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白军

白军(,改革前拼法:Бѣлое движеніе;又称为白卫运动),在白俄侨民以及现在俄罗斯史学界话语中又称白卫军()、白卫事业()、白色思想(),蘇維埃俄國以及后继的苏联将其贬义为白匪军()。是指1918年至1920年期间在俄国内战中以帝俄军官团为首在對抗苏联紅軍的过程中形成的政治—军事集团,其目标是推翻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政权,当时的欧洲人因为伊凡三世摆脱蒙古金帐汗国统治(史称“挣脱鞑靼枷锁”),象征“纯洁、自由”的基督教君主,故而称他为俄罗斯的皇帝(也就是“白王”——),故在沙俄时代沙皇常冠以“白色沙皇”之称。白色成为帝俄皇室的代表颜色。

2.“白色”一词的起源与20世纪初红白两派在政治目的中的传统使用有关。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反对革命、支持波旁王朝复辟的势力使用白色作为他们的象征颜色

而布尔什维克的反对者首次使用“白卫军”来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是在十月革命期间的莫斯科起义,当时与士官生学员一起游行的大学生队伍开始自称为“白卫军”,以对抗工人赤卫队,尽管他们似乎既反对布尔什维克,也反对君主派。后来,布尔什维克单独提到了“白卫军和所有士官生学员”;1917年11月初,И.阿斯塔菲耶夫上尉在新切尔卡斯克宣称:“布尔什维克给他们的对手起了个绰号叫‘白卫军’。考虑到白色是纯洁的象征,我们保留军官和士官生部队的这个称呼。”他还将所有布尔什维克的武装反对者称为“白卫军”。

意識形態
该运动的思想渊源可以追溯到1917年8月科尔尼洛夫暴动。组织形成始于十月革命和1918年1月全俄立宪会议解散之后,并在高尔察克上台并被俄罗斯北部、西北部和南部白卫运动主要白卫军将领承认为俄罗斯最高执政后形成。

與布爾什維克不同,白軍沒有共同的意識形態。在内战期间,军官们没有提出政治纲领,也没有对布尔什维克主义进行批判,而是简单地将革命者视为天生邪恶,并期望民众认识到这一点,转向白军的保守价值观。

大帳篷
白軍是一個大帳篷政治運動,代表著俄羅斯的一系列政治見解。白軍的成員可能是君主主義者,共和主義者,右派或立憲民主黨。

除了反布爾什維克和反對共產主義之外,白軍沒有固定的意識形態流亡者經常分為自由派和較保守派。有些人希望恢復羅曼諾夫王朝,例如居住在意大利的俄羅斯親王尼古拉·羅曼諾維奇和居住在美國的安德魯·安德烈耶維奇王子。一些流亡者希望在俄羅斯組建真正的憲政民主共和國。

在白軍領導人中,拉夫爾·科爾尼洛夫和鄧尼金都不是君主主義者,而彼得·弗蘭格爾則是願意為俄羅斯共和政府服務的君主主義者。此外,其他政黨也支持反對布爾什維克的白軍,其中包括社會革命黨,以及其他反對列寧的人。根據時間和地點,某些白軍的支持者可能會效忠於紅軍。

但白卫运动总体上倾向于立宪民主党的社会政治价值观,立宪民主党与军官团的互动决定了白军运动的战略和战术方针。

立宪民主党是俄罗斯最大的自由派政党之一,然而,在十月革命和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许多立宪民主党转向了保守主义,当时立宪民主党开始提倡军事独裁和俄罗斯帝国的领土完整,之后凭借其对白军的支持规模,成为仅次于俄罗斯民族主义政党的政党。直到高尔察克政变发生,立宪民主党开始成为亚历山大·高尔察克上将的支持者。

