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詹姆斯·“吉姆”·阿瑟·洛弗尔(,)曾任美国宇航员、、试飞员及机械工程师。1968年,他作为阿波罗8号的,与弗兰克·博尔曼及威廉·安德斯并肩作战,成为人类历史上首批飞往并环绕月球的三名宇航员。1970年,他更是临危受命指挥阿波罗13号登月任务;在飞船途中遭遇严重故障的生死关头,他带领机组人员驾驶飞船绕月飞行,最终奇迹般地安全返回地球。
洛弗尔于1952年毕业于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的美国海军学院,随后成为一名驾驶的飞行员。在此期间,他曾随“香格里拉号”航空母舰 () 远赴西太平洋执行部署任务。1958年1月,他考入位于马里兰州帕图森河海军航空站的海军航空测试中心(现为美国海军试飞员学校)参加为期半年的试飞员培训,成为第20期学员,并以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毕业。随后,他顺理成章地被分配到电子测试部门,专职负责雷达工作,并于1960年晋升为美国海军F-4幽灵II战斗机项目经理。1961年,他转任至的担任飞行教官兼安全工程官,同时在南加州大学完成了的进修课程。
由于胆红素指标短暂偏高,洛弗尔最初遗憾落选NASA“”名单。1962年9月,他终于如愿以偿,入选,投身于双子座计划与阿波罗计划。在阿波罗计划启动前,洛弗尔已在双子座任务中两度叩问苍穹:分别是1965年的双子座7号(与博尔曼同行)以及1966年的双子座12号。他不仅是人类历史上首位四度进入太空的宇航员,更是首位两度造访月球的先驱,且迄今为止仍是唯一一位两次飞越月球却未曾踏上其表面的人。为了表彰他的非凡功绩,他被授予国会太空荣誉勋章和总统自由勋章。他参与合著了1994年出版的纪实文学《》,1995年上映的经典巨制《阿波罗13号 (电影)》正是改编自该书,他本人还在片中客串出镜。洛弗尔于2025年与世长辞,享年97岁。
早年生活
1928年3月25日,小詹姆斯·阿瑟·洛弗尔出生于俄亥俄州克利夫兰,是老詹姆斯·洛弗尔与布兰奇(原姓马塞克)的独生子。他的父亲出生在加拿大多伦多,是一名熔炉推销员。在小洛弗尔年仅5岁时(1933年),父亲在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他的母亲则是。父亲离世后,洛弗尔随母亲在投奔亲戚,度过了两年的时光。之后,他们移居,洛弗尔在那里进入求学。童年时期的他加入了美国童子军,并最终晋升为鹰级童军(该组织的最高荣誉级别)。早在青少年时期,他便对火箭学展现出浓厚的兴趣,甚至亲自动手制作飞行模型。
高中毕业后,洛弗尔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就读了两年。在1946年至1948年期间,他加入了美国海军的攻读工程学。他后来坦言,正是这个项目给了他上大学的宝贵机会,否则他根本无力支付昂贵的学费。
1948年夏天,正当洛弗尔全身心投入飞行前训练时,海军却开始着手削减该项目。学员们面临着被迫转出的压力,大家纷纷担忧毕业时海军根本没有足够的飞行员空缺。为了避免被迫退出的命运,洛弗尔果断决定申请转入位于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的美国海军学院。在当地美国众议院议员的举荐下,他于1948年7月顺利进入安纳波利斯。
入学的第一年里,洛弗尔便撰写了一篇关于发动机的学术论文。他于1952年春季毕业,被授予理学学士学位,并正式获任海军。
婚姻与家庭
洛弗尔在高中时期就与玛丽莲·莉莉·格拉赫(Marilyn Lillie Gerlach)坠入爱河。升入大学后,为了能离在海军学院就读的洛弗尔更近一些,玛丽莲特意从转学至华盛顿特区的乔治华盛顿大学。两人于1952年6月6日在安纳波利斯的步入婚姻殿堂。这对恩爱夫妻共育有四个子女:芭芭拉(Barbara)、詹姆斯(James)、苏珊(Susan)和杰弗里(Jeffrey)。
海军生涯
洛弗尔所在的毕业班多达783人,而他脱颖而出,成为首批入选海军航空训练的50名精英之一。从1952年10月至1954年2月,他在接受了严格的飞行训练。在顺利完成飞行员培训后,他于1954年2月1日正式成为一名海军飞行员,并被分配到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附近的第3复合中队()。1954年至1956年间,他驾驶执行夜间战斗任务。在此期间,他曾随“香格里拉号”航空母舰 () 远赴西太平洋执行部署任务。洛弗尔最终凭借过硬的技术完成了107次航母降落。调回岸上执勤后,他被指派负责训练那些准备转飞FJ-4狂怒战斗机、以及的飞行员。
