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毛猪笼草(学名:*')是婆罗洲加里曼丹特有的热带食虫植物。其种加词“mollis*”来源于拉丁文,意为“柔软的”,指其毛被。其仅存在一个单一的干燥标本,是猪笼草属中唯一一个获得公认,却不清楚其捕虫笼形态的物种。
柔毛猪笼草的原生地为陡峭斜坡上的茂密森林,其海拔约1800米。现仅知其存在于模式产地凯蒙山上,但由于其周围的众多山峰还未经考察,所以其分布可能更为广泛。查尔斯·克拉克认为其可能出现于苔藓森林中。也未发现其种下类群。
植物学史
1925年10月17日,弗雷德里克·恩德特在東加里曼丹省凯蒙山{{refn|凯蒙山的名称各式各样,如“Kemul”、“Kemoel”、“Kemal”、“Kongkemul”和“Kong Kemul”。在丹瑟对柔毛猪笼草的描述中,其模式产地被标注为“G. Kemoel”,即“Gunung Kemoel”的缩写,其中“gunung”在印度尼西亚语和马来语中意为“山”。{{refn|1925年9月至10月,弗雷德里克·恩德特考察了凯蒙山附近的丘陵地区,数次登顶(海拔1837米),去到了“Long Mehiang”、“Long Kiau”和“Long Petak”附近的山谷。并分别于10月12日和10月17日采集到了暗色猪笼草和柔毛猪笼草。
植株各部分都密布的棕色毛被。茎部具天鹅绒般的密集棕色粗毛。其可长达2毫米,部分较短、分叉,其他的较长、不分叉。发育中的茎及叶腋附近,中脉的上下两面和发育中的捕虫笼披被着类似,但更长更茂密的毛被。叶片的下表面披被着茂密的粗毛,由为短且分叉和长且不分叉的柔毛组成。叶片的上表面也披被着茂密的粗毛,但其更短、更简单,且为白色。总花梗和花序轴完全覆盖着红褐色的毛被。部分花梗、萼片和雄蕊柱具短且脆的毛被。
在查尔斯·克拉克的《婆罗洲的猪笼草属植物》一书中写道“丹瑟专著中的图14看起来有些部分与刚毛猪笼草很相似”,但他也描述到其比刚毛猪笼草的体型更大。简·斯洛尔也怀疑其是否与刚毛猪笼草有关联。
可能的再次发现
1999年,布鲁斯·萨蒙的一篇文章《柔毛猪笼草(猪笼草科)——再次发现?》刊登于《食虫植物通讯》。在这篇文章中,布鲁斯·萨蒙描述了一个被称为“N. sp.”{{refn|这个被称为“N. sp.”物种之后被描述为胡瑞尔猪笼草,该描述由安西娅·飞利浦和安东尼·兰姆公布于《婆罗洲的猪笼草》中。
的胡瑞尔猪笼草的下位笼]]
布鲁斯·萨蒙还注意到“N. sp.”的生活习性与柔毛猪笼草描述的很相似,其写道“据说柔毛猪笼草没有上位笼,‘N. sp.’也呈现出这样的特征,特别是其带花茎顶部的70厘米”。他认为当植株受到环境压力时,如旱季等,其即会停止产生捕虫笼。简·斯洛尔在布鲁斯·萨蒙论文的编者按中提到将这两个种群合并前必须对柔毛猪笼草的模式产地进行考察。{{refn|简·斯洛尔在编者按中提到将这两个种群合并前必须对柔毛猪笼草的模式产地进行考察的原文:虽然其已知的自然分布范围不含加里曼丹,但其已包括了沙捞越北部、文莱和沙巴西南部。如果柔毛猪笼草和胡瑞尔猪笼草在将来被证明是同一个物种,那么后者将是前者的一个同物异名。
《旧大陆的猪笼草》及《婆罗洲的猪笼草》中都认为在弗雷德里克·恩德特采集到柔毛猪笼草后,再也没有在野外重新采集到柔毛猪笼草。在安西娅·飞利浦、安东尼·兰姆和李乾2008年的《婆罗洲的猪笼草》第二版中写道:“近期关于胡瑞尔猪笼草攀援茎的描述显得与柔毛猪笼草非常的相似,但仍不确定它们是否是相关联的。”
注释
参考文献
- Adam, J.H., C.C. Wilcock & M.D. Swaine 1992. Journal of Tropical Forest Science 5(1): 13–25.
- Danser, B.H. 1928. [http://www.omnisterra.com/botany/cp/pictures/nepenthe/dansermg/dans38.htm 28. Nepenthes mollis DANS., spec. nova.] In: The Nepenthaceae of the Netherlands Indies. Bulletin du Jardin Botanique de Buitenzorg, Série III, 9(3–4): 249–438.
- Handayani, T. 1999. [Conservation of Nepenthes in Indonesian botanic gardens.] In: A. Mardiastuti, I. Sudirman, K.G. Wiryawan, L.I. Sudirman, M.P. Tampubolon, R. Megia & Y. Lestari (eds.) Prosiding II: Seminar Hasil-Hasil Penelitian Bidang Ilmu Hayat. Pusat Antar Universitas Ilmu Hayat IPB, Bogor. pp. 365–372.
扩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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