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彈射手》()是德国作曲家卡尔·马利亚·冯·韦伯的代表作,亦是德語浪漫主義歌唱劇(Singspiel)之濫觴。
作曲經過
1817年,時任德勒斯登宮廷樂長的韦伯已然是德語地區的代表作曲家,其歌劇如《森林少女》(Das Waldmädchen)、《》、《》以及《》等作品皆取得可觀的成功,聯篇歌曲作品更被認為具有德意志民族的愛國精神,儼然是「國民作曲家」。《自由射手》故事取材于德国文学家编著的《鬼故事集》(,1810年),脚本作者是。金德僅用了十天時間,就將整個《魔彈》的腳本完成。此剧的序曲十分有名,常常在音乐会上作为单独曲目演奏,其以奏鸣曲形式开始,精炼的提示出全剧的几大主题,又以圆号的出场尤为精彩。必須注意的是,這樣將劇中後續主題先行「提煉」至序曲處亮相,實非韦伯的新創之舉,而是承繼自貝多芬的做法。配器上,圆号之外,雙簧管、單簧管的使用亦特別具有巧思。
第一幕中,射箭比赛失败的马克斯所唱的朗誦調和咏叹调〈无法忍受失败的痛苦〉,由带有波希米亚风格的圆舞曲引出,轻快的节拍一转而失,将马克斯的低调放大,开始是结构松散的朗誦调来讲述自己的失败,接着是抒情的咏叹调带出往日欢乐的回忆,表达自己心中的绝望,当中朗誦调与咏叹调反复交替,旋律速度变化,最后单簧管奏出卡斯帕的主题将全曲推向一个高潮,这样一来就暗示出马克斯内心矛盾的产生,为后来他向恶的力量屈服作了铺垫。另外,这一幕中的三重唱及合唱也很有特色,马克斯唱出了沮丧的心情,护林官库诺安慰他,而卡斯帕则心怀阴谋,三种个性由三种曲调表现,相互交织伴着合唱将矛盾冲突推至舞台前。第二幕方面,彷彿韦伯本身便是一名畏懼魔鬼的普通獵人似的,他所寫出的音樂成功地堆疊了密林中的可怖之情,其筆法十分新穎,即使以現代的角度審視亦然。第三幕第六景的带有民歌风格的〈猎人大合唱〉,极为雄壮,可以听到熟悉的圆号声勾勒出一片山上森林的自然景色。
全剧中阿加特有几首十分优美的咏叹调,如第二幕的祈祷歌〈微风轻吹,将我的祷告带上天〉和第三幕的〈即使云层密布,阳光依旧灿烂〉,阿加特这个角色代表着人性中的善一面。除此之外,次要角色安琴也有不错的唱段,如第三幕中的〈新娘的脸上不需要眼泪〉等,其音乐色彩轻松活泼。
《魔彈》是一部配樂、對話夾雜的說唱劇作,這樣的表演形式曾經在德語地區流行,後來慢慢被意語、法語歌劇取代而沒落。在此,韦伯對朗誦調的安排上特別有新意,有別於當代意語歌劇朗誦調的行禮如儀,《射手》的朗誦調有更重的份量,對劇情的串聯與推進的功能也較以往更強。
軼事
- 如同貝多芬《雷奧諾拉》般,出演劇院在劇作的名稱上是有決定權的。此劇的首演劇名曾有其他多個版本:《實驗一擊》(Der Probeschuss)、《獵者之妻》(Die Jägersbraut)等⋯⋯。不過,隨著《魔彈射手》一出,這些軼名最後都不了了之。
- 约翰·弗里德里希·金德與韦伯在呈現上有不同的意見,起先的協議是,韦伯應該專注在音樂方面,劇本則由金德主導,除非實在是出於音樂上的需要,否則不應改動。然而,在女高音卡洛琳·布蘭特(Caroline Brandt,韦伯未婚妻)的建議下,劇本初始的兩場戲被刪除。布蘭特認為,這兩場戲是多餘的,「直接切入人們的生活吧!」她表示。由當時觀眾的反應看來,她的觀點是有根據的,改變之後的劇本相當受到歡迎。金德方面對此頗有微詞,在1843年的著作《魔彈小冊》(Das Freischütz Buch)當中,表示了自己對當時「文學服務於音樂」的狀況的不滿:「任何歌劇作品都應該是一個整體,這並不只是指音樂上,在文學上亦然。若缺少其中一部份,這樣的作品只是一座斷了頭的塑像罷了。」令後人頗感玩味的是,金德此語與後來瓦格納的看法亦十分相似。
- 1841年,白遼士主導了《魔彈》在巴黎的一場演出,這次演出的目的是盡可能地呈現德語地區的製作,劇名也得以維持《魔彈射手》()之名。然而為了因應巴黎觀眾的習慣,旁白的講述部分仍然必須以「音樂化」的方式進行。
- 根據紀載,此劇在美國新奧爾良州的演出曾以《波希米亞的瘋狂獵手》(The Wild Huntsman of Bohemia)之名出演。
注釋
參考資料
参见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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