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南

胡宗南,原名琴齋,字壽山,中華民國陸軍一級上將,曾任浙江省政府主席、澎湖防衛司令部司令官及總統府戰略顧問等職位,蔣中正的心腹之一,民國初期被時人稱為蔣中正的“十三太保”。

胡宗南是唯一一位全程参与国民革命军东征、国民革命军北伐、第一次国共内战、中国抗日战争、第二次国共内战以及海峡两岸对峙的黄埔军校学生。抗戰期間,胡宗南曾經主持陸軍官校第七分校,地點在王曲。校中有兩幅重要對聯,一為「升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另一為「鐵肩擔主義,血手著文章」。前者原出現於廣州黃埔,後者出自胡宗南的壯懷,皆為黃埔精神精義所在。

由於胡宗南驍勇善戰,深謀遠慮,善於統御軍心,加之又深得蔣中正的寵愛,便得以在短短的十年軍事生涯中,在西北迅速站穩了腳跟,成長為威震大西北的一代悍將。

連戰指出,他的父親連震東與胡宗南曾在西安相處多年。在戰時幹部訓練團擔任教官的連震東,與胡宗南更在1959年成立的國防研究院中同為第一期研究員,兩家人過去交往甚密。。中國抗日戰爭期間的1937年冬,胡宗南任国民革命軍第十七軍軍團長;其後擔任国军第三十四集团軍總司令、第八戰區副司令長官,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等職,号称“西北王”。胡宗南以四十萬軍隊駐陝西西安,胡宗南在西安有三個住處,興隆嶺、小雁塔的戰區長官部、以及幽會紅粉知己的東倉門公館,號稱“狡兔三窟”。

1947年1月15日,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胡宗南赴鄭州晤參謀總長陳誠、鄭州綏靖公署主任顧祝同檢討戰局,研究作戰方案。

1947年2月9日,西安綏靖公署主任胡宗南在三原召開作戰會議,布置進攻關中地區。10月10日,胡宗南為挽救荔北敗局,從耀縣、興平、潼關等地急調整編第一師、第六十五師、第九十師、第七十六師等部,共3個旅90,000餘人,進行反擊。5月,胡宗南部隊於扶郿战役中遭受沉重打击后,損兵折將超過10萬餘人。5月20日,西安撤守。胡手下剩三個兵團,不久第七兵團裴昌會在德陽降共;第十八兵團李振在成都降共;第五兵團李文在雅安遭圍攻,只有少數人突圍到西昌。12月16日,胡宗南由成都飛到海南島榆林港8月,身在臺北的胡宗南,化名秦东昌出任江蘇浙江反共救國軍總指揮兼浙江省政府主席,乘船前往大陳島赴任。仍復職指揮沿海遊擊隊與解放军作戰。1952年,任浙江省政府主席,不過轄區只有浙江沿海少數離島(主要為大陳列島、一江山、披山、頭門山、漁山、南麂)。

1955年,胡宗南再赴澎湖任澎湖防衛司令官。1959年,胡宗南退役,復任總統府戰略顧問。1962年2月7日入住臺灣榮民總醫院,14日3時50分病逝,年65歲,6月9日葬於陽明山陽明書屋附近中興路旁,17日蔣中正夫婦親臨胡宗南將軍靈堂致祭。

郝柏村提到:「抗戰期間,胡將軍駐節西北重鎮西安,彭孟緝將軍時任西安砲兵旅長,要見他得依例先登記候約。但到臺灣後,彭將軍任參謀總長,胡將軍任陸軍澎湖防衛司令部司令官,彭總長到澎湖視察時,胡將軍都親迎機場,對這位老部下兼新長官,執行部下之禮甚恭,彭總長連聲說不敢當。兩位對軍中倫理和階級服從,都立下完美的榜樣。」

曾在大陳島擔任胡宗南機要祕書的陳和貴,憶及當年總是不解胡宗南為何不搭吉普車而寧願步行爬過山頭洽公,事後胡宗南表示:「這裡的汽油比臺北貴了1倍。」王曲第7分校19期學員孟興華表示:「校長(胡宗南)自請赴大陳島打游擊戰,又自行請命駐守澎湖,完全實踐了黃埔人忍辱負重的精神。」

旌忠狀
評價
郝柏村在《胡宗南上將年譜》序〈黃埔精神的典範--胡宗南上將〉,寫到:「胡宗南是黃埔一期最年長的學生,入學時已28歲(當時學生平均年齡應為20歲),曾有社會經驗,毅然攜筆從戎,故在先天上,他是黃埔一期最成熟的學生。歷經四大戰役,他的升遷在黃埔子弟中首屈一指,畢業後兩年(民國16年),就當了師長,從帶40人的排長,升到帶一萬人的師長。爾後從第一師、第一軍到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先後統兵達百萬,而在蔣公心目中,直以接班人之勢期許之,乃因他是黃埔精神的標竿。」

