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荷蕾

塔荷蕾(,纯洁者),也被称作“所有眼睛的安慰”(),都是法蒂玛·巴拉加尼()的称号。她是伊朗的巴比教有影响力的诗人和神学家。她的生平、影响力和殉道使得她成为巴比教的重要人物。她是哈吉·穆拉·萨利赫的女儿,出生于当时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她在家受父亲的教育,并且显示出了出色的写作天赋。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与她伯伯的儿子结婚,她的婚姻并不幸福。在19世纪40年代,她开始熟悉谢赫·艾哈迈德的教义,并且开始秘密地与他的继任者赛义德·卡齐姆·拉什提通信。塔荷蕾旅行至什叶派伊斯兰教的圣地卡爾巴拉去会见卡齐姆·拉什提,但在她到达前几天,卡齐姆·拉什提就去世了。1844年,她大约27岁时,她了解到巴孛的教义并接受了他宗教的主张。很快,她就因为热情地传播信仰和“无畏的忠信”同时赢得了声望和恶名。继而她被流放回伊朗,塔荷蕾几乎在任何一个场合都传播巴孛的新信仰。波斯的神职人员开始仇恨她,试图囚禁她以阻止她传教。她终生都与她的家庭抗争,拒绝回归家族的传统信仰。

塔荷蕾最著名的事件可能是她在巴达什特会议中男性聚会的场合下揭开了自己的面纱。她揭开面纱的举动引起了不小的争议,而巴孛给予她“纯洁者”的称号以表明他的支持。她不久后就被拘捕,被软禁在德黑兰。几年后,1852年中,她因为巴比信仰而被秘密处决。她的死被巴比教和巴哈伊文献尊崇为殉道,称为“第一个遭受了殉道的女性”。作为一名杰出的巴比信徒(她是第17名巴孛的门徒,或称“新生字母”),她为巴哈伊信徒所高度尊敬,经常在巴哈伊文献中被当做争取女性权利的榜样。她出生的日期已无法确定,因为她的出生记录已在处决时被销毁。

早期生活(出生-1844年)
的故居]]
塔荷蕾出生于伊朗的加兹温,位于德黑兰附近,取名为法蒂玛·巴拉加尼,她母亲出身波斯贵族家庭,其兄弟是加兹温沙阿清真寺的伊玛目。塔荷蕾和她的母亲,以及她的妹妹们都在她父亲于1817年建立的萨利赫伊斯兰学校接受教育,该校有一个女子部门。塔荷蕾的叔叔,穆拉·穆罕默德-塔齐·巴拉加尼也是一位在法特赫-阿里沙·卡扎爾朝廷占有绝对影响力的穆智台希德。历史学家及塔荷蕾的同辈人纳比尔·阿扎姆认为她出生于1817年,而其他人则认为她可能出生于更早的1814年。 而她的孙子则认为是更晚的时候,即1819年,守基·阿芬第和威廉·瑟斯使用了1817年,并且其他的作者也同意此说法。根据一位19世纪编年史作者的说法,根据阴历算法,塔荷蕾于她36岁时被杀,这可以佐证守基阿芬第的看法。在采访了塔荷蕾家族,及她同辈人的家族,以及关于她生平的文献后,玛莎·鲁特认为最精确的出生时间应该在1817-1819年之间。

教育
相对于与她同时代的女孩,塔荷蕾受到了相当好的教育。她被允许从事伊斯兰教研究,因为她能够背诵古兰经、掌握难以理解的教法。有一位朝臣赞美她说她有一张“月亮般的脸庞” 和“麝香般的头发”, 而她父亲的一位学生则感叹一位如此美貌的女人怎能又这样富有智慧。 寇松侯爵写道:“美貌的人和女性也为新信仰和英雄主义风险了自身……这位可爱但薄命的加兹温女诗人“英国教授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曾与许多塔荷蕾的同代人交流过,他说她因“神奇的美貌”而闻名。沙阿的奥地利医生雅各布·爱德华·波拉克也曾称赞过她的美貌。阿博都巴哈和巴希耶·哈努姆曾在多处谈话和著作中提到过她的美丽。塔荷蕾父亲对她的教育使得她成为了一个相当虔诚的人,并且在她后来的人生中一直保持如此。并且她还相当求知若渴,花费了大量时间阅读和写作宗教及其他文献。起初,塔荷蕾对她的家族隐瞒了自己的新信仰。然而,随着她新建立起来的信心增长,她发现越来越难以屈从家族严格的宗教教条,而开始公开与他们对抗。他们之间的宗教对抗使得塔荷蕾请求她父亲、伯伯和丈夫允许她到伊拉克的卡尔巴拉去朝圣。1843年,她大约26岁时,离开了她的丈夫,与她的妹妹一道在卡尔巴拉旅居。然而她朝圣的真正目的是去会见她的导师,赛义德·卡齐姆。与其他新生字母不同,塔荷蕾从未亲自见过巴孛。她继续住在赛义德·卡齐姆的家中,开始传播巴孛的新信仰——巴比教,吸引了许多谢赫派教徒来到卡尔巴拉。