1958年1月,洛弗尔考入位于马里兰州帕图森河海军航空站的海军航空测试中心(即今天的美国海军试飞员学校),参加为期半年的试飞员培训课程,成为第20期学员,与他同期的还有未来的宇航员瓦尔特·施艾拉和皮特·康拉德。正是这两位日后的战友,给洛弗尔起了一个打趣的绰号——“Shaky”(摇摆不定)。洛弗尔最终以全班第一的骄人成绩毕业。通常情况下,最拔尖的毕业生会被直接分配到飞行测试的实操岗位。但由于电子测试部门的主管一直满腹牢骚,抱怨好苗子全被挑走了,洛弗尔便顺理成章地被分配到那里,专职负责雷达设备的相关测试工作。
同年晚些时候,洛弗尔、康拉德和施艾拉一同入围了水星计划的110名军队试飞员宇航员候选人名单。施艾拉最终突围成功,成为“”之一;然而,洛弗尔却因胆红素()指标短暂偏高而遗憾落选。1960年,随着电子测试部门与武器测试部门的合并,洛弗尔出任F-4幽灵II战斗机的项目经理。在此期间,未来的宇航员约翰·杨也曾在他麾下服役。1961年,洛弗尔接到调令,前往位于的担任飞行教官兼安全工程官,同时,他还在南加州大学完成了的进修学业。
NASA生涯
宇航员选拔
1962年,NASA开始大规模招募第二组宇航员,为接下来的双子座计划和阿波罗计划储备人才。此次选拔面向公众开放。洛弗尔在《》上偶然看到招募启事,当即决定重拾梦想,再次递交申请。由水星计划7人宇航员艾伦·谢泼德、迪克·斯雷顿以及NASA试飞员组成的三人选拔小组,对候选人进行了层层筛选,最终敲定32名入围者。他们被送往圣安东尼奥的接受严苛的体检。尽管测试项目与水星计划7人选拔时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洛弗尔顺利过关斩将。剩下的27名候选人随后前往休斯顿附近的,分别接受了选拔小组的深度面试。
9月14日,斯雷顿正式通知洛弗尔他被录取了。为躲避媒体的狂轰滥炸,洛弗尔特意化名为休斯顿总经理马克思·佩克(Max Peck)登记入住。9月17日,各路媒体蜂拥至休斯顿大学拥有1800个座位的参加官方新闻发布会;不过,此次阵仗相比三年前水星计划7人的集体亮相还是稍微逊色了一些。这支崭新的团队后来被外界亲切地称为“下一批九人”(Next Nine)或“新九人组”(New Nine)。新晋宇航员们在1962年10月陆续搬至休斯顿地区。康拉德和洛弗尔在(MSC)以南的(Timber Cove)安了家。Timber Cove的开发商为这些航天英雄们提供了低首付和低利率的优惠抵押贷款。当时MSC的综合设施仍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因此NASA暂时在休斯顿租用了办公场所。
负责统筹“新九人组”训练任务的,是水星计划7人宇航员加斯·格里森。最初,每位宇航员都必须经历四个月的扎实课堂学习,课程涵盖航天器推进、轨道力学、天文学、计算机科学以及等诸多领域。课程安排为每周两天、每天六小时,全部16名宇航员无一例外都必须参加。此外,他们还需熟练掌握双子座飞船、泰坦二号和运载火箭,以及的各项操作。为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他们前往巴拿马运河区的美国空军(USAF)热带生存学校进行丛林求生训练;在内华达州的接受沙漠生存考验;并在彭萨科拉海军航空站的USN学校(利用)以及完成水上生存训练。遵循水星计划7人确立的优良传统,新九人组的每位成员都被指派了一个专门领域,以深耕专业知识并与团队共享,同时为设计师和工程师提供宝贵的第一手反馈。洛弗尔被委以重任,全权负责回收系统的相关工作。
双子座计划
双子座7号
发射前,身着特制的;为了减轻负担,这种宇航服创新性地采用了带面罩的拉链风帽,取代了传统的坚硬头盔]]
洛弗尔最初被指定为双子座4号的替补飞行员,这一任命于1964年7月29日正式官宣。根据斯雷顿制定的机组轮换机制,这一任命意味着他有望在三次任务之后迎来自己的首次太空之旅——即作为双子座7号的飞行员,与指令长弗兰克·博尔曼搭档出征。博尔曼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美国空军军官,洛弗尔在早期的宇航员选拔评估中便与他结识。1965年7月1日,官方正式宣布他们入主双子座7号任务,同时确认爱德华·怀特和迈克尔·科林斯担任他们的替补机组。
与所有双子座任务的使命一致,这也是在为最终的阿波罗计划铺路。此次飞行的核心目标是全面评估长达14天的在轨飞行对机组人员身体机能及航天器系统的影响;这段时长足以覆盖任何预期的登月任务,从而为医学专家评估此类长途太空飞行的医学风险提供极其宝贵的数据。此前的任务旨在验证技术,这也是阿波罗计划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这些复杂的技术是由迪恩·F·格林(Dean F. Grimm)和巴兹·奥尔德林潜心研究的成果,奥尔德林的博士论文正是聚焦于此。
