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法語化 (;)是指比利時首都布鲁塞尔(连同其)由僅使用荷蘭語單一語言,變成雙語城市,甚至多語城市,並以法語為通用語言的情況。整個進程的主要情況是本地的弗拉芒人,數代之內從荷兰语變成主要使用法語,而法語和其他國家的移民也是法語化的重要因素。
整個進程早在18世紀已經漸漸開始,但比利時獨立加速了整個變化,特別是布魯塞爾成為了新獨立比利時的首都。雖然布魯塞爾本來是個荷蘭語佔多數的城市,但新成立的比利時將法語列為唯一官方語言,無論在政府、法庭、文化和教育都突然佔了主導地位。荷蘭語更被視為「社會地位低下」的語言,連其使用者都備受歧視,因此法語成為了社會階梯爬升的必備工具。19世紀时情况出現了更大規模的變化,一大群本來講荷兰语的市民學會了法文,之后由於荷蘭文社會地位低落,很多都不能傳到下一代,布魯塞爾單講法語人口由此激增。20世紀中葉時,只講法語人口已經超越法荷雙語人口。
自從20世紀60年代語言分界定好後,布魯塞爾都會區19市鎮被列為官方的「雙語區」,而弗拉芒地方的經濟起飛,導致荷蘭文人士學習法文的意欲大減。但隨著20世紀下半葉開始,由於多數移民來自法語國家或更擅長法語,以及布魯塞爾開始成為國際政治中心之一,荷蘭語的地位持續下降。而布魯塞爾城區擴張,令郊區一些荷兰语社群轉用法語。這個問題,連同布魯塞爾的未來建制,一直是比利時政治最敏感議題。
歷史上法語化的進程
中世紀
在西元1100年前後,布魯塞爾伯爵領地成為了布拉班特公国的一部分,更和鲁汶、安特衛普、斯海爾托亨博斯並列為公國四大首都之一,並進入了神聖羅馬帝國範圍。然而也不是整個公國都是用荷蘭語,在布魯塞爾以南的尼韦勒附近,今日的瓦隆布拉班特省範圍就是法語通行的地方。
最初布魯塞爾和歐洲其他部分一樣,拉丁语才是官方語言,但在13世紀開始,布魯塞爾和布拉班特地方的人們開始使用方言,最終到16世紀開始,政府公文和法令逐漸開始以中古荷兰语書寫。 直至18世紀末,荷兰语一直是布魯塞爾附近布拉班特公國轄地的行政語言,而作為神聖羅馬帝國一部分的布魯塞爾,一直享用很多自由,包括地方政府選擇行政語言的自由。1477年,勃艮第公爵大膽查理在南錫戰役中陣亡,沒有留下男嗣,其女兒瑪麗成為沒被法國兼併的「勃艮第遺產」的勃艮第公國的殘餘部分的繼承人。而瑪麗與奧地利的馬克西米連大公的婚姻使哈布斯堡王朝包括布魯塞爾在內,整個低地国家都成為哈布斯堡家族的領地,而布魯塞爾就成為勃艮第属尼德兰的首府。而在瑪麗1482年去世後,其子美男子肥力成為布拉班特公爵,而1506年,他成為了卡斯蒂利亚國王,開始了西屬尼德蘭的時期,布魯塞爾也進入西班牙統治範圍。
西班牙統治時期
1531年後布魯塞爾成為西屬尼德蘭的首府。而在八十年戰爭及其後的南北尼德蘭分治後,特別在給西班牙後,整個荷蘭經濟和文化重心北移,近15萬名知識分子和經濟精英,都順勢北移。布拉班特和弗拉芒地方成為了反對宗教改革的重鎮,當地的神職人員依然用拉丁文舉行彌撒。
而荷蘭文被視為宗教改革當中歸正宗/卡爾文派的語言,因此被視為反天主教的語言。但是,天主教會並沒有完全隔絕荷兰语,就如1638年的布魯塞爾,耶穌會的佈道,每週三次是荷兰语,兩次使用法語。而和17世紀歐洲其他地方一樣,法文逐步成為貴族和上流社會的交際用語。而當時西屬尼德蘭的中央管治用語主要是法文,還有比較少見的西班牙文。|thumb]]
