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象記

獵象記》(),又譯為《射象》,是喬治·歐威爾所寫的一篇文章,在1936年末於《》雜誌出版,並於1948年10月12日在频道廣播。文章透過描述主人公在英屬緬甸當警官,被要求去射殺一頭曾攻擊人的大象,反映英國帝國主義的不正當與荒謬。

作者歐威爾如同故事的主人公,在緬甸生活了一段日子,但這篇文章的真確程度仍有爭議,關於它是真實記錄還是虛構作品,還未有確鑿的證據。

故事簡介
歐威爾以第一人稱寫作,描述在英屬緬甸強烈的反英國殖民情緒背景下,在毛淡棉的一個英國警察的故事。雖然主角對緬甸人表示同情,但他的職位卻使他成為帝國勢力壓迫的象徵。因此,他受到當地人的不斷的作弄和嘲笑。

主角接到另一個巡警的電話,說有頭馴象在集市上鬧事,要他處理,主角因此帶一個.44口徑的溫徹斯特步槍,騎著一匹小馬,去大象出現的地點。他進入當地最貧窮的地區之一,聽到彼此衝突的說法,認為是個謊報事件,並考慮離開。然後主角看到一個村里的老婦人,她正在趕走那些圍觀被大象踩死的印度苦力屍體的孩子。他吩咐勤務兵去借來一管,攜槍出發,一群大約幾千人跟著他,沿著大象的足跡走向它休息的水田。

他雖然不想殺死那隻似乎平靜的大象,但是他感到受到人群要求的壓力,要殺死大象。他在查詢大象的行為和拖延一段時間後,多次向大象開槍,傷害了它,但無法殺死它。他隨後離開大象,因為他不能面對它在眼前繼續受苦。他後來得知,在幾小時內,大象的肉被剝了個精光。

大象死了後,象的主人因為是個印度人,除了發脾氣外,無計可施。歐洲人間的意見分歧,年長者認為殺死大象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年輕的認為大象比死去的苦力更值錢。主角然後想知道他們是否明白,他如此做“只是為了不被當地人當傻瓜看”。

主題
帝國主義
在文章中,歐威爾貫徹其反帝國主義的立場,指出在帝國主義下,征服者和被征服者都會被破壞。歐威爾清晰地表明他對英殖民帝國的不滿:「我已確實認定帝國主義是個邪惡的東西……我是完全同情緬甸人而反對他們的壓榨者——英國人的。」敍事者認為征服者並沒有在控制,反而是人民的意志決定了他的行動。作為統治者,他注意到他必須看起來很決斷,說一不二。

{{quotation|就在此刻,我體驗到當白種人變成暴君時,他已摧毀了自己的自由。歐洲主子這種陳腐的人物,他已變成了一種虛有其表的空心木偶。因為他統治的代價就是他必須耗費他一生的時間來使「土著們」對他們產生深刻的印象。因此在每一個危機中他都必須完成「土著們」對他的期待。他戴上了一个面具,而他的脸渐渐变得适合这个面具。我必須射殺這頭象。當我派人去拿這把槍時我就必須做這件事了。一個主子必須行動得像一個主子;他表面上必須看起來意志堅決,必須了解自己的心意,必須做確定的事情。如果照這種方式做下去:手持來福槍,身後跟著兩千人,然後一聲不吭地溜掉,甚麼事情也沒有做——不行,這個辦不到。人群會嘲笑我,而我一輩子,每個在東方的白種人的一輩子,都是一場力爭不被嘲笑的搏鬥!當統治者實施嚴刑峻法時,他在壓迫人民的同時,也喪失了自己的自由。

內疚感
敍事者夾在「對自己所效力的帝國的強烈憎惡」,與「對那些企圖破壞『我』工作的兇狠小野獸的憤怒之間」,使他感受到強烈的內疚感。

電影改編
2015年,《獵象記》被改編成一部短電影,由胡安·帕布羅·羅蒂埃(Juan Pablo Rothie)執導,編劇,於尼泊爾拍攝。

現實或虛構
故事的真確性一直存疑。在歐威爾傳記George Orwell: A Life中,作者懷疑歐威爾並沒有真的射殺了一頭象,因為沒有關於這事件的獨立記錄。考慮到有珍貴財產被毀壞,這是很不尋常的。

《歐威爾全集》的編者收錄了與喬治·斯圖亞特(歐威爾在緬甸的同齡人)的訪談。斯圖亞特聲稱歐威爾在獵象後,被轉移到作為懲罰。「對於任一木材商來說,一頭象是甚為珍貴的資產……而若果歐威爾作了如此無謂的殺戮,他一定會被重重地訓斥。在事情後不久,他就被人從毛淡棉轉送到上緬甸的傑沙,當一個不顯眼的崗位。」戴維森亦把《仰光公報》(Rangoon Gazette)的一篇描述一位市長在相似的處境中獵象的報道收錄進《全集》中。當一名傳記作者詢問歐威爾的妻子時,得到的答覆是「他當然射殺了一頭他媽的大象,他是這麼說的。為何你老是懷疑他的話?」

外部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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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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