根据现代俄罗斯历史学家的说法,君主主义者和黑色百人团只是白军运动的一小部分,他们没有行使投票权。立宪民主党积极参与督政府的活动,起初,立宪民主党作为俄罗斯国家的主要政党,由于缺乏能够扮演强有力民族领袖角色的人物,他们主张将督政府组织成一个“集体独裁者”,试图建立一个“集体独裁”政府。然而当高尔察克有机会成为独裁者时,他们支持了他,立宪民主党人维克托·佩佩利亚耶夫成为了高尔察克政府的首脑,因为白军坚持“非党派”和“非偏见”的口号,并从1918年11月起,白军中的右翼和君主主义者圈子获得了最大的影响力。

白军领导人宣称,俄罗斯未来的结构应是一个遵循西欧传统、并适应俄罗斯政治进程现实的民主国家。俄罗斯民主应以人民主权、消除阶级和等级不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及各民族政治地位与其文化和历史传统的相互依存为基础。因此,高尔察克断言:“一个新的自由俄罗斯将通过政府权力与人民权力的统一而建立。”但当高尔察克成为俄罗斯最高执政的同时,也成为俄罗斯的独裁者,他自己被公认为白军的主要领导人,从而通过白卫运动使俄国的威权右翼团结在他的周围。高尔察克也是俄罗斯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支持者,同时反对民主,他认为民主与和平主义、国际主义和社会主义息息相关。

某些與白軍運動結盟的軍閥,例如格里戈里·米哈伊洛維奇·謝苗諾夫和羅曼·馮·恩琴,除了他們自己的權力以外,不承認任何權威。

保守主义价值观
但尽管存在分歧甚至相互敌视,白军在保守的意识形态取向和社会构成方面却有一个共同点:尽管政治色彩各异,但该运动捍卫了斯托雷平关于俄罗斯的价值观,白軍的目標是保持俄国在十月革命之前的秩序與法律,其目标包括“强大的政权”以及“以维护国家主权和巩固俄罗斯的国际权威为名,必须且必须恢复法律和秩序”;崇拜的理想与目标是被神化了的“神圣俄罗斯”,需要通过净化俄罗斯和自我牺牲来实现,这体现了白军军官的宗教世界观。

该运动的保守主义还体现在反智主义和对“政治”的敌意上,許多白軍領導人在接受專制統治的同時仍對“政治”(演講、選舉和政黨活動)表示懷疑,主要将其理解为破坏沙皇权威的政党活动,也拒绝任何现代理性主义政治思想,认为它们对民族精神和军队构成威胁。而这源于帝俄军队传统,因为为沙皇服务和保卫沙皇是“信仰问题”,而军队被认为是高于政治活动。因此在这种世界观下,军队“凌驾于政治之上”,而保卫专制并非是一种政治行为而是一种“信条”。这种立场并非是自觉的君主主义,因为在二月革命期间,军官们并没有为了维持军事力量而抵抗推翻沙皇政权,同样他们也基本上没有保卫临时政府免受布尔什维克的侵害。在十月革命初期,大多数军官不愿参与政治斗争,而志愿军的组织者也只是代表了最保守的少数派。他们宣称军队“超越阶级”,就像超越“政治”一样,并且不愿犹豫解决社会矛盾,部分原因是这会疏远地主和有产阶级的支持。尽管邓尼金和高尔察克等领导人试图实施土地改革,提议强制转让土地并向原所有者提供补偿,但这些尝试遭到了白军领导人授权实施改革的下级军官和前沙俄官僚的破坏,而白军领导人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强制实施改革。

预先不确立原则
1917年二月革命之后, 米哈伊尔大公不愿意接受皇位, 他在1917年3月3日的退位诏书中声明: “如果经过了全民投票选举, 通过代表他们自己意志的立宪会议来建立政府形式和确立俄罗斯国家体制的基本法, 只有在符合民意的情况下, 我才愿意做出最终的决定来执掌俄罗斯的最高权力。”
也就是说, 大公将决定俄罗斯国家体制的时间推到了只有按照人民意愿召开的立宪会议。

