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冠龍(屬名:,發音: ),又稱雙脊龍、冠額龍,是種早期的中大型肉食性獸腳類恐龍,生存於約1億9300萬年前早侏羅世錫內穆階的北美洲。1940年在美國亞利桑那州北部發現三個骨骼,其中保存最好的兩個採集於1942年。最完整的標本成為正模標本,於1954年由塞繆爾·保羅·威爾斯命名為斑龍屬(當時是個分類垃圾桶)的新種魏氏斑龍(Megalosaurus wetherilli)。1964年威爾斯發現一個較大的骨骼也屬於同一物種,並意識到這種動物的頭骨其實長有頭冠,於是在命名時隔十幾年後的1970年建立為獨立的雙冠龍屬,模式種為魏氏雙冠龍(Dilophosaurus wetherilli),屬名在古希臘語意為「兩個脊冠的蜥蜴」,種名紀念一位納瓦霍人議員約翰·魏瑟瑞(John Wetherill)。1984年威爾斯發表了關於雙冠龍的詳細骨骼描述。後續還進一步發現更多標本,其中包括一具幼體。一些足跡化石也被歸入雙冠龍,其中還有休息留下的痕跡。一隻於1984年在中國雲南發現近乎完整的標本於1993年被命名為中國雙冠龍(Dilophosaurus sinensis),後來發現其實屬於中國龍屬。2020年亞當·馬許(Adam D. Marsh)和提摩西·羅威(Timothy B. Rowe)對雙冠龍的所有已知標本進行了全面性的重新描述,這項耗時7年的研究澄清了許多過去在研究雙冠龍時所遇到的問題。
雙冠龍身長約7公尺,體重約400公斤,是年代最早期的大型掠食性獸腳類之一,也是已知當時北美洲體型最大的陸生動物。雙冠龍身型纖細且結構輕盈,頭骨特別大但纖巧。吻部狹窄,上頜鼻骨下方有個凹槽。頭骨上方有一對縱向的拱形嵴冠,完整的形狀尚未確認,但相信生前可能覆蓋著角質層而更大。下頜前部纖細、後部深。牙齒長、彎曲、薄且側扁。下頜的牙齒比上頜的小許多。大多數牙齒前後緣都有鋸齒狀。頸部很長,脊椎中空所以非常輕巧。手臂強壯,上臂骨長而纖細。手部有四根手指;第一指短而強壯,長有大型指爪;第二指較長且細,爪子較小;第四指是退化的痕跡器官。股骨大,腳很粗壯,並長著大趾爪。
雙冠龍與近緣的龍獵龍構成雙冠龍科,演化位置介於腔骨龍科與後來更進階的堅尾龍類之間。雙冠龍以雙足行走,可能是活躍主動的掠食者,並能捕殺大型獵物,也可能以較小型動物或魚類為食。因為前肢短小且活動範圍有限,可能主要透過嘴部來襲擊獵物。頭冠確切功能尚未知曉,但相信對於打鬥來說過於脆弱,較可能用作用途,如或性選擇。成長過程可能十分迅速,生命階段早期每年增長程度達到30至35公斤。正模標本的個體顯示出許多古病理跡象,包括發育異常及損傷後的癒合痕跡。雙冠龍的化石來自,與巨歿龍、莎拉龍共享棲地。雙冠龍曾在侏羅紀公園及其改編電影中登場,當中賦予其噴射毒液及展開頸邊皮摺的虛構能力,且只有狗一般的大小,遠遠小於真實動物的體型。根據在康乃狄克州發現的足跡,雙冠龍被指定為該州的。
發現及研究歷史
