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達瑪依·瑪

室利·阿南達瑪依·瑪(;Śri Ānandamayī Mā, Anandamoyee Ma;),是一名來自孟加拉的印度聖者。斯瓦米·神聖生命協會稱她為「印度土壤曾孕育出最完美無暇的花朵」。她的追隨者在她身上不斷看到預知、靈療能力及其他神蹟奇事。尤迦南達將Anandamayi譯為「喜樂浸透的」(joy-permeated)。這個聖號是信眾們在20年代封給她的,形容她習以為常的神聖喜樂、恩寵狀態。

自傳
早年生活
阿南達瑪依·瑪原名Nirmala Sundari (নির্মলা সুন্দরী;Nirmôla Shundori,意指完美無暇、美麗的,Nirmala讀作:妮瑪拉),出生於1896年四月30日,父母是Bipinbihari Bhattacharya和Mokshada Sundari Devi。她誕生在英殖民時期印度婆羅門巴里亞縣的Kheora,也就是現今的孟加拉。她的父親原籍是特里普拉邦的Vidyakut,是一名虔誠的毘濕奴派歌者。因家貧,妮瑪拉只在村莊學校讀了兩年左右的書。儘管她的老師對她的能力感到滿意,她的家人卻認為她很笨拙,因為她常展現出一種事不關己、恆感快樂的舉動。她的母親曾一度病危,但親戚們卻困惑地發現這個小孩仍舊不怎麼受到影響。

1908年13歲時,為了維持當時的鄉村傳統,她嫁給了的Ramani Mohan Chakrabarti,日後她賜給他Bholanath這個名字。婚後,她在小舅子的家住了五年,但大多時候都處在僻靜的冥想狀態。也就是在這裡,一位慣稱她為「Maa」且被當作精神異常的虔誠鄰居Harakumar早晚在她跟前做。妮瑪拉到了17歲左右,她和她丈夫同住在。1918年,她搬到了巴吉特布爾烏帕齊拉,並在那裡待到1924年。她在婚後仍維持獨身,因為Ramani只要一有性的念頭,妮瑪拉的身體就會形同死屍。1922年八月的滿月之夜,午夜時分,26歲的妮瑪拉為她自己進行了靈性「點化(initiation)」。她解釋道,那個時候,那場儀式就那麼自動自發地產生了。

達卡歲月
1924年,妮瑪拉隨她夫婿搬到,因他丈夫被委任為達卡的花園管理人。1926年,她在Siddheshwari地區建了一座卡莉女神廟,並虔心投入靈修。 Jyotiscandra Ray,又名「Bhaiji」,是一位早期與她甚親的門徒。他是第一個稱妮瑪拉為阿南達瑪依·瑪的人,意指「喜樂(或歡喜)浸透之母」。他也在1929年主動為阿南達瑪依·瑪在興建第一座修院,就在的轄區內。

學者們也被阿南達瑪依·瑪的靈性和教導所吸,儘管她自稱「未受教的小孩」。之後那上面又蓋了一座神龕,現名為「Ananda Jyoti Peetham」。

教導
阿南達瑪依·瑪從不準備講稿,也從未撰寫或修改她的開示。因她的開示常以口語速度進行,人們難能抄下她講的話,再加上她那孟加拉語特有的押頭韻雙關語,一經翻譯即喪失了原意。雖然如此,錄音機在印度變得普及之前,一名信徒Brahmachari Kamal Bhattacharjee仍試圖謄寫下她的話語。

她不要求所有人都要循著她的方法。「一個人要怎麼藉由宣示『這是唯一的途徑』強加限制於無限呢?又為何必須有那麼多不同的教派呢?因為透過我們每一個,祂將自身奉獻給自身,因此每個人都能按著他的天性前進。」正如她曾說過的,所有發生在我身上那些已知或未知的修行法門都以的形式、而非以任何意識上我本身刻意的努力來到。

因此她的法門無法被塞進特定領域,因為這麼做意味著限縮入那個領域,或者限制她的精熟。這也是許多傑出靈修大師和各學派的思想家,無論是濕婆、譚崔、毘濕奴或伊斯蘭、基督宗教、瑣羅亞斯德教在與她互動過程中發現的。她歡迎每個人,也都輕鬆、一視同仁地給予不同信仰的所有修行人建言。至今,Kheora的穆斯林仍尊她為「我們的Ma」。出版部固定出版《Anandavarta季刊》,介紹她的教誨。赫爾德瓦爾的「室利·室利·阿南達瑪依僧團」則負責籌畫年度集會Samyam Mahavrata,乃為期一周的集體冥思、宗教開示、及奉愛音樂。。在那段時日,她無法餵自己吃東西,周圍的人都對她感到困惑不已。她的手無法將食物送進她的嘴裡。因此,或曾用餵嬰兒的方式那樣餵她吃東西。她丈夫Romani對妮瑪拉那段時期展現的修行來源和背後的意義亦大惑不解,遂請教了牧者、驅魔人和醫生等人,直到一位醫師擔保妮瑪拉並非精神異常為止。

嫁給Romani之後,妮瑪拉在公開的科爾坦儀式中仍會陷入狂喜或出神狀態,讓人聯想到毘濕奴的一個人身柴坦尼亚,至使當地人指控她是瘋子。妮瑪拉與尤迦南達會面時曾告訴他:「當我丈夫陶醉在激情裡,在我耳邊低語示愛、輕撫我的身體時,他彷彿被雷擊中,感受到一陣猛烈的震動。」從此之後,他們的家庭生活形同四海為家的禁慾苦修。