因此这一原则也被称为预先不确立原则()。临时政府上台之后, 也不得不为召开立宪会议做准备, 并且临时政府没有权力来决定“俄罗斯国家体制等根本性问题”。

不确立俄罗斯国家体制的原则此后又被白卫军的领导人所继承。1917年9月关押在贝霍夫的将军们制定了“贝霍夫纲要”,这个纲要中的主要观点此后被白卫军的第一份政治宣言即“科尔尼洛夫将军宪法方案”所阐述,主张“解决国家和民族以及社会的主要问题推迟到未来召开的立宪会议”、“立宪会议是俄罗斯土地的唯一主人, 它应该决定俄罗斯的宪法并最终决定国家制度。”

自1918年起,邓尼金一方面拒绝军官中流行的“恢复沙皇制度”这种直截了当的口号,认为这可能会损害他们的事业和招募;另一方面坚持“预先不确立原则”,主張俄羅斯人建立自己的政府,聲稱軍方無法替俄羅斯人決定;另一方面,他开始提及未来的“国民议会”。虽然国民议会与制宪会议的区别从未明确,但这一变化可能意味着白军不支持人民主权和普选权的原则在其存在的最后阶段,在弗兰格尔男爵领导下,该运动恢复了“立宪会议”一词,但发表了一份宣言,主张“俄罗斯人民”必须选择“自己的主人”,这意味着弗兰格尔指的是新沙皇,并且恢复旧的俄罗斯帝国国家边界。这意味着否认俄罗斯的自决权,但波兰和芬兰等国可能除外;根据这一口号,白军试图在他们视为“俄罗斯”一部分的前帝俄领土上开展活动,但在那里俄罗斯族是少数民族。这一原则在爱沙尼亚独立战争期间被违反,因为当时俄罗斯白军援助了爱沙尼亚共和国。但根据此项原则,白军不承认乌克兰人民共和国,并在乌克兰独立战争中与其作战,同时也与北高加索山区共和国作战。

秉承这一原则,高尔察克也拒绝了曼纳海姆将军提出的以承认芬兰独立为条件接受芬兰军事援助的建议,因为对高尔察克来说,“分裂的俄罗斯不是俄罗斯”。

尽管文化和民族自治并未被否定并且白军统治区存在各种自治形式——例如布里亚特的地方自治局和本地军队,但这一原则在实践中却鲜有实施,自治地方发展却受到限制。1919年9月13日,外贝加尔边疆区州长致函内务部长,就自治问题发表声明,称“组建任何非俄罗斯民族性质的国家机构”都是不可接受的。高尔察克在回应犹太代表团的欢迎时宣称,他“反对民族派别”,“将民族关系中的矛盾之处解释为国家紧张的状态,特别是在前线”,并且“随着国家普遍回到正常状态,民族问题的尖锐性将会消失”。“统一且不可分割的俄罗斯”的原则在邓尼金的《致小俄罗斯人民》讲话中得到了清晰的阐述,该讲话体现了乌克兰白军运动的纲领。邓尼金尤其否认乌克兰是一个独立的民族,并将“乌克兰主义”定性为“叛国运动”。

除了与红军作战外,白军在1917年至1923年的俄国内战期间还与绿军和民族分离主义者交战。白军并不包括无政府主义者(马赫诺)和所谓的“绿军”——他们既与红军作战,也与白军作战;也不包括那些在前俄罗斯帝国领土上建立的、旨在争取某些民族领土独立的民族分离主义武装组织。

而到了一战末期,德国在东线扩张占领俄罗斯西部、波罗的海国家、波兰和乌克兰,白军在对德政策上存在分歧,争论是否与德国结盟。虽然彼得·克拉斯诺夫(顿河共和国)和帕夫洛·斯科罗帕德斯基(德占乌克兰国)等白军领导人同意接受德国的支持,但其他许多领导人仍然忠于协约国。