作为巴比教徒(1844–1848)
在伊拉克的卡尔巴拉时,塔荷蕾继续传教。当一些什叶派教士抱怨她的行为后,政府命令她迁至巴格达,但是,Mohit Tabátabá'i认为这首诗是在更早的时期由其他人所创作,虽然他没有提出相关证据支持。在塔荷蕾被杀害时,对她有敌意的家庭成员销毁了她的剩余创作,但是其他的诗则传遍整个伊朗。

最近,一些学者声称新发现了一些塔荷蕾的诗,虽然关于这些诗的作者也并非完全没有争议。Aqa `Abdu'llah-i-Bihbihani为此给塔荷蕾的父亲写信,要求她的家人将其带离克尔曼沙赫。后来塔荷蕾去了为薩赫內的小镇,并在后来到达了哈马丹。在哈马丹她见到被派来将其带回加茲溫的家人。在当地发表一次关于巴孛的公开演讲后,塔荷蕾同意跟随她的家人回家。虽然玛莎·鲁特认为此种残酷行为是因为塔荷蕾家庭守旧的思想,但也有观点认为这是出于对她的安全的担心。塔荷蕾的父亲确信女儿是无辜的。而塔荷蕾的前夫却猛烈的攻击她,并要求对她谋杀叔叔的行为进行审判。塔荷蕾的父亲对此表示明确拒绝,并称塔荷蕾绝不会离开家。尽管如此,当局强行逮捕了塔荷蕾,且同时逮捕了她的一个女佣,并希望她能出庭指证塔荷蕾。

在这场审判中,塔荷蕾接受关于她谋杀叔叔行为的无休止的审问,但是她否认她和此事有任何关系。为了使她屈服,塔荷蕾被以烙刑相威胁,就像他们对待塔希莉的女佣那样。而塔荷蕾的女佣在折磨下,几乎同意去取得相关证据。而在此时,凶手供认了罪行。塔荷蕾因此,回到了她父亲的家。虽然她的身份还是一个囚犯,并依然处于严密监视下。
而提出武力反抗以营救巴孛与与伊斯兰教决裂的概念的人就是塔荷蕾。也有观点认为,毫无疑问,巴比运动领导人本已有武装反抗的计划。无论如何,塔荷蕾提出的动议似乎超过了很多巴比运动领导人预料。作为一种象征,塔荷蕾在某次有男性在场的会议的中揭开了自己的面纱。在另一次会议上,她则当众挥动了剑。揭开面纱的行为在出席者中造成了轰动与惊愕。因为在此之前,很多人将塔荷蕾视为纯洁的化身与先知穆罕默德之女法蒂玛的精神再现。塔荷蕾揭开面纱时,许多人惊恐地尖叫,其中有一人甚至因害怕而割破自己的喉咙。紧接着,塔荷蕾起身并作了一个关于与伊斯兰教决裂的演讲。她引用古兰经,“的確,敬畏者們是處於天堂、河渠中的,在真實的場合中,在大能而有權的主宰那裏。她说,她将会在审判日说出“卡齐姆”一词。

这次揭开面纱的行为引起了很大的争论,甚至导致一些巴比信徒放弃他们的新信仰。

巴达什特会议被认为象征着伊斯兰教法被巴比律法所取代。巴孛则通过对塔荷蕾的地位的支持与对巴哈欧拉在会议中给予她“纯洁者”的称号的赞赏,对那些谴责塔荷蕾的人作出了回应。 阿扎尔·纳菲西说“今天的伊斯兰政权……面对反叛者的恐惧与脆弱,不仅仅是政治上的,而且是存在主义的”。

监禁与处决 (1848–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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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达什特会议后,塔荷蕾和库杜斯一起前往馬贊德蘭省,并在那里他们分开。在馬贊德蘭省他们收到了侵扰,关于受到侵扰的原因,存在不同的记录。有记录认为是因为他们在同一个旅馆停留,并使用同一个公共浴室,另一种记录认为,侵扰他们的是反巴比运动人士。

出庭
随后,塔荷蕾被押往德黑兰。在德黑兰出庭的时候,納賽爾丁·沙见到了塔荷蕾。据说納賽爾丁·沙这这样评价塔荷蕾,“我喜爱她的容貌,就让她去吧。她的行为使与会者感到震惊并认为塔荷蕾作为女人如此作为很不恰当。

最后一次会议结束后,与会者开始撰写谴责塔荷蕾为异端的文书,并在其中表达她应被判处死刑。塔荷蕾被囚禁于市长家中的一间房。祈祷、冥想和斋戒的伴随了她的最后时光。她对市长的妻子说:“不要难过,我的殉道之日快到了。”

处决
在巴孛被处决的两年后,三名巴比信徒试图在納賽爾丁·沙狩猎结束回宫殿时刺杀。阿博都巴哈这样称赞塔荷蕾,“贞洁和神圣的塔荷蕾是超凡脱俗之美的象征和徽志,是上帝之爱的火热名号,也是祂恩惠的明灯。沙努什·帕西普尔在列举启发她的女性作家时亦提及塔荷蕾。位于阿塞拜疆的巴库国立大学教授阿泽·贾法罗夫说:“她关于妇女解放的呼吁不仅影响了现代文学,更对公众意识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1913年1月2日,塔荷蕾在西方媒体中首次出现。当时巴哈伊信仰的核心阿博都巴哈就女性參政權问题向女性自由联盟发表了演讲。他在演讲中提及了塔荷蕾,并因此被记录在其后出版的报道中。

注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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