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四書

《占星四書》(Quadripartitum),1622年。

占星四書》(英文:Tetrabiblos;希臘文',原文意義就是「四書」,譯為「占星四書」以免和儒家之「四書」混淆),在古希臘文中又名為Apotelesmatiká',英文字型寫作Apotelesmatic),原文的意義為“論影響”,但是在中文語境裡其箇中含意可理解為“星辰对人类命运的影响力”或“天體運行對人類命運的影響力”;除此之外拉丁文另稱之為Quadripartitum,原文的意義為“四卷”,《占星四書》內容主要是講述關於自然哲學以及占星術的學問,是一部有關占星術哲理與應用的極重要典籍,乃是亞歷山卓學者托勒密(西元90年~西元168年)在二世紀所成書,是托勒密四本重要著作之一,由于该书与古老占星术颇有渊源,後代许多占星术上的法則亦承襲自该书,導致《占星四書》直到今日仍被學習古典占星術的人士研读及广泛引用。

托勒密的著作中被視為與《占星四書》同為姊妹篇的《至大論》──此書曾經對天文學的影響超過一千四百多年,是一部權威性著作;同樣地,《占星四書》則這部作品在占星術層面的影響與《至大論》在天文學情況一樣也是相當廣泛,它是研究天體運行對世俗事件造成的作用。然而《至大論》今天已被哥白尼所提出以「受太陽引力約束在一起的恆星系統」學說──日心說(或稱為日心模型〔Heliocentric model〕)給取代,而《占星四書》則不同,仍然在占星學界裡是一部重要理論與實務的典籍,在今日依然對占星學界留下重要的論據,就致力於占星學研究的專家或者是學習態度嚴謹的占星術學員來說,托勒密這部著作可說是「必修」教材,被占星學界喻為不可或缺的重要著作,它之所以如此備受推崇,可能原因出在該書內容本質上是占星技藝的闡釋與占星知識的綱要,而非一本使用指南。

書中除了提綱挈領地概述占星術的實務技巧外,托勒密更是以自然界題材為占星術作出哲學性的論辯(換句話說就是為占星術這項技藝做出正當解釋與護航),也因如此反而有利於占星術在西歐中世紀期間能夠被基督教神學所接納,並且可以在修道院內研習,令此一技藝得以深植西方文化而不中輟。到了文藝復興時期,托勒密所傳授的占星學則被列入大學博雅教育之中,是三文四藝的學科之一,同時也對醫學研究和文學作品產生莫大的影響。
十七世纪初,雖然托勒密的占星學仍在欧洲大学的课堂上被讲授著,但是從十六世紀開始歐洲卻經歷一場科學革命,在這場變革中,數學、物理學、天文學、生物學(包括人體解剖學)與化學等學科皆出現突破性的進步,這些知識改變了人類對於自然的眼界及心態。隨著時間推移至十七世紀末,托勒密著作與他所總結的占星原則相比科學革命所帶來的成果而言,便呈現出無法適應時代思潮的窘態,因此被當時人們以「存在陳舊過時觀點」以及「基於迷信」之理由而遭受批判,也連帶《占星四書》這部著作在知識份子心目中崇高地位即告崩潰。但是客觀而言,托勒密總結古人占星智慧之大成,在他的年代不若近現代科學知識突飛猛進,而人們卻常以自身時代背景來看待古人的見解,反而不能真正體會古人所處時空於客觀條件上的拘限,如仔細考察那些批判,倒不難發現多為識見淺短之輩的言論,若非學養豐富之士實難以對此做評論。而若從其他角度來看,世人也常常懷疑此書是否乃托勒密所著?主要因素是人們不希望將這位古代偉大的自然哲學及科學家和“迷信”的形象聯想在一起。雖然這種觀點也曾佔上風,但是在古代科學家與占星術士、鍊金術士這樣身分重疊是很正常的。因此可以合理認定此書的確出自托勒密手筆。

《占星四書》的歷史價值在於它是相當古老且為人所知的文獻,中世紀與文藝復興時代皆有相關評論發行。此書已被多位人士給抄錄、評論、轉述、節錄,以及翻譯成不同的語言。最新的希臘文版是德國學者所著,在1998年托伊布內爾文庫(簡稱托氏文庫)出版。該書在中世紀亦流播至中土,
有日本學者推測,西域唐居人李彌-{乾}-(李弼-{乾}-)所傳入的《都利聿斯经》(或翻譯為《都赖聿斯经》)或許就是《占星四書》,都利聿斯或為唐代對“托勒密”的译名。明朝時根據回回文版本重譯,題為《回回天文書》;清代則由薛鳳祚偕同耶穌會傳教士穆尼閣合譯,時名《天步真原》。另外現代首部漢譯本的《占星四書》是由中華民國占星協會創始會長林樂卿先生(筆名:星宿老師)所翻譯(2017年),日文版為小椋素翻譯(2022年);這部古典鉅著被中國學者江曉原教授讚譽是「星占之王」;日本人中山茂在他著作《西洋占星術史:是科學還是魔法?最有趣的古今天文觀測與世紀爭論》(『西洋占星術史:科学と魔術のあいだ』)對《占星四書》也有客觀評論。

概述與影響力
請注意:為了防止在翻譯過程中原意流失,本條目有關原文引用部分將會採取保留原文以提供作為譯文的對照,期能保障如實且完整的了解其主旨。

《占星四書》為知名的學者克勞狄烏斯·托勒密(具有地理學家、數學家、天文學家、占星學家多重身份)在埃及所編輯的四本書目,其書名Tetrabiblos在原稿的意義是稱作「四部數學論(希臘文:Μαθηματικὴ τετράβιβλος σύνταξις;英譯:Mathematical treatise in four books)」,另外此書又被稱為「寫給(Syrus)的預言(希臘文:Τὰ πρὸς Σύρον ἀποτελεσματικά;英譯:The prognostics addressed to Syrus)」。托勒密在書中論及天體運行冥冥之中會對世間生命以及物理現象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其占星術理論及實務皆具備哲學與科學性質,因為他將數學置於所有哲學──包含理論和實務──的基礎,讓數學生活方式作為人類走向完美的真正道路。

《占星四書》許多內容是彙總托勒密所處年代以前的占星資料,並且這本著作直到今日也仍是占星學界必備經典教材,托勒密在書中所述諸多占星法則至今依然被奉為圭臬,其占星研究一直是西洋占星學的基石。蒲洛克勒斯也曾對這本著作寫過註釋。本書主要特點是以自然現象作為主題來講述,他並沒有採用神祕學或是希臘神話詮釋占星術,托勒密也在第一章公開反對「江湖騙子」,書中亦描述此輩多以武斷口吻預測事件

托勒密被後人稱為“最著名希臘占星學家”以及“極具影響力專業占星權威”。他的《占星四書》因為是西洋命理界一部重要參考典籍,因此被人形容為“在一千年或更長歲月中的占星作家間,几乎享有如同《聖經》般權威的地位”,並且萊利(Riley)在他書中寫道這是一部「實質上的占星術《聖經》」。該書是托勒密於西元二世紀中葉在亞歷山卓編纂,這部著作從首次出版的時候就已經搜集了相關的評論。1138年,(Plato of Tivoli,又名柏拉圖·提布提努斯〔Plato Tiburtinus〕)在西班牙逗留期間,首度將這部著作從阿拉伯文翻譯成拉丁文。

隨著《占星四書》在十二世紀中被翻譯成拉丁文,“托勒密占星學”被艾爾伯圖斯·麥格努斯(大阿爾伯特)與聖托馬斯·阿奎那整合到中世紀的基督教教義範疇內;阿奎那師從大阿爾伯特,師徒二人立場是擁護占星術,而相關內容可從阿奎那著作《神學大全》一書找到他對此所做的論證。由於神學上的認可與包容,故而促進了托勒密占星學能在大學講堂教導,但通常是與醫學研究結合有關。得力於宗教支持與大學傳授的優勢下,出乎意料是對文學作品也帶來偌大影響,像是但丁的作品就是一個顯著例子,這些作品有助於西歐中世紀期間關乎道德、宗教以及宇宙论範式的塑造。並且在文藝復興時代與近代早期欧洲中的一些頂尖大學課堂上是一本必修教材。因為关于是否仍然該把占星学作为博雅教育一項學科的争论开始兴起了,在這個啟蒙運動時期理性主義當道,《占星四書》內容開始招致世人質疑且備受科學的挑戰。此書被十七世紀評論家安東尼奧·梅倫達(Antonio Merenda)污名成“惡魔占卜術(a diabolical art of divination)”,並就其主題寫道:“沒有一種迷信方技會比托勒密占星術更适合實現魔鬼的目標(no superstitious art is more fitted to forward the aims of the devil than the astrology of Ptolemy)”;可以見得當時世人對托勒密的批判相當苛刻,甚至到嚴重詆毀及醜化地步,值得一提的是梅倫達並非天文學家,乃義大利帕維亞大學民法教授。依宏觀歷史視角看待,占星術從美索不達米亞文明開始發展以來,中間歷經多人努力完善其內容,而到了托勒密時代則是一個重要轉折點:褪去原有宗教色彩而趨向理性科學的態度;《占星四書》更是作者總集古人占星研究結晶之大成,是不折不扣的科學著作,加上托勒密本身是古代希臘化世界學識淵博的通儒,其智慧是後人難以望其項背,縱使地心說已被日心說取代,但是哥白尼還是站在托勒密學術成果的基礎上提出地球繞太陽運行,實質上並沒有多大超越。此外,古代觀察星象因為不似近現代的科學家能運用精密觀測儀器,那個時代是以肉眼來觀天象,此作法能夠看到最遠的天體僅止於土星而已。

