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基·阿芬第

守基·阿芬第 (; ;1896年或1897年-1957年11月4日)自1922年起,直至1957年逝世担任巴哈伊信仰的圣护。 作为巴哈伊信仰的核心人物阿博都·巴哈的外孙与继任者,他被赋予引导巴哈伊信仰发展的职责,包括建立其全球性的行政架构,并实施一系列传导计划,使这一宗教扩展到若干新的国家。作为巴哈伊著作的授权阐释者,他对信仰中心人物主要著作的翻译,为人们对信仰基本教义的理解提供了统一性,并保护其追随者免于分裂。1957年他逝世后,领导权转交给圣辅(Hands of the Cause),1963年,全世界的巴哈伊信徒选举产生了世界正义院,这一机构早已由巴哈欧拉加以描述并加以规划。

阿芬第,阿夫南家族成员,出生名为守基·拉巴尼,生于阿卡(Acre),他在那里度过了早年时光, 后来又在海法和贝鲁特求学,1918年自叙利亚新教学院获得文学学位,随后担任阿博都-巴哈的秘书与译者。1920年,他就读于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学习政治学和经济学,但尚未完成学业时,便得知阿博都-巴哈逝世的消息,不得不返回海法。在1921年12月底返回后不久,他得知阿博都-巴哈在其遗嘱中指定他为巴哈伊信仰的圣护。 守基·阿芬第对巴哈伊信仰发展的清晰愿景承继自阿博都-巴哈并以巴哈欧拉的原始著作为基础;其领导主要是两个方面:建设其行政体系与将该信仰推广至全球。

在担任圣护的36年间,守基·阿芬第翻译并阐释了巴哈欧拉和阿博都-巴哈的大量著作,制定了使巴哈伊信仰得以在全球传播的计划,并寄出了超过17,500封信件。他始终关注着各地巴哈伊社群的发展情况,同时也持续关注并回应中东地区的局势;那里信徒仍在遭受迫害。他还开始着手将海法(以色列)建设为巴哈伊世界中心,并设立国际巴哈伊理事会以协助其工作,其中若干成员为新任命的“圣辅”。他还主持社群的扩展:从1935年的1,034个地方社区增至1953年的2,700个,进而到1963年的14,437个地方社区。自其领导之初至结束,全球巴哈伊的总人数从100,000增长至400,000。

1957年,守基·阿芬第在访问伦敦期间因感染亚洲流感而逝世,安葬于伦敦市的纽绍斯盖特公墓(New Southgate Cemetery)。

背景
守基·阿芬第于1896或1897年出生在奥斯曼帝国阿卡桑贾克的阿卡,守基·阿芬第通过其父亲米尔扎·哈迪·设拉子(Mírzá Hádí Shírází)与巴布有亲属关系;又通过其母亲迪亚伊耶·哈努姆(Ḍíyáʼíyyih Khánum)——阿博都-巴哈的长女——与巴哈欧拉有亲属关系。 阿博都-巴哈为他提供了大部分早期教育,从他年幼时起就对守基·阿芬第产生了深远影响。守基·阿芬第从祖父那里学习祈祷文,祖父还鼓励他诵经。阿博都-巴哈还坚持人们称呼这个孩子为“守基·阿芬第”(“Effendi”意为“先生”),而不是简单地叫“守基”,以表示对他的尊重。

童年时期,守基·阿芬第就知道在阿卡的巴哈伊信徒所承受的艰难,其中包括米尔扎·穆罕默德·阿里对阿博都-巴哈的攻击。米尔扎·穆罕默德·阿里是阿博都-巴哈的同父异母弟弟,因阿博都-巴哈被指定为巴哈欧拉的继承人而心怀不满,他开始策划,通过散布虚假消息称阿博都-巴哈是奥斯曼帝国叙利亚地区起义的幕后主使,以此来抹黑他。这在巴哈伊社群中引发的问题远至伊朗及更远地区都能感受到其影响。年幼时,他便知道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在位1876年—1909年)意图将阿博都-巴哈流放到北非的荒漠,将他置于死地。

来自阿博都-巴哈的圣简
作为阿博都-巴哈的长孙,即其长女迪娅伊耶·哈努姆的长子,守基·阿芬第与他的外祖父有着特殊的关系。当代巴哈伊信徒齐亚·巴格达迪记述,守基·阿芬第年仅五岁时,缠着外祖父为他写一封圣简,阿博都-巴哈便应允写下:

随后,守基·阿芬第开始背诵很多祈祷文,并高声吟诵。这使得家人请求阿博都-巴哈让他安静一点,但他似乎拒绝了这一请求。

教育
守基·阿芬第早年的教育是在家中与家族中的其他孩子一同接受的,由私人教师授课,学习阿拉伯语、波斯语、法语、英语以及文学。

1907年至1909年期间,他就读于海法的圣若瑟书院(Collège des Frères),这是一所耶稣会学校,在那里学习阿拉伯语、土耳其语、法语和英语。1910年,当阿博都-巴哈在前往西方访问之前暂居埃及时,守基·阿芬第曾短暂就读于拉姆莱(Ramleh)的圣若瑟书院。

原本计划让他陪同祖父出访,但在意大利那不勒斯港时,港口当局以健康原因作为理由,阻止他继续同行,因此计划未能实现。1912年3月之后的某个时候,他返回埃及,随后被送往贝鲁特的一所耶稣会寄宿学校。同年10月,他转入附属于叙利亚新教学院(Syrian Protestant College)的预科学校,并于1913年毕业。之后,他进入叙利亚新教学院攻读本科,并于1917年获得文学学士学位。虽然后来又以研究生身份注册入学,但最终返回海法,没有完成更高学位。

在叙利亚新教学院求学期间,他每次回到海法探亲时都会协助阿博都-巴哈从事翻译工作。自1918年底起,他正式成为阿博都-巴哈的全职秘书兼翻译。

到了1919年春天,繁重的秘书工作开始严重影响守基·阿芬第的健康,他反复罹患疟疾。到1920年春天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相当虚弱,因此阿博都-巴哈安排他前往巴黎的一家疗养院休养。康复之后,他进入英国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非学院制代表处学习,以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英语翻译能力。

阿博都-巴哈逝世
守基·阿芬第在英国求学期间,于1921年11月28日凌晨得知阿博都-巴哈逝世的消息;由于他并不知晓其祖父患病,这一消息令他深感震惊。 1921年12月29日他返回海法后,《阿博都-巴哈的遗嘱与遗训》的有关条文被公布,明确指出将任命守基·阿芬第为阿博都-巴哈的继承者,并担任巴哈伊信仰的圣护。 圣护制度由巴哈欧拉提出,阿博都-巴哈在其《遗嘱与遗训》中阐明了其具体职能与权限,其中尤为重要的两项职能是阐释巴哈伊教义以及引导巴哈伊社群。

个人生活与婚姻
守基·阿芬第的一生几乎完全奉献给了其作为圣护的职责,个人生活始终处于次要地位。直到1950年,他才得以建立足够的秘书协助体系,以应对不断增加的通信与行政工作。此后,他长期保持着极为繁忙的工作节奏,在海法持续处理世界巴哈伊事务,仅于夏季短暂前往欧洲休养。早年他常在瑞士阿尔卑斯山区度假,并曾于1929年和1940年两度穿越非洲大陆,从南部一路行至北部。

1937年3月24日, 守基·阿芬第与玛丽·麦克斯韦(Mary Maxwell)结婚。婚后,她被授予称号鲁希叶·哈努姆(Rúhíyyih Khánum。她是梅·麦克斯韦(May Maxwell)的独生女。梅·麦克斯韦是阿博都-巴哈的门徒,而她的父亲威廉·萨瑟兰·麦克斯韦(William Sutherland Maxwell)则是一位加拿大建筑师。