而在18世紀,不滿荷兰语衰退的呼聲不斷,而且荷兰语逐漸淪為「街頭語言」。哈布斯堡王朝保守的壓抑政策,以其尼德蘭的分治,令本來在布拉班特的荷兰语中上層紛紛出走荷蘭共和國,而17世紀荷蘭黃金時代的結束和荷蘭共和國的衰落,荷兰语失去在政經文化的優勢,然而法語文化的力量持續在歐陸擴散,而與此同時,市内屬於少數的講法文人士,往往都相當富裕,而且佔據了社會上流的位置。
而布魯塞爾市内使用法文的平民,在1760年大概有5-10%,而到1780年則激增到15%.而奧地利哈布斯堡王室在尼德蘭的工作語言是法文,但布魯塞爾的平民,很少可看到來自哈布斯堡朝廷的公文。布魯塞爾人口更跌到得6萬6千人。法國占領軍更藉此,進一步廢除荷兰语作為布魯塞爾附近地方行政語言的地位,而1798年法國政府的大規模徵丁募兵政策,更在弗拉芒區惹來強烈反對,更導致「農民戰爭」。而農民戰爭更被視為現代弗拉芒运动的起點。自此到20世紀,荷兰语在比利時被視為貧窮和沒有教育水平的語言。法軍和完整的法語教育體系的進佔,更成為了弗拉芒中產階級法語化的基礎。
而在19世紀初,拿破崙政府的統計處的數據顯示,在整個布魯塞爾市以及魯汶等地,荷兰语依然是主要日常交際語言。但唯獨是布魯塞爾市内幾個特定區域,法語已經成為日常用語,而在尼維爾,瓦隆語依然是最流行的語言。而荷蘭語則是依然主導運河港口區。
而在法軍佔領南尼德蘭後,布魯塞爾市政廳隨即禁止使用荷兰语。布魯塞爾和海牙成為王國的兩個首都,而國會中的比利時議員往往只講法文。荷王威廉一世希望弗拉芒區能發展到北荷蘭省一樣的水準,因此在當地設立大量荷兰语學校網,以教化民眾。終止了荷兰语在弗拉芒省份和布魯塞爾唯一官方語言地位。
而在比利時立國後,新的中央集權政府決定以法文為官方語言,縱使大部份人是講荷兰语的弗拉芒人。因此,荷法語之間的語言邊界也在弗拉芒和瓦隆的地理邊界以外漸漸成型。法語也稱為了政經力量的象徵和爬升社會階梯的工具。
獨立初期,布魯塞爾依然是一個荷兰语為主的城市,大部份人使用布拉班特方言,大概只有15%的法語移民。而到1860年95%的弗拉芒人說荷蘭文,但他們在政經舞台上毫無勢力,法語經已成為致富和社會地位提升的必要條件。比尔斯的提案一開始幾乎沒有受到到當地委員會的支持,不過之後委員會又表示支持,原因是他們認為如果學生的荷蘭語水平達到一定水準,對其法語學習大有裨益。法語在教育中的獨尊地位基本上沒有受到任何衝擊,因為多數學校的高年級課程依舊是以法語為教學媒介。
布魯塞爾早期的弗拉芒運動
旗幟]]
和布魯塞爾不一樣的是,其時弗拉芒省份的居民認為,法語在比利時的日漸通行代表的更是一種壓迫而不是社會進步。在比利時獨立的初期,政府對荷蘭語和荷蘭文化的忽視引致了弗拉芒省份的不滿。1856年,比利時政府成立了“苦情調查委員會”來研究弗拉芒省份居民的不滿。該委員會成立的初衷是想逐步將比利時的行政,軍隊,教育和司法系統雙語化,但是卻被當時的政客忽視。同時,亦有另外一群人士也開始關注荷蘭語被邊緣化的問題。1858年,在比利時圣约斯特滕诺德成立了一個叫“Vlamingen Vooruit” (前進,弗拉芒人!)的組織,會員有布魯塞爾市長夏尔·比尔斯,以及于克勒市長莱昂·范德金德勒(Léon Vanderkindere)。