十七世紀末占星學的知識地位迅速崩潰也同時讓從事占星術研究的知識分子或學者遭受波及,他們被貼上「迷信」、「落後」標籤,然而《占星四書》在世界文化上的歷史影響則依然持續令專攻古典哲學與的學者關注。它還是保持作為現代西方占星術從業者眼中一部舉足輕重的經典教材地位,並且這部古代典籍英譯本是由十八、十九以及二十世紀占星學家所發行出版。據二十世紀早期人文主義者兼占星學家(Dane Rudhyar)報導稱,他那個時代占星學“幾乎完全来源于亞歷山卓占星學家克勞狄烏斯·托勒密的作品(originated almost entirely in the work of the Alexandrian astrologer, Claudius Ptolemy)”。是故,占星學的理論與實務早已在此書臻於完備,足以供後人繼承,即便是二十一世紀占星教材也將《占星四書》評價為“毫無疑問,對於任何一位認真的占星學員而言是不可或缺(without a doubt, indispensable for any serious student of astrology)”。克里斯.布里南(Chris Brennan)於2017年出版的《希臘占星學:命定與吉凶的研究》(Hellenistic Astrology: The Study of Fate and Fortune)一書亦有稍微論及托勒密占星學與《占星四書》,該作者致力挖掘與發揚瀕臨失傳的古代占星預測技巧。

《占星四書》這部鉅著能夠維持長久的重要性可以歸結以下幾項因素:托勒密同时具備古代世界最偉大的哲學家與科學家兩種聲譽,從占星領域上來看,這份文獻重要性在於它是最古老且完整的一份手稿,以及托勒密對占星解讀之次序與特點是前所未見的,故而不失其歷史價值和指導作用。

十六世紀托勒密木刻版畫,出自“Les vrais portraits et vies des hommes illustres(漢譯:歷史上傑出男子肖像)”,巴黎,1584年,f°87。

“托勒密占星學的顯著特徵”是被描述為“受到他那個時代哲學與科學精神的啟發”,可以說最能反映古典時代學術思想和治學方法。托勒密著述那個時代的“物理學”是被定義為自然哲學,他對恆星效應描述是採用亞里士多德提出的四種氣質(認為世界上萬物本原乃是這四種原始性質,而四元素則由這些原始性質依不同比例組合而形成)來表達,這與“萬物一體”和“宇宙和諧”的哲學概念相對立。他的目的是以自然哲學詞語來闡釋占星學基本原理,是故這部著作也因其對缺乏直接天文基礎的占星預測提出駁斥而值得關注

托勒密由此界定江湖騙子占星術士的分野,即是否依循科學驗證之學理,掌握這一關鍵足以辨偽。

這本書首先解釋占星學的哲學框架,旨在回答批評家質疑該主題有效性的論點。(Nicholas Campion)認為,正是托勒密賦予占星學因果關係或自然主義原理的解釋,使其延續到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為止,都能夠作為一門受人尊崇的科學。

《占星四書》大部分內容很可能從早期的紀錄收集而來,且托勒密並非负责發明在書中所提出的占星技巧。體液學說也催生出醫療占星術,人們可從自己星盤來計算其體液分配。

《占星四書》在歷史上重要性和影響已被多種古代、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所出版關於它的評論,以及許多旨在以通俗易懂方式重現其內容的翻譯和改述版本所證明。此書希臘文本業已轉譯成阿拉伯文、拉丁文與許多現代語文。第一份英譯本直到十八世紀才問世,具體出版年份是1701年,但到十九世紀末,美國占星家盧克·布勞頓(Luke Broughton)在其著作《占星學要素》(Elements of Astrology)中報告說,他至少擁有六種不同的英譯本。東亞地區方面,現代中文版《占星四書》是由台灣「中華民國占星學會」創始會長林樂卿先生(筆名:星宿老師)首度翻譯。日文版則是由小椋素翻譯,並以漢字『占星四書』題名,2022年10月3日發表於日文維基文庫;他同時也認為占星術雖不精準,但仍稱得上是一門正當科學,因為這項學科描述了天體運行對地上生命的物理性影響;並且他將自己所訂定的占星法則與亞里斯多德的自然哲學相結合,同時繼承其古希臘天文學地心說與古典元素理論。他在《占星四書》中嘗試以自然界物理原因取代更早占星家以神話詮釋占星的傳統,重新採取理性視角對占星進行解讀,鄙棄缺乏科學實證的手法。

托勒密是以通用希臘語寫作,並且可以證明他引用了。

古典占星學
托特密時代因為當時是以肉眼來觀察天象,因此古典占星學系統只考慮到七曜(太陽、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必須等到日後望遠鏡問世才能觀察到現代三王星:1781年威廉·赫歇耳發現天王星;1846年于尔班·勒威耶和约翰·戈特弗里德·加勒發現海王星;1930年克莱德·汤博發現冥王星;而這三王星則被納入現代占星學體系。即便不去考慮後者,古典占星流派卻依然發展出自己完善的學理與實務技巧。

而古典占星術又可劃分成兩個部分:
*;
*中世紀占星術。

與托勒密關係最直接的占星流派當屬希臘占星術,儘管托勒密的研究對後來的占星傳承產生重要影響,但《占星四書》似乎並不能完全代表主流的希臘占星術傳統。托勒密計畫將占星術重新表述為一門自然科學(依當時觀點應稱為自然哲學),主要遵循亞里斯多德學派(或稱逍遙學派)的路線,從而使其更加合理而受人認可。

體液學說
十三世紀插圖顯示出人體的靜脈

體液學說(又稱“體液主義”、“體液論”)是古希臘和羅馬醫師採納的醫療理論體系,儘管這是由古希臘哲人和思想家將之系統化,但「體液」概念很可能源自古埃及醫學,或美索不達米亞醫學。

古希臘哲人恩培多克勒(前490年-前430年)提出世界萬物皆由四種最基本元素組成,即土(地)、水、火、風,日後由西方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前460年-前370年)繼承其說並轉用於人體醫療理論上,因而形成了體液學說。這個醫療學說在希臘化時代傳播至整個地中海地區。

而中世紀醫學基本原則就是遵循體液理論。這個派生自古老文明的醫學思想,雖然主導整個西方醫學直到十九世紀,但在十七世紀已漸趨失勢;到1980年代,隨著疾病细菌说的誕生,體液論徹底被推翻,近現代醫學理論成為醫療系統的主流。儘管當前的科學已經遠離了這四種希波克拉底的體液論,但體內基本生化物質和結構成分的存在仍然與希波克拉底信念有著令人信服共同點。

體液論認為在每一個人身上有四種體液,也可以稱為主要液體-黑膽汁、黃膽汁、黏液,以及血液,這些都是由身體各個器官所產生,而且它們為了維持一個人健康而不得不讓彼此間平衡著。過多的痰(黏液)在體內,例如,會引起肺部的問題;並且身體會試圖咳出痰來恢復平衡。體液在人體內的平衡可以通過飲食、醫藥,以及通過放血療法、使用水蛭來達到。四體液也與四季有關,黑膽汁-秋季,黃膽汁-夏季,黏液-冬季以及血液-春季。

體液學說擁有諸多特性,它們成為有益於解釋日常生活中許多方面的重要依據,並且可以與占星術、面相學甚至音樂做連結。因而占星術上黃道帶的十二星座也被認為是與某些體液有關。即使是現在,有些人仍然使用“易怒”、“樂觀”、“冷靜(漠)”和“憂鬱”這些文字來形容個性。