守基·阿芬第第一次见到玛丽是在1923年,当时她还是个女孩,随母亲前来朝圣。[14] 后来,她在青少年时期又与母亲的两位挚友一同前来朝圣。

在守基·阿芬第的鼓励下,玛丽逐渐成为一位积极活跃的巴哈伊教师。有一封写给守基·阿芬第的信中这样形容她:“一位美丽且极具感染力的女孩,凡是认识她的人都会留下深刻印象。”
后来,玛丽·麦克斯韦不仅成为守基·阿芬第的妻子,也成为巴哈伊信仰历史上极具影响力的人物。作为鲁希叶·哈努姆,她在守基·阿芬第逝世后协助维护巴哈伊世界的团结,并进行了广泛的国际访问与服务工作。

1936年,守基·阿芬第写信给玛丽及其母亲,邀请她们前往海法访问。她们于1937年1月抵达,随后守基·阿芬第与玛丽之间展开了一段低调而谨慎的交往。

结婚时,玛丽26岁,是一位身材高挑、热爱运动的年轻女性。

两人在海法阿博都-巴哈故居中巴希伊叶·哈努姆(Bahíyyih Khánum)的房间内举行婚礼并交换誓言。婚礼仪式十分简朴,鲁希叶·哈努姆身着黑色服装。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这场婚礼,包括见证人以及少数居住在海法的巴哈伊信徒。

因此,当守基·阿芬第的母亲向世界各地的巴哈伊社团发出电报宣布这一消息时,全球巴哈伊信徒都感到十分惊喜。

电报内容如下:请通知各地方灵理会,共同庆祝敬爱的圣护成婚。

巴哈欧拉的侍女鲁希叶·哈努姆——玛丽·麦克斯韦小姐——获得了无比崇高的荣誉。

巴哈伊信仰所宣扬的东西方结合,如今因这桩婚姻而更加巩固。

——圣护之母,迪亚伊叶(Ziaiyyih)
这场婚姻后来常被巴哈伊视为象征着东方与西方的结合:守基·阿芬第出身于巴哈欧拉和阿博都-巴哈的家族,而鲁希叶·哈努姆则来自加拿大的巴哈伊家庭,因此这段婚姻被认为体现了巴哈伊信仰关于世界统一与人类一家理念的象征意义。自此她以“鲁希叶·哈努姆”之名为人所知,不仅成为他的妻子,也是他终身工作的助手。

虽然守基·阿芬第一生从未到访过伊朗,但他始终保留着伊朗(波斯)国籍,并持伊朗护照出行。

领导风格
守基·阿芬第在成为巴哈伊信仰的圣护时年仅24岁。在经过一段短暂的休整以为这一职责作准备之后,他开始着手眼前的工作。由于受过西式教育且穿着西式服装,守基·阿芬第的领导风格与他的祖父阿博都-巴哈显著不同。他写给巴哈伊信徒的书信常以“你们真正的兄弟”署名,而且,他关注的不是自己作为圣护的个人角色,而是圣护制度这一机构。他把精力用在全球推广这一信仰,奠定其位于圣地的世界行政中心的基础,并更多依靠大量书信往来而非亲自出行,向不断壮大的全球社群传达他的指导。他常常花大量时间接待前来海法朝圣的巴哈伊信徒,给予他们启发与指导;而当这些信徒返回世界各地的社群时,他会请他们充当使者,将讯息、指导和鼓励带回当地的巴哈伊团体。

行政
守基·阿芬第成为圣护后的一项主要目标,是组织巴哈伊世界中心的行政工作,最初的重点是与世界各地日益增多的巴哈伊信徒保持通信。此事需要秘书方面的协助;在早年,这种协助来自他的父亲以及两位曾为阿博都-巴哈担任秘书的波斯籍巴哈伊信徒。1924年末至1927年间,他最初得到约翰·埃斯莱蒙特博士的协助;其于一年后不幸去世后,又由埃塞尔·罗森伯格接续协助;二人皆为英国的巴哈伊信徒。他在这项工作中也得到了数位家人的协助。为减少往来信件,守基·阿芬第鼓励各地巴哈伊社群编印通讯并分送其他社群;由海法发出的通讯包括来自巴哈伊世界中心的消息及全球巴哈伊活动的报道,从而减轻信徒写信向他索取信息的需要。作为巴哈伊世界中心的延伸,他在日内瓦设立了巴哈伊事务局,代表社群参与各类国际论坛与会议,并与总部设在日内瓦的国际组织进行联系。

在其担任圣护者的早年,守基·阿芬第着重于国家与地方灵体会的组建与培育:一方面通过鼓励巴哈伊教的传播来实现这一点,另一方面也将其视为选举世界正义院的先决条件。国家灵体会依照阿博都-巴哈的指示,并采用守基·阿芬第所制定的程序加以选举;他承担起界定其选举要求、明确其权限、拟定并评估其运作规则,以及在各种情境与社会条件下管理这些准则之适用的责任。1923年,在守基·阿芬第的指示下,首批三个国家灵体会在大不列颠、印度和德国成立。

1951年,守基·阿芬第开始扩展国际性的巴哈伊信仰机构,按照阿博都-巴哈在其遗嘱中所规定的职责之一,任命了12位圣辅(Hands of the Cause)。同年,他成立了国际巴哈伊理事会——一个兼具秘书处与咨询职能的机构,其成员起初由任命产生,随后改为选举产生,并日益承担起与社群沟通以及与以色列政府互动的职责。1952年,他又任命了7位圣辅,1957年再增任8位。1954年,他要求这些圣辅任命36人,在五个洲级辅助团任职,以协助他们的工作。设立这些国际性机构,似乎是为了为“十年拓展征程”的扩展目标提供支持,并配合筹备选举正义院。

守基·阿芬第在发展巴哈伊世界中心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他最初购入位于阿卡(旧称阿克里)附近巴吉的一座宅邸,巴哈欧拉一直居于其间直至1892年逝世;巴哈欧拉圣陵坐落于此处,他又在其周边购置额外土地并营建了大片花园。他监督修建了覆盖巴孛圣陵的金色圆顶建筑,开发了周边土地,并在附近兴建了国际文献馆大楼。他还批准了有关建立一个中心的规划;该中心后来演变为由建筑群、景观花园和圣地构成的网络,并被全球巴哈伊信徒公认为巴哈伊信仰的中心。

1937年,守基·阿芬第指示美国与加拿大巴哈伊全国灵性议会完成位于伊利诺伊州威尔梅特的巴哈伊灵曦堂外部工程,作为其七年计划的目标之一。 这项工程最终于1943年完成,并于1953年5月为该殿举行奉献仪式。 1955年8月23日,守基·阿芬第宣布将在乌干达坎帕拉建造非洲第一座巴哈伊灵曦堂;该殿于1961年1月奉献。

信仰的扩展
在守基·阿芬第担任巴哈伊信仰圣护的那些年间,信徒人数增长到超过400,000人,他在此期间制定的各项计划也都超额完成了既定目标。1935年启动第一项计划之前,全球共有139个灵性议会,巴哈伊信徒分布在1,034个地点。到1953年,这些数字增加到670个灵性议会和2,700个地点;同年,他发起了一项为期十年的全球性运动,其目的在于在全球范围内确立该信仰, 该信仰在拉丁美洲、撒哈拉以南非洲、印度、东南亚和太平洋群岛等地区广泛传播。尽管守基·阿芬第于1957年去世,但到1963年,巴哈伊信仰在世界上的地理分布已增加到14,437个地方, 拥有56个国家灵性议会和3,551个地方灵性议会。