1965年10月15日,由施艾拉担任指令长、担任飞行员的双子座6号任务却遭遇了重大挫折:原计划与双子座6号进行对接的阿金纳目标飞行器在升空后不久发生剧烈爆炸。事故发生时,洛弗尔正身处的。双子座飞船的制造商麦克唐纳公司的代表随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双子座7号长达两周的在轨飞行期间,让双子座6号伺机升空,与双子座7号在太空中完成一次历史性的交会。对双子座7号的飞行计划而言,唯一需要调整的便是将其轨道修正为圆形,以完美匹配最初为阿金纳目标飞行器设定的轨道参数。施艾拉曾提议让洛弗尔和斯塔福德互换位置,但博尔曼果断拒绝了这一建议,他认为这种临阵换将风险极高,可能会因氧气消耗失控而危及整个长达14天的核心任务目标。
在制定任务计划时,团队决定让两名宇航员保持同步的作息时间,分上下午两个时段进行工作。各项实验并未被死板地安排在固定时间,而是见缝插针地在工作间隙进行。在总计20项实验中,有8项属于医学范畴,旨在收集长期太空飞行对人体影响的生理数据。其余的实验中,4项涉及航天器系统测试,5项聚焦于辐射测量或导航技术,另外3项则是摄影和观察任务。为了在狭小的舱内挤出更多空间,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良,使用轻便柔软的风帽代替了笨重的头盔,并用灵活的拉链取代了僵硬的颈环。这一创新设计使其重量比标准的双子座宇航服足足减轻了三分之一,且收纳起来也更为便捷。
1965年12月4日,双子座7号在万众瞩目中呼啸升空,精准入轨,达到了预定的高度为 (160 nmi;) 的近圆形轨道。洛弗尔身形比博尔曼更为高大,因此在狭窄的舱内穿脱宇航服时显得颇为吃力。任务规程原本要求必须有一名宇航员时刻穿着宇航服,但这套装备实在令人闷热难耐。任务控制中心在权衡利弊后最终松口,允许两人在舱内脱下宇航服以保持体力。重命名为“双子座6A号”的飞船试图在12月12日点火发射;然而,就在发动机点火不到两秒钟后,却因突发的电气故障和一枚意外遗留的燃油盖而被迫紧急关机。经过争分夺秒的抢修,双子座6A号终于在12月15日成功刺破苍穹,并在其绕地飞行的第四圈与双子座7号上演了激动人心的太空“会师”。两艘航天器随后像连体婴一般串联飞行了整整三圈,彼此间的距离始终稳稳保持在的毫厘之间。双子座6A号圆满完成任务,于12月16日率先返回地球。
在任务临近尾声的两天里,洛弗尔还忙里偷闲地翻阅了所著的《》部分章节。正如早期的长时飞行任务一样,随着在轨时间的推移,各种恼人的小故障也开始接踵而至。两个关键的推进器毫无征兆地彻底罢工。事后的排查表明,这是由于它们在推力室中仍在使用老旧的层压材料,而未能及时替换成专为解决此问题而研发的新型耐用材料。与此相比,真正令人揪心的是燃料电池的电量流失问题。到了第十三天,一个刺眼的警报灯亮起并长亮不灭,地面人员忧心忡忡,担心这些仅能提供微弱电力的电池随时会彻底崩溃,进而迫使任务提前宣告流产;幸运的是,在圣路易斯紧急进行的地面模拟测试表明,剩余电量仍足以支撑他们坚持到计划的最后一刻。12月18日,双子座7号成功脱轨,平安凯旋。这次长达14天的史诗级飞行,以绕地206圈的傲人战绩,刷新了当时人类在太空中的耐力极限。
双子座12号
1966年1月24日,洛弗尔被任命为双子座10号的替补指令长,与奥尔德林搭档。然而,命运却在3月21日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由于的主力机组成员埃里奥特·希和查尔斯·巴塞特在惨烈的中不幸殉职,机组名单随之迎来大换血。双子座9号的替补机组汤姆·斯塔福德和尤金·塞尔南临危受命,升格为双子座9A号的主力,而洛弗尔和奥尔德林则顺位成为他们的替补。这一变故也阴差阳错地将洛弗尔推向了他的第二次太空之旅,这也是他首度挂帅出征——指挥双子座12号。6月17日,NASA正式宣告洛弗尔和奥尔德林挂帅该任务,同时指定和尤金·塞尔南作为他们的坚强后盾。
(左三)抵达回收船——大黄蜂号航空母舰 (),受到热烈欢迎。]]