中國共產黨《福建黨史月刊》寫到: 「胡宗南是蔣介石手下最著名的上將軍之一,黃埔一期畢業生。周恩來曾評價說:胡宗南曾經無數次地思考過:為什麼自己在佔盡天時地利的條件下,還是輸給了農民出身的彭德懷。他至死也沒弄明白。對此,彭德懷一句話點破了天機:人和。歷史就是如此,「得民心者得天下」。國民黨失去了民心,無論你曾經多麼強大,多麼顯赫,都會被歷史無情地拋棄。」

傳聞
抗日戰爭
胡宗南次子胡為善解釋:「因为父亲和中共交手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他在内战时期的经历被传播得比较多,相反,他在抗日战争时期参加的战役却很少被提及,很多人都以为他对抗日根本没做什么事情,这完全是一个误解。⋯⋯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父亲带领部队在淞沪战场坚守了6周,而他们的牺牲也极为惨烈:4万人的部队最后只剩下1,200人。当时著名报人张季鸾说:『第1军为国之精锐,如此牺牲,闻之泫然。』」

胡為善強調:「西峡口战役(豫西鄂北會戰)」是八年抗战的最后一役,从1945年3月29日一直打到8月4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在1945年9月22日上午9点,父亲以『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的身份赴郑州,接受日军第12军团司令官鹰森孝的投降。投降仪式结束后,鹰森孝问我父亲,近期河南西峡口战役,贵方一位孔副营长,利用反斜面作战,歼灭了我们很多部队,我很想跟这位营长见面。父亲经查证,知道这名副营长的名字叫孔令晟。这时孔令晟刚好在外地受训,父亲因而对孔令晟印象深刻。他曾有意调孔令晟到长官部,希望孔令晟能接替熊汇荃(即熊向晖)的职位,但孔令晟表示,不愿意做参谋,只愿意带兵打仗,父亲只好打消此意。孔令晟后来曾出任蒋介石之侍卫长、海军陆战队司令等职。他现在仍在世,已有90多岁。」

陳琳說,1938年至1940年,熊、陳、申等3人逐步深入胡宗南身邊,秘密受命八路軍駐渝辦事處負責人董必武。陳忠經有一特殊背景,非熊、申二人所擁有。1949年之前,陳父陳延暉長期擔任國軍高級將領徐永昌幕僚。陳忠經就充分利用這層人脈,抬高身價、鞏固在胡宗南身邊的地位,同時探聽國民黨高層的最新動態。某次,陳忠經被戴笠的手下攔住,他靈機一動,上前狠狠打了攔路軍官耳光,大罵「你想造反嗎?」並順手掏出一張公文表示,「我是省黨部執行委員,奉胡長官命令到各地視察黨務。你要造胡長官的反嗎?你是不是共產黨?」對方看情況不對,連忙讓路。

在其身後50餘年,長子胡為真親自規畫、修訂,由台灣商務印書館推出傳記《一代名將胡宗南》、《胡宗南上將年譜》等4部作品,除了在黃埔建軍90周年之際,以此系列書紀念黃埔軍魂,也為涉及胡宗南的不實傳言正視聽。胡為真指出,當年老蔣總統曾打算以西昌作為反共的最後根據地,胡宗南當時雖認為軍隊入川將難保,但仍秉持「服從領袖」精神入川,損兵折將超過10萬餘人。曾打算死守西昌的胡宗南,根據當時情勢在與蔣經國深談後,促成台灣作為反共根據地的結局,而老蔣也一紙令下要胡宗南棄守西昌來台。
*次子胡為善:美國奧克拉荷馬大學財管博士畢業,為現任桃園市私立中原大學副校長,曾於2010年底赴祖籍浙江省湖州市安吉縣進行了為期兩天的尋根之旅
*長女胡為美:作家,美国北加州华人作家协会的会长,其丈夫是在IBM供职的工程师。
*次女胡为明

胡為真表示,自己前幾年才發現父親擔任澎湖防衛司令時,薪水總是分為3等分,一部分是私款拿來公用,一分寄回家要養的部下。透過多年來梳理父親的資料,以及昔日故舊的分享,胡為真表示:「希望讓世人對我父親的不了解,得到澄清。」

胡為美認為:「古人說蓋棺論定,幼小的我們不懂這些,只記得當時的場面,記得母親椎心的哭泣聲。父親一生不為自己打算,走後家無恆產,母親面對現實,積極果斷地決定外出工作,以撫育我們四個孩子。不為國家增加負擔。母親是美國威斯康辛麥迪森校區的政治學博士,最終選擇辦學,繼承父親教育救國的遺志。應邀協助曾經擔任過教育部長、與父親生前教育理念一致的好友張其昀博士,創辦私立文化學院研究所,(現文化大學前身,初創時一度命名私立遠東大學),並且兼任家政研究所主任,校址選在陽明山山仔后,從此開始了她獻身教育事業、早出晚歸的職業婦女生活。而曉峯先生為了紀念父親當年所說:『中國復國的人才需要具有哲學,科學,兵學與品德的修養。』將文大訓練新生的大講堂,定名為宗南堂,並一度陳列了父親生前所有的勳章、遺墨、配戴過的武器、紀念品等,以激勵學子,告慰父親在天之靈。」

參考文獻
腳註
書目

  • 張戎:《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香港:開放出版社,2006年9月6日發行。

*

外部連結

评论 (0)

  •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