其他
在宗教事务之外,守基·阿芬第也关注社会公益事业。第二次世界大战前,他支持森林学家理查德·圣·巴布·贝克在巴勒斯坦推动植树造林和土地复绿工作,并介绍他结识当地各大宗教的领袖,为造林计划争取到了广泛支持。

翻译与著作
参见:守基·阿芬第的著作
作为阿博都-巴哈的誊写员所写的早期信件之一]]
守基·阿芬第以英语和波斯语进行了大量写作;作为巴哈伊信仰的圣护,阿博都-巴哈委托他承担对上帝之言进行阐释的职责,并授权他阐明巴哈欧拉与阿博都-巴哈言辞的意义及其涵义。由于守基·阿芬第的阐释被视为具有权威且不可更改,他的著作被认为是形成当代巴哈伊信仰教义的主要要素之一。他还在翻译巴哈欧拉的诸多著作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其中包括1929年的《隐言经》、1931年的《笃信经》、1935年的巴哈欧拉文选以及1941年的《致狼子书》。 他也翻译了诸如《破晓者之光》等历史文本。 他的意义不仅在于译者的身份,还在于被指定且具有权威的巴哈伊著作阐释者。因此,他的译本成为今后一切巴哈伊著作翻译的指导准则。

他的著作绝大多数是以书信的形式写给遍布全球的巴哈伊信徒。这些书信,目前已收集到17,500封, 被认为总数约有34,000件独立作品。 其内容范围从关于世界各地巴哈伊事务的日常往来,到面向全球巴哈伊、针对特定主题的长篇书信。他的一些较长书信及书信合集包括《巴哈欧拉的世界秩序》、《神圣正义的降临》和《应许之日来临》。

其他书信还包含有关巴哈伊教义、历史、道德、原则、行政与律法的论述。他还为一些杰出的巴哈伊信徒撰写讣文。他致个人与各级灵性议会的许多信件已被汇编成多部著作,成为全球巴哈伊信徒的重要文献来源。 他一生唯一真正撰写的书籍是1944年的God Passes By《神临记》,以纪念该宗教创立一百周年。该书为英文著作,是对巴比与巴哈伊信仰最初一百年的诠释性历史;另亦有较短的波斯语版本。

猝逝
1957年11月4日,守基·阿芬第在伦敦猝然去世;他在前往英国途中感染了亚洲流感,正值这场夺去全球两百万人生命的大流行病期间。他安葬于当地的新南门公墓。 他的妻子发来了如下电报:

巴哈伊经典设想,未来的世袭圣护将由一任任命下一任,代代相承。每一任圣护应由前任从巴哈欧拉的男性后裔中任命,最好遵循长子继承制。 该任命应在监护人尚在世时作出,并由一组“上帝事业之手”明确同意。 在守基·阿芬第去世之时,所有在世的巴哈欧拉男性后裔均已被阿博都·巴哈或守基·阿芬第宣布为破约者,因此没有合适的在世人选。这造成了严重的领导危机。 尚在世的27位圣辅通过六次秘密会议(若缺席则签署同意书)商议如何应对这一前所未有的局面。 圣辅们一致表决认为,无法合法地承认并同意一位继任者。 他们于1957年11月25日宣布接管此一信仰的领导,确认守基·阿芬第未留下遗嘱或继任者任命,并指出当时本来也不可能作出任命;同时推选其中九人留驻海法的巴哈伊世界中心,以行使圣护的行政职能。

圣护时期
在守基·阿芬第于1957年10月致巴哈伊世界的最后一则讯息中,他称圣辅为“巴哈欧拉正在孕育中的世界共同体的首席监护者”。 守基·阿芬第逝世后,巴哈伊信仰由圣辅暂代监护,他们从自身之中选出九位代表(Custodians),在海法担任该信仰的领导。他们监督了国际巴哈伊理事会向正义院的过渡。 这一监护时期监督了守基·阿芬第所部署的“十年拓展征程”(持续至1963年)的最后几年之执行,并在1963年第一次巴哈伊世界大会上促成并完成了正义院的选举与成立。

世界正义院的选举
1963年,在十年圣教计划结束之时,世界正义院首次被选举产生。它被授权就经文未涵盖的情形作出裁决。作为首要议程,世界正义院评估了由于圣护未指定继任者而引发的局势。它认定,在当时情势下,鉴于《阿博都-巴哈的遗嘱与遗训》中所阐述的继任标准,已无合法方式再任命另一位圣护。 因此,尽管《阿博都-巴哈的遗嘱与遗训》为圣护的继任作了规定,守基·阿芬第仍是此一职位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承担者。巴哈欧拉在《亚格达斯经》中设想了一种情形:在世界正义院建立之前,圣护的传承可能中断,而在此过渡期间,则由圣辅管理巴哈伊社群的事务。

注释
参考资料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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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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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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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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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生活
阿博都-巴哈于1844年5月23日(伊斯兰历1260年朱马达·乌拉月5日)出生在波斯(今伊朗)的德黑兰,为巴哈欧拉与纳瓦卜的长子。他出生的那一夜正是巴孛宣告其使命的夜晚。 出生时被命名为“阿巴斯”,其名取自其祖父米尔扎·阿巴斯·努里,这是一位显赫而有权势的贵族。 阿博都-巴哈的早年受其父在巴比教团中显要地位的影响。童年时,他深情回忆起与巴比教的塔希蕾的互动,描述她如何把他抱到膝上、抚慰他,并与他推心置腹地交谈,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的童年以快乐与无忧无虑为特征。家人在德黑兰和乡间的住所不仅舒适,而且装饰华美。 与他的年幼弟妹——妹妹巴希叶与弟弟米赫迪——一道,他过着愉悦而舒适的生活。

由于其一生多处于流放与监禁之中,阿博都-巴哈接受正规教育的机会十分有限。在他年轻时,贵族子弟(包括阿博都-巴哈)通常不去常规学校就读。相反,贵族男子一般在家中接受简要的教育,侧重于经文、修辞、书法和基础数学等科目,重在为宫廷生活做准备。

阿博都-巴哈在七岁时仅在一所传统的预备学校就读了一年。 相反,他的早期教育由其母亲和叔父承担,但他学习的主要来源是其父亲。 1890年,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描述阿博都-巴哈,说:“几乎难以找到在言辞上更雄辩、在辩论上更敏捷、在举例说明上更贴切、对犹太教徒、基督徒和穆罕默德教徒的圣典更为熟悉的人……”

据当时的记载,阿博都-巴哈在孩提时代口才出众、性格迷人。 七岁时,他罹患结核病,病情十分严重,预后认为他将不治身亡。 尽管病情随后有所缓解, 这却标志着他此后终生与各种反复发作的疾病斗争的开始,这些病痛贯穿了他的一生。