1942年夏天,古生物學家帶領來自的團隊前往納瓦霍縣找尋脊椎動物化石。此消息於當地原住民間傳播開來,納瓦霍的傑西·威廉斯(Jesse Williams)帶領三位團隊成員去到他於1940年發現的一些骨骸。當地屬於的一部分,位於納瓦荷保留地圖巴市附近卡梅倫以北32公里處。在紫色頁岩中發現了三具恐龍骨骼,排列成三角形,一側長約9.1公尺。第一具骨骼近乎完整,僅缺乏頭骨前部、部分骨盆與一些脊椎。第二具骨骼遭到嚴重侵蝕,包括頭骨前部、下頜、一些脊椎、肢骨、一隻關節連接的手。第三具骨骼被侵蝕到只剩下脊椎碎片。第一具完好的骨骼經歷10個工作天後以石膏包裹起來並運上卡車載走。第二具骨骼採集十分容易,因為已被風化到完全露出地表。但遺憾的是,第三具骨骼幾乎徹底遺失了。
第一具近乎完整的標本被送至加州大學古生物博物館進行清修工作,在古生物學家的監督下,過程由三個人進行並耗時兩年。該骨架以淺浮雕的樣貌裝設於牆面上,尾部上彎、頸部伸直、左腿上移以提升能見度,而骨架其餘位置則維持在埋藏原位。由於骨架本身的頭骨已碎裂,重建過程參考了第一具標本的頭骨後部與第二具標本的頭骨前部。骨盆參考異特龍來進行重建。而腳部亦是重建。雖然完整度還不是很高,卻已是當時保存最良好的獸腳類化石之一。1954年,曾參與挖掘工作的其中一名古生物學家塞繆爾·保羅·威爾斯將這種恐龍初步描述為當時現有的斑龍屬底下的一個新物種:魏氏斑龍(M. wetherilli)。近乎完整的第一具標本UCMP 37302被指定為該物種的正模標本,而第二具標本UCMP 37303則作為。種名紀念納瓦霍議員約翰·魏瑟瑞(John Wetherill),威爾斯稱其為「探險家、科學家之友及值得信賴的商人」。魏瑟瑞的姪子米爾頓首先告知了化石考察隊。威爾斯將這個新物種歸入斑龍是基於其與巴氏斑龍(M. bucklandii)的肢體比例相近,且他沒有發現兩者之間有太大的差異。在當時斑龍屬是一個分類垃圾桶,其中丟進了許多未知、不限年代及地點的獸腳類。威爾斯後來回憶道:這個頭冠就像「在蠕蟲身上發現翅膀」般令人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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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古生物學家亞當·馬許(Adam D. Marsh)和提摩西·羅威(Timothy B. Rowe)針對現時已知所有的雙冠龍標本發表了全面的重新描述,其中包括自1964年以來長期未曾被描述的UCMP 77270標本,同時也排除了一些過去曾歸入、過於破碎而難以鑑別的標本,且還透過傑西·威廉斯親戚的協助下重新定位了化石的初始發現地。在一次訪談中馬許稱雙冠龍是「所知最少的知名恐龍」("best worst-known dinosaur"),因為雖然這種恐龍早在80年前就被發現了,人們對牠的了解卻一直以來都很模糊。其中一個主要的問題在於,過去對標本的研究都未指明哪些是原本的化石、哪些是石膏重建的部分,而後來的研究人員皆參考威爾斯1984年的論文進行後續研究,造成理解雙冠龍解剖結構上的混淆。馬許費時七年來研究這些標本,以為了澄清各種關於雙冠龍的疑問,其中也包括由他的指導教授羅威於20年前發現的兩個標本。
過去歸入種
的重建骨架模型,原被歸入雙冠龍底下的新種。展示於]]