“法律与秩序”
白军打出“法律与秩序”的口号,希望以此抹黑对手的权威,同时强化民众自认为是祖国救世主的形象。骚乱的加剧和政治斗争的激烈,使得白军领导人的论据更具说服力,并使那些在心理上排斥骚乱的民众自动将白军视为盟友。然而,这句“法律与秩序”的口号很快以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体现在民众对白军的态度中,令许多人惊讶的是,它正中布尔什维克的下怀,成为他们最终赢得战争胜利的原因之一。

因为只有白军将“法律和秩序”的口号置于其纲领和宣传的中心,而实际上白军政府却无力制止抢劫,并实施镇压和任意暴力,这违背了白军所宣称的、吸引人的主要原则,引起了不满,再加上社会保守主义和精英主义,以及想要归还从旧社会精英手中夺取的财产(这也是农民害怕失去土地的原因),白军失去了相对于布尔什维克的优势。

尽管有这样的定义,但并非所有历史学家都认同这个观点。许多人认为,将所谓的“民主的反革命政权”(诸如克木齐政府、西伯利亚共和国、乌拉尔临时政府、乌法督政府)纳入白卫运动是不合理的。一些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可能出于对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敌意而支持白军,但仅仅是作为策略盟友。

正如邓尼金在其著作中所表示的那样:“南俄志愿军希望依靠所有具有国家意识的民众群体。它不能成为任何一个政党或组织的武器。”而俄国哲学家、思想家司徒卢威在《关于俄国革命的反思》中也写道,反革命必须与革命期间和革命中产生的其他政治力量联合起来,但这些力量与革命是对立的。这位思想家认为,这是20世纪初俄国反革命与路易十六时期反革命运动的根本区别。

临时政府时期的外交部长、后来的白俄流亡者帕维尔·米留可夫在其著作里认为白军并不等同于整个反苏运动,后者从一开始就四分五裂,既有支持独裁统治的右翼人士,也有支持科尔尼洛夫起义与立宪民主党的人士,还有反布尔什维克的社会主义者,后者只是在十月革命后才一度试图组成“统一战线”,所以反布尔什维克运动中“只有一部分”可以被称为“白卫军”,“白卫军”中也只有一部分是反革命的和复辟的君主主义者。该运动的“白军”复辟性质是逐渐形成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最后反布尔什维克的武装斗争策略才完全集中在公开具有反动倾向的“白军”身上,因此,反布尔什维克运动变成了“白军”,而“白军”又变成了反动派。

在很大程度上,他們的行動彼此完全獨立,幾乎沒有協調或凝聚力。白軍的組成和指揮結構也各不相同,一些是一戰後的退伍軍人,一些是的新的志願軍。

与法西斯主义的关系
在20世纪20-30年代,以政治理论家伊万·伊里因、俄军总司令弗兰格尔和多尔戈鲁科夫公爵为首的白俄移民群体中,很大一部分人将“白卫理念”与“国家理念”等同起来。伊里因在其著作中描述了白卫运动在反布尔什维克运动的巨大精神力量,这种力量“并非对祖国的世俗般的热爱,而是对俄罗斯如同对一座真正的宗教圣地般的热爱。”

此外,伊林将白军运动描述为一场涵盖全球范围包括意大利法西斯主义在内的“骑士运动”。伊林将法西斯主义视为白军运动的表现形式之一,也是其“手段”之一,因此,他认为白军运动比法西斯主义“更深层”、更“广泛”,并认为“非白军法西斯主义”的出现是“危险的”,而俄罗斯法西斯主义必须抵制这种“危险” 。 在二战期间,冯·兰佩甚至认为希特勒是继续这场与布尔什维克斗争的“天然盟友”。