阿博都-巴哈童年时期深受影响的一件事,是他在八岁时父亲被监禁;这一境况导致其家庭经济状况大幅下降,使他陷入贫困,并在街头遭受其他孩子的敌意。 阿博都-巴哈随母亲前去探视当时被囚于臭名昭著的地下地牢——黑坑的巴哈欧拉。随父亲踏上前往巴格达的旅程。 在旅途中,阿博都-巴哈曾遭受冻伤。经历一年的艰难后,巴哈欧拉不愿继续面对与米尔扎·叶海亚的冲突,于1854年4月(在阿博都-巴哈十岁生日前一个月)秘密隐居于苏莱曼尼亚的群山之中。 阿博都-巴哈与二人关系尤为亲密,其母亲还积极参与了他的教育与养育。 在父亲离开家的两年间,阿博都-巴哈承担起管理家庭事务的职责, 在未至其成年之前(在中东社会为14岁),据称他常常沉浸于阅读之中,并且在当时以手抄经文为主要出版方式的情形下,还从事抄写巴孛著作的工作。 阿博都-巴哈也对骑术产生了兴趣,随着年岁增长,他成为一名著名的骑手。阿博都-巴哈见到父亲时,跪倒在地,放声哭道:“你为什么离开我们?”随后,他的母亲和妹妹也如此。当时阿博都-巴哈只有十五或十六岁, ʻAlí Shawkat Páshá 认为这篇逾一万一千字的论文,对于这个年纪的人而言,是一项非凡的成就。1863年,在后来被称为“里兹万花园”的地方,他的父亲巴哈欧拉向同伴宣布,他就是是巴孛所预言的“上帝将使其显现者”。据说,在十二天中的第八天,巴哈欧拉最先向阿博都巴哈透露了其使命。

伊斯坦布尔/阿德里安堡
1863年,巴哈欧拉被召赴伊斯坦布尔,于是他的家人——包括当时年仅十八岁的阿博都·巴哈——随同他踏上了一段为期110天的旅程。 前往君士坦丁堡的行程又是一段艰辛的旅程, 不久,巴哈欧拉及其家人又被流放至阿德里安堡, 在这一路上,阿博都·巴哈再次因严寒而冻伤。

在阿德里安堡,阿博都-巴哈被视为其家人的唯一安慰者——尤其是他的母亲。 巴哈欧拉还赐予他的儿子许多其他头衔,如G͟husn-i-Aʻzam(意为“至大圣枝),“圣枝”、“圣约中心”,以及将其视为掌上明珠。 当得知巴哈欧拉又一次被放逐、这次目的地为巴勒斯坦时,阿博都-巴哈(“the Master”)在听闻他与家人将被与巴哈欧拉分开流放的消息后深受打击。据巴哈伊信徒所言,正是通过他的斡旋,这一主张被撤回,其余家人得以一同被流放。 抵达阿卡对这一家人和流放者而言极为痛苦,当地居民对他们怀有敌意。 当有人说要让妇女骑在男子肩上才能上岸时,阿博都-巴哈设法找来椅子,把妇女抬到岸上。 都在等待与阿博都-巴哈交谈并接受他的接见。 随着时间的流逝,阿博都-巴哈得以为家人另租住处;大约在1879年,一场疫病使原住者逃离,全家最终迁入巴吉大宅。

阿博都-巴哈于1886年通过出版《旅行者记》(Makála-i-Shakhsí Sayyáh)撰写了一部关于巴比教的历史,随后在1891年,在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的促成下,由剑桥大学译出并出版。

婚姻与家庭生活
当阿博都-巴哈年轻时,巴哈伊信徒间对他将与谁结婚议论纷纷。 数位年轻女子被视为潜在的婚配对象,但阿博都-巴哈似乎对婚姻意兴阑珊。 1873年3月8日,在其父的敦促下,28岁的阿博都-巴哈与来自伊斯法罕的 Fátimih Nahrí(1847–1938)成婚,她当时25岁,出身该市的上层阶级家庭。 她的父亲是来自伊斯法罕的 Mírzá Muḥammad ʻAlí Nahrí,是一位杰出的巴哈伊信徒,与显要人士联系广泛。 在巴哈欧拉及其妻子 Navváb 表示希望她与阿博都-巴哈成婚之后,Fátimih 从波斯被带到阿卡。 在从伊斯法罕到阿卡的艰辛旅途之后,她于1872年在兄长的陪同下终于抵达。

这段婚姻共有九个子女。长子为 Mihdí Effendi,约3岁时夭折。随后依次为 Ḍíyáʼíyyih K͟hánum、Fuʼádíyyih K͟hánum(幼年夭折)、Rúhangíz Khánum(卒于1893年)、Túbá Khánum、Husayn Effendi(1887年去世,时年5岁)、Túbá K͟hánum、Rúhá K͟hánum(Munib Shahid 之母)以及 Munnavar K͟hánum。子女的去世令阿博都-巴哈极为悲痛——尤其是其子 Husayn Effendi 的去世,发生在其母亲与叔父去世之后的艰难时期。 尚存的子女(均为女儿)为:Ḍíyáʼíyyih K͟hánum(守基·阿芬第之母)(卒于1951年)、Túbá K͟hánum(1880–1959)、Rúḥá K͟hánum 和 Munavvar K͟hánum(卒于1971年)。 巴哈欧拉希望巴哈伊信徒效法阿博都-巴哈的榜样,逐步远离一夫多妻制。 阿博都-巴哈只娶一位妻子并选择保持一夫一妻制,

穆罕默德·阿里和米尔扎·贾瓦德开始公开指控阿博都-巴哈擅自掌握过多权力,暗示他自认为是神的显现,其地位与巴哈欧拉相等。 为了回应针对他的指控,阿博都-巴哈当时在致西方的圣简中声明,他应被称为“阿博都-巴哈”,这是一个阿拉伯语短语,意为“巴哈之仆”,以表明他并非神的显现,他的地位仅为侍奉者。 阿博都-巴哈留下了《遗嘱与遗训》,确立了巴哈伊信仰行政体系的框架,其中最高的两个机构是世界正义院和圣护;他任命其外孙守基·阿芬第为首任圣护。

过去的宗教在其先知创立者去世后,常常面临分裂和教义偏离。 然而,阿博都-巴哈却在他同父异母兄弟的反对所带来的严重威胁面前,仍设法维护了巴哈伊信仰的团结与教义完整性。 即使在这些攻击之中,他的领导仍使巴哈伊社群超越其最初的文化与地理根基而获得了显著扩展,这样的局面尤为引人注目。

首批西方朝圣者
、Helen Ellis Cole、Lua Getsinger、Emogene Hoagg]]

到1898年底,来自西方的朝圣者开始前往阿卡朝圣,拜访阿博都-巴哈;这一批朝圣者(其中包括菲比·阿普森·赫斯特)标志着在西方兴起的巴哈伊信徒首次与阿博都-巴哈会面。 第一批人于1898年抵达,此后从1898年末到1899年初,西方的巴哈伊信徒零星前往拜访阿博都-巴哈。该群体相对年轻,主要是二十多岁的美国上流社会女性。 这群西方人引起了当局的怀疑,因此阿博都-巴哈所受的禁闭也随之加严。 在接下来的十年中,阿博都-巴哈与世界各地的巴哈伊信徒保持着不断的通信,鼓励他们传播这一宗教;其中包括在巴黎的 Susan Moody、Lua Getsinger、Laura Clifford Barney、Herbert Hopper 和 May Ellis Bolles(均为美国人);英国人 Thomas Breakwell;以及法国人 Hippolyte Dreyfus-Barney。 正是 Laura Clifford Barney 在多年间多次前往海法向阿博都-巴哈提问,汇编成后来成书《已答之问》(Some Answered Questions)。

领导时期(1901年-1912年)
19世纪最后几年间,尽管阿博都-巴哈在名义上仍为囚犯并被限制在阿卡,他筹划将巴孛的遗骸自伊朗转移至巴勒斯坦。随后,他按照巴哈欧拉的嘱托,筹措在迦密山购买土地以安葬巴孛遗骸,并筹建巴孛的圣陵。这一过程又历时十年。 随着前来拜会阿博都-巴哈的朝圣者增多,穆罕默德·阿里与奥斯曼当局勾结,于1901年8月对阿博都-巴哈的囚禁重新施加更为严苛的条件。 然而到了1902年,在阿卡总督的支持下,局面大为缓和;朝圣者得以再次拜访阿博都-巴哈,但他本人仍被限制在城内。 1903年2月,穆罕默德·阿里的两名追随者(其中包括巴迪欧拉与赛义德·阿里-阿夫南)与其决裂,并著书立说、撰写书信,披露穆罕默德·阿里的阴谋细节,指出有关阿博都-巴哈的流言皆属捏造。