1984年威爾斯表示,於1964年發現的UCMP 77270標本不屬於雙冠龍,根據頭骨、脊椎、股骨上的差異,而判定屬於一個未知的新屬。他維持原有的觀點,即兩屬都具有頭冠,但雙冠龍的確切頭冠形狀是未知的。2012年,卡拉諾與同事發現1964年標本與正模標本間的差異,但認為這只是個體上自然存在的變異、而非種間差異。2020年,馬許和羅威的研究得出結論:在所有已知的雙冠龍標本中僅存在單一物種魏氏雙冠龍,而彼此間的形態差異是受到成熟度及保存程度上的不同所影響;另外他們也發現標本出土地層並沒有特別大的差距。1998年古生物學家和同事發現中國雙冠龍與另一種來自同一地層、於1940年命名的三疊中國龍(Sinosaurus triassicus)幾乎一致。2013年邢立達和同事確認了前述論點,而王國富和同事於2017年認同將中國種納入中國龍屬下,卻表示這個物種可能與三疊種不同,而維持將中國中國龍(S. sinensis)視為獨立種。
生痕化石
-早侏羅世足跡的描繪圖,其中數個曾被認為屬於類似雙冠龍的獸腳類,包括(A)、雙冠龍足跡(E)和(F)]]
已有數個根據痕跡化石建立的被認為屬於雙冠龍或類似的獸腳類。1971年威爾斯記載了來自北亞利桑納凱恩塔層的恐龍足跡,位於初始雙冠龍骨骸之下14公尺及112公尺的兩層。較下方的足跡為三趾型,可能由雙冠龍所留下;威爾斯根據其建立了新的足跡分類單元威氏雙冠龍足跡(Dilophosauripus williamsi),種名紀念第一具雙冠龍骨骸的發現者威廉斯。其正模標本是塊大型腳印模型UCMP 79690-4,其餘參考標本有另外三個腳印模型。1984年威爾斯表示並未發現任何方法足以證明或反駁這些痕跡屬於雙冠龍。
傑拉德·哲林斯基(Gerard Gierliński)檢驗了來自波蘭聖十字山脈的三趾足跡,並於1991年表示屬於某種類似雙冠龍的獸腳類。他據此命名了新的足跡分類單元薩提柯夫(Grallator (Eubrontes) soltykovensis),並指定MGIW 1560.11.12足模為正模標本。1994年哲林斯基還將1974年在瑞士發現的足跡歸入薩提柯夫蹺行足跡。1996年哲林斯基記載了來自麻塞諸塞州的AC 1/7痕跡,是一道休息痕跡,他相信其中帶有羽毛印痕,並屬於某種類似雙冠龍或理理恩龍的獸腳類,歸入微型蹺行足跡(Grallator minisculus)。歸入雙冠龍的主要依據來自足跡第三和第四趾間的角度,符合正模標本觀察到相似的第四趾開展。同樣於2003年,艾瑪·蕊茵芙(Emma Rainforth)反駁道雙冠龍正模標本腳趾的開展僅是化石變形的結果,真雷龍足跡依然與雙冠龍相符。2006年和同事表示,真雷龍足跡是由類似雙冠龍的獸腳類所製造已受到普遍的共識,從而反對偉因斯的觀點。
2006年偉因斯為其2003年對真雷龍足跡的論點提出了辯駁,並表示維吉尼亞州寇沛珀採石場(Culpeper Quarry)的數個凱恩塔足跡可能是由類似雙冠龍的動物所製造的。他推測一些與足跡關聯的圓形印痕,可能代表著手指沒印上去的手部痕跡,將之解釋成四足行動的證據。2019年偉因斯表示真雷龍足跡並非雙冠龍纖細的腳,而是由雙足蜥腳形亞目近蜥龍所製造的。2024年对侏罗纪足迹的回顾中,古生物学家等人指出很少有其他足迹学家接受韦因斯的观点,即真雷龙足迹的制造者是蜥脚类,部分是由于未发现蜥脚类化石的地方同样有很多这种脚印。