真實身分和狀態
根據她日後對信眾傳講的道:完成家務並備妥三餐後,妮瑪拉即從俗務內轉入宗教實修,她感覺內在有一股清晰的引導告訴她該做哪些修行。每當她拋出一個問題,馬上就會有答案浮出。一次她詢問她的內在引導它是誰,那個聲音立即回說:「妳的夏克提(你的力量)」。那個聲音接著禁止她向任何人做出習俗或印度教式的禮敬(鞠躬或觸碰長者的腳)。她父親來訪時因而備受冒犯,宛如被刻意冷落般;那時她正恪守嚴格的禁語,因此也無法對父親詳加解釋背後的意涵。妮瑪拉那時也養成習慣向那些圍住她的神能形象俯首,當她詢問為何禁止她下拜時,那個聲音回說:「你還想向誰匐拜?你自己就是一切了。」至此,她才瞭悟她自身就是有形宇宙的真實身分。

阿南達瑪依常稱自己的臨在有如嬰孩(chhotee bachee)一般,並稱她的身體為「yeh shorir」(這個身體)。她說她的狀態是恆常不變的。一次,她對一名負責紀錄她言行舉止的信徒(chronicalist)Amulya Gupta解釋她的開悟狀態,她說這個狀態從她「出生」(從世俗的觀點)之前就已是這樣了。哲學教旨卻說唯有一個人瞭悟真我時,他才是永遠開悟的人,這兩者是不同的。

在《母親對我的啟示》一書中,Jyotish Chandra Roy指出,每當被人問及她是誰時,妮瑪拉總會回答:「無論用哪個名相定義的那個。」之類的答覆。Roy也提到,那本書後來被翻成英文版《母親自我天啟》(Mother Reveals Herself),她在裡面提及她能夠輕易預知未來,如同人們照鏡子那樣,她也能夠精確憶起出生時的種種場景。

其他信眾也指出,她說因為她沒有-Buddhi(字面意思為「我-是」的存在-經驗),因此無法回覆她是誰或她是什麼,提問者認為她是誰她就是誰。

她也否認帶有任何的個人使命或動機,無論何處的信眾邀請她,她就依「」前去那裡。人們問她問題時,她會說答案是來自「」(靈光乍現) ,或比喻她的身體為鈴、鼓之類的樂器:「當你演奏樂器時,你就能聽見了。」當人們和她意見相左或不懷好意地提問時,她通常是保持緘默。

不過,她也向信眾表明她所有的做為、洞見和天啟一直都是為了服務眾生而發的。

核心思想
她的公開傳講似乎不離一種絕對的有神論觀點,認為存在的只有神,所有的名、相都是祂。「Vah he hai.」(存在的只有祂/那個)。祂就是一切萬有的無上本體(Atma)。她常說:「Hari katha he katha, aur sab vritha vyatha.」(談論關於神的事就好了,其他的多說無益。)阿南達瑪依也說神是「自我天啟」的,宗教修行只是移除障蔽信眾和祂之間那層無知面紗的工具而已。

瞭悟神性的方法是為祂變得孜孜不倦。她接受傳統的崇拜方式,同時也接受哲學參問。她鼓勵人們追隨他們的上師或宗教指引,或是採納任何他們的心最有共鳴的神,不斷呼求那個名字。一次,她成功誘導了一個自稱為無神論者的年輕女子坐下,平靜專注在她的呼吸上冥修。

她也建議當緊抓著真理不放,這麼做的話靈性道途上的每件事都會唾手可得。此外,她還建議那些選擇任一服務途徑或生命的人應牢記是「神」在做服侍,否則易淪為自我中心的囚徒。

她教導「每個人的無上呼召都是渴願瞭悟真我,其他所有的義務都是次要的。」以及「只有能夠點燃人們神聖本質的做為才配稱為做為。」她常說:「找到你自己就是找到神,找到神也就是找到你自己。」

阿南達瑪依·瑪對那些誓願禁慾、苦行、棄絕俗世願將自身奉獻給神的人展露出由衷的尊敬。一位對阿南達瑪依·瑪推崇備至的知名西孟加拉聖人- 甚至要求他的徒弟無論身在何方,只要一有機會就應去參加她的(以目光加持)。一封1981年十月6日由Sitaram寄給阿南達瑪依的信函中寫到:「喔!仁慈的母親、我們鍾愛的母親,妳跟一切有形所玩的遊戲只是跟你自己玩的遊戲罷了。妳在受造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出生、受造的欲望自妳內升起(而將妳推入有形宇宙)。妳是、、Pancatanmatra,也是 Pancabhuta。妳是成千上萬個宇宙()。我向妳和妳的神聖遊戲()致敬。今日我向妳勝利的宇宙遊戲匐拜。」

當被問及一個人如何能知曉他是否該拋棄俗世生活,她回說:「面臨大屠殺時一個人還要三思之後才肯逃離嗎?」在另外一個場合,一位哀傷的鰥夫來到她跟前,她笑著對他說:「你和神之間的障礙減少了。」

然而,她也並未要求每個人都得發出離心,她教導家庭主婦應在家人身上看見神,以服侍神的方式服侍他們,如此可拉近跟神的距離。應將自己視為家中的「管理者」而非「主人」那般服務家人;家務之餘也應潛心冥修。她常要求所有的家庭主婦每天都應撥出固定時間冥想沉澱,無論一開始是5分鐘還是15分鐘。

相關著作

參見

  • 奉愛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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