1902年至1904年间,阿博都-巴哈在指导巴孛陵墓的建造的同时,还启动了另外两个项目:修复位于伊朗的设拉子的巴孛之家,以及在土库曼斯坦的阿什哈巴德兴建第一座灵曦堂。 阿博都-巴哈请 Aqa Mirza Aqa 协调修复巴孛之家,使其恢复到1844年巴孛向侯赛因(Mulla Husayn) 宣示时的原状; 他还将灵曦堂的工程托付给 Vakil-u'd-Dawlih。

作为巴哈伊信仰的领袖,阿博都-巴哈不时与思想界领袖通信,依据巴哈伊教义提供评论与指导,并为巴哈伊社群辩护。在此期间,阿博都-巴哈与多位青年土耳其党人往来,他们试图改革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的统治,其中包括纳米克·凯末尔、齐亚·帕夏和米德哈特·帕夏。 他强调,巴哈伊信徒“追求自由并热爱自由,期盼平等,关怀全人类,并准备为实现人类统一而牺牲生命”,但其取向比青年土耳其党人更为宽广。统一与进步委员会的创始人之一阿卜杜拉·杰夫代特认为巴哈伊信仰是伊斯兰教与最终放弃宗教信仰之间的中间步骤,他随后因在其创办的期刊上为巴哈伊人辩护而受审。

阿博都-巴哈也与军事领袖有接触,包括布尔萨勒·梅赫迈特·塔希尔·贝伊和哈桑·贝德雷丁等人。后者曾在更早时期参与了1876年推翻奥斯曼帝国苏丹阿卜杜勒-阿齐兹一世的行动,通常被称为贝德里帕夏(Bedri Paşa/Bedri Pasha),在波斯语巴哈伊文献中称为贝德里贝伊(Badri Beg)。大约在1898年,他在阿卡的奥斯曼行政机构任职时,可能结识了阿博都-巴哈。波斯语资料称他是巴哈伊教徒,并且是将阿博都-巴哈的著作译成法语的人。此后,在他担任阿尔巴尼亚总督的几年间,阿博都-巴哈持续与他通信。 拉希德·里达称,在他访问贝鲁特期间,阿博都-巴哈会参加阿卜杜的研习会。 关于阿博都-巴哈与穆罕默德·阿卜杜的会晤,守基·阿芬第指出:“他与著名的谢赫穆罕默德·阿卜杜的数次会谈,极大地提升了社群日益增长的声望,并使其最杰出成员的名声广为传播。”

由于穆罕默德·阿里对他的指控,1905年一个调查委员会对阿博都-巴哈进行了问询,几乎导致他被流放到费赞。作为回应,阿博都-巴哈致信苏丹,申明他的追随者避免卷入党派政治,并称他的塔里卡已引导许多美国人归信伊斯兰教。随后在阿卡的几年相对较为宽松,朝圣者得以前来拜访阿博都-巴哈。到1909年,巴孛圣陵的陵墓已完工。

西方之行
旅行期间]]

1908年的青年土耳其党革命释放了奥斯曼帝国境内所有政治犯和宗教犯,阿博都-巴哈因此获释。他获释后的第一件事是前往巴吉的巴哈欧拉圣陵参拜。 革命之后,他一度继续居住在阿卡,但不久便迁居至海法,在靠近巴孛圣陵的地方居住。 1910年,在获得离境自由后,他展开为期三年的旅程,前往埃及、欧洲和北美洲,传播巴哈伊信仰的信息。

1911年8月至12月,阿博都·巴哈访问了欧洲的多个城市,包括伦敦、布里斯托和巴黎。这些旅行的目的,是支持西方的巴哈伊社群,并进一步传播他父亲的教导。

次年,他展开了一次更为广泛的旅行,前往美国和加拿大,再次传播其父的教义。他于1912年4月11日抵达纽约市,此前他婉拒了搭乘泰坦尼克号的邀请,并对巴哈伊信徒说:“把这捐给慈善事业。” 他改乘较慢的船只RMS Cedric,并表示偏好较长的海上旅程是原因。 4月16日得知泰坦尼克号沉没后,他被引述说:“有人邀请我乘坐泰坦尼克号,但我的内心并未促使我那样做。” 在他的演讲中,他宣示了巴哈伊信仰的原则,例如上帝唯一、宗教同源、人类的一体性、性别平等、世界和平与经济正义。 这些报纸的标题包括:“波斯教师宣讲和平”、“东方智者称‘种族主义是错误的’,争斗与战争由宗教和民族偏见所致”,以及“和平的使徒会见社会主义者,阿博都-巴哈关于分配剩余财富的新颖方案”。 在全加拿大发行的《Montreal Standard》对此极感兴趣,甚至在一周后再版了这些文章;《The Montreal Gazette》刊登了六篇文章,而蒙特利尔最大的法语报纸刊登了两篇关于他的文章。 在芝加哥,有家报纸以“圣座访问我市…哦?不是庇护十世,而是阿巴哈”为标题; 阿博都-巴哈在加利福尼亚的行程则由《Palo Altan》报道。

回到欧洲后,他访问了伦敦、爱丁堡、巴黎(在那里停留了两个月)、斯图加特、布达佩斯和维也纳。最后,他于1913年6月12日返回埃及,在那里停留了六个月,然后返回海法。

1914年2月23日,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在埃德蒙·詹姆斯·德·罗斯柴尔德男爵早期前往巴勒斯坦的旅行之一期间,阿博都-巴哈接待了他;这位罗斯柴尔德银行家族的成员是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主要倡导者和资助者。

晚年(1914年-1921年)
上]]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年—1918年)期间,阿博都-巴哈留在巴勒斯坦,无法出行。他仍通过有限的书信往来与外界联系,其中包括《神圣计划书简》,这是一组致北美洲巴哈伊信徒的十四封书信,后来被称为巴哈伊信仰的三份“宪章”之一。这些书信赋予北美洲巴哈伊信徒在将该宗教传播至全球方面的领导角色。

海法正面临协约国轰炸的切实威胁,以致阿博都-巴哈与其他巴哈伊教徒一度撤往阿卡以东的丘陵地带。

阿博都-巴哈也曾受到奥斯曼帝国军方首领杰马勒·帕夏的威胁;他一度扬言要将其钉上十字架,并摧毁巴勒斯坦的巴哈伊财产。 英国艾伦比将军发动的迅速米吉多攻势在对巴哈伊教徒造成伤害之前便横扫了巴勒斯坦的土耳其军队,而不到两个月后战争即告结束。

战后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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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使公开敌对的奥斯曼当局被更为友好的英国委任统治当局所取代,从而使通信往来、朝圣活动以及巴哈伊世界中心地产的建设得以恢复。 正是在这一复兴时期,在阿博都-巴哈的领导下,巴哈伊信仰在埃及、高加索、伊朗、土库曼斯坦、北美洲和南亚等地实现了扩展与巩固。