描述
雙冠龍是年代最早期的大型掠食性恐龍之一,體型在獸腳類中屬於中間值,但仍較其他晚期獸腳類小型。已知最大隻的標本個體體重約400公斤、身長測量有7公尺、頭骨長59公分。較小的正模標本個體體重約283公斤、6.03公尺長、臀高約1.36公尺、頭骨長52.3公分。一個由類似雙冠龍或理理恩龍的獸腳類所遺留下的休息痕跡被某些研究人員描述成在腹部與腳部周圍顯示出羽毛印痕,結構類似絨羽。其他研究人員則將這類印痕解釋為恐龍移動時產生的碎屑沉積物,但仍不排除痕跡製造者本身長有羽毛的可能性。
頭骨
與全身骨骼相比,雙冠龍的頭骨比例較大,但結構精緻。吻部前視狹窄,往圓潤尖端越變越窄。前上頜骨側視長而低矮,前方呈球莖狀,其外表面從吻部向鼻孔凸度趨緩。與多數獸腳類相比,鼻孔位置更後方。前上頜骨彼此關節緊密相連,前上頜骨僅在上頜中部與上頜骨連接,側面未有相交,彼此透過骨骼前後緊鎖的突起構成堅固的關節。前上頜骨後下方與上頜骨之間構成一道壁,稱為扭結的鼻下縫(subnarial gap),這也存在於腔骨龍科等恐龍身上。次鼻縫構成齒列中的齒間隙(diastema)。鼻下縫內坐落前上頜骨齒列後面的深凹,稱為鼻下凹(subnarial pit),由前上頜骨向下的骨突圍成壁。1984年威爾斯發現雙冠龍同時具有虛骨龍類和肉食龍下目(進階型獸腳類的兩大分支)的特徵,並根據體型藉此提出這種分法是不準確的觀點。他發現雙冠龍與通常被歸類為敏捷龍科(Halticosauridae)的獸腳類最近緣,尤其是理理恩龍。2000年詹姆斯·麥德森(James H. Madsen)和威爾斯將角鼻龍下目分為角鼻龍科和雙冠龍科,其中雙冠龍是後者演化支中的唯一物種。
,有時被認為與雙冠龍近緣]]
1998年拉曼納和同事指出不只雙冠龍具有頭冠,也曾發現其他有類似頭冠的獸腳類,代表這項特徵並非雙冠龍所獨有,而是作為一個演化支內物種關係的共有特徵。
2007年內森·迪史密斯(Nathan D. Smith)和同事認為冰脊龍(另一種帶冠獸腳類)與雙冠龍互成姊妹群,並與龍獵龍、中國龍構成一個演化支。該類群較腔骨龍超科衍化、但比角鼻龍類原始,於是使獸腳類的演化進程呈現一種階梯式排列。2012年卡拉諾和同事認為史密斯等人所提出的有冠獸腳類族群僅根據彼此具有類似的頭冠,但骨骼其餘部位缺乏一致的相似性。他們將雙冠龍視為一種腔骨龍科,而冰脊龍和中國龍較進階,屬於堅尾龍類的基礎位置。
頭骨部位示意圖,對應在雙冠龍頭骨的位置,兩者可能近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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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瑪麗安·札訥(Marion Zahner)和威楠·賓克曼(Winand Brinkmann)發現雙冠龍科物種是鳥獸腳類並系群中的姊妹分支,而非一個自然的單系群。