作为整个双子座计划的收官之战,双子座12号最初的定位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其实,双子座12号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特定任务,”洛弗尔后来回忆道,“我想,它默认的使命就是……为整个双子座计划画上圆满的句号,并扫尾之前未能完成的所有项目。”到了7月份,任务的核心焦点最终锁定在彻底攻克舱外活动(EVA)这一难关上。在之前的数次任务中,太空行走暴露出诸多棘手问题:宇航员的体力消耗远超预期,哪怕是执行最简单的操作也变得异常艰难。针对这些痛点,专家们集思广益,开发出一系列创新对策。鉴于太空失重环境与水下浮力环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奥尔德林便开创性地采用了这种全新的水下模拟训练法。此外,宇航服上增设了腰部约束带,双子座飞船和阿金纳目标飞行器的外壳上也加装了错落有致的扶手、把手以及专供腰部约束带固定的挂环。操作流程也经过了反复优化,力求将宇航员的体力透支降至最低。
11月11日,双子座12号直刺云霄,迅疾入轨。它的首要任务便是与阿金纳目标飞行器上演“太空华尔兹”。当交会雷达突然罢工时,情况一度变得十分棘手。不过,奥尔德林可谓是有备而来——他的博士论文正是主攻交会技术。他气定神闲地拿起六分仪,精准测量出航天器与阿金纳之间的夹角,并迅速利用机载计算机推算出所需的轨道机动数据。洛弗尔则根据这些数据,稳若泰山地操纵飞船。最终,两人凭着默契的配合成功实现了交会,双子座飞船也与阿金纳完成了无缝对接——这不仅是太空史上的第五次交会,更是第四次与阿金纳目标飞行器的成功对接。随后,洛弗尔又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解除对接及二次对接。
在此次任务中,奥尔德林一口气完成了三次舱外活动。第一次是11月12日进行的站立式EVA:飞船舱门缓缓开启,他直起身子,但并未完全离开飞船。这次站立式EVA旨在模拟他在后续自由飞行EVA中所需执行的诸多动作,以便他能真切地评估两者之间的体力消耗差异。这次站立式EVA耗时两小时二十分钟,创下了当时的纪录。次日,奥尔德林迎来了他的重头戏——自由飞行EVA。他顺着新加装的把手,如履平地般爬到阿金纳飞行器上,麻利地安装了重力梯度稳定实验所需的关键电缆。他井然有序地执行了多项指令,包括安装复杂的电连接器,以及测试未来阿波罗计划所需的各类专用工具。这次堪称完美的EVA历经两小时六分钟后圆满收官。在返舱之前,奥尔德林还不忘用一块特制抹布仔细擦拭了飞行员侧的舷窗;洛弗尔见状,便打趣地问他能否顺手把飞船的“机油”也给换了。11月14日,他又进行了历时55分钟的第三次站立式EVA,期间奥尔德林拍下了大量珍贵影像,开展了多项科学实验,并清理出舱内一些废弃物品。
阿波罗计划
阿波罗1号
1967年1月27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无情地吞噬了阿波罗1号,宇航员格里森、怀特和罗杰·查菲在烈焰中壮烈牺牲。灾难发生时,洛弗尔正身处华盛顿特区,与战友尼尔·阿姆斯特朗、斯科特·卡彭特、戈登·库珀以及一同见证《外太空条约》的签署,并出席了随后由林登·约翰逊总统在主持的高规格招待会。四天后,洛弗尔与博尔曼乘坐NASA的T-38教练机直飞,在庄严肃穆的参加了为怀特举行的悼念仪式。仪式结束后,怀特被安葬在;洛弗尔与阿姆斯特朗、博尔曼、康拉德、斯塔福德及奥尔德林一同,肃立在其灵柩旁担任护柩者。
这场惨剧促使NASA对进行了痛定思痛的全面重新设计,随后更是经历了一系列近乎严苛的资质测试。1968年4月,洛弗尔与同僚斯图尔特·罗萨及查尔斯·杜克一起,被封闭在CM-007A指令舱内,在墨西哥湾汹涌的波涛中颠簸了足足48小时,以此来验证阿波罗飞船在恶劣海况下的适航性。NASA的科考船“寻回犬号”()搭载着技术专家和潜水员在一旁严阵以待。宇航员们重点评估了飞船的充气漂浮装置究竟需要耗时多久,才能将倒扣在水面的飞船(即“稳定II”状态)重新翻正。为了清理渗入舱内的海水,他们甚至不得动用尿液收集软管。虽然洛弗尔对此似乎泰然处之,但杜克却直言不讳地表示,这绝对是他整个宇航员生涯中最惨痛的受难经历,而罗萨更是被严重的折磨得死去活来。NASA的内部报纸《Roundup》以“哟吼吼,还有一瓶Marezine(晕船药)”这一戏谑的标题对此次试炼进行了报道,巧妙地化用了赛克利嗪(一种常见晕车药)的品牌名。他们在短短20小时10分钟内,总计绕行月球10圈。12月25日(圣诞节),当飞船滑过与地球隔绝通信的月球背面时,他们果断点燃了火箭引擎,踏上了漫漫归途。当无线电信号重新穿透黑暗,洛弗尔那句充满童真的播报传遍世界:“请注意,圣诞老人确实存在。”
作为指令舱驾驶员,洛弗尔犹如这艘宇宙巨舰的首席领航员,他熟练地操作飞船的六分仪,通过观测恒星的精确位置来锚定飞船的方位。这些宝贵的测量数据是计算中段航向修正不可或缺的基础。在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他依然兢兢业业地进行导航观测,微调飞船姿态以捕捉恒星的微光,并通过阿波罗导航计算机的键盘录入海量数据。然而,在一次例行的数据输入中,洛弗尔一不留神敲错了代码,竟意外清空了计算机的部分核心内存;这直接导致(IMU)记录的飞船姿态瞬间“穿越”回了发射前的初始状态。更为致命的是,IMU随即自作主张地触发了推进器点火,试图“纠正”这一荒谬的错误姿态。