战争结束带来了若干政治发展,阿博都-巴哈对此发表了评论。国际联盟于1920年1月成立,标志着通过一个全球性组织实施集体安全的首次尝试。早在1875年,阿博都-巴哈就撰文阐述建立“世界各国的联盟”的必要性,并称赞通过国际联盟所作的尝试是迈向该目标的重要一步。他同时指出,它“无法建立普世和平”,因为它并不代表所有国家,对成员国也仅有微弱的约束力。 大致在同一时期,英国委任统治当局支持持续进行的犹太人移民巴勒斯坦。阿博都-巴哈称这一移民是预言的实现,并鼓励犹太复国主义者开发土地,“提升这个国家,使其全体居民受益... 他们不应致力于把犹太人与其他巴勒斯坦人分离开来”。

这场战争也使该地区陷入饥荒。1901年,阿博都-巴哈在约旦河附近购买了约1,704英亩的灌木丛地;到1907年,许多来自伊朗的巴哈伊教徒开始在该地进行分成佃作。阿博都-巴哈从他们的收成(或等额现金)中抽取20%至33%,并将其运往海法。1917年战事仍在激烈进行时,阿博都-巴哈从这些作物中收得大量小麦,并另行购入其他可得的小麦运回海法。这些小麦抵达之时,恰逢英军刚刚攻占巴勒斯坦,因此被广泛分发以缓解饥荒。 因其在避免巴勒斯坦北部饥荒方面所作的贡献,他于1920年4月27日在英国总督官邸举行的仪式上获授大英帝国勋章爵级司令的荣誉。 此后,艾伦比将军、费萨尔国王(后来的伊拉克国王)、赫伯特·塞缪尔(巴勒斯坦高级专员)以及罗纳德·斯托尔斯(耶路撒冷军事总督)先后来访。

逝世与葬礼
(英國託管巴勒斯坦)的葬禮]]

阿博都-巴哈于1921年11月28日(星期一)在凌晨1时15分之后的某个时候逝世(伊斯兰历1340年(AH)拉比·阿外瓦勒月27日)。

时任殖民地大臣温斯顿·丘吉尔致电巴勒斯坦高级专员:“请代陛下政府向巴哈伊社群转达同情与哀悼。”来自艾伦比子爵、伊拉克部长会议等方面也发来了类似的讯息。

在他于次日举行的葬礼上,埃斯利蒙特指出:

在葬礼上所发表的致辞中,守基·阿芬第记载Stewart Symes(巴勒斯坦北部区总督)发表了如下悼词:

他被安葬在卡梅尔山上的巴孛圣陵前。他在那里安葬只是暂时的,直到在里兹万花园附近为他建造自己的陵寝,即阿博都-巴哈陵殿。

遗产
阿博都-巴哈留下了一份最初写于1901年至1908年间、致守基·阿芬第的《遗嘱与遗言》,当时他只有4–11岁。该遗嘱任命守基·阿芬第为巴哈伊信仰首位圣护,这是一种世袭的领导职务,能够对经典作出权威性的解释。阿博都-巴哈指示所有巴哈伊信徒转向他并服从他,并保证他获得神圣的护佑与指引。该遗嘱还正式重申了他的教导,例如关于传播教义、彰显灵性品德、与所有人交往,以及回避破约者的指示。还详细阐述了正义之家和“神的事业之手”的许多职责。 守基·阿芬第后来将该文件描述为巴哈伊信仰的三份“宪章”之一。

该遗嘱的真实性及其中的条款几乎被世界各地的巴哈伊信徒普遍接受,只有露丝·怀特和另外几位试图抗议守基·阿芬第领导地位的美国人例外。

在1930年和1933年出版的《The Baháʼí World》各卷中,守基·阿芬第称十九位巴哈伊信徒为阿博都-巴哈的门徒及圣约的先驱,其中包括 Thornton Chase、Hippolyte Dreyfus-Barney、John Esslemont、Lua Getsinger 和 Robert Turner。 在守基·阿芬第的著作中未发现关于他们的其他论述。

在他生前,巴哈伊信徒对于他相对于巴哈欧拉、以及后来相对于守基·阿芬第的地位存在一些含糊之处。一些美国报纸错误地报道他是巴哈伊信仰的先知,或是基督的再临。守基·阿芬第后来正式确立其身份为巴哈伊信仰三位“中心人物”中的最后一位以及教义的“完美榜样”,并指出将他与巴哈欧拉或耶稣置于同等地位是异端。守基·阿芬第还写道,在预期的巴哈伊纪元的一千年期间,将无人可与阿博都-巴哈比拟。

外貌与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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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博都-巴哈被形容为英俊,并与其母亲极为相像。成年后,他的身高属中等,但给人以更高的印象。他留着披肩的深色头发,灰色的眼睛,肤色白皙,且有鹰钩鼻。1890年,东方学家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与他会面并写道:

在巴哈欧拉逝世后,阿博都-巴哈开始明显衰老。到19世纪90年代末,他的头发已变得雪白,脸上也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年轻时,他体格健壮,喜爱射箭、骑马和游泳。 即使在晚年,阿博都-巴哈仍然十分活跃,常在海法和阿卡长时间散步。

阿博都-巴哈在世时对巴哈伊信徒具有重要影响,至今仍在影响着巴哈伊社群。 巴哈伊信徒将阿博都-巴哈视为其父教导的完美典范,因此努力效法他。关于他的轶事常被用来阐明有关道德与人际关系的具体要点。他以其魅力、慈悲、 慈善,以及在苦难面前的坚强而为人铭记。约翰·艾斯莱蒙特曾写道:“[阿博都-巴哈] 表明,即便在现代生活的纷乱与匆忙之中,在无处不在的自我中心与对物质繁荣的追逐之中,人仍然可以过一种全然献身于上帝并服务同胞的生活。”

即便是巴哈伊信仰的狂热敌人,有时在与他会面后也为之折服。伊朗人 Mírzá 'Abdu'l-Muḥammad Írání Mu'addibu's-Sulṭán 和阿拉伯人 Shaykh 'Alí Yúsuf,两人都是埃及的报纸编辑,曾在报纸上刊登过对巴哈伊信仰的严厉攻击。他们在阿博都-巴哈身处埃及时前去拜访,此后态度转变。类似地,一位基督教牧师 Rev. J.T. Bixby,曾在美国发表过一篇敌视巴哈伊信仰的文章,也不得不承认阿博都-巴哈的个人品质。对于那些已投身于巴哈伊信仰的信徒,阿博都-巴哈对他们的影响更为深远。

阿博都-巴哈以探访贫困者和临终者而广为人知。 他的慷慨大方以至于他的家人抱怨被弄得一无所有。他对他人的感受十分敏感, 并且后来表示希望成为巴哈伊信徒所爱戴的人物,说:“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们应当欢喜快乐,因为我至爱你们。” 据历史记载,他颇具幽默感,举止从容而不拘礼节。 他坦然谈及个人的不幸,例如子女的离世以及作为囚犯所经受的苦难, 这进一步提升了他的声望。

阿博都-巴哈谨慎地主持巴哈伊信仰教团的事务。他倾向于在不明显违背基本原则的前提下,允许对巴哈伊教义进行较大幅度的个人诠释。然而,他也将那些他认为在挑战其领导地位并蓄意在教团内制造不团结的教内成员革除教籍。针对巴哈伊的迫害屡有爆发,令他深受打击。他还亲自致信那些殉道者的家属。

著作
阿博都-巴哈所撰写的圣简估计总数超过27,000封,其中只有一小部分被译成英文。 他的作品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他亲自撰写的文字,另一类是由他人记录的他的讲座与演说。 第一类包括《神圣文明的隐秘》(1875年以前写成)、《旅者札记》(约1886年写成)、Resāla-ye sīāsīya,《忠信群英传》(1893年写成),以及大量写给各类人士的圣简; 其中包括写给多位西方知识分子的圣简,例如奥古斯特-亨利·福雷尔;该圣简已被翻译并以《致奥古斯特-亨利·福雷尔之圣简》出版。《神圣文明的隐秘》和《忠信群英传》曾以匿名形式被广泛传播。