但同時仍指出一些分析證實雙冠龍科的有效性,包含雙冠龍、冰脊龍、龍獵龍、可能還有嵌征盗龙作為最基礎的物種;還根據一些下頜特徵提出雙冠龍科的鑑定方法。在2020年馬許和羅威重新描研究中的系統發生學分析,發現雙冠龍的所有標本構成一個單系群,與鳥獸腳類互成姊妹群,並比冰脊龍更衍化。該分析並未支持雙冠龍科的存在,並認為頭冠構造是角鼻龍類和堅尾龍類的遺傳。1988年保羅反駁雙冠龍是食腐動物的觀點,並指出完全食腐的陸生動物基本上並不存在。他表示雙冠龍的吻部咬合力比過去認為的要強得多,加上大而細長的上排牙齒相對於指爪來說更為致命。保羅推測牠會捕殺像原始蜥腳形亞目之類的大型獵物,同時又比其他相近尺寸的獸腳類更容易捕捉小型獵物。
2007年安琪拉·米爾納和指出雙冠龍具有食魚的特徵,即頜部末端朝兩側擴張,構成一團互疊牙齒而成的玫瑰花座狀,近似以魚為主食的棘龍科及現代長吻鱷。鼻孔位置也退後至頜骨上,如同鼻孔大幅後退的棘龍科,能防止捕魚過程鼻孔被水濺到;兩者手臂也都很長並有發達的爪子利於捕魚。一座橫跨猶他、亞利桑納、內華達巨大的迪西湖(Lake Dixie),形成於雙冠龍出現之前500至1500萬年,在約消滅地球四分之三物種的三疊紀-侏羅紀滅絕事件後生態圈貧乏的後滅絕時代,為殘存生物提供了豐富的魚類食物來源。2020年馬許和羅威提出雙冠龍與其他早期獸腳類區別開來的衍化特徵都與體型增加、捕食大型獵物有正相關。儘管兩人仍認同雙冠龍在其棲息環境可能以河流中的魚類及小型獵物為食,他們指出前上頜骨與上頜骨之間的關節是固定的,且比過去所認為得要結實許多,而在捕食大型獵物或食腐的過程中,雙冠龍將以前肢抓取固定。莎拉龍標本上的大型咬痕、脫落的牙齒、同一採集地發現的雙冠龍標本都支持此論點。
2005年菲爾·森特(Phil Senter)和詹姆斯·羅賓斯(James H. Robins)檢驗了雙冠龍與其他獸腳類前肢的運動範圍。研究顯示雙冠龍能將肱骨向後伸起直至幾乎與肩胛骨平行的角度,但無法前伸到超過垂直角度。肘部能夠接近完全伸展及彎曲,但並非徹底達到。手指似乎無法刻意(向後)過伸(hyperextensible)(超出正常伸屈範圍),但也許能被動屈伸,以抵銷因抓住獵物劇烈掙扎造成的脫臼。2015年森特和羅賓斯的論文針對各屬雙足恐龍進行檢驗,來推測前肢姿勢,其中就包括雙冠龍。肩胛骨維持在接近水平,肘部休止位置接近直角,而手部與下臂間的方向沒有太多偏差。
2018年森特和寇文·蘇黎范(Corwin Sullivan)透過對骨骼的操縱來檢驗雙冠龍前肢關節的運動範圍,以推測各種關於前肢功能的假設。他們還將在檢驗鱷魚屍體觀察到的情況考量進來,其顯示表面包覆軟組織(包括軟骨、韌帶、肌肉)時的肘部運動範圍,遠大於單純只有骨骼的時候。他們還發現雙冠龍的肱骨可以收縮到與肩胛骨近乎平行的位置,並伸直到幾乎完全垂直的角度,而抬高可到達65度角。肘部無法彎曲超過與肱骨夾的角度。手腕的前轉與後轉(Pronation and supination)(尺橈骨以下的手部轉動)被限制住,因尺橈骨關節無法滑動,所以構成手掌朝體內側、彼此平行的狀態。無法前轉的手腕是獸腳類及其他恐龍類群共有的祖徵。手腕運動範圍受限,屈曲時手指分叉並過伸。
