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字牌是根據1886年《中俄琿春東界約》設定的一個補充界牌,彌補了土字牌和帕字牌中間的空洞。
該牌定於马滴达乡镇压安岭村驻地正东12公里。“薩”字即俄文字母“С”。
簡介
清朝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任命穆拉维约夫为东西伯利亚总督,强行在中国的内河黑龙江流域扩张。咸丰四年四月,俄军入侵黑龙江,至翌年底基本完成对黑龙江下游的非法占领。咸丰七年,俄国又侵占黑龙江上、中游北岸的中国领土。咸丰八年四月初八日(1858年5月20日),英法联军攻占中国大沽。穆拉维约夫得知后于咸丰八年四月十一日(1858年5月23日)兵临中国瑷珲城下,要求同黑龙江将军奕山谈判中俄边界。咸丰八年四月十六日(1858年5月28日),奕山、穆拉维约夫签订《瑷珲条约》。该条约变更了中俄东段法定边界,使中国内河黑龙江变成了中俄界河,中国丧失黑龙江以北60多万平方公里的固有领土,并将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固有领土变成中俄“共管”地区,此外俄国还获得在黑龙江、乌苏里江的航行权。
在此次岩杵河勘界会议中,中方未能设立乌字牌并收回罕奇海岸。鉴于此,吴大澂决定再议土字牌的埋设位置。《中俄北京条约》规定:“两国交界与图们江之会处及该江口相距不过二十里。”但是咸丰十一年(1861年)中俄兴凯湖会议后,清朝代表成琦将添立界牌工作委托给俄方,俄方将土字牌埋设在距图们江四十五里处,使中国丧失大片领土。在岩杵河勘界会议上,吴大澂认为“应照《条约》记文,由海口量准中国里二十里,即在江边补立‘土’字界牌,方可与《条约》相符”。巴拉诺夫则据俄方单方面绘制的地图,坚持“海口二十里,海水灌入地,当谓之海河,除去海河二十里,才算图们江口,彼国所谓二十里,如此核计”。吴大澂根据常识以及《中俄北京条约》文本反驳巴拉诺夫的上述说法,称:“海口即江口有何分别?若论海水所灌,潮来时海水进口不止二十里,潮退时江水出口亦不止二十里。所谓江口者,总在海滩尽处,仍须照约由海口量准二十里方为妥洽。”巴拉诺夫乃发电报给俄方总督,请总督上奏俄廷,俟回电后继续商议。光绪十二年四月二十六日(1886年5月29日),巴拉诺夫接到总督复电,认为土字牌“从前既未立妥,自可酌量更改”。吴大澂乃建议向沙草峰前方挪动十八里,将土字牌立在山峰南麓沿图们江一侧的高坡下方,以免被图们江水冲毁,此处距离海口二十四、五华里。巴拉诺夫表态赞成中俄琿春東界約中定明:在阿济密往来之道增立“萨(С)”字界牌。
薩字牌是长方形花岗岩石碑,高1.44米。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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