托勒密相位
占星學上傳統的主要相位(Major Aspect)共五種,有時被名為托勒密相位(Ptolemaic Aspects),它們之所以如此稱呼乃因為西元二世紀由托勒密於《占星四書》中定義與認可這些相位。此五種主要相位分別是合相(conjunction,約為0-10°,☌)、六分相六合(sextile,60°,⚹)、四分相(square,90°,□)、三分相三合(trine,120°,△),以及對分相(opposition,180°,☍)。主要相位是那些可以被10整除並且相對於360°均分的相位(唯一例外相位是十二分相半六合,英文為semi-sextile)。

*不過這裡需要注意的是當計算及使用占星相位時,不同占星師與個別獨立占星體系或傳承是使用不同的容許度(在正確值之間之偏移度),完全取決於解讀星盤在細節需求和個人喜好,容許度也可能會有所變化。*儘管如此,與其他相位相比,幾乎所有占星師都使用更大的容許度來計算合相。

托勒密相位通常與所謂的非托勒密相位(non-Ptolemaic aspects)形成鲜明对比,非托勒密相位就是托勒密所使用五種相位之外的其他相位(包含開普勒相位〔Kepler's Aspects〕),也被稱為次要相位(Minor Aspects)。

著作的書名與年代追溯
托勒密《占星四書》序章首版印刷,(Joachim Camerarius)1535年在紐倫堡發行希臘文與拉丁文版本。

眾所周知的希臘文與拉丁文書名(分別為:Tetrabiblos以及Quadripartitum),字面上意思為‘四書’、‘四卷’,是某些希臘手稿中題名為,英譯為‘Mathematical treatise in four books’;漢譯為‘四部數學論’的傳統略稱。1940年洛布古典叢書(簡稱洛氏叢書)出版的《占星四書》英譯本總編輯──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Frank Eggleston Robbins)認為(四部數學論)很可能是托勒密本人使用的書名,儘管羅賓斯承認許多其他希臘手稿使用,英譯為‘The prognostics addressed to Syrus’;漢譯為‘寫給賽芮斯的預言’這一個書名。施普林格(Springer)出版物《透視托勒密》(Ptolemy in Perspective,2010年)的總編輯亞歷山大·瓊斯(Alexander Jones)認為托勒密本人採用的書名仍然是不得而知,但他同意Apotelesmatika一詞是“一個可信的猜測”。意思就是“通過天文學進行預測”,而在托勒密看來也確實如此。

在漢語範疇裡,目前關於Tetrabiblos其他漢譯名稱還有:「四門經」、「四經」、「托勒密四書」、「天文集」、「四部書」、「星象四書」、「星理四書」、「箴言四書」等等不同的漢譯名稱,早先以「托勒密四書」的稱呼所佔比例居多,之後則多採用「占星四書」。另一方面,華人占星師丹尼爾與魯道夫二位先生在其占星學著作中則直接稱為“四書”。而日本人羽仁-{礼}-著,陳惠莉譯的《圖解西洋占星術》中對於Tetrabiblos書名是直接音譯為“迪特拉比勃洛斯”,並且後面加上括號註明“四書”。旅日香港學者麥文彪曾在2014年11月7日於中國社會科學院第三屆梵學與佛學研討會演講主題「《占星四書》、《夜嚩那本生》與《聿斯經》—— 印度希臘天文學東漸考」,當中採用「占星四書」譯名;日本維基文庫編輯者小椋素也是使用「占星四書」作為Tetrabiblos漢字表意符號;這表明托勒密在他生命的最後階段寫下了《占星四書》,也就是在完成《至大論》和他的逝世(根據一般報導是在西元168年左右)之間的某段歲月。事實上,托勒密態度上是將占星術隸屬於天文研究的第二部分,其真正探討主題還是在天文學。

洛氏叢書版各卷章節目錄
此處所羅列的是洛氏叢書版本《占星四書》各卷章節目錄所探討的主題,採中英文對照,以對應本條目下列卷壹到卷肆各節論述來做參證。

卷壹:原理與技巧
卷壹一共分為二十四章(洛氏叢書版本)。托勒密在卷壹裡便開宗明義以有说服力的方式去論證占星術潛在價值和效用,然後在當代自然哲學背景下闡述了行星、恆星、星座和格局(Configuration,或譯:組態、結構)的特殊性質,可由他的文章脈絡中明顯看出相關哲學痕跡;托勒密還給出在書中使用回歸黃道的理由並對其做出詳細講解。他同樣試圖通過“熟悉”概念的延伸,對入廟(Domicile,或稱廟)、躍升(Exaltation,或稱旺)、三分之一對座(Trigon/Triplicity,或稱三分性)、界(Bound/Term)這四種主宰星(Rulership,或稱本垣)的尊貴(Dignification)模式做出科學闡釋,托勒密在卷壹最後部分根據行星性質和能量列出了行星改變的因素,同時做出說明併總結其綱要。

第一章
本篇文章的一開始就附帶著托勒密-{致}-予“賽芮斯”的獻辭,這是一位身份不明的人物托勒密所有著作都是奉獻於祂的。在這邊托勒密於天文研究兩種類型之間便做出了區分:第一項研究(天文學,正式的研究方向)這是在发觉、了解天體循環與運動;第二項研究(占星術)這是負責探討這些運動所帶來的相關變化。他表示每一項都擁有它自己的科學並且前者(天文學)是凭自身權限功能获得令人想要/滿意的(研究結果)“即使它沒有達到了由它与第二項(占星術)结合所給出的結果(even though it does not attain the result given by its combination with the second)”。雖說在英文中astronomia(天文)以及astrologia(占星)這兩個術語是在古代典籍中互相替換著使用,此處也證明了這乃是由托勒密在兩部個別作品之中的篇幅讨论著兩項不同學科之早期定義。

托勒密的哲學論據
第二章與第三章的重點是给予出對於托勒密他學科的哲學性之答辯。(Franz Boll)注意到了其論證是在古老(哲學)來源之中與之相似,尤其是斯多葛學派的哲人波希多尼(西元前135年~西元前51年)的那些學說。同樣地,托勒密的敘述被後來的哲學家還有天文學家所借鉴著,像是約翰尼斯·克卜勒它使用了類似的例證與相同種類的論據去解釋一些占星術主張的物理學依據。此由一個如此地形容“从科學上說,完全值得稱道”,聲討這些章節的地方為托勒密之“知識、理解力以及修辭技巧(knowledge, intelligence and rhetorical skill)”是最為“濫用(misused)”的。然而平心而論托勒密對於占星術的客觀與科學性的評述,依此足以看出他的治學嚴謹之處,《占星四書》學術價值是依然如故的。

在第一章之中托勒密主张研究的合理性以及確認兩個主要的論據把它們一同做個比较:

該學科(占星術)的複雜性使得其提供可靠的預知是难以到达的主張;

可靠的預知——如果它能夠達的到——意味著這樣的宿命論如同是致使得這項學科的宗旨是無益的(因為如果未來是可以預見的,任何事情是注定要發生的就將會發生,而且不論是否是預測與否)。

托勒密接著在以下兩個章節回答了各個批評。

對於占星術的可靠性程度之論據
[[圖像:Ptolemy urania.jpg|thumb|一幅正由天文繆斯指導下頭頂上戴有王冠的托勒密版畫,出自由(Gregor Reisch)所著的《哲学珍宝》(Margarita Philosophica)一书,年代是1508年。儘管阿布·马谢尔相信托勒密是在亞歷山大的東征之後其所統治埃及的托勒密王室成員之一,然而這個‘托勒密君王’的頭銜通常被視為對托勒密在科學上的崇高地位所給予敬意之標識。請注意西元二世紀那時代天文學與占星術兩者是沒有完全地分科,而且還是相互輔助發展的。]]

在第二張之中托勒密主張藉由天文學的方法可以實現知識的獲得並且他根據著“亞里士多德-斯多葛”的邏輯試圖來定义它的範疇。他指出太陽是如何在地球的季節和每日的循環週期上具有極大的影響力,而且自然界中大多數事物都是經由月亮而同時一致發生的:

他將與行星擴張了對於搅动氣候以及引導地上动物的生物模式這樣的能力,因为如此以至于一切的事物其經歷了演化週期,或者行為模式,在某些方面是反應著天上的循環週期。這些帶來有關自然力本質的變化(炙熱、颳風、下雪或是潮濕的狀態,等等):由太陽引导、由月亮觸發並且由行星輔助格局配置加上恆星的天文現象。這普遍的气象的特質隨後來考慮決定這氣質(四種氣質)——在特定地點的時間之那一刻的性質——這是被推定為具印痕的,作為一種時間上的印記之分類,在該時間的剎那於任何事物的根源上進入了萌發或者是显现狀態。托勒密也承認了這種氣質成功的分析是不容易實現的,然而藉由有能力的某人來决定於他會把這資料看作是“既合乎科學地並且接近成功的推測(both scientifically and by successful conjecture)”。他質問著為什麼,假如一個人能夠從這天上循環週期的知識在農業的播種與動物上可靠地預知了普遍的氣候模式以及他們的影響:

雖然意味著這樣的論據是足以證明占星術的有效性,托勒密承認許多謬誤是在它的實作中造成的——部份地因為“不證自明的無賴(evident rascals)”其佯稱實踐著它(占星術)是沒有適當的知識以及假裝地來卜問事情這不能被理所當然的得知(有時於實際操作上採用著‘占星術’這術語其乃為非屬實地從事純正的占星術研究),並且因為正當的从业者在有限的生命期間中必須取得廣大的知識與經驗。他的總結是這項研究通常只能夠給予可靠地概括性知識;那占星術上的忠告應該是會受到歡迎但是非預期般地完美到沒有錯誤的;並且那占星家不應該受到批評然而支持於一部判斷的彙編中去整合非天體週期資訊(比如得知一個人的民族背景、國籍以及父母亲的影響為何)。

[[圖像:Unibibliotek Salzburg Artes liberales Astronomia.jpg|thumb|left|天文學作為博雅教育七大學科之一的十五世紀手稿插圖,顯示出托勒密做為它的支持者。]]

對於占星術是否是自然與有用的論據
在第三章之中托勒密堅決主張占星術的預測是既自然而且有益的。於十二世紀裡這些概念即翻譯成了拉丁文被描述為在中世紀的基督教之中對於占星術的適宜態度之採納是“至關重要的”。

托勒密首先提出它對於導致了可能要發生什麼的預測並非是“無用的”,即便這項預測並不提供方法來避免即將發生的災難。這是眾所周知的經典评论之一其在西塞羅的文獻《》(De Divinatione)之中已被帶到一個引人注目的地方,在這項論據中其來自於對迫在眉睫災難的无济於事之警告正當是他們沒有提供趨吉避凶的方法的時候。托勒密在他的占星術作為一門學科的評價中給予了占卜一項更加積極的見解“由此我們獲得了人性和神性事物的全貌(by which we gain full view of things human and divine)”,當中,他主張,提供著“對於每一項性格什麼是恰當和有利(what is fitting and expedient for the capabilities of each temperament)”的更好之看法。托勒密藉由提出了隨後的說明來應答這樣的批評當天體循環週期是完全可靠並且“按照神聖的亙古履行,不能改變的命運(eternally performed in accordance with divine, unchangeable destiny)”的同時,他看到一個人因為無法抗拒其發生在廣泛社會共同體上更大循環週期的變化,所以說即使一個人其命盤標明指出發達卻可能在他的社會共同體是被自然災害或瘟疫襲擊這一段時間毀滅消亡。然而,托勒密還主張災難性事件將只遵循一個自然的進程如果沒有採取應對行動以避免問題的話,當如同“未來發生之事對人而言是不可知的,亦或假如他們是知道的以及其補救措施是不適用的(future happenings to men are not known, or if they are known and the remedies are not applied)”。第四章,舉例來說,闡釋“行星的力量”即通過他們(亞里斯多德哲學)的聯結伴隨著創新的溫暖或潮濕的体液特質,亦或寒冷和乾燥的缩减特質。因此火星被形容為一種破壞性的行星因為祂在體液上的聯結是過度乾燥,同时木星被定義為温和的與豐饒的因為祂是聯結著適度的溫暖與濕潤。這些聯結是基於有關太陽這顆行星(在今日天文學定義上祂是恆星)的安排方式,乃因這是作為源自地心觀點的認知,祂們如果是以地球為中心在環繞的話,這是憑藉著祂們的軌道來做测量的。

接下來的三個章節(第五、六、七章)安排行星正反相對性質的成双配組,藉由採用著季蒂昂的芝諾以及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學問)統合這些亞里斯多德的原則與盛行的希臘哲學在一起。由於這些體液的聯結是隨同太陽配置結構一起派生而來的,第八章根據著每一顆行星與太陽一起会合週期的定相來描述他們是如何巧妙的修正。

第九章論述了“恆星的力量”。在這裡,托勒密描述祂們的“溫度”作為是像他早已下定義的行星一樣,而不是直接的給以體液聯結。因此畢宿五(“稱為圣火”;或是譯為火炬)被描述為具有“一種像是火星般的溫度(a temperature like that of Mars)”,同时在畢宿星團中的其他恆星是“像土星和適度的像水星(like that of Saturn and moderately like that of Mercury)”。在本章的最後托勒密澄清這些都不是他的意見,而是從歷史來源上得出的,由於“星宿本身影響力的觀測資料是經由我們的前輩創造完成的(the observations of the effects of the stars themselves as made by our predecessors)”。

[[圖像:Ptolemy Muller.jpg|thumb|left|在一幅由黃道十二星座所環繞的天球儀圖像之下,托勒密正在教導芮吉欧蒙塔那司。出自於托勒密《至大論》的卷首插画,(威尼斯,1496年)。]]

第十章更明確返回到體液的主題,闡明黃道帶於四季分際上是對齊一致,並因此强调通過潮濕、溫暖、乾燥以及寒冷(隨著由春季、夏季、秋季,以及冬季所帶來的)轉換的表現。同樣地,呈現一項體液鮮明要點是通過与四個主导风向影響之联系那(四個風向)是從他們的排列方向吹拂得。卷壹的其餘部分(一直到最後兩個章節這是有涉及到〔planetary phases〕和行星相位的運用),提出了主宰星(rulerships)、区间(divisions),以及黃道十二宮的配置結構,其中大部分都講述与天文學有关的定義、季节的影響、物理學以及。幾何學原理是用於定義占星相位的有利(吉相位)或不利(-{凶}-相位)之性質,是基於行星以及十二星座與黃道度數的角度關係。這就決定了季節週期性是建立在以回归黄道(tropical zodiac)為基礎的而有關它的取名是來自於希臘字彙τροπικός,希臘文拉丁轉寫tropikos,英譯為:‘of the turning’,漢譯為:‘旋转’,因為它是經由四季的轉動順序來設置,並且受制於歲差(Axial precession or precession),通過可見的星群(十二星座)經歷了一個緩慢而漸進的演變。为了同样的理由,其標記著太陽的夏季和冬季的至點(巨蟹座與摩羯座)的星座即被形容為‘至點星座(Tropical / Solstitial Sign)’,因為這些是太陽在黄纬(celestial latitude)上‘轉動’祂方向的位置,(從而定義地球的緯線〔circles of latitude,也翻譯為纬度圈、黄纬圈、緯線圈〕被稱為北回歸線和南回歸線)。

然而其他古代占星作家給與它們強調這樣占星定義上的詮釋(譬如,在形容著至點星座迅速變化的情況是如何表示),托勒密的焦點显然地有所不同;是給予其背後天文學與哲學因素上的定義而不是在實際應用上它們的占星含義。托勒密解釋說黃道帶上的定義不是他個人自己的,而是提出“黃道十二星座的自然性質,隨著祂們已經藉由傳統而流傳下來了(the natural characters of the zodiacal signs, as they have been handed down by tradition)”。他的方法在他所示范綱要嚴謹的、有章法安排的邏輯(比如背後的哲學原則)那兒是找出文雅的措辭,然而要注意到客觀傳達關於占星術的原理那可不是這麼显然的似是而非般。這是可以在托勒密避免進入對於占星術的內容方面其乃是依靠著神話的,或者是象征的聯結之方式看出來,並且他是多麼願意概要地說出在占星術的建議上背後矛盾衝突的推理在超過一個又一個方案上沒有流露任何個人的偏愛、喜好。

一些評論家已經看待托勒密對於占星術的爭論點比較冷靜的方式作為理由來假設他最感興趣的是在於理论原則而不是占星術的实务操作。另一方面,客觀的語氣、筆調這可是標誌著他的行文風格;他斷言這項學科是很自然的(由此他沒有做出需要為了保密的誓言,因而未隨同著從它〔占星術〕的一些同时代研究者如此地採取保密誓言的作法);並且他表現出恭敬的參考不同觀點沒有去詆毀、醜化作者而從他自己的實作上其可能會採取不同的方式,這所有一切皆有助於其文獻在歷史聲譽上的穩固是作為一種在理智上優秀的特徵。古典學學者馬克·萊利(Mark Riley)在他的评价中就托勒密靠攏占星術與之完全相同的理論傾向在一起的學科那方面他應用到天文學、地理學以及對於他所撰寫的其他科學而提出了這些要點。這種獨特方式的作風引导著萊利下論斷:“托勒密的著作顯示出這方面是所有後來占星術家所應有的,不是它對(占星術)從業者有用處,而是他的占星術和科學有權威性的综合(The respect shown to Ptolemy’s work by all later astrologers was due, not to its usefulness to the practitioner, but to his magisterial synthesis of astrology and science)”。