1971年威爾斯記載的雙冠龍足跡皆位於同一水平面,被描述成像「養雞場大亂步」,很少明確構成移動路線。足跡陷入泥中約5至10公分深,趾痕模糊,其寬度變化代表著泥土沾黏在腳上。印痕也因基質和產生方式不同而有所差異;有時腳直接著地,但經常發生前後滑動。腳趾位置及角度變化也很大,代表勢必相當靈活。雙冠龍足跡中看出第二趾偏轉,基部厚、爪子長直、與趾墊軸線成一直線。其中一個足跡缺少了第二趾爪,可能由受傷所造成。1990年華特·庫姆斯(Walter P. Coombs)表示頭冠可能具有鮮豔色彩,以增強展示效果。
2011年與提出許多恐龍的「奇特結構」(如頭冠、褶飾、角、圓顱頂等)主要都用作物種識別,從而反駁其他功能皆無法提供證據支持。他們指出有頭冠的獸腳類標本(包括雙冠龍)太少,無法計算其演化規律、或是否與兩性異形、性成熟有關。同一年羅伯·奈爾(Rob J. Knell)與在對帕迪安和霍納的回覆中辯論道,不排除物種識別作為恐龍奇特結構的次要功能的可能性,但性擇(展示或爭取配偶的戰鬥)依然是最可能的解釋,有鑑於發育此條件耗費的代價相當高,加上此結構在物種內的變異性似乎也很高。
2013年大衛·伊宏恩(David E. Hone)和批判了「物種識別假說」,認為現代沒有物種透過這種結構來進行種間辨識,並且帕迪安和霍納的理論忽略了交互性擇(兩性皆有裝飾物)的可能性。2020年馬許和羅威表示認同雙冠龍的頭冠可能同時在物種識別及性擇中皆有作用,類似某些現代鳥類的例子。
威爾斯發現雙冠龍和其他獸腳類的替生齒發源與骨骼深處,牙齒隨距離齒槽緣越遠尺寸越小。齒槽中通常有二至三顆替生齒,最年輕的牙齒僅有一個小的空心牙冠。替生齒長在舊牙齒外側。當牙齒靠近牙齦線,齒間板的內壁被吸收形成營養凹陷。隨著新牙齒萌發,以齒槽為中心向外移動,營養凹陷閉合。2001年布魯斯·羅斯柴爾德(Bruce Rothschild)和同事對60塊雙冠龍腳部骨頭檢驗是否存在疲勞性骨折(起因於劇烈重複動作),但沒有發現任何跡象。此傷害可能存在於活躍的掠食者。
2016年森特與撒拉·楊思忑(Sara L. Juengst)檢驗了正模病徵,發現其保存了迄今所有已描述獸腳類前肢及胸帶中最多且最多樣的病徵,其中某些尚未在任何其他恐龍發現過。僅知其他有六種獸腳類前肢及胸帶發現過多種病徵。正模有八塊骨頭受損,遠超過其他獸腳類已知最多四塊。左側中,肩胛骨與橈骨骨折,尺骨與外側指骨出現纖維囊腫。右側中,肱骨軸扭曲,橈骨有三個腫瘤,第三掌骨關節面斷裂,第三指第一節變形,該手指永久變形而無法彎曲。肱骨與第三指畸形可能由造成,過去未曾於非鳥恐龍發現,但已在鳥類發現過。此疾病影響著經歷過營養不良的雛鳥,使其中一邊肢體感到疼痛,從而偏好使用另一邊而導致扭曲。森特和蘇利文發現正模的病狀改變其右肩與右手第三指的活動範圍,因此對該個體活動範圍的估計可能與健康個體的情況有所落差。環境屬於季節性乾旱氣候,沙丘不斷於動物所棲息的潮濕環境中更迭,類似河邊的綠洲,形成一條岸邊長滿針葉樹、並被砂地圍繞的水道。根據標本存在於凱恩塔層中的範圍顯示,雙冠龍橫跨了相當久的年代。非脊椎動物包含微生物、藻類石灰石、矽化木、植物痕跡、淡水雙殼綱和蝸牛、以及無脊椎動物生痕化石。、的、凱恩塔龜、一種喙頭目、蜥蜴、數種早期鱷形超目如卡索亞鱷、、凱恩塔鱷、原鱷、翼龍類的喙頸龍。除了雙冠龍之外已知還有數種恐龍:獸腳類巨歿龍、蜥腳形亞目莎拉龍;一種畸齒龍科;裝甲類小盾龍。合弓綱有三瘤齒獸科、凱恩塔獸、小駝獸、;可能還有早期的真正哺乳類與一種賊獸目。大多發現於亞利桑那的金泉附近。