在迅速查明故障源头后,机组人员深知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重新建立方位基准。洛弗尔花了大约十分钟进行繁杂的手工计算,推导出正确的参数;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操控推进器,在六分仪的视野中艰难地将准星对齐参宿七和天狼星。紧接着,他又耗费了15分钟,将这些救命的数据一字不落地重新敲入计算机。这段令人冷汗直冒的插曲,却在日后的阿波罗13号危机中成为了拯救全员的无价之宝——当时,为了极致节电,飞船的IMU被狠心切断,洛弗尔不得不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记忆完美复刻了这套复杂的手动重新对齐操作。
月球表面一座轮廓分明的山脉(),正是洛弗尔为了表达对爱妻的深情而专门命名的。
历经147小时的漫长飞行,这艘伤痕累累的飞船终于在12月27日的黎明时分安全溅落在海面,距离严阵以待的回收船约克城号航空母舰 () 仅约 (2.6 nmi; )。据测算,三名机组人员在此次任务中共计跋涉了惊人的 (504,006 nmi; )。
阿波罗13号
洛弗尔原本被敲定为阿波罗11号的替补指令长,安德斯和海斯则分别担任指令舱与登月舱驾驶员。然而到了1969年初,安德斯接到了抛出的橄榄枝(任期将于同年8月生效),并随即宣布届时将正式退役。为了以防阿波罗11号的发射日期被迫推迟到7月之后(这意味着安德斯将缺席),肯·马丁利被火速从支持团队中提拔出来,开始与安德斯一道接受替补指令舱驾驶员的平行训练。
按照阿波罗计划期间雷打不动的机组轮换铁律,洛弗尔、马丁利和海斯原本注定将作为主力机组,去执行未来的阿波罗14号任务。但是,NASA载人航天办公室的掌门人却直接否决了斯雷顿的另一项提议——即由同为水星计划7人的元老艾伦·谢泼德担任阿波罗13号的指令长。穆勒的理由很充分:谢泼德因病停飞多年,刚刚才重获飞行资格,他需要更多的打磨时间来应对极端复杂的登月任务。无奈之下,斯雷顿只得找洛弗尔商量,询问他是否愿意带着自己的队伍与谢泼德的机组互换档期,好给对方腾出宝贵的训练缓冲期。“当然愿意,有何不可?”洛弗尔欣然答道,“阿波罗13号和14号对我们来说能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命运似乎偏爱开玩笑,任务在发射前夕又生变数。发射前仅仅七天,阿波罗13号替补机组的一名成员杜克不幸从儿子的玩伴那里感染了风疹。这导致朝夕相处的主力和替补机组成员统统暴露在了病毒的阴影之下。在经过紧急的血清筛查后发现,这五个人中唯独马丁利此前从未感染过,体内毫无免疫抗体。按照惯例,如果主力机组的任何一名核心成员被迫退赛,整个机组都将被整建制替换,由替补机组顶上;但杜克此刻正发病卧床,这直接断绝了替补上位的可能性。于是,在发射前倒计时的最后两天,马丁利被残忍地移出首发阵容,由替补机组的杰克·斯威格特火线接盘。颇具戏剧性的是,马丁利最终并未发病,并在随后的阿波罗16号任务中如愿踏上了月球的土地。
1970年4月11日,洛弗尔率领阿波罗13号冲天而起。他和海斯原本的终极目标,是降落在一个名为弗拉·毛罗环形山的神秘区域附近。地质学家们坚信,蕴藏着月球早期遭受惊天撞击(该撞击甚至填平了巨大的雨海)时飞溅出的古老岩石;若能将这些岩石带回地球测定年代,必将解开早期地球与月球演化史的诸多谜团。
然而,在飞往月球途中的一次例行液氧罐搅动操作中,厄运降临了——一个氧气罐内部毫无征兆地窜出火苗。事后NASA的详尽调查指出,这场灾难的元凶极大概率是内部电线绝缘层破损所引发的致命电火花。更令人唏嘘的是,在任务开始前,地面人员就曾察觉到该储罐存在排空异常的隐患。当时,洛弗尔拍板决定通过长时间开启内置加热器来强行排出氧气,而不是费时费力地整体更换储罐,因为后者将直接导致任务硬生生推迟整整一个月。可悲的是,无论是他还是发射台的技术专家,都对储罐内部误装了规格错误的恒温开关这一致命失误一无所知。加热器持续工作了八个小时,虽然成功排空了多余氧气,却也彻底烧毁了内部铜线上的特氟龙绝缘层。受损裸露的电线在纯氧环境中瞬间引爆了灾难:液氧急剧膨胀化为高压气体,将储罐生生撕裂,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波及并撕裂了第二个氧气罐。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噩梦中,飞船上储备的生命之源——氧气——全部逸散于太空,这直接宣判了负责为“奥德赛”号指令/服务舱供电的氢燃料电池的死刑。