第二章給予一個在各種(基於緯度上的劃分)的居民之間遺傳發展是怎麼樣的差異的廣闊性歸納。生活在赤道附近的社會共同體,舉例來說,被形容為具有黑皮膚、小個子,濃密的羊毛状(蓬亂)頭髮,作為對該地方強烈的燥熱、熱度之保護性反應。相形之下,已定居在高纬度的北方地区之中的社會同體是以他們寒冷的生活環境與其地區更大部分的濕度參與其中而被定義。他們的身體形態是蒼白、高大、伴隨著細髮,並且在他們的特徵中他們是被形容為“在本質上有些冷漠(somewhat cold in nature)”。這兩種類型被描述為缺乏文明乃是因為他們極端的生活環境所致,然而生活在溫帶地區的社會共同體是中庸的外貌、中等身材以及享有一個平靜的生活方式。根據著在這種類分析內出現的混雜型態在一些地區也是有类似的定義。托勒密解釋說這樣的考慮只是循概略的程序处理,對於接下來的所描述的作為一項背景考量。他還明確指出這樣的特质被發現是“普遍性的存在,而不是在每個個體之中。(generally present, but not in every individual)”。托勒密擴展了在古代巴比倫文獻之中特定的邏輯其中已知世界的四個地區都被劃归于黃道帶的四組(triplicity)之安排。這劃歸是基於行星所主宰的四組三分主星和方位還有風向這些与行星有关系之間的聯結。舉例而言,這‘牡羊座三分主星’(其中包括牡羊座、獅子座和射手座)多半是由木星主宰和火星的協助。木星掌管北風和火星掌管西風;因而這三分主星主宰托勒密所述“有人居住的世界”之西北地區:這區域被稱為歐洲。

再者,這些区分是普遍性的,加上每個國族特定的主宰星是經由位置和觀察到的文化差異來進行修改。舉例而言,在歐洲之中,只有那些極度位於西北區域一帶的才是完全劃歸於木星和火星,因為那些地區(西北一帶)是處在關於有人居住地區的中央(地中海地區)傾斜朝向相對區域的影響力(伊比利半島、英倫三島一帶)。通過這種方式,在這“有人居住的地區(inhabited region)”在其地區之內經歷著一種对应占星術的游離、飄散而不是激烈急驟的分開的發展,並且獨立的國族連同附属著每一組各种不同的三分主星星座和主宰他們的行星一起。托勒密列舉不列颠(Britain,罗马帝国统治的時代名為不列颠尼亚)和西班牙(在罗马帝国统治的時代,當時西班牙的古名是為伊斯帕尼亚) 作為兩個國家、民族被适当地安置在西北地區來采納著(占星術定義上)木星與火星的主宰星。這樣的國族被形容為“独立自主、愛好自由、嗜愛兵器、勤奮(independent, liberty-loving, fond of arms, industrious)”,立基於這些行星所歸屬的特徵上。因為主要地被陽性行星所管轄他們也是“沒有關於女性強烈的感情以及蔑視愛的愉快(without passion for women and look down upon the pleasures of love)”。本章(第三章)是將在行星、黃道十二星座(宮)以及73個國族的國族特徵、特色之間建構成一個廣泛的聯結。它的結論連同三個另外附帶的主張充当著世俗占星術的核心原則:

每個恆星具有親近著隸屬於黃道上升星座的國度。

一個城市(或國家)的最初建立之時間可以採取類似使用於一張個人的占星命盤的方式,以从占星术的角度來確立該座城市的特色與經歷。最重要的考量是黃道帶的區域其標明這太陽與月亮的位置,並且 ── 尤其是。

如果這個城市或國家的建立時間是未知的,一個相近的用法是可以製作出在當時由何人來担任(元首)公职或者是被立為君王的占星命盤,隨同對該星圖上的(midheaven,也翻譯為上中天)給予著特別關注。輔以外側行星的‘位置(stations)’之察看來做補充:土星、木星以及火星。儘管蝕相被視為和隸屬在黃道十二星座之下的任何國家在他們那國度中所發生的相應,托勒密的審查是專供在他們可見區域那裡之用,在此他主張將會體現最明顯地效果。掩星的(obscuration,漢文中的天文學術語也翻譯作)期間決定了其影響效應的持久性,連同著按每小時成比例對於日蝕以一小時作為年份的和對於月蝕以一小時作為月份(來做觀察研究)。隨後蝕相與相對於地平線的位置被用於判斷是否在這期間的開端、中間或結束的影響是最廣泛地,連同通過行星往來接觸對於此期間內發生的蝕相之程度鑒定出激烈化的時間。

托勒密正使用著四分儀的描繪,出自乔尔丹诺·利雷提(Giordano Ziletti)的《根據托勒密占星術和地理學的原理》(Principles of astrology and geography according to Ptolemy),1564年。

第七章開始將體現出什麼類型事件的審查。這是由來判斷其乃是較於蝕相在星圖的设置中對於正受到審查的位置和行星(們)其通過主宰星以及強大有力相位連接所支配的這個角度(地平線的角度)優先。是否這預測效果是有益的或者有害的則要取決於這些行星的狀態了,同时显示的類型是通過黃道十二星座(宮)、恆星以及牵连的恒星组合(constellations,中文字義上這個字彙也可以翻譯成星座,但是這是用在天文學上的;此外也可以翻譯成星群)來做判斷。由此產生的預測對國家族是相關的,但是托勒密指出某些個體是對於這影響效果比其他個體更响亮;換句話說那些擁有太陽或月亮在他們的占星命盤裡進入相同程度的蝕相,或者是直接相對於它的程度之個體(對此最具共鸣作用)。

在他的《至大論》裡邊托勒密解釋說他曾獲得自纳巴那沙(Nabonassar)君王即位伊始(西元前747年)以降保存對於900年以來的蝕相記錄。在《占星四書》(卷貳)的第九章之中他表明巴比倫傳授的知識那伴隨這些記錄裡邊其所詳述列舉之徵兆是以基於看得見的現象为根据的。蝕相(日月蝕)的顏色與“鄰近祂們所發生的形成結構,比如光杖、暈輪,等等……(the formations that occur near them, such as rods, halos, and the like)”被認為是連同著在占星術中彗星的重要意義是一起的,在祂們是否採取“‘光束狀’、‘喇叭狀’、‘罐狀’,等等……('beams', 'trumpets', 'jars', and the like)”的形式。意思是來自祂們相對於太陽的位置並且“祂們頭端在黃道帶的部分中的顯現以及祂們尾端的形狀在經過的方向中之指向(the parts of the zodiac in which their heads appear and through the directions in which the shapes of their tails point)”的評估。值得注意的是在這裡托勒密使用著他在卷壹之中所提出的靈巧、整齊俐落的理論邏輯之外的原則,只有從他的古老原始資料所繼承的神話和傳統預兆(慣例)方面是可说明的。他還辯護著分析所涉及的主觀性,聲稱這將是不可能提及所有這項調查研究的正確結果,這就要求從占星師立下判斷的進取心和智慧了。

卷貳的其餘章節是從事于氣象事項的課題。第十章指定了新月或滿月先於太陽的初切(ingress)之前進入牡羊座可以用來作為對於調查年度天氣模式的一個起點。月亮週期其先於太陽的初切之前進入任何其他二分點(春分、秋分)和二至點(夏至、冬至)的星座(巨蟹座、天秤座以及摩羯座)也可以用在關於季節性的關注,並且在這些“月度調查(monthly investigations)”內帶來基於月亮週期與行星會合之更加具體的內容細節。恆星進入黃道帶星座中之天氣影響的記錄是被系統地論述著,最後結尾附隨著一般觀測天空現象的關聯譬如像流星、雲的形成和彩虹。這些最後需要考虑的事项被預期對當地蝕相週期的初始勘探詳細內容做補充。托勒密在這本書(卷貳)自始至終的主題乃是這種性質的星圖是不能孤立地進行判斷,除了要到它們所屬的循環週期模式內被理解之外,加上在那裡所涉及的度點(the degree points)之間有很強烈的聯繫;因為:

隨著占星術家預其擁有世界週期的了解和認識其提綱挈領地勾勒出個人命盤的背景原則的概要,托勒密這本書(卷貳)的結束伴隨著一項许诺那是接下來將會提供“正當程序(with due order)”之步驟其乃為允許以根據著個人命盤作預測。