在白卫运动中最大的、倾向最接近法西斯主义的群体是哥萨克人,他们受到保卫庄园的经济动机和反现代文化的领导。他们的主要领导人是彼得·克拉斯诺夫,他是一个坚定的反犹主义者,用煽动性的言论和神话般的哥萨克历史观念来吸引哥萨克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克拉斯诺夫成为纳粹德国的重要合作者,领导着通德的哥萨克部队。,他们信奉自由主义口号,从而能够对抗打压他们的布尔什维克。然而由于白卫运动是由保守派军官发起的,反犹主义在军队乃至整个俄罗斯社会普遍存在,犹太人在帝俄时代不能成为军官,并且在军队中受到虐待,因为军官们认为他们传播颠覆性意识形态,无法成为优秀的士兵。

在内战期间,反犹主义在白军军官中存在差异,但其意识形态中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元素。正如奥列格·布德尼茨基在其著作中所述,尽管现实情况要复杂得多,但“白卫运动与屠杀和反犹太主义紧密相连”。白军将领们通常将革命视为犹太人阴谋的结果,并通过白军宣传机构传播反犹主义,将革命归咎于犹太人,并传播非俄罗斯和“现代”价值观。军官们将犹太人描述为细菌,并将军事失败、通货膨胀和缺乏外国支持等种种不幸归咎于他们;而白军东正教牧师则谴责犹太人是杀害基督的凶手,并呼吁对犹太布尔什维克主义发动圣战。

此外,白军领导人无法为民众制定通俗易懂的纲领,而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则促使白军的宣传强调布尔什维克的“非俄罗斯性”以及布尔什维克队伍中有众多的“外国人”。并且反犹主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得到了强大的推动,并曾被极右翼成功用于动员民众,如今却成为了白军宣传的工具,并被白军的官方宣传机构“奥斯瓦格”()广泛利用,譬如约书亚·桑伯恩 (Joshua Sanborn) 将反犹主义的白色恐怖追溯到俄罗斯帝国政府支持的反犹主义:……就犹太人而言,我们不仅看到了恐怖行为(例如劫持人质、大屠杀、大规模报复、驱逐、强奸、抢劫以及残暴无比的暴力)的发展,还看到了社会意图的演变。最值得注意的是,尼古拉·亚努科维奇领导的帝俄陆军最高统帅部()努力收集军队中犹太人的行为材料,并强调指挥官必须收集这些材料,以证明犹太人对军队和国家造成的一切“危害”。[...] 这些过程被战争氛围所合理化,但其愿景一直延伸到战后时期。因此,白色恐怖如同帝国军队1914年至1917年的恐怖运动一样,对犹太人的恐怖具有革命性,而且,如果白色恐怖在内战中获胜,其核心内容或许会进一步深入。
因此根据彼得·肯涅兹 (Peter Kenez)的说法,反犹是白卫运动的“替代品”
然而,邓尼金不敢与他的军官们对峙,只是满足于含糊其辞的正式谴责。且1919年以来,南俄白军显然决定不接受犹太人加入其队伍。由于反犹主义在西方引发排斥,从而影响了干涉军的军事援助,弗兰格尔承诺打击反犹主义,不像他的前任那样允许大屠杀,但为时已晚。结果,反犹主义宣传加上邓尼金手下在1919年组织的针对犹太人的一系列大屠杀以及白军队伍中对犹太人的歧视,甚至拒绝接受他们服役,使得白军与反犹主义之间产生了联系。。但随着白卫军继续扩张,它不得不强制动员农民和其他社会成员加入军队。东方白卫军主要是动员西伯利亚的猎人、农夫,南俄白卫军则以俘虏的红军战士和农民为主,西北白卫军主要是依靠志愿者。

帝俄军官团
在一战之前帝俄军官团中的一半以上中高级职位往往由贵族世袭,来自低级官僚家庭与来自神甫、 商人家庭在军官团比例约占两成,剩下的约两成部分自匠人、农民之子,而当时军官团的总人数大约有4万人。一战开始之后, 迅速改变了军官团的社会结构。军官们出于贵族的荣誉和爱国主义情感的激发, 往往以身作则, 冲杀在一线, 激励士兵们与之奋勇杀敌。其后果之一便是俄国的贵族军官团损失殆尽, 沙皇政府不得不擢升普通军士来担任基层军官, 此外还通过短期培训将大量的工农子弟授予准尉军衔, 送往战场。到1917年秋季, 帝俄军官团总计25万人,约22万人是战争时期所培训和擢升的临时军官, 其人数远远超过战前的正式军官人数的4—5倍。其中80%的军官出身农民, 4%的军官出身贵族, 余下的则来自城市中等阶层和工人阶级。

