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应(),中国江西省安福县人。安福三杰(罗隆基、王造时、彭文应)之一。中国政治学家、政治人物,是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曾任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委员、中国民主同盟上海市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57年被打成右派,是文革后未获得改正的右派之一。
生平
直言之士
1917年,年仅13岁的彭文应考入清华学校,在江西省近2000名考生中名列第一。因他举止温雅,讲话细声,在同学中间得了“young lady(少妇)”的绰号。但他性格较强,思想激进。他擅写政论,曾任《清华周刊》总编辑、学生评议部部长。
1925年,彭文应、高士其一同赴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留学,高士其学化学,彭文应学政治学。自该校获得学士学位后,彭文应又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政治学硕士。1932年学成归国,出任上海法学院及光华大学教授。1947年12月2日,民盟上海市地下支部,彭文任主任委员,有成員500餘人。
1949年5月初,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逼上海市,上海警备区司令汤恩伯乃下密令:“不择任何手段,立即逮捕史良、彭文应。” 当时,彭文应正躲藏在江西老乡刘之纲开办的申江医院。1949年5月9日黎明,一群便衣特务闯入该医院,当场逮捕院长刘之纲,后来险些将其活埋。彭文应则及时跳出窗口,爬上屋顶,从而免遭逮捕。彭文应的妻子邓世瑢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虽未被逮捕,但因受惊吓而埋下病根。彭文应的三姨(即邓世瑢的姊妹)邓世琳及司机则被特务逮捕,其中邓世琳在狱中受到非人的凌辱。
1949年5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上海,一直躲藏的彭文应才重新上街。他在街头举起小红旗,和民众一起欢呼:“解放军万岁!”、“共产党万岁!”
“大右派”
在反右运动中,民盟成为重点受打击对象,遭到严重打击。民盟中委与候补中委59人被打右派,占盟员总数五分之一的6000余名盟员也被打成右派。作为民盟中央委员、民盟上海市副主任委员的彭文应也在劫难逃。与他一同被打成右派的还有民盟上海市主委沈志远,副主委陈仁炳,宣传部主任徐铸成。其中两度提到陈仁炳:“在你们上海,就是什么王造时,陆诒,陈仁炳,彭文应,还有一个吴茵,这么一些右派人物出来捣乱。右派一捣乱,中间派就搞糊涂了。右派的老祖宗就是章伯钧、罗隆基、章乃器,发源地都是在北京。北京那个地方越乱越好,乱得越透越好。这是一条经验。”“民主党派现在作风问题在其次,主要是走哪条路线的问题。是走章伯钧、罗隆基、章乃器、陈仁炳、彭文应、陆诒、孙大雨那种反革命路线,还是走什么路线?首先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1957年7月19日《解放日报》刊发了张春桥撰写的署名“常孰”的《质问彭文应》一文,攻击彭文应,直指其是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后来,1958年张春桥出版《今朝集》一书时,将《质问彭文应》也收入其中。 《质问彭文应》一文发表前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等报刊发表了一系列批判彭文应的文章。短短3个月内,除张春桥的《质问彭文应》一文外,仅《解放日报》便发表了近20篇同类型的文章。上述报刊发表的文章有《彭文应有严重反党言行,民盟上海市委机关盟员予以揭发》、《彭文应反党原形进一步暴露》、《反党好汉彭文应》、《彭文应借视察寻找火种》、《彭文应的“太过”与“不及”》等等。
1957年8月2日,《右派分子彭文应的反动言论摘要》印发,其中将彭文应的“严重反党言行”分别编为八类。其中有:
1957年8月25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新华社记者的长篇报道,称在上海市人代会上,“上海人民代表舌战彭文应”,“正义的声音粉碎了邪说歪道──一层层透彻的道理,一件件确切的事实,把章罗联盟这个凶恶爪牙驳得理屈词穷。”
1957年被打成“右派分子”的潘大逵对彭文应的子女十分关心,并为彭文应落实政策之事奔走。1970年代末,彭文应的子女请潘大逵先生撰写一篇悼念文章,潘大逵遂撰写了《两度同学彭文应》一文,发表于《四川盟讯》1984年第4期,其中披露了1930年代彭文应帮助周恩来之事。潘大逵在文中称,此事系听老友陈新桂介绍。彭文应的儿子彭志一专程自上海抵北京,于1984年6月16日访问了陈新桂,了解此事的全过程。1988年春,上海市有关部门向陈新桂发来外调函,询问并核实当年彭文应出资帮助周恩来搭救被捕革命同志一事。当时陈新桂已患癌症,但仍忍住病痛写下了证明材料,数月后即病逝。
1989年12月16日,中共上海市委统战部礼堂举行了“彭文应同志诞辰85周年纪念座谈会”。中共上海市委统战部领导在发言中称:“彭文应同志离开我们已经27年了,纵观他的一生,虽也有过一些曲折,但总的来说是爱国的、进步的,是值得缅怀和纪念的。”民盟中央副主席叶笃义也专程来到上海出席此次座谈会,并和民盟上海市委主委谈家桢等人发表讲话。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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