卷參:個人命盤(遺傳的影響和稟性)
拜占庭重現的一張希臘占星術的天宫图(占星命盤),被歸功於哲人(Eutocius)的貢獻,西元497年。

卷參一共分為十四章(洛氏叢書版本)。卷參和卷肆探索托勒密所表示“星命学技藝(the genethlialogical art)”的項目是什麼:設定對於個人的出生的那一刻命盤之解答。他解釋說生命有幾個週期來研究然而對於所有調查的起始點則是受孕或誕生的時間。這前者“子孫的起源(the genesis of the seed)”聽憑先於誕生、分娩事件的知識、見識;而後者“人類的起源(the genesis of the man)”則是“在潛力中更加完善(more perfect in potentiality)”這兩個時刻(受孕、誕生)被形容為有鏈接以一個“非常相似成为原因的動力(very similar causative power)”,從而使受孕的精子在占星術上地一個適宜的時刻採取獨立形式,由此衝動的生育發生於“從這一開始治理孩子的構成內容中相似類型的格局配置(configuration of similar type to that which governed the child's formation in detail in the first place)”之下。以即可得到合宜的校正方法(換句話說,確保星圖是正確的)。

第三章描述星圖的如何分析被劃分的預測類型屬於:

必不可少的,先於誕生之前遺傳素質的成立(其家族與父母的影響),

那些在誕生時成為已知的(例如孩子的性別和出生的缺陷),還有

那些只能在出生之后的成長才可得知的(例如生命的長度、心靈的素質、疾病、婚姻、子女,以及物質財富)。

托勒密闡釋這程序由此每一個主題變成了有关联的,並在卷參與卷肆的其餘章節中於他的專題介紹之安排裡邊遵循著這項(有关联的程序)。

首先他處理著出生以前的事項,在第四章裡涵蓋著占星術上父母的徵象星(significators),並且在第五章論及兄弟姐妹。然后他則處理“直接涉及分娩(directly concerned with the birth)”的事項,解釋如何判斷如孩子是否會是男性或女性這樣的問題(第六章);分娩是否會產生雙胞胎或多子女(第七章);以及是否會涉及生理缺陷或怪異的形態;如果是這樣,這些是否偕同心智不足的人、显要人物或者是被引以為光榮的人(第八章)。

关系到出生後的探索於第九章開始連同當發生了孩子未受到撫養的占星術上因素的審查。這個研究死胎和嬰兒似乎呈現“半死不活(half-dead)”的跡象,或者那些已遭受遺棄在外的狀態(包括他們是否仍有繼續哺育和存活的可能性)。第十章詳細介紹對於在正常情況下確立生命長度的方法。這是一篇具重要性與章節冗長的主題,其中的技巧需要精確的天文細節和複雜累進技巧的高深學問。吉姆·泰斯特(Jim Tester)已評論關於托勒密是如何進入一個不尋常细节的層級是在一個他(托勒密)所負責的事物之中那個被(Bouché-Leclercq)描述為“占星術的首要任务,由從業者進行判斷最為困難、最危險以及被它的仇敵憎恨(the chief task of astrology, the operation judged most difficult by practitioners, most dangerous and damnable by its enemies)”。這樣的一個預測涉及到司法技能以及連帶著數學的專門知識因為有幾個‘破壞性的’期間可能會確定但是由其他因素抵銷了,防護著星象影響,造成在危險或是疾病的期間其不會導致與死亡。接續著這個之後,在第十一章裡,藉著占星原則從其判斷出身體的外貌和氣質。行星的意義按照他們的體液連結的邏輯,所以木星(與溫暖和潮濕有關聯,一種體液組合有助於促進成長)在身體上給予寬大的外貌。由於這些定義,在某種程度上,對身體的痛苦傾向,對於第十二章裡邊有自然流動的內容,其焦點在關於占星術上的徵象星論述到傷害和疾病。行星的詳細內容與身體的器官和功能的連結被敘述著,例如土星管轄脾臟以及木星管轄肺臟。吉姆·泰斯特以指出了這種類型有“在詳細內容上更多或更少相符合(more or less agreeing in detail)”的若干名單。

卷參總結連同一項議論於第十三章和第十四章被描述為什麼是托勒密“很大程度上俯瞰(largely overlooked)”方面的學說:“心理學(psychological)”之一,它涉及著靈魂(或是“心理〔psyche〕”)的素質。歷史學家(Nicholas Campion)已經討論了天體和心理境界連繫觀念的根源,這可以追溯到西元前六世紀,並且在托勒密的情況下呈現出 亞里斯多德學派以及 斯多葛主義的哲學的混合,以靠在柏拉圖主義的觀點即“靈魂來自於天上(the soul comes from the heavens)”這也解釋了“人類的性格是如何的形成由天來決定(how human character comes to be determined by the heavens)”。

有關靈魂,對於托勒密而言,包括有意識推理的才能,這是理性的並且是歸因於水星的狀態,還有心靈的潛意識和無意識的元素(此即“感知和非理性的部分〔sensory and irrational part〕”),這是靈敏的而且是歸因於月亮的狀態。這兩個章節做出本能的衝動和道德傾向的分析,描述於第十一章是關切著心理動機和行為表現的狀態而不是物理的氣質。靈魂的疾病被定義為“感染這是全然不相稱的並且因為它是病態的(affections which are utterly disproportionate and as it were pathological)”包括精神錯亂、無法行使節制或約束的行為、情緒不穩定、墮落的性慾、病態性反常行為,以及心靈的智力和消極部分之強烈痛苦。占星術上的解釋主要地涉及破壞行星的擴大影響這也是在與水星以及太陽或是月亮一起的嚴峻格局的配置上,或者行星連結著有關心理的衝動(舉例來說,金星在性慾的問題)。

卷肆:個人命盤(外界的偶發事件)
托勒密的地心天體球面,出自彼得·阿皮安(Peter Apian)的《宇宙誌》(Cosmographia,1539年)。

卷肆一共分為十章(洛氏叢書版本)。卷肆提交一個簡要的介紹重申對於如前所述的內容之安排。它就此開始探討富贵的主題。托勒密曰:“如同物質財富是與身體的所有權相關聯的,所以榮譽也是屬於這些靈魂的(as material fortune is associated with the properties of the body, so honour belongs to those of the soul)”。托勒密的聲譽確保了這個計算的方法被許多後來中世紀與文藝復興時代的占星術家所採用著(關於幸運點以及如何地運用祂,或者藉由白天或者是藉由夜晚),儘管現在了解到大多數希臘占星術家對於(nocturnal births)的計算公式是相反的。值得注意的是在他討論的“有關身分的運勢(Of the fortune of Dignity)”,在第三章之中,托勒密沒有提及到(Lot of Spirit或者是灵点〔Daimon〕),對於物質財富與心靈幸福有關聯的幸運點這通常被用來作為精神點的相似點。這被看作是一項他普遍反感的示範(在卷參第三章之中聲明)因為“其中的點和數字沒有合理的解釋可以給出(lots and numbers of which no reasonable explanation can be given)”。

隨後的章節,它的標題是由羅賓斯譯為〈有關行為的性質〉('Of the Quality of Action'),關注職業的傾向和职业提升(或是衰退)的徵象星。這之後是在第五章之中婚姻的處理,其主要提到了月亮在一位男人的星圖之中,用來形容他的妻子,以及太陽在一位女人的星圖中用來形容她的丈夫。在這裡托勒密展現了職業占星術上被稱為(synastry)的技巧,其中兩個獨立天宮圖的行星位置對於彼此關係的和諧或怨恨的跡象被互相地作個比較。

接下來的四個章節完成了出生時具有的議題之調查,涉及孩子主題的處理(第六章);朋友和敵人(第七章);國外行程的危險性(第八章)以及死亡的性質(或類型)的探討(第九章 ─ 而不是在卷參第十章中的死亡時間的考虑)。

這本著作(卷肆)的最後一章被描述為“異常的一篇章節(a curious one)”因為在書的結尾引入了獨立的主題。這是提及七個‘人類的世代’,其中在卷參第一章裡托勒密簡要地談論這個課題那是根據著他們生命中所發生的時間而星象配置格局的重點則有所不同:“我們預測會發生在特定的時間與在程度上不等的事件,以下所謂的生命的世代(we predict events that will come about at specific times and vary in degree, following the so called ages of life)”。
他的理由是,正如一名占星術家必須考慮到文化差異“為了不使他藉由指定適當的習俗和禮儀上弄錯,舉例而言,與一位女性好友結婚她是義大利人對於習俗和禮儀是通過賽跑,改为對於埃及人則依照著他應該做的習俗和禮儀(lest he mistake the appropriate customs and manners by assigning, for example, marriage with a sister to one who is Italian by race, instead of to the Egyptian as he should)”,有必要考慮在生命的世代中其重要地占星術上的事件之發生。這是為了確保該預測將會“調和那些細節這是設想在時間方面對於在各種年齡階層的人而言與那个(占星術上的事件)是合適的和可能的(harmonise those details which are contemplated in temporal terms with that which is suitable and possible for persons in the various age-classes)”並且避免超出預測範圍內比如即將結婚的年輕的孩子,或是“對一位極其年長的人而言其子女或任何其他適合(適婚)的年輕人將為人父母之終生大事(to an extremely old man the begetting of children or anything else that fits younger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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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卷肆)結束附隨著一項在定时事件的預測中使用的天文和符號週期的簡要讨论,其中包括提及(主要)指导说明、年度預測、初切(ingresses)、月亮週期以及凌日(transits)。