直至19世紀末期,弗拉芒運動才獲取了足夠多的社會動員去要求政府在全國實行更多雙語化政策。不過荷蘭語社運人士的提議很多時候都被法語社群否決荷蘭語社運人士於是改變他們的策略,轉而要求佛蘭德大區徹底單語化,把法語排除在外1889年,政府再度重申荷蘭語庭審語言地位,不過主要還是用於口頭證詞。
早期的語言法規
的官方語言]]
19世紀70年代之前,比利時多數城市的行政語言都是法語。但是隨著1878年比利時政府通過的另外一條法律,情況開始逐漸有所改變。首先北部省份例如林堡省、安特衛普省、东佛兰德省和西佛兰德省,所有的公共通訊語言都轉為荷蘭語,或者至少是法語—荷蘭語雙語。至於在布魯塞爾,法律規定居民可以要求政府文件用荷蘭語書寫。然而,直至1900年,多數位於佛兰德的大城市,語言社群邊界附近的城市,以及布魯塞爾都會區,法語還是首選的行政語言。
1921年,屬地原則為政府所採納,使得比利時的社群邊界開始成型。北部的弗拉芒人希望該邊界的形成能夠限制法語人口湧入佛兰德。比利時開始被被荷蘭語和法語社群撕裂:北部的弗拉芒荷蘭語單語社群,南部的法語單語社群,以及布魯塞爾都會區的雙語社群,雖然當時在首都,大部分居民的母語還是荷蘭語。值得一提的是,法蘭德斯地區的普查結果,其有效性經常遭到質疑。1932年,扎芬特姆市是比利時歷史上第一個從首都雙語區退出,而加入到荷蘭語社群的城市,因為當地的法語人口跌破30%。
市區內的變化
,歷史上是弗拉芒布拉班特省的一個荷蘭語小鎮,後來併入了布魯塞爾雙語區]]
隨著布魯塞爾都會區(大布魯塞爾)的人口快速增長,布鲁塞尔城(小布魯塞爾)的人口卻反而急劇衰減。1910年,小布魯塞爾人口為18萬零五千人,1925年則降為14萬零兩千人。人口的衰退有多方面的原因。第一,塞讷河的污染迫使許多居民離開市區。第二,1832年到1848年市區爆發霍亂,
很多法語居民不滿於布魯塞爾雙語區只是固定在原先的19個市,認為這與事實不符,因為語言邊界是依照1947年的人口普查而定而非最新的1960年人口普查。法語社群宣稱若果根據1960年的人口普查,在阿尔森贝赫、贝尔瑟尔、圣彼得斯-莱乌、迪尔贝克、斯特龙贝克-贝弗、斯泰勒贝克和圣斯泰芬斯-沃吕沃等地,其法語人口應該已經超過30%,
語言社群的正式確立對教育帶來極大的影響,因為父母再亦不能依照“一家之主”的原則,根據自己的意願把自己的小孩送往自己希望的學校。因此,弗拉芒社群的學童只能去荷蘭語學校就讀,而法語社群的學童也同樣需要遵從社群的安排。一些立場較激進的法語人士,例如法語民主陣線對此表達反對,他們因為應該恢復教育選擇自由。
法語民主陣線的批評
1964年比利時確定語言社群邊界後,作為回應,法語民主陣線亦在同年建立。該黨派的訴求主要有:1.反對布魯塞爾雙語都會區只限定在原先的19市;
1976年,比利時開展了一波城市整合運動,一些法語市鎮并入了更大的荷蘭語城市,從而成為弗拉芒社群的一部分,這直接減少了法語市鎮。泽利克并入阿瑟、圣斯泰芬斯-沃吕沃和斯泰勒贝克并入扎芬特姆、斯特龙贝克-贝弗并入赫林贝亨,同時,數個擁有大量荷蘭語人口的城市也建立了起來,例如圣彼得斯-莱乌、迪尔贝克、贝尔瑟尔和泰尔菲伦。法語民主陣線認為這絕非是巧合結果,城市整合的目的就是加強荷蘭語社群的影響力。
重新評估荷兰语
