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报》前身为《大江白话报》,於1910年12月14日创刊于汉口,是湖北革命黨创办的第二个机关报。1911年1月31日,删去“白话”二字,改称《大江报》。《大江报》改用文言文,日出两大张,以“提倡人道主义,发明种族思想,鼓吹推倒满清罪恶政府”为办报主旨。由詹大悲任主笔,何海鸣任副主笔,查光佛、梅宝玑等为编辑。革命党人居正、田桐、温楚珩、蒋翊武等人积极为之撰稿。
历史
背景
《商务报》被封
当时汉口有《商务报》,该报创刊于1909年10月,原为一张商业报纸,后因故停业。詹大悲经多方筹资接手并改造此报,以此报作为宣传革命的利器。1910年4月长沙发生抢米风潮,清当即调湖北新军入长沙协助镇压。革命党人计划乘此时机举事,由刘复基、查光佛在四十一标与黄申芗等计划发难,命陆军特别学堂孙昌复自汉口潜运炸弹入省城,不幸被清吏侦知,黄申芗逃向上海,林兆栋、黄孝霖逃向四川,《商务报》被查封。
胡为霖的加入与离开
《商务报》被查封后,詹大悲等革命党人决心重新组建革命舆论媒体。正好宛思演之同乡胡为霖,颇有财产,对于革命也很赞成,愿意出资三千元办报,以自任经理为条件。1910年4月在汉口詹大悲与何海鸣商量,将何海鸣所办的《大江》、《白话》两日刊改为《大江白话报》,胡为霖任经理,詹大悲任总编辑、何海鸣任副总编。汉口《大江白话报》创刊时为一日一刊。办报宗旨为“人群道德,社会真理,国民常识,除仇反奸”。吴一狗事件后,报社经理胡为霖的父亲担心事态扩大,即将其子召回,报社于是陷于停顿。
创刊
胡为霖离开后,詹大悲另筹资金3000元接办该报,于1911年1月31日将《大江白话报》更名为《大江报》,重新出版。馆址在汉口新马路52号。每日出二大张,由大成印刷公司印刷,“攻刺时政,鼓吹革命不稍讳”。改组后的《大江报》由詹大悲任总经理兼总编辑,何海鸣、居正、查光佛、宛思演、梅宝玑、温楚珩、黄侃、凌大同等参加编辑或撰稿。报社成员大部分为文学社社员。。由此引起了汉口3000余人力车夫的罢工,却遭到清政府的镇压。清政府完全站在洋人一边,诬蔑汉口人力车夫罢工“虽系误会生衅,难保无匪徒从中煽惑,乘机滋拢”,并令湖北军政当局“加意防范弹压,毋令再生事端” 。清政府偏袒洋人,镇压民众的态度,激起了武汉舆论界的严厉谴责。《大江报》率先对吴一狗事件作了真实的报道,“不为隐讳,一般社会颇为欢迎” 。仅隔数日,《大江报》又推出署名“奇谈”(即黄侃,字季刚。辛亥革命的先驱者之一)的《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此文刊出,轰动一时,深为革命人士所欢迎。文中直言“中国情势,事事皆现死机,处处皆成死境。……此时非有极大之震动。激烈之改革,唤醒四万万人之沉梦,亡国奴之官衔。行见人人欢戴而不自知耳。和平改革既为事理所必无,……故大乱者,实今日救中国之妙药也……” 。
复刊
武昌起义汉口光复后,詹大悲、何海鸣被营救出狱,旋出面组织汉口军政分府,仍然十分重视舆论宣传工作,积极组织报社。袁世凯窃国后,武汉人民怀念大江报,渴望以此监督政府。 詹大悲、何海鸣于 1912年 6 月 1 日,在汉口后花楼街重组《大江报》,何海鸣任经理,凌大同、戴天仇(即后来成为国民党头号理论家的戴季陶)为主笔,将《大江报》再次推到了革命的风口浪尖。
第二次被查封
《大江报》复刊后不久,就刊登了社会党首领江亢虎的一篇宣扬“社会主义”的文章,并配合时评,大肆宣扬。 黎元洪即据此为口实,大举镇压革命党人,耸人听闻地指责 《大江报》“专取无政府主义,为乱党秘密机关,擅造妖言,摇惑人心,废婚姻之制度,灭父子之大伦,无国家、无家族、无宗教、无男父。近乃益肆猖狂,毫无忌惮,至有除去政府,取消法律之邪说,实属大逆不道,悖谬已报。”1912年8月8日,《大江报》遭到军警查封,并通电缉拿何海鸣、凌大同归案,“就地正法”。事发后,何海鸣被迫逃往上海避难,凌大同不幸被捕。9月,黎元洪以不宣布真实姓名和罪状的法西斯手段,将凌大同杀害。,影响颇广。
1911年7 月 17 日《大江报》刊登的何海鸣的著名时评《亡中国者和平也》,略谓:
1911年7月26日《大江报》上发表的国学大师黄侃所写的《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全文如下:
相关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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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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