阿波罗13号原本是整个计划中第二次为了深入探索月球西部荒野,而刻意放弃采用的探险。然而在生死的十字路口,这反而成了致命的束缚。为了活命,洛弗尔和他的机组兄弟们毅然将阿波罗登月舱当成了最后的“太空救生艇”,榨干了它仅存的电池电力、宝贵氧气以及微弱的推进力,硬是生生将偏离的轨道重新拉回到那条能够绕过月球、带他们回家的自由返回轨道上。在地球上无数飞行控制员的焦急计算与精确指引下,洛弗尔凭借非凡的胆识与精准的操作,手动接管登月舱的推进器和引擎,进行了两次生死攸关的航向修正。
4月17日,阿波罗13号拖着残躯,奇迹般地平安坠入太平洋。这场九死一生的惊魂之旅曾让洛弗尔一度心灰意冷:“我曾暗自揣测,这恐怕将是我们这代人最后一次尝试登月了。”不过,时任NASA局长迅速出面打消了他的疑虑,信誓旦旦地向全美公众保证,NASA绝不会停止探索月球的脚步。仅仅九个月后,装备了全新改良版氧气罐和应急备用电池的阿波罗14号,再次毫无畏惧地向着弗拉·毛罗高地进发。
阿波罗13号那条被迫拉长的飞行轨迹,无意中让洛弗尔、海斯和斯威格特创下了人类迄今为止距离地球最远的飞行记录;这一不可思议的成就,直到2026年执行绕月任务时才被刷新。纵观历史,洛弗尔是仅有的三位曾两度造访月球的英雄之一;但令人遗憾的是,与另外两位(约翰·杨和尤金·塞尔南)不同,他终其一生都未能真正在月球表面留下自己的足迹。他在双子座和阿波罗任务中累计在太空驻留了715小时5分钟,这项傲人的个人记录一直保持到1973年天空实验室3号任务才被打破。并凭借出色的管理才能于1975年跃升为该公司CEO。1977年,他跳槽至Fisk电话系统公司担任总裁,随后又转战芝加哥的公司,最终于1991年1月1日以执行副总裁的身份光荣退休。作为一生践行童子军精神的典范,洛弗尔荣膺。此外,他还被美国童子军总会授予了重量级的。
退休后的洛弗尔依然活跃于商界,先后在多家知名企业的董事会发光发热,包括1984年至2003年任职于芝加哥的,1990年至1999年受聘于家乡密尔沃基的,以及1987年至1991年继续为老东家Centel公司出谋划策。
1999年,洛弗尔家族在伊利诺伊州风景优美的森林湖()精心打造了一家名为“Lovell's of Lake Forest”的特色餐厅。步入其中,仿佛走进了一座微型太空博物馆:这里陈列着洛弗尔在NASA服役期间的珍贵纪念品,以及拍摄好莱坞大片《阿波罗13号 (电影)》时留下的许多道具。2006年,洛弗尔将餐厅的经营权交给了兼任行政主厨的儿子詹姆斯(杰伊)。2014年2月,该餐厅正式挂牌出售;2015年4月,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餐厅落幕结业,其物业也于同月被拍卖。
2023年8月27日,与洛弗尔相濡以沫大半生的爱妻玛丽莲在家中安详辞世,享年93岁。两年后的2025年8月7日,这位曾经漫步星辰的传奇人物也走完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在伊利诺伊州森林湖的家中安然离世,享年97岁。他被安葬在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的,永远长眠于挚爱玛丽莲的身边。
2026年4月6日,在阿提密斯;}-2号任务进行到第六个飞行日时,NASA向正在深空穿梭的机组人员播放了一段洛弗尔生前录制的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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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你好,-{zh-tw:阿提米絲;zh-cn:阿耳忒弥斯;zh-hk:阿提密斯;}-2号!我是阿波罗宇航员吉姆·洛弗尔。欢迎来到我的老街区!当年,当弗兰克·博尔曼、比尔·安德斯和我乘坐阿波罗8号绕月飞行时,我们有幸成为人类历史上首批近距离凝望月球的人,并看到了那颗将全世界人民团结在一起的蔚蓝母星。我很荣幸能将探索的火炬传递给你们——当你们掠过月球,为人类登陆火星的壮举铺路时……请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这是注定载入史册的一天,我知道你们肯定忙得不可开交。但千万别忘了抽空欣赏沿途那绝美的风景。所以,里德(Reid)、维克多(Victor)、克里斯蒂娜(Christina)、杰里米(Jeremy),以及在幕后默默支持你们的全体出色团队——祝你们好运,我们在美好的地球上祝你们一路顺风。