隨著比利時全國的語言矛盾發酵,社會開始重視荷蘭語。諸多社會因素例如佛兰德認定荷蘭語為唯一官方語言,荷蘭語教育系統的完善,佛兰德經濟的蓬勃發展,以及標準荷蘭語的普及等,都構成了荷蘭語地位上升的原因。法民陣的策略一開始起到了一定作用,例如1966-1967學年,布魯塞爾共有六千名小學生以及一萬六千名中學生,九年後,入學人數分別降至五千人以及一萬二千名。但是與此同時,1967年建立的荷蘭語教育中心亦開始推廣荷蘭語教育,動員的首要目標是荷蘭語家庭。1976年,動員任務由弗拉芒社群委員會接手。委員會投入了大量的資源提升荷蘭語學校的教學質量。從1978-1979學年開始,委員會的努力開始產出成果,入讀荷蘭語托兒所/幼稚園的幼童數量開始上升,數年後,這部分學童繼而進入荷蘭語小學,使得小學入學人數亦隨之增加。
80年代開始,弗拉芒社群委員會開始把目光投向雙語家庭,而荷蘭語學校質量的提高亦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一些法語單語家庭開始把他們的孩子亦送去荷蘭語學校。今天,荷蘭語教育系統依舊吸引著眾多母語非荷蘭語的學生。2005年,非荷兰语母語族群中,20%的學生入讀荷蘭語高中,另外有23%被送往荷蘭語日托所。二戰之後,佛兰德的經濟經歷了極大發展,區湧現了大批中產階級,使得荷蘭語的威望日漸長進。由於主要來自法語非洲,布魯塞爾的外來移民以說法語為主。
總體而言,外來移民進一步稀釋了荷蘭語人口的比例,使得該市更加法語化。這與20世紀上半葉的情況不一樣,彼時布魯塞爾的法語化主要是直接轉變荷蘭語居民的語言。
移民的法語化
在外來移民中,摩洛哥人最頻繁使用法語,連同柏柏爾語和摩洛哥阿拉伯語一起組成了他們的多語社群。土耳其移民則繼續使用土耳其語,雖然法語在其社群中地位亦相當重要。荷蘭語難以滲透入上述的兩群移民當中。來自摩洛哥與土耳其移民的後代,多數都只去法語學校,使得法語成為他們的交際和家庭語言。
國際化和英文抬頭
隨著歐盟的發展,越來越多外交官和國際人員被安排到布魯塞爾,為此,法語人口擔心英語會成為該市的新通用語。盎格魯化和法語化不同,因為前者通常而言并不會壓迫荷蘭語的生存空間。2008年,布魯塞爾的英語熟練使用者比荷蘭語多(35%對28%)而在2000年,該兩種語言的數據都為33%。因此,市民對荷蘭語的熟練程度總體而言是下降了,雖然就業市場上,對荷蘭語使用者的需求比英語還大。建立布魯塞爾雙語區,曾經遭受了諸多比利時聯邦主義者的阻撓。
最初,荷蘭語政黨希望自己能夠在文化領域有更多說話權,因為他們認為法語在聯邦政府中已經佔據了主要地位。同樣,由於瓦隆尼亚的經濟衰退,法語政黨則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經濟領域的決定權。弗拉芒人擔心面對另外兩個法語區域,他們會逐漸被邊緣化。他們認為在布魯塞爾建立雙語區,是把布魯塞爾從荷蘭語區中分裂出去,使其徹底法語化。根本上說,對於比利時弗拉芒人來說,比利時分為法語比利時和荷蘭語比利時;而對於法語人士來說,比利時分為弗拉芒、瓦隆和布魯塞爾。
1989年,經過多方的談判和妥協,布鲁塞尔首都大区卒之成立。
作為對弗拉芒人的讓步,首都大區每四位部長中,一半必須為弗拉芒人。同樣,三位国务大臣中,至少一位需為弗拉芒人。首都大區的區長通常而言來自法語族群,但是政府內閣中,法語與荷蘭語閣員的比例為5:3。
