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希望是形容一種情緒的術語,這種情緒是一個人對與其生命相關的事件,環境等因素所表現出來的一種積極的感情產出。希望意味著一定程度上的不屈不撓,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抱有希望時,他也會相信一些積極的東西會成為現實,即使此時有不少與之相反的事物發生。希望也可以指某個人想做某事,且這種事情有一定機率成功。希望在英語中的定義是「基於對自身生活或外在世界的事件與處境的正面結果的預期而產生的樂觀心態」。其相反詞包括沮喪、無望和憂鬱。

在希臘神話中,希望是潘朵拉的盒子中最後留下的東西。在文學中,艾蜜莉·狄金生將希望比喻為「長著羽毛的事物,在靈魂裡棲息」。

心理學理論
斯奈德的希望理論
正向心理學專家查爾斯·斯耐德研究了希望如何影響健康、工作、教育和個人意義等生活各面向。他認為希望思考由三個主要部分構成:

  • 目標:以目標導向的方式生活。
  • 策略和方法:尋找實現目標的不同途徑。
  • 動機或意志力:相信自己可以促成變革並實現這些目標。

斯奈德還提出了一份《希望感量表》,認為一個人實現自己目標的決心就是他們希望感的體現。他區分了成人希望量表和兒童希望量表,成人量表包含12個問題:4個測量「策略思考」、4個測量「動機思考」、4個為填充題。每位受試者使用8分制的量表回答每個問題。

斯奈德認為,心理治療可以利用對達到目標的默會知識,幫助將注意力集中在目標上。同樣地,存在著希望的前景和對現實的把握,將無希望、遺失的希望、虛假的希望和真實的希望在觀點和現實主義方面區分開來。

其他心理學觀點
心理學家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認為,當危機逼近時,希望會打開我們對新的創造性可能性的思考。這種正向思考必須建立在現實的樂觀主義基礎上,而非天真的「虛假希望」。阿爾弗雷德·阿德勒同樣強調目標追求在人類心理中的核心地位。斯奈德還指出希望與意志力(堅韌)之間的關聯,以及對目標的現實感知(問題定向)的必要性——他認為希望與樂觀的區別在於:前者在看似一廂情願時仍能提供尋找實際途徑的能量。
醫療保健中的希望
希望與患者的康復過程密切相關。研究發現,抱有希望的患者更願意採取健康的行為(如戒煙、規律運動),從而改善康復效果;高希望水平的患者對威脅生命的疾病有更好的預後,生活品質也更高。

心理學家凱伊·赫斯(Kaye Herth)的理論關注患者如何透過希望來應對疾病。她認為希望是一種「動機和認知屬性」,對於啟動和維持朝向目標的動作至關重要。在慢性或絕症的情況下,目標應側重於患者如何處理疾病帶來的個人挑戰,而非疾病的治癒。

一項經典的心理學實驗由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心理學家科特·里希特(Curt Richter)進行:他將馴化老鼠放入水中,這些老鼠因曾有被救出的經驗而懷抱希望,竟能在水中游動長達60小時;相比之下,從未被救過的野生老鼠僅能堅持約2分鐘。里希特將此差異歸因於希望的存在。

在心理治療中,希望干預被用作認知行為療法的補充,有助於減輕創傷後壓力症(PTSD)患者的憂鬱症狀。對身體疾病的支持研究表明,希望可以促進內啡肽的釋放,幫助阻斷疼痛。

文學與文化
希望是文學中的永恆主題。亞歷山大·蒲柏在《人論》中寫道:「希望永遠在人的胸中湧現」。艾蜜莉·狄金生的詩句將希望描繪為「長著羽毛的事物,在靈魂裡棲息,唱著沒有歌詞的曲調,永不停息」。弗里德里希·尼采則對希望持批判態度,認為在潘朵拉的盒子的神話中,希望是「最糟糕的邪惡」,因為它延長了人類的痛苦。

在北歐神話中,希望(Vön)被描述為芬里爾狼口滴下的涎水——北歐文化高度推崇在絕望中的勇敢,即「明知沒有希望,仍英勇前行」的氣概。

希望也常以象徵物表達:燕子因是最早在冬末春初出現的鳥類之一而成為希望的象徵;錨在基督教傳統中象徵希望;鴿子(特別是在挪亞方舟故事中銜著橄欖枝歸來的鴿子)也是希望的普遍象徵。

社會制度與宗教
希望是許多宗教傳統的核心概念。

在基督教中,希望是三超德之一(信、望、愛)。使徒保羅認為基督是基督徒希望的源頭:「我們得救是在乎盼望」(《羅馬書》8:24)。《希伯來書》11:1定義信心為「所望之事的實底,未見之事的確據」。

在佛教中,希望引導受苦者走向更和諧的世界和更好的福祉。信(saddha)、智慧和願力共同構成「實用的希望」,幫助人們在苦難和逆境中堅信正面結果的可能性。

在印度教中,希望的梵文詞彙包括 प्रतिधी(pratidhi)和 अपेक्ष(apeksha)。業(Karma)的觀念與希望密切相關——個人的努力與行為終將結出果實,引向解脫(Moksha)。

在當代文化中,希望也體現在民族或社区建築的象徵意義上,如上海環球金融中心、哈利法塔和台北101等摩天大樓的興建,體現了新興經濟體對未來發展的集體希望。

參考資料

评论 (0)

  •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