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天文学家杰雷米亚·霍罗克斯及其友人对于1639年金星凌日的观测是已知的首次留有记录的金星凌日观测。以及巴黎的皮埃尔·伽桑狄都观测到了开普勒预测的水星凌日。这证实了开普勒的方法。依据现代计算结果,意大利大部以及东地中海的观测者可以看到凌日的最后阶段,但人们目前还没有发现来自这些地区的观测结果。}}。由于下一次完整的金星凌日就是121年后的事了,伽桑狄以及其他天文学家只得在其他地方集中精力。阿斯平沃尔家族的一些成员也涉足製表业。据说就是同是製表匠的一个叔叔将杰雷米亚引入天文学的大门。1632年5月11日,杰雷米亚进入剑桥大学伊曼纽尔学院学习,并于1632年7月5日作为被剑桥大学录取,也就是说不能自费完成学业的他需要完成给定的任务来获得学费减免。
在离开剑桥后,霍罗克斯回到了他在兰开夏的家,并开始为天文学研究收集书籍以及仪器。
威廉·克拉布特里
威廉·克拉布特里(1610-1644)是位来自曼彻斯特附近小镇布劳顿(现属索尔福德市)的布商。他的父亲约翰是个兰开夏的富裕的农民。他是在曼彻斯特的一所文法学校(可能是的前身,当时位于曼彻斯特座堂,现为)中接受的教育。他在曼彻斯特城内工作,并入赘一个富裕的家族。在业余时间他会研究数学和天文学。他仔细地观测过行星的运行,做过精细的计算并提升过鲁道夫星表的精度。他与霍罗克斯、、以及的天文学教授与伊曼纽尔学院校友是长期的笔友,不过他们之间来往的信笺大多数都已遗失。现在已经无从得知霍罗克斯与克拉布特里见没见过面,但他们自1636年以来会定期通信。他们都着迷于约翰内斯·开普勒的工作。他们与威廉·加斯科因常自称“我们这些开普勒主义者”()。
克拉布特斯从自己的观测结果出发认定尽管存在误差,开普勒的鲁道夫星表还是优于当时通用的的。他也是开普勒的新天文学的第一批传播者。到了1637年,他已经让霍罗克斯认识到开普勒系统的优越性。他们利用自己的观测结果对开普勒星表做了许多订正。克拉布特里还将其中的数据转化为小数形式。并意识到第二次金星凌日会在四周内到来。他预测行星的视直径小于1秒,也就是说它会像是太阳上的小黑点。当它作为启明星出现时,视直径约为1分。霍罗克斯在信中是这样说的:“对于鲁道夫星历的进一步精确计算证实了我的预测。我非常高兴能够看到金星。”]]
在他的报告中基于霍罗克斯的描述添加的一张插图。但这张插图并没有如实展现霍罗克斯所看到的现象。]]
由于相信这种罕见的天象会导致极端气候,霍罗克斯对于观测的气象条件非常担忧:
{{quote|text=(当天)可能是阴天这件事令我非常焦急,因为木星和水星几乎会和金星同时与太阳相合。这一奇绝的行星走位——就像它们想要与我们一起去注视上天的奇迹,并为这一盛事添一份壮丽一样——非常可能是极端天气的预兆。合日时总会带来风暴的水星特别令我害怕。天文学家们都与我有相同的担忧,因为它能够得到经验验证,不过从另外的角度来说,我不禁要去鄙视他们那副端着架子的样子。|sign=杰雷米亚·霍罗克斯|source=《太阳中观测到的金星》()霍罗克斯测量金星的大小在叠加开普勒与伽桑狄的测量误差后看起来证实了这一点,他还试探性地{{efn|霍罗克斯在《太阳中观测到的金星》写到:“我并不会为这个猜想下定论,而只是认为它是一种可能的情况。”]]
《太阳中观测到的金星》的一些手稿由克拉布特里保管。他在霍罗克斯离世3年后去世。他们的另一位笔友,威廉·加斯科因,也在同一年于马斯顿荒原战役中战死。霍罗克斯的手稿在他家人保存了一小段时间;其中的一些在英国内战中损毁,另一些则被他的弟弟,乔纳斯,带到了爱尔兰并就此不见踪影,还有一些则成了古董商与天文学家克里斯托弗·汤内力的收藏品。曾在17世纪中期著有三部天文学专注的杰里米·谢克利曾在他的手中看过这些手稿。約翰·佛蘭斯蒂德后来将霍罗克斯、克拉布特里以及加斯科因尊为英国天文学研究的奠基人以及伽利略与开普勒学说的继承人。
1903年,艺术家福特·马多克斯·布朗受到委托为曼彻斯特市政厅绘制了。其中一幅《克拉布特里观测公元1639年的金星凌日》()就是他以浪漫主义手法对于克拉布特里观测过程的描绘。2005年12月,在克拉布特里与霍罗克斯合作期间居住的常青藤农舍几码外的纪念牌匾揭幕。克拉布特里位于布劳顿的故居也进行了纪念活动。人们在福特·马多克斯·布朗绘制的壁画启发下于常青藤农舍重演了金星凌日观测。NASA向百万观众直播了这一活动,并将夏威夷观测到的景象投射到农舍的一侧。
注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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