許多人來自貴族之外,例如米哈伊爾·阿列克謝耶夫和鄧尼金(有農奴家庭的祖先),拉夫爾·科爾尼洛夫(哥薩克人)。根据苏联军事历史学家的统计,南俄志愿军3700名参与者中有2350名是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军官,余下的则是从士官生学校毕业的军校学员、士官生和大学生。他们的出身并非如同20世纪20年代苏联领导人所描述,源自地主和资产阶级家庭,恰恰相反,白卫军的军官团主要是源自俄国社会中的中等阶层和农夫之子。

二月革命之后,哥萨克人对彼得格勒的权力更替不在意,他们更希望的是哥萨克地区获得自治,过自己独立的不受中央权力变革影响的平静生活。顿河哥萨克甚至一度幻想能像芬兰和爱沙尼亚一样成为独立国家。不仅如此,俄欧中央地区的右翼政党以及军人组织也把目光放到边疆地区的哥萨克群体。科尔尼洛夫、阿列克谢耶夫、邓尼金等人都会聚到顿河首府新切尔卡斯克。 而哥萨克为了捍卫自己的经济地位、特权以及生活方式, 也站到了苏维埃政府之对立面,双方结合在一起,共同武力对抗苏维埃政权。

到1918年秋季,南俄白卫军中有大约5万名顿河哥萨克和3.55万名库班哥萨克,乌拉尔和奥伦堡的哥萨克也组建了27个团约2万余人的骑兵部队。而为苏维埃政权作战的哥萨克人数则少得多。根据统计数据,到1918年秋季,东方战线红军中有4000名奥伦堡哥萨克,南方战线红军仅有14个哥萨克团。直到1919年年底,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哥萨克工作部的报告中,特别指出20%的哥萨克捍卫苏维埃政权,而余下的70%—80%是支持白卫军。到9月底,已经组建了一支强有力的军队, 包括2万人的伊热夫斯克战士和1.5万人的沃特金斯克战士,其中0.8万—1万名士兵在前线作战。高尔察克政变成功之后, 成为其麾下汉任将军领导的西方集团军的骨干力量。

地域划分
根据所在地域划分,白卫运动分为东部白卫军、西北白卫军和南部白卫军。

东部白卫军
西北白卫军
南部白卫军
俄羅斯南部的志願軍是白軍中最傑出和最大的一支。

随着布尔什维克取得十月革命的胜利以及颁布 《和平法令》, 俄罗斯帝国的军队完全解体。这引起军官团中部分军官的不满,俄军前总参谋长阿列克谢耶夫于1917年11月2日从莫斯科逃离,奔赴顿河地区建立武装组织, 以武力对抗布尔什维克。在阿列克谢耶夫的呼吁下, 来自彼得格勒、 莫斯科以及西南战线的部分士官生、 军校学员和军官集结在新切尔卡斯克, 组建了以阿列克谢耶夫名字命名的“ 阿列克谢耶夫组织”()。

此后,随着邓尼金、 科尔尼洛夫将军、 艾尔杰里上校等军官的加入,更名为志愿军。志願軍於1918年1月以一支組織精巧的小型軍隊起家,隨後迅速壯大。庫班哥薩克人加入了白軍。1918年2月下旬,由於紅軍的推進,在阿列克謝·卡列金的指揮下,有4000名士兵被迫從頓河畔羅斯托夫撤退。