第二类,包括《已答之问》,是阿博都巴哈和劳拉·巴尼的谈话记录;《巴黎谈话》、《阿博都-巴哈在伦敦》及《弘扬世界和平》则分别为阿博都巴哈分别在巴黎、伦敦和美国的演讲。。

以下列出阿博都-巴哈众多书籍、书简与谈话中的一部分:
*世界团结的基础
*忠信群英传
*巴黎谈
*神圣文明的隐密
*已答之问
*神圣计划书简
*致福雷尔书简
*致海牙书简
*阿博都巴哈的遗嘱
*弘扬世界和平
*阿博都巴哈著作选集
*神圣哲学
*Treatise on Politics / Sermon on the Art of Governance

参见
*巴哈欧拉的家庭
*米尔扎·米赫迪
*阿西叶·汗努姆
*巴希叶·汗努姆
*穆妮蕊·汗努姆
*守基·阿芬第
*阿博都-巴哈之屋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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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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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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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 Lincoln, Joshua(2023年)。阿博都-巴哈·阿巴斯——巴哈伊信仰的领袖:其社会与区域脉络中的一生。Idra 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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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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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在1911年以及1912—1913年阿博都·巴哈在西方之旅期间,他清晰地概括了巴哈欧拉教义所依据的基本原则,这些原则与至圣之书的法律与条例一道构成了巴哈伊信仰的基础:
一体性
巴哈伊信仰的教义核心是三个基本主张,神的一体性宗教的一体性人类的一体性,亦称为神的一体性、宗教的一体性和人类的一体性。 巴哈伊著作指出,只有一位全能的神,他通过一系列神圣的使者或教育者揭示其信息;这些教导被认为有助于推进“不断前进的文明”,这一过程被视为来自神的一连串启示,被称为“渐进启示”。 这一逐步启示的宗教是为同一个的人类整体而提供的,虽然在肤色与文化上有所不同,所有人都拥有理性的灵魂。这一理念不仅是解释巴哈伊信仰信念的基础,也用于解释巴哈伊对其他宗教的态度;他们认为这些宗教皆受神圣启迪。对世界上一切种族与文化的接纳带来了巴哈伊人口统计的多样性,这使该信仰成为全球分布第二广的宗教,其文献已被翻译成800多种语言。

上帝的唯一性
巴哈伊教对上帝的看法本质上是一神论的。上帝是不灭的、非受造的存在,是一切存在之源。他被描述为“具人格的上帝,不可知、不可接近,一切启示之源、永恒、全知、无所不在且全能”。尽管超越万有且不可直接接近,他的形象在其创造中得到映现。创造的目的在于使受造物能够认识并爱其造物主。

在巴哈伊信仰看来,尽管人类的文化与宗教在对上帝及其本质的理解上各有不同,对上帝的不同指称归根结底都是指向同一位存在。这些差异并非被视为彼此排斥之文化所造成的不可调和之构造,而是被认为有意反映了神圣的启示所降临之各个社会的不同需要。

巴哈伊教义认为,上帝伟大到人类无法形成对其的准确观念。在巴哈伊的理解中,人们赋予上帝的属性(如全能全爱)皆源自人类对力量与爱的有限经验。巴哈欧拉教导说,我们对上帝的认识仅限于那些对我们可感知的属性与品质,因此,对上帝本质上的认识是不可能的。此外,巴哈欧拉指出,有关上帝属性的知识是通过其使者启示给人类的。

既然我们对事物的认识——即使是对受造而有限之物的认识——只是对其属性的认识,而非对其本质的认识,那么,我们又怎能在其本质上理解那无限的神圣实在呢?……因此,认识上帝意味着理解并认识祂的属性,而不是祂的本质。对这些属性的认识也取决于人的器量与能力;并非绝对的。

巴哈伊著作中充满着关于上帝的诸多名称与属性,藉此人类得以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祂作为唯一、具人格性却不可知的至高实在;然而,巴哈伊教义同时否定将祂理解为拟人化、泛神论或神化身的观念。

巴哈伊著作强调,整个人类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单一的物种。巴哈欧拉指出:“我们把你们全都从同一尘土中创造出来”。巴哈伊著作还进一步强调,各种人种、国家与族群之间的差异,要么只是表面的(例如肤色),要么源于背景或教育的不同。巴哈伊教义的一项主要原则是消除一切形式的偏见,包括种族、性别、经济与社会方面的偏见。

巴哈伊信仰的教义认为,尽管族群与文化的多样性将继续存在,人类的首要忠诚将归属于全人类,而非诸如种族、民族或族群等次级群体。不仅战争将会终结,群体之间的竞争也将停止。

尽管巴哈伊文献强调世界统一及其人民的团结之重要性,统一并不等同于整齐划一;文献通过“多样性中的统一”这一原则肯定文化、民族与个人多样性的价值,并指出,在承认人类一体性的同时,应当赞颂文化多样性。

它(该信仰)既不忽视,也不试图压制那些使世界各民族与国家彼此区分的种族出身、气候、历史、语言与传统、思想与习惯的多样性……其口号是“多元中的统一”……

宗教的一体性
巴哈伊教义指出,宗教本为一体;随着人类的成熟及其理解能力的增长,上帝通过其先知/使者,逐步将这一宗教启示给人类。

渐进的启示
巴哈伊信徒认为,上帝在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域,通过被称为上帝的彰显者(使者/先知)的人,逐步向人类启示其旨意;他们每一位都会相继订立一个盟约并创立一种宗教。 每位使者依次订立一个盟约并创立一种宗教。根据巴哈伊著作,这一启示的过程是永恒的,这与许多相信其先知/使者具有终极性的其他信仰体系相反。 由上帝的彰显者所创立、前后相续且持续的诸宗教的一般主题是:它们具有演进的倾向,并且每一位上帝的彰显者都比前一位为人类带来更大分量的启示(或宗教)。 上帝的彰显者所带来的启示之间的差异并非上帝的彰显者的固有属性,而是归因于各种世俗、社会和人性的因素,

圣约
主条目:巴哈欧拉的圣约

圣约是指上帝与人类之间订立的约定。巴哈伊信仰中的圣约,被称为“人类的枢纽,并保证信仰的统一”,指涉贯穿宗教历史的两项特定圣约。其一为大圣约,即上帝的每一位显现者与其追随者之间关于下一位显现者应许降临所订立的约定。如诸预言所示,每一位显现者——包括亚伯拉罕、摩西、耶稣、穆罕默德、巴孛与巴哈欧拉——都预言下一位的到来,而其追随者则有义务查考从跟随显现者的主张。小圣约则涉及此显现者及其直接的继承,其中巴哈欧拉在其《圣约书》中指定阿博都-巴哈为其圣约之中心。在其《遗嘱与遗训》中,阿博都-巴哈嘱托信徒追随守基·阿芬第,而后者又应许未来的世界正义院将继续获得神圣的引导。巴哈伊信仰的圣约亦可指一项更为普遍的约定:作为对其恩赐的回报,上帝要求人类承认其使者并遵守其律法。

