曲已为前奏曲所取代。唐怀瑟序曲常会在音乐会中被单独演奏。
第一幕
紧接着序曲之后首先出现的是维纳斯堡内一景。只见里面妖气弥漫,充满肉欲气息。在维纳斯堡沉溺多时的唐懷瑟突然对此般生活感到厌倦,不顾维纳斯的多番劝阻挽留,决意离去。维纳斯预言,他终将归来。唐怀瑟大怒,喊了一声“我之救赎在圣母玛利亚(Mein Heil! mein Heil ruht in Maria!)。”维纳斯堡消失。
五月一天,阳光普照,牧童在一大路旁歌唱。不久,朝圣者伴着合唱声经过。唐怀瑟深受感动,也开始赞美主。正在这时,图林根庄园主赫尔曼与几位游吟诗人打猎归来,发现了久违了的唐怀瑟,又惊又喜。大家欢迎他回来,并告诉他,瓦特堡有一个歌唱比赛,并邀请唐怀瑟参加。他们还提到了唐怀瑟的恋人伊丽莎白。“回到她的身边去。”唐怀瑟于是同意并跟着大家去瓦特堡。
第二幕
第二幕开幕后即是瓦特堡内,正值歌唱比赛将要开始。这时,美丽的伊丽莎白走进会堂,并唱出一首著名的咏叹调“你,圣洁的大厅,我再次来到向你致意(Dich, teure Halle, grüß' ich wieder)。”接着,唐怀瑟在沃尔夫拉姆的引领下入场。当唐怀瑟见到伊丽莎白时,激动得跪到了地上。而伊丽莎白则衷心地欢迎他归来。跟着小号响起,骑士进场。歌唱比赛开始。
赫尔曼首先宣布比赛的主题为“爱情的力量”。首先上场的是沃尔夫拉姆。当他颂唱着爱情的时候,唐怀瑟却在一侧讥笑他,认为他少了幻想与憧憬。后来瓦尔特上场。唐怀瑟按耐不住,赞扬着爱的欢乐。众人开始有点骚动。彼特洛夫训斥他,却被唐怀瑟反唇相讥。沃尔夫拉姆为了平息大家的骚动,再献一曲。唐怀瑟这时按耐不住,竟然唱出了“维纳斯赞歌”。众骑士大怒,拔剑要攻击唐怀瑟。就在此刻,伊丽莎白扑到唐怀瑟旁边,用自己的身躯保住唐怀瑟。赫尔曼说到,犯下如此之罪的人,必须亲到教皇处请求宽恕,众人齐声同意。唐怀瑟一脸羞惭,奔出了大厅。伊丽莎白则昏倒在地。
第三幕
在瓦尔特堡山麓大道旁,只见伊丽莎白在圣母像面前祈祷,等待唐怀瑟的归来。这时,一群朝圣者高唱着巡礼大合唱归来。伊丽莎白在他们里面找不到唐怀瑟,心情更为忧郁。沃尔弗拉姆目送伊丽莎白离去之后,仰望着满天的繁星,唱出了咏叹调“可爱的晚星”,并预感伊丽莎白不久于人世。
突然,有人收起话来:“我听到了竖琴声。”沃尔弗拉姆回头一看,只见是狼狈不堪的唐怀瑟。唐怀瑟告诉了沃尔弗拉姆自己的赎罪之行。教皇告诉他,教皇的手杖长出花来之时,就是唐怀瑟获释之日。唐怀瑟对此深感绝望,突然又想起了维纳斯堡。一念之间,妖风再起,维纳斯堡又出现了。维纳斯再次向唐怀瑟展开了双臂。唐怀瑟一步步向维纳斯走去。沃尔弗拉姆怎么也拉不住他。正是危急之际,沃尔弗拉姆喊了一声“伊丽莎白!”霎时喊醒了唐怀瑟。这圣洁的名字驱散了妖气。只见教皇的手杖果真开了花。唐怀瑟终于得到宽恕。
評價
- 舒曼雖然對瓦格納並無好感,仍對《唐懷瑟》非常肯定。他在1846年寫道:「這部歌劇具有某種強烈的原創性,絕對比他以往的歌劇要強上百倍──雖然有些部分仍嫌瑣碎。總而言之,或許他會成為舞臺上最偉大的作曲家,而且就我對他的瞭解看來,他也確實有這份勇氣。我覺得技巧與管弦樂部分都極出色,遠比以往作品更具大師風範。」
参考文献
; 參照
; 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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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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