|source=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2026年4月6日的无线电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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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项与荣誉
(中)和尼尔·阿姆斯特朗在哈里·S·杜鲁门号航空母舰 () 上的同框合影]]
洛弗尔一生战功赫赫,其斩获的无数奖项与勋章包括:
军事、联邦政府和外国荣誉
- 缀有的海军杰出服役勋章
- 缀有金星的杰出飞行十字勋章
- 航天界的至高表彰——国会太空荣誉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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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缀有星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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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奖项及成就
- 1967年,获封秋季入会班级同名荣誉
- 1968年,将美国成就学院金盘奖收入囊中
- 1969年,捧回航空界的奥斯卡——亨利·H·阿诺德奖座
- 1969年,荣膺权威的年度大奖
- 1971年,摘得 (FAI) 德·拉瓦尔奖章及太空金奖
- 1990年,荣获童军最高荣誉之一的
- 1992年,再获美国童子军总会颁发的
- 2009年,被NASA授予“探索大使”殊荣
- 2012年,被授予代表该州最高荣誉的林肯勋章
- 2013年10月,荣获荣誉大奖,并由时任约克公爵(即后来的国王安德鲁·蒙巴顿-温莎)亲自颁发
在白宫举行的一场盛大仪式上,双子座6号和7号的全体机组成员被隆重授予1966年(哈蒙国际奖杯)。1967年,当洛弗尔和奥尔德林临危受命接手双子座12号飞行任务时,洛弗尔顺理成章地将他的第二座哈蒙国际奖杯揽入怀中。凭借着里程碑式的绕月创举,阿波罗8号机组成员不仅包揽了1968年的罗伯特·J·科利尔奖杯(),更在1969年获得了由理查德·尼克松总统亲自颁发的,当时正是洛弗尔代表全体机组上台接受了这份无上荣耀。值得一提的是,托马斯·D·怀特将军美国空军航天奖座向来只颁发给空军编制人员,但评委会却为了表彰整个阿波罗8号机组的逆天表现而破例将洛弗尔囊括在内,授予了他们这座沉甸甸的1968年奖座。正是由于在阿波罗8号中不可替代的作用,洛弗尔在1969年斩获了他人生的第三座哈蒙国际奖杯。阿波罗8号的辉煌还让他们将1970年美国航空航天学会(AIAA)的哈利航天奖收入囊中,并强势当选1968年《》的“时代年度风云人物”。不仅如此,阿波罗7号、8号、9号和10号的机组成员们更是共同被国家电视艺术与科学学院授予了1969年特别理事奖的桂冠。
1982年,洛弗尔与其余九位在双子座计划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战友们携手入驻。随后在1993年,他又与另外12名双子座老兵一起,风光入选第二届。
在一场多达50万民众夹道欢呼的盛大凯旋游行中,芝加哥市将象征城市至高荣誉的优异勋章颁发给了洛弗尔。阿波罗13号的全体机组也实至名归地获得了纽约市金质奖章,不过有趣的是,由于洛弗尔在阿波罗8号之后就已经拿过一枚,为了避免重复,市长极具心思地送给他一个专门“为该场合量身定制”的精致水晶纸镇。凭借在那场“成功的失败”中的力挽狂澜,他于1970年获颁休斯顿市英勇勋章,并借此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二座哈利航天奖杯。
洛弗尔那张刚毅的面庞,曾分别于1969年1月3日及1970年4月27日两度登上《》的封面,并在1970年4月24日占据了极具影响力的《生活 (杂志)》封面。