社会原则
在他赴欧洲和北美巡访期间,阿博都-巴哈经常把与巴哈伊信仰有关的核心要点归纳为若干原则,主要包括如下。 该列表并非权威性的,且存在多种此类列表。

男女平等
巴哈伊信仰的教义倡导男女平等;巴哈欧拉指出,上帝如今已经消除了先前将男女地位区分开的差别。因此,男女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阿博都-巴哈在其著作与演讲中一再强调性别平等是巴哈伊信仰最具特色的教义之一,指出男女同样具有获得美德与智慧的潜能;他还以鸟的两翼比喻男女的地位与文明的进步,认为唯有两翼同样强健,人类之鸟方能飞翔。男女在教育方面应享有同等机会,包括接受相同课程的权利,并在经济、社会与政治方面享有同等权利。

尽管巴哈伊信仰的教义主张男女在灵性与社会方面完全平等,但它仍然承认在生活的某些领域存在性别区分。男女被认为各有不同的优势与能力,使他们能够更好地承担不同的角色。因此,在一些有限的情形下,某些教义会给予男性优先,另一些则给予女性优先;其中一个方面涉及女性潜在为人母这一生理现实。阿博都·巴哈指出,在必要时应当给予女孩受教育的优先权,因为作为潜在的母亲,她们将成为子女的第一任教育者。

就巴哈伊教的行政体制而言,除世界正义院的成员资格外,所有职位对男女均开放。尽管对此例外未给出具体理由,阿博都-巴哈表示,其中自有其智慧,将来必会显明。

宗教与科学的和谐
科学与宗教的和谐是巴哈伊教义中的一个核心信条, 强调真正的科学与真正的宗教必须彼此和谐,因此否定科学与宗教相互冲突的看法。阿博都-巴哈主张,那些建立在迷信之上、与科学不相符合、只是基于人类概念与思想的宗教,应当被摈弃。当宗教与科学相一致时,其基础便坚实,并且能够打动人心。 阿博都-巴哈还断言,理解宗教真理需要运用理性能力,

通用辅助语言
巴哈伊教义认为,改善全世界所有人之间的沟通对于实现世界的统一与和平至关重要。 目前使用的语言多样性被视为实现统一的一大障碍,既抑制信息的自由流通,也使一般只掌握单一语言的人难以对世界事件形成普遍性的视角。

巴哈欧拉鼓励人类选择一种辅助语言,使其与当地的母语一同在学校教授,以便世界各地的人无论走到地球上的何处都能彼此理解。 巴哈欧拉强调,在采用一种辅助语言之前,世界各地区之间的完全统一仍将是不现实的。

巴哈欧拉还强调,辅助语言绝不应以任何方式压制现存的自然语言;多样性中的统一这一理念应当像适用于其他差异那样,同样适用于语言。 巴哈伊教义还指出,拥有一种国际辅助语言将减轻由于多数语言群体自然扩张所带来的压力,并有助于保护少数语言,同时保存少数群体的文化。阿博都-巴哈指出,这些极端阻碍了富有同情心的社会,因为极端贫困会使穷人意志消沉,而极端财富则使富人负担过重。巴哈欧拉规定,富者应保护贫者,贫者乃神圣的托付;为应对贫富的极端悬殊并保障全体人民的福祉,巴哈伊教义规定了有效的制度安排,包括真主之权利,以及培育社会互相关怀的意识。

巴哈欧拉与阿博都-巴哈都主张通过对社会进行经济重组来消除贫富悬殊;然而,尽管他们强调无论社会地位如何,每个人的尊严与平等权利的重要性,他们并未提倡社群主义或共产主义等哲学思想;巴哈欧拉并认可私人财产所有权以及转移其所有权的权利。 巴哈伊著作指出,为了探求真理,个人必须摒弃一切偏见;同时强调,由于现实背后的根本真理是唯一的,独立探求是迈向人类一体的有力一步。

巴哈伊信徒被鼓励每日冥想并反思巴哈伊著作,进行被称为“寻求真理的永恒或无尽的过程”的追求。 这一旅程可能具有神秘主义的成分,在其中,求真者受对上帝之美的吸引所驱动,这一点在巴哈欧拉的神秘著作中有所强调,例如《七谷》。

巴哈伊教的教义指出,由于人类拥有“理性灵魂”,他们在一切生命形态之中是独一无二的。阿博都-巴哈指出,为了培育这种理性的能力,“上帝为此目的赐予我们理智,使我们得以洞察万物,发现真理”。除了理性之外,巴哈伊教教义还指出,信仰是人类灵魂的属性。虽然人们有时以为“心”与“智”、或“信仰”与“理性”彼此有别,但对巴哈伊信徒而言,信仰并非对事实的非理性盲从。守基·阿芬第主张,巴哈欧拉“并不要求我们盲目追随祂”,并鼓励巴哈伊信徒“阅读祂[巴哈欧拉]的言语,思考祂的教导,并在当代问题的光照下衡量其价值”。对巴哈伊信徒而言,“信仰”一词表示一种“自觉的知识”,以及通过“行善的实践”而体现出来的确信。信仰还必须包括真诚而全心全意地服务公共利益。
因此,在巴哈伊教中,正如一位作者所言,“理性是必要的,但并不充分”。要达至实在与真理,既需要信仰,也需要理性。

灵性教义
详见:巴哈伊教中的上帝、巴哈伊教关于死后生命的观点、巴哈伊教宇宙论
巴哈伊教典籍中多次提到个人应努力培养的灵性品质与价值。良好品格的要素包括(但不限于):守信、诚实、忠诚、真诚、动机纯洁、尊严、避免背后诽谤、服务、正义、节制、清洁,且都须以理性与知识加以平衡。

巴哈伊著作将上帝描述为独一、人格的、不可接近、全知、无所不在、不灭且全能的上帝,祂是宇宙万有的创造者。 上帝与宇宙的存在被认为是永恒的,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 巴哈伊信仰的教导指出,上帝超越人类的理解,人类对上帝的认识只能通过祂的显现者。 由于上帝超越人类心智的理解,对祂的认识只能通过祂的属性与品质,例如全能、至爱、无限公正等,而这些术语都受限于人类的经验。 上帝的显现者所教导的社会原则,提供了使灵性成长成为可能的环境,并使社会的真正目的得以实现, 而人的目标在于通过诸如祈祷、反思以及服务人类等方式来学习认识并爱慕上帝。 巴哈伊教著作认为,通过认识与顺从、服务人类,以及定期祈祷与灵性实践,灵魂会更接近上帝——这是巴哈伊信仰中的精神理想。当人去世时,灵魂进入来世;其在物质世界中的精神发展将成为在灵性世界受审与提升的基础。巴哈伊教徒相信灵魂永生,而非轮回转世。天堂与地狱被阐释为与上帝亲近或疏远的灵性状态,用以描述此世与来世中的关系,而非人在死后抵达的物质性赏罚之所。

组织
对于巴哈伊信仰的发展、成长与团结至关重要的基本要素是其行政秩序。 巴哈欧拉的盟约构成其宗教的根本宪章,关键文献包括他的《亚格达斯经》与《圣约之书》,以及《阿博都-巴哈遗嘱与遗训》,其中最后一部是行政秩序发展的宪章。行政秩序的机构分为两大体系:选举产生的与被任命的,二者均受世界正义院的指导;正义院设于海法(以色列)。

作为解决分歧过程的磋商
磋商是巴哈伊组织在各级行政层面运作的基本要素,也是巴哈伊信仰各机构所采用的一种决策方法。磋商促成一种决策过程,在该过程中,所有参与者被鼓励在不受指责的情况下自由表达思想,其目标是通过普遍参与与有纪律的合作来发现真理。

参见

  • 巴哈伊律法
  • 巴哈伊文献
  • 对巴哈伊信仰的批评
  • 巴哈伊信仰纲要
  • 鲁希学院
  • 社会经济发展(巴哈伊)

注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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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原始资料

;二次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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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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