首都大區與弗拉芒大區和瓦隆大區維繫平等的關係。然而,布魯塞爾並沒有自己的社群。弗拉芒社群與法語社群共同決定該區的文化教育等事宜。弗拉芒社群委員會和法語社群委員會各自代表布魯塞爾內自己社群成員的利益。
布魯塞爾的社群財政預算80%劃分予法語社群委員,20%劃分予弗拉芒委員會。
的哈勒-维尔福德区]]
布魯塞爾環城線
在弗拉芒布拉班特省的哈勒-维尔福德区中,有六個市镇提供语言便利,分別是:德罗亨博斯、克拉伊内姆、林克贝克、圣海内叙斯-罗德、韦默尔和韦曾贝克-奥珀姆。這些地方的法語人口自20世紀後半葉開始就開始增加,現時已經成為了當地多數。
弗拉芒政府認為該趨勢令人擔憂,因此亦發佈多條政令保證布魯塞爾附近區域荷蘭語的地位。其中就包括有比特斯指令,該政策規定,位於上述6市的法語使用者,有權向當地政府索取法文版的各種文件,但是因為政府不會登記來訪者的語言偏好,所以必須每次都單獨提出請求。
現時狀況
在布魯塞爾西北部分的市鎮,荷蘭語的使用比例要比首都大區的其他部分要高。西北部亦是非荷蘭語母語者使用荷蘭語最高的區域,比例超過20%。兩個極端的例子,一個是汉斯霍伦,當地有20%的非荷兰语母語者使用荷蘭語作為日常語言;而另外一個則是圣希利斯,該市荷蘭語已經幾乎不再作為任何家庭的用語。布魯塞爾的廣告公司,42%使用法荷雙語,33%為法語單語,10%為英法雙語以及7%為英法荷三語。
政治狀況
生活在弗拉芒大區的法語居民希望弗拉芒大區能夠加入歐洲國家少數族裔保護架構公約。多數歐洲國家都簽署了該公約,但是在比利時,目前為止只是處於已簽署但是未實施的狀態。架構公約允許法語居民有權要求政府使用法語溝通行政事宜,使用法語作為教育媒介以及設立雙語街道名稱等。但是問題是,公約並沒有明確說明何為“國家少數族群”
在比利時荷蘭語界中,很多人擔心荷蘭語在布魯塞爾的地位會繼續下降,甚至會波及首都大區附近的荷蘭語區,使其法語化加深。而在政治層面,選區的存在使族群關係更加緊張。該區域由布魯塞爾首都大區19市以及弗拉芒大區哈勒-维尔福德区35市組成。比利時的參議院和歐洲議會選舉以社群為基礎,亦即是說,該選區的選民無論是居住在荷蘭語區抑或法語區,都能夠為瓦隆大區和布魯塞爾的法語議員投票。對於以省為基礎的比利時眾議院選舉,來自哈勒-维尔福德区的選民能夠為布魯塞爾的候選人投票,反之亦然。法語界擔心,如果將布魯塞爾-哈勒-维尔福德選區拆分(亦即把西邊的哈勒-维尔福德区併入到東邊的魯汶區,使弗拉芒布拉班特省以其省邊界重新整合為單一選區),生活在哈勒-维尔福德的法語居民將無法再為布魯塞爾的候選人投票,隨之喪失要求法語用作司法語言的權力(本來因身處荷蘭語區,其司法語言應為荷蘭語)如果必須拆分該選區/司法轄地,法語政黨希望能夠擴張布魯塞爾雙語區作為補償,但是弗拉芒政黨則表示這無法接受。針對該區的討論,甚至導致了比利時政府2007年長達兩百多天的癱瘓。最後問題在2012年得到解決,該區被正式拆分,所有比利時的選區將以省為邊界,但是作為補償,哈勒-维尔福德区中,居住在6個语言便利市鎮的法語居民,能夠選擇為布魯塞爾或者本省的候選人投票,但是不能兩者同時兼得。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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