管理
白軍將領從未掌握過行政管理。他們經常利用“革命前工作人員”或“具有君主主義傾向的軍官”來管理白軍控制地區。

白軍通常是無序的。白軍控制地區有多種貨幣,匯率不穩定。主要貨幣,即志願軍的盧布,沒有黃金儲備。

战争过程
1918年11月至1919年2月,英法军队13万人在俄罗斯南部的新罗西斯克、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著陆。后期的英、美、日等国的援军则在摩尔曼斯克、阿尔汉格尔斯克和海参崴等地登陆,加强对白军的协同防御。

南線
南方的白军組織始於1917年11月15日(舊曆),由米哈伊爾·阿列克謝耶夫領導。1917年12月,拉夫尔·科尔尼洛夫将军接管了新命名的志愿军的军事指挥权,直至1918年4月去世。之后,安东·邓尼金将军接任,并于1919年1月成为“南俄罗斯武装部队”的首脑。

南線的特點是大規模行動,對布爾什維克政府構成了最危險的威脅。鄧尼金在1919年對莫斯科的進攻失敗後,俄羅斯南部武裝部隊撤退。1920年3月26日至27日,志願軍的余部從新羅西斯克撤離到克里米亞,在那裡與彼得·弗蘭格爾軍合併。

東部(西伯利亞)前線
北線和西北線
內戰後
1920年11月, 当苏维埃红军攻占克里米亚半岛之后, 弗兰格尔领导的残余白卫军和其他居民十多万人乘坐英法的船舰逃离克里米亚半岛, 开启了俄国历史上新一波移民。反布爾什維克俄國人流亡國外,聚集在貝爾格萊德、柏林、巴黎、哈爾濱、伊斯坦布爾和上海。他們建立了持續到第二次世界大戰(1939-1945)的軍事和文化網絡,例如哈爾濱和上海的俄羅斯社區。此後,白俄的反共活動家在美國建立了自己的基地,許多難民移民到該基地。

1920年代和1930年代,白俄運動在俄羅斯境外建立了組織,其目的是通過游擊戰廢除蘇維埃政權,例如俄羅斯全軍聯盟和俄羅斯全國聯盟,是由一群年輕的白俄於1930年在南斯拉夫的貝爾格萊德成立的反共組織。

一些人在1920年代支持阿爾巴尼亞的佐格一世,一些人在西班牙內戰期間獨立服務。在1937年新疆伊斯蘭事件期間,白俄還與蘇聯紅軍並肩作戰。

代表人物

  • 米哈伊爾·阿列克謝耶夫
  • 帕维尔·拉法罗维奇·别尔蒙特-阿瓦罗夫
  • 亚历山大·高尔察克
  • 安东·邓尼金
  • 格里戈里·米哈伊洛維奇·謝苗諾夫
  • 尼古拉·尤登尼奇
  • 拉夫爾·科爾尼洛夫
  • 彼得·弗蘭格爾
  • 米哈伊爾·季捷里赫斯
  • 阿納托利·佩佩利亞耶夫
  • 康斯坦丁·罗扎耶夫斯基
  • 亚历山大·杜托夫
  • 伊万·伊雷因
  • 阿列克谢·卡列金
  • 弗拉基米尔·卡普佩尔
  •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克拉斯诺夫
  • 叶夫根尼·米勒
  • 康斯坦丁·彼得罗维奇·聂恰耶夫
  • 维克多·波克罗夫斯基
  • 亚历山大·罗将柯
  • 罗曼·冯·恩琴

相關电影

  • 《无畏上将高尔察克》

注释
参考文献
引用
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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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參見

  • 捷克斯洛伐克軍團
  • 巴斯瑪奇運動
  • 愛沙尼亞獨立戰爭
  • 芬蘭内戰
  • 西伯利亞冰雪大行軍
  • Grand Orient of Russia’s Peoples
  • Legione Redenta
  • 羅曼·馮·恩琴
  • 哈爾濱白俄
  • 上海白俄
  • 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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