埋藏學
威爾斯大略描述了初始標本的埋藏方式(即屍體分解與化石化過程的變化)。正模標本發現時倒向右側,頸部與尾部後彎,呈現出恐龍遺骸常見的「」。此姿勢現認為由角弓反張(屍體痙攣)造成,也可能是由屍體嵌入沉積物所致。背部挺直,而最後的背椎朝左側偏轉。尾椎由骨盆不規則延展開來,腿部則關節相連幾乎無位移。威爾斯提出結論為標本於死亡原位保存,未經移動,其中正模似乎曾受啃食者破壞,其頭骨及脊椎被壓碎。給指出其2001年描述的標本顯示出被河流搬運的跡象,因沒有一個是完整的,可能經過搬移了一段距離,或搬移前已躺在地表一段時間而被風化。由發現的各種碎片及斷裂跡象判斷可能由洪水搬運。
1996年地質學家班寧頓(J. Bret Bennington)指出雖然雙冠龍可能沒有頸褶也不會吐毒液,但咬可能帶有毒性,一如科摩多龍。他認為增加毒液的想法就像同樣未知的皮膚顏色假想一樣是可行的。若恐龍帶有頸褶,骨骼應會發現相關證據,如以堅固結構來支撐,或在附著處有用來移動的肌肉痕跡。他還補充道若頸褶確實存在則功能並非來嚇阻獵物,而是競爭者;他推測電影情節的角色可能是戴上連帽而讓雙冠龍認為是威脅而作出反應。1997年一本討論侏儸紀公園科學的書評中,同樣指出電影中雙冠龍的錯誤比例與毒液、頸褶的可能性。2014年巴克指出電影的雙冠龍缺乏明顯的上頜凹槽,總結道電影製作人在創造可怕嵌合體分面做得很好,但警告不能拿來當作真正動物的教材。布朗和馬許表示雖然這些特徵是虛構,但參考真實動物生理學而增加了可信度。
現實象徵
根據,屠殺的怪物屍體被打入土中,但無法消滅,化石便成為傳統上對其遺骸的解釋。自19世紀以來納瓦霍人曾協助古生物學家定位化石,傳統觀念認為怪物魂魄依然殘留於部分掩埋的屍體中,且必須透過強力儀式將其鎮壓在原地。同樣地,有些民眾認為他們親戚的骨骸會隨恐龍化石一同被挖出,而將之移除會造成對這些生命生前的不尊重。在1994年的書裡,威爾斯提到威廉斯在幾天後曾帶著兩個納瓦霍女性回歸,並稱「那不是男人的工作,是Squaw(婦女的貶稱)的工作」。
1998年一名9歲男童提名雙冠龍作為亞歷桑納州的州恐龍。但立法者提議使用索諾拉龍,宣稱雙冠龍並非亞歷桑納州特有。有人曾提出可同時承認兩種恐龍的折衷方案,但後來撤銷了,因為意識到雙冠龍化石未經納瓦霍保留地許可被帶走,且本身早已不位在亞歷桑納州。2018年一名11歲男童再次提議索諾拉龍應作為亞歷桑納州恐龍。納瓦霍族官員隨即展開討論如何讓化石歸還回來。據梅約所述,一名納瓦霍人表示不再堅持取回化石,但想了解為何沒有製作模型以留下骨頭本身,因為能留在地下最好,還可以建造博物館讓民眾可以到原址參觀。在納瓦霍保留地礦產部的許可下,納瓦霍保留地的雙冠龍田野考察工作進一步展開。
參考來源
外部連結
*
侏羅紀恐龍
北美洲恐龍
新獸腳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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