1970年,母校威斯康星大学为洛弗尔颁发了杰出校友服务奖。在发表获奖感言时,他语重心长地呼吁世人:应当通过建设性的语言沟通,而不是诉诸暴力的“扔石头”,来达成政治诉求。在同年举行的西密歇根大学夏季毕业典礼上,他被隆重授予荣誉理学博士头衔。1974年,威廉帕特森大学也在其毕业典礼上为这位航天英雄授予了荣誉法学博士学位。此外,洛弗尔还从母校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收获了沉甸甸的荣誉理学博士学位,并应邀在2016年12月的冬季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说,激励后辈。
致敬
在人迹罕至的月球背面,有一座陨石坑于1970年被正式命名为“洛弗尔陨石坑”,以此向这位曾在此凝望故乡的先驱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位于密尔沃基的曾一度更名为“詹姆斯·洛弗尔科学、经济与技术博物馆”,该馆当时所处的街道也顺理成章地被命名为詹姆斯·洛弗尔街。在2010年10月竣工投入使用的,创新性地合并了与北芝加哥退伍军人事务医疗中心,其命名正是为了纪念洛弗尔在军方与民众间的巨大声望。
在洛弗尔辞世后,好莱坞巨星汤姆·汉克斯在一份情真意切的致敬声明中写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他们敢于冒险,敢于追梦,更是引领着我们去那些我们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踏足的地方。吉姆·洛弗尔……正是这样一位伟人。”代理NASA局长肖恩·达菲则高度评价了洛弗尔“在泰山压顶般重压下的从容与定力”,直言这正是带领阿波罗13号机组人员逃出生天、平安返回地球的最关键因素。
组织成员身份
- 董事会成员更是慷慨地将自己大量的私人珍藏捐赠给了该馆,这些饱经沧桑的航天旧物至今仍在专设的展览中诉说着昔日的光荣与梦想。
在流行文化中
在阿波罗13号那次“死里逃生”回归地球大约一个月后,洛弗尔带着他的同生共死的战友弗莱德·海斯和杰克·斯威格特,一同作客了由名嘴约翰尼·卡森担纲主持的热门脱口秀《今夜秀》,瞬间圈粉无数。1976年,他还过了一把戏瘾,在尼古拉斯·罗格执导的科幻经典《》中惊艳客串。
洛弗尔与作家杰弗里·克鲁格珠联璧合,共同撰写了揭秘阿波罗13号生死内幕的纪实巨著《》(出版于1994年)。名导朗·霍华德慧眼识珠,顺势将其搬上了大银幕,拍成了1995年轰动一时的传记电影《阿波罗13号 (电影)》。最初听闻筹拍计划时,洛弗尔私下里觉得由于眉眼间的神似,好莱坞男星凯文·科斯特纳才是扮演他的不二人选,不过制片方最终还是将男一号交给了演技如日中天的汤姆·汉克斯。为了把这个角色吃透,汉克斯不仅专程飞赴得克萨斯州,在洛弗尔夫妇的家中虚心求教,甚至还大着胆子坐上了洛弗尔亲自驾驶的私人飞机兜风。在片中将玛丽莲的坚韧与柔情演绎得淋漓尽致的女星凯瑟琳·昆兰,也凭借该角色成功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奖的提名。
在电影中,洛弗尔本人也过了一把瘾,客串出演了救援航母“硫磺岛”号的舰长。在电影接近尾声、满面沧桑的宇航员们终于登上甲板的那场感人至深的戏中,只见他一身笔挺的海军军官制服,与由汉克斯饰演的自己庄重握手;而此时,背景中正缓缓流淌着汉克斯深情款款的画外音。电影制作团队原本想拍个马屁,让洛弗尔直接挂个海军上将的军衔出镜;但洛弗尔却一口回绝:“我当年就是以上校军衔光荣退役的,那就让我老老实实当个上校吧。”于是,他如愿以偿地饰演了该舰的指挥官——上校。后来,他和同样在片中露脸的爱妻玛丽莲一起,为影片的单碟和双碟特别版DVD录制了干货满满的导演评论音轨。
在1998年由HBO出品、叫好又叫座的迷你剧《》中,实力派演员蒂姆·达利挑大梁饰演了洛弗尔;而在2018年聚焦阿姆斯特朗传奇一生的传记大片《》中,这一经典角色则交由巴勃罗·施赖伯倾情演绎。
参考资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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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
- [https://americanarchive.org/catalog/cpb-aacip_15-hh6c24rw94 Interview with Jim Lovell for NOVA series: To the Moon] WGBH Educational Foundation, 原始素材, 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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