洛氏叢書1940年英譯本的翻譯者,F. E. 羅賓斯,報告一項有關於這本書(卷肆)的最後段落之“令人費解的問題”。手稿的一組要麼不是留下未完成的作品要麼就是提供與其相稱的一份文獻為《匿名釋義》(Anonymous Paraphrase)的著作(推測歸功於蒲洛克勒斯);其他介紹的文獻這在大致內容上相同的,但是更冗長,那是根據著通過阿拉伯翻譯所傳遞的手稿。羅賓斯認為肯定的是在這(卷肆)結尾與它同時出現的《蒲氏釋義》(Paraphrase,或譯《釋義》)文獻是假的。羅伯特·施密特(Robert Schmidt),後來(Project Hindsight)版本的英文翻譯者同意他(羅賓斯)的抉擇,指出這後來的文獻“使人覺得是更加廣泛的托勒密(sounds more generally Ptolemaic)”。

羅賓斯解釋說當古籍被編纂在手抄本(codex)而不是书卷的形式下通常會發生缺乏一個結尾的情況。由於《占星四書》的《蒲氏釋義》版本旨在表達作品的意義沒有托勒密自己文獻結構複雜的風格,羅賓斯說他“不能想像任何人如何(也許除了托勒密之外)可以扭轉這曲折的過程和演變,較後來艱澀難解的希臘文出自於過去原來比較簡單的語言(cannot conceive how anyone (except perhaps Ptolemy) could have reversed the process and evolved the tortuous, crabbed Greek of the latter from the comparatively simple language of the former)”。

版本與流傳
這份文獻的原始手稿已經不復存在了;其內容是從翻譯、文句片段、釋義的副本、評論以及後來的希臘手稿得知的。占星研究學者德博拉·霍丁(Deborah Houlding),在一項如何具體的分析中指出在不同版本之間的一致或更改,表明著相互矛盾及衝突的細節方面都受到了三個主要流傳趨勢的影響:手稿業已通過阿拉伯文的翻譯而傳遞著;那些根據釋義的版本,以及那些比阿拉伯文譯本晚了四百年且注有日期的的手稿,然而那是未透過(訪求、查閱)希臘文(原稿)之下的翻譯。

黃道十二宮的星盤。

阿拉伯文譯本
現存最古老的手稿是由九世紀為伊沙克·本·侯賽因(Ishaq ben Husein)所彙編的一部阿拉伯譯本。這一本最初被翻譯成拉丁文的版本,是位於巴塞隆納中,由於1138年翻譯並且成為了於中世紀歐洲第一部完整介紹托勒密占星著作的最具影響力之版本。它至少留存九種手稿與五種文藝復興時期的印刷本。

其他根據阿拉伯文譯本為來源的拉丁文譯本之成書還包括一本於1206年彙編的匿名(未出版)著作以及十三世紀由埃及迪奧·泰巴爾迪(Egidio Tebaldi或者稱為Aegidius de Thebaldis)所編輯的另一本著作。通常的情況下,這源自阿拉伯文版文本之拉丁文譯本的成書還與一本在十一世紀由阿里·伊本·里德万所編輯的評注一起流通著。

埃及迪奧·泰巴爾迪的譯本是由在1484年首次出版一併隨同哈理的評注以及一本“偽(托)托勒密(pseudo-Ptolemaic or Pseudo-Ptolemy)”之名被稱為《》(Centiloquium)的格言錄一起發行。這些書刊已被描述為“十五世紀晚期義大利印刷出版品”。這部《蒲氏釋義》的內容是接近於《占星四書》的手稿,然而它使用著簡單的行文與提供海倫教授所說的“一部更容易理解艱澀原創著作的版本(a more easily understandable version of the difficult original work)”之宗旨。

奧拉提烏斯的拉丁文譯本在1940年的羅賓斯版本之前被用來作為所有《占星四書》的英文譯本之依據。

希臘手稿
雖然沒有托勒密原始手稿副本的留存,但是還有其他的古代著作,像是(Hephaistio)之《星辰對人類命運的影響力第一冊》(Apotelesmatics I),其中有描述到或重現了它(托勒密原稿)的一些段落。這些都被用來幫助考證內容有爭議的地方。在他(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的1940年譯作之‘引言’中,据法蘭克·埃格爾斯頓·羅賓斯的報告在歐洲的圖書館之中至少有35份的手稿存在包含著《占星四書》的全部或很大一部分內容。

首部發行的版本是於1535年出書連同附隨一本由日耳曼地區古典學者的拉丁文翻譯。此書於1553年再版並且是(這樣子的情形)“值得注意的是提供首部拉丁文翻譯的是根據著希臘文的(文本)而非阿拉伯文(譯本)的來源”。

在1994年裡這部‘波爾─布爾(Boll-Boer)’版本成為了由羅伯特·施密特的英文譯作連載刊登的依據,由“”所出版發行。這‘譯者序論’是羅賓斯理解的一些“概念上涉及的問題”之評論並且主張為了新的英文翻譯的需要其認可“由波爾與布爾在1940年編輯的文本是托氏文庫可能的優勢(probable superiority of the Teubner text edited by Boll and Boer in 1940)”。

希臘文本的最新評論版是由德國學者沃爾夫岡·休伯納所著作,並且由托氏文庫於1998年出版發行。以33份完整的與14份不完整的手稿為根據,休伯納也納入了布爾未發表過的筆記還有在羅賓斯與波爾─布爾中所給出的論證。

相關著作
《占星四書評注》
除了由阿里·伊本·里德万(哈里)在十一世紀裡對於《占星四書》所著作的阿拉伯文評注之外,亟需要關注到一本匿名的希臘文《占星四書評注》(Commentary,這一本著作的書名直接翻譯是《評注》或《評論》的意思,但是這裡為了更精確的指稱這本著作,此即翻譯為《占星四書評注》)這部著作,它有著年代久遠、晦澀的源起。它是在一個不確定的年代著述的,若不是在古典時代晚期就是在拜占廷時期。這書也是被歸功於蒲洛克勒斯所撰述的,與他身為《蒲氏釋義》的假設性作者情況一樣,雖然海倫教授已論及過這樣的一項原因归屬“看起來像是猜測(looks like guesswork)”。霍丁亦同樣地指出了把《蒲氏釋義》和《占星四書評注》裡面訊息製成表格而呈現出差異“是一個争议性的說法那兩者不可能是相同一位作者的著作(is a telling argument that both cannot be the work of the same author)”。

這部《占星四書評注》的宗旨、意向是在提供由托勒密所描述的占星原理、原則之插圖示范说明和更完整的解釋。遵循著沃爾夫的版本之下,大量的文章段落已被納入了拉丁文的占星著作中那些拉丁著作是精選廣泛彙集的占星命盤例證、範例。兩個顯著的例子是杰罗姆·卡丹的《托勒密之星象決斷》(Ptolemaei De Astrorvm Ivdiciis,巴塞爾,1578年)以及弗朗西斯科·姜緹訥斯(Francisco Junctinus)的《真實反映占星術》(Speculum Astrologiae,里昂〔Lugduni〕,1583年)。

《金言百則》
這一本《》(Centiloquium,英譯是‘one hundred (sayings)’;漢譯是‘一百則〔諺語〕’)是常見的一本100則重要的占星格言彙集之拉丁文書名。在拉丁文裡它也被名為Liber Fructus(阿拉伯文:Kitab al-Tamara;希伯來文:Sefer ha-Peri)英譯是‘Book of the Fruit’;漢譯是‘果驗之書’。這後者(指稱書名)所反映出的信念是此乃提供著一份托勒密的占星原則關鍵訣竅(竅門)之總和,並且因此呈現出了“他的四書之果驗”這樣的含意的書名。它的開頭,如同托勒密的著作之做法般,附隨著一篇致予“賽芮斯”的獻辭,這有助於支持這部作品是為托勒密(所撰寫)的确实性之前提假設。畢竟得,這歷史性地假設《金言百則》是托勒密占星術遺產的一部分給予了它在中世紀時期廣泛普及的影響力,藉由這樣的契机它才被確立其作為了占星術傳統之中的一份重要文獻。

