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族人名

滿族人名是指满族人的姓名。从女真时代至现代,经历了数百年间的巨变。

名字来源
个人名
满人在传统上使用满语人名。满语人名可能因年代久远,大多数都难以找到定义。一些学者试图对其进行分类。它们划分成十六类包括动物、植物、品质等。清史学者陈捷先将满族人名划分为七个主要类别。根據滿文學者莊吉發的研究,满人也有使用数字做名字的:常得自其诞生时父亲或祖父的年龄,或祖母的年龄。如那丹珠(七十)、乌云珠(九十),或用汉语,如六十七、七十五等。有些名字以-ngga/-ngge/-nggo结尾表示具备某种品质,也有使用蒙古语后缀-tai/-tu结尾的名字(表示具有某物、概念)。以“Songgotu”为例,在满语中,songgo为“哭”的词根。Songgotu之意,即为好哭。

尼堪(Nikan,意思是“汉人”)是一个后金时期常见的女真人名字。尼堪外兰是一个女真首领,与努尔哈赤敌对。努尔哈赤的孙子中也有一个名叫尼堪的亲王,乃是废太子褚英之子,是多尔衮的支持者。

清中期以后满人多用汉语名字。

下表列举数类名字。

家族名
传统上满人受蒙古人影响,称名不道姓,正式名字中通常不包含姓氏。然而为了表示家族源流,传统上满人有哈拉和穆昆的概念。哈拉和穆昆都表示血缘集团,穆昆是哈拉之下的次级区分。

历史
女真、后金及清初
早期满洲人单独使用名字,或将名字与头衔连用称呼,但不将姓氏和名字一齐称呼。例如在准噶尔之役中功勋显赫的满洲正白旗董鄂氏的费扬古,由于“费扬古(幼子)”是常见的名字,通常被称为"Fiyanggū be"(费扬古伯)。与汉人和欧洲人不同的是,满洲人的名字一般不与姓氏连用,只有少數例外(例如納蘭性德、完颜伟)。虽然有爱新觉罗·乌拉熙春等连姓带名称呼的例子,但都是现代的用法。需要指明自己的姓氏时,传统上满洲人一般用“Donggo hala-i Fiyanggū”(董鄂氏的费扬古)这样的说法。

有些兄弟间的名字在发音上是类似的。例如努尔哈赤(Nurhaci)、舒尔哈齐(Šurhaci)、穆尔哈齐(Murhaci)兄弟。再比如,某家族的兄弟名字为:Ulušun、Hūlušun、Ilušun、Delušun、Fulušun和Jalušun。

清中期
自清初以来,满族逐渐倾向于采用两字的漢語名(不包括姓氏),再将其音译为满语。例如乾隆帝的满文名字叫“Hung lii”,就是派生自其汉语名“弘历”。上层人物满文名字倾向于将两个音节分写为两个词,而平民倾向于两个音节连写成一个词。

至乾隆时期,传统滿族姓氏与汉族习俗结合,形成了随名姓。乾隆帝为避免这种汉化现象,曾特意下旨,要求大臣阿桂家子孙不得效法。在后宫中,他又将自己妃嫔的单字姓改为“某佳氏”,使其满化。

滿族的男性名稱多用阿,保等字後綴。

现代
辛亥革命后,许多满人将传统上的滿族姓氏改为汉姓,有一些是依据音节改为单字姓,另一些特殊的改姓是隨名姓。现代满族人普遍使用汉名。

翻译
由於漢語資料中,满族人名音譯並沒有一定的標準,从他们的汉语音译重建原始满语拼写是有困难的。另一方面,同一个满语名字,有多种读音相去甚远的汉语翻译,如“Songgotu”一名,被翻译为松果托、松俄托、松古图、索额图等。即使是同一人物在官方文件仍无固定的汉语译名。现代研究者对傅恒之子福灵安进行的研究中,发现官方的满文、汉文档案中,福灵安的满文名字译为汉文时,书写者往往随意为之,产生了至少六种汉语译名。此类现象,在清代文献中是为常见。另一种特殊情况是,在不清楚满文原文的状态下,两个满文译名因音节相近,被误认为来源于同一人。如努尔哈赤的两位妾室代因扎、塔因查被误认为同一人。

在满人正式名字不包含姓氏的背景下,有时候一个满族名字音译为汉语后,第一个字常被误解为汉名的姓氏。比如,编写了游记《异域录》的满族官员图丽琛,常被误认为是汉人。

音节分界
由于汉语官话发音不符合传统的满语音节惯例,音译汉语的名字,如果多个音节连写,会有确定音节的边界的问题(每个音节分写则无此问题)。例如“广应”和“关庆”如果写成一个词,在满文中默认都会写作(Guwang-ing/Guwan-king)。针对这个问题,满文中可以将ng的部分和后续的i分开写(也可看作插入一个字母a),成为(Guwang'ing)。在Unicode编码中为该音节分隔标记设置了码位:该标记称为“蒙古语锡伯语音节边界标记”(U+1807),用于锡伯文和满文,其形状与字母a的词中形相同。

注释
来源
参考资料
Stary, Giovanni. A Dictionary of Manchu Names: A Name Index to the Manchu Version of the "Complete Genealogies of the Manchu Clans and Families of the Eight Banners" Jakūn gūsai Manjusai mukūn hala be uheri ejehe bithe Baqi Manzhou shizu tongpu*, Wiesbaden, Harrassowitz ed., 2000. Aetas Manjurica 8.

评论 (0)

  •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