專有名詞
*入廟(Domicile)
*擢升(Exaltation)
*三分之一對座(Trigon)
*界(Bound)
*宇宙誕生盤(Thema Mundi)

《占星四書》對中國的影響
[[圖像:Table of Astronomy, Cyclopaedia, Volume 1, p 164.jpg|thumb|right|250px|在天文學條目上的插圖搭配著數學運算之圖解說明,出自於1728年的《百科全書;或藝術與科學通用字典》(英文全名Cyclopædia, or an Universal Dictionary of Arts and Sciences,英文簡稱Cyclopaedia,中文直接簡譯為《百科全書》);這些天文技術也可以應用在占星術的領域中。]]

中國占星重要經典
西洋星學在明末清初以前已有蹤跡,如黃道十二宮在隋唐時藉由佛經和印度天文學傳至中國。

另有藪內清等日本學者認為“都利聿斯”即“托勒密”的譯音,《都利聿斯經》源出希臘托勒密的天文學著作《占星四書》,經過波斯人的轉譯和改編,向東傳播。其中有傳到印度的文字,經過改造後被李彌乾帶入中國。不過《都利聿斯經》早已佚失,難以對照確認。

唐朝時代

  • 李彌-{乾}- 《都利聿斯經》二卷
  • 陳輔 《聿斯四門經》一卷
  • 徐氏 《续聿斯歌诀》一卷

宋朝時代

  • 安修睦撰、关子明注 《都利聿斯歌诀》一卷、《聿斯钞略旨》一卷、《聿斯隐经》一卷

明朝時代

  • 《回回天文書》(別名:《天文寶書》、《明譯天文書》、《譯天文書》)

原波斯天文学家阔识牙耳(971年~1029年)所著,大明朝廷于洪武十五年(1382年)命吴伯宗和回回大师马沙亦黑、马哈麻、海达儿、阿答儿等进行翻译,翌年译成。书前载有吴伯宗和马沙亦黑的两篇译序。

本書共分四类:

一、总说题目,分二十三門;

二、断说世事吉凶,分十二門;

三、说人命运并流年,分二十門;

四、说一切选择,分三門。

清朝時代

  • 《天步真原》一卷

西洋波兰耶稣会传教士穆尼阁(1611年~1656年,時任順治年間欽天監正)法也;中國清代薛凤祚(1600年~1680年)所译。

廿一世紀

  • 克勞狄烏斯·托勒密著、林樂卿譯 《占星四書》

相關條目
[[圖像:Ptolemy 16century.jpg|upright|thumb|right|十六世紀由特奧多雷·德·布里(Theodor de Bry)所製作的想像中之托勒密木刻版畫。標題讀為:Sustinuit caelos humeros fortisimus Atlas; Incubat ast humeris terra polusque tuis — ‘雄壯的阿特拉斯將蒼天扛在肩上;然而在這個大地上欲趨何方則操之於你們’。]]

主要參考條目

  • – 與托勒密時代相關連的占星術流派。
  • 巴比倫天文學 – 古老天文學的起源到托勒密時代的天文學。
  • 希臘天文學 – 托勒密時代的天文學。
  • 托勒密世界地圖 – 托勒密描述的古代世界地圖。

輔助知識條目

  • 印度占星術
  • 七政四餘
  • 占星術史
  • 占星術與科學
  • 占星術與天文學
  • 占星學中的行星
  • 占星符號
  • 占星相位
  • 醫療占星學
  • 天文學大成

註釋
參考文獻
引用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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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 [http://www.csus.edu/indiv/r/rileymt/PDF_folder/theoretical.pdf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Astrology: Ptolemy and his Colleagues] by Mark Riley, 1974; Transactions of the American Philological Association, 117, (Baltimore; London: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Explores the difference of approach taken by Ptolemy to that of other contemporary astrologers.
  • [http://www.csus.edu/indiv/r/rileymt/PDF_folder/Science.pdf Science and Tradition in the Tetrabiblos] by Mark Riley, 1988; 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 132.1, (Philadelphia: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 Considers the question of what Ptolemy contributed to astrology and why his work was so significant.

外部連結
《占星四書》英文副本以及相關文獻
[http://www.skyscript.co.uk/centiloquium1.html Henry Coley, Centiloquium] from Clavis Eliminata* (1676); London: Josuah Coniers. Skyscript; retrieved 26 November 2011.
[http://www.sacred-texts.com/astro/ptb/index.htm J. M. Ashmand's translation of Paraphrase*] (1822); London: Davis and Dickson. Sacred Texts Archive; retrieved 16 November 2011.
[http://books.google.com/books?id=D5UBX8Zj6xcC&printsec=frontcover#v=onepage&q&f=false James Wilson's translation Paraphrase*] (1828); London: William Hughes. Google Books; retrieved 16 November 2011.
[http://penelope.uchicago.edu/Thayer/E/Roman/Texts/Ptolemy/Tetrabiblos/home.html Frank E. Robbins' translation of Tetrabiblos*] (1940);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London: W. Heinemann. LacusCurtius; retrieved 16 November 2011.
[http://www.archive.org/details/manethowithengli00maneuoft Frank E. Robbins' translation of Tetrabiblos] bound with W. G. Waddell's translation of Manetho's History of Egypt* (1940).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London: W. Heinemann. Internet Archive, retrieved 16 November 2011.

《占星四書》希臘文與拉丁文副本以及相關文獻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20522011107/http://bvpb.mcu.es/es/catalogo_imagenes/grupo.cmd?posicion=1&path=11003376&presentacion=pagina Erhard Ratdolt, Venice, 1484]. First printed Latin edition of Tetrabiblos based on Egidio Tebaldi's 13th-century Latin translation out of Arabic. Also includes the Centiloquium and Commentary* by (Albohazen). Biblioteca Virtual del Patrimonio Bibliografico; retrieved 10 November 2011.
[http://gallica.bnf.fr/ark:/12148/bpt6k596584/f1.image Bonetum Locatellum, Venice, 1493]. Compemdium of Latin texts including the Tetrabiblos, Centiloquium, and 阿里·伊本·里德旺's Commentary*. Gallica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retrieved 20 November 2011.
[http://fondosdigitales.us.es/fondos/libros/640/13/quadriparti-ptolo-que-in-hoc-volumine-continentur-haec-sunt/ Heirs of Octavius Scoti, Venice, 1519]. Compendium of Latin texts including the Tetrabiblos and Centiloquium*. Universidad de Sevilla; retrieved 20 November 2011.
*[http://warburg.sas.ac.uk/pdf/fah750pto.pdf Johannes Hervagius, Basel, 1533]. Latin edition based on 's translation. Warburg Institute;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31029221055/http://bvpb.mcu.es/es/catalogo_imagenes/grupo.cmd?path=11002554 Heinrich Petri, Basel, 1541]. Latin edition containing Ptolemy's Almagest, Tetrabiblos, and the Centiloquium*. Biblioteca Virtual del Patrimonio Bibliografico;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31029225822/http://bvpb.mcu.es/es/catalogo_imagenes/grupo.cmd?path=11002573 Heinrich Petri, Basel, 1591]. Latin reproduction of Hieronymous Wolf's translation the 'anonymous' Commentary* attributed to Proclus. Biblioteca Virtual del Patrimonio Bibliografico;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http://warburg.sas.ac.uk/pdf/fah450paraw.pdf Leo Allatius, Lugd. Batavorum, 1635]. Greek and Latin translation of the 'anonymous' Proclus Paraphrase (Procli Diadochi Paraphrasis) based on manuscripts housed in the Vatican Library (oldest dates to 10th century: Codex Vaticanus Graecus* 1453). Warburg Institute;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http://openlibrary.org/books/OL7124473M/Claudii_Ptolemaei_Opera_quae_exstant_omnia Emily Boer, Leipzig, 1961]. Greek language edition of the Centiloquium* published by Teubner. Open Library; retrieved 26 November 2011.

希臘文與拉丁文有大量引用、參考《占星四書》以及《占星四書評注》的占星著作
[http://fondosdigitales.us.es/fondos/libros/649/10/speculum-astrologiae/ Jerome Cardan, Lyon, 1578]. Cl. Ptolemæi, de Astrorum Iudiciis* (Latin). Herzog August Bibliothek Wolfenbuttel;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http://diglib.hab.de/wdb.php?dir=drucke/n-50-2f-helmst-1 Francisco Junctinus, Basel, 1583]. Speculum astrologiae* (Latin). Universad de Sevilla; retrieved 19 November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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