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smallpox,pox,variola,variola vera)又稱痘瘡、痘病、天然痘,特指人痘,是由天花病毒所致的急性接触性烈性人類傳染病,临床表现为严重的毒血症和皮肤损害,各种皮疹(斑疹、丘疹、疱疹和脓疱疹)同时存在,皮疹结痂后留有瘢痕。
天花患者一般在染病後的12天內,出現包括發燒、肌肉疼痛、頭痛等近似普通感冒的症狀。幾天後,口咽部分的黏膜會長出紅點,身體多處地方亦會長出皮疹(以臉部居多)。天花病毒共有兩類:天花病毒(variola major virus)及類天花病毒(variola minor virus,alastrim virus)。根據患者的病情發展,由前者引發之天花又被劃分為四種形式:典型、惡性、出血型、緩和型。其中,多數未曾接種疫苗者均會出現典型天花的症狀。類天花病毒引起之病變程度比上述四種都要溫和,但卻非常罕見。
天花主要透過空氣傳播。患者的呼吸道與皮膚皰疹分泌物均載有病毒,故避免與其近距離接觸可減低患病的風險。多種痘病毒疾病的病癥均與天花的如出一轍。專家需利用進行病毒培植以確定天花病毒的存在,聚合酶鏈式反應及限制性片段長度多態性測試可提供更多病毒的細節。
古埃及或許為天花的起源地。已死去逾三千年的法老拉美西斯五世可能是史上已知最早的天花病人,專家在其木乃伊身上找到了明顯的膿皰痕跡。早期的印度及中國文獻亦有記載這種疾病。在隨後的漫長歲月裡,天花於世界多個地方展開大流行,並奪取了無數人類的性命(尤其是兒童)。歷史上,有不少國家的君王及著名人物均染上過天花。19至20世紀期間,多番的防疫行動減低了此病對群眾的威脅。最終,世界衛生組織在1980年5月8日正式宣布撲滅天花,使之成為首個於世上絕跡的人類傳染病。
臨床分類
天花主要有兩種臨床表現形式。常見的天花病毒會引發較為嚴重的病癥:病人身體各部位均會長出皮疹,發燒的程度亦較為嚴重。反之,由類天花病毒所引起的症狀則較為溫和但罕見
典型
逾九成不曾接種疫苗的天花患者均為典型天花病人。約有六成的患者屬於第一類別,他們身上的皮疹以至於之後長出的膿疱都是離散及不相連的,皮疹密度最高的地方是臉,其次為四肢(又以近端位置較多)及軀幹,而掌心及腳心亦會受到影響。少數患者身上的水泡會出現融合的狀況,成為扎根深至皮下肌肉的片狀物。半融合型病人只有臉部會長出融合性皮疹,但融合型病人的臉部和前臂都會出現這些融合性疹子,他們的發燒期也較長,部分病人的病毒血症在膿疱結痂後仍無法結束。惡性天花導致的早期症狀非常嚴重,病人會出現血毒症並持續發燒;他們的舌頭及顎部廣泛被紅點覆蓋,皮疹蛻變的速度緩慢。惡性天花引起的水泡只含少量液體,而且非常柔軟及敏感,有時還會滲血。;也可能是在三至四千年前,從沙鼠痘病毒中分離而來(此正好與首名天花患者的生活時期吻合)。不過,後者的前設是這類病毒的突變率與疱疹病毒科的成員相若;若去掉這個假設,天花病毒最早的分離時間會推前至五萬年前。其基因組則具備186,000個鹼基對,兩端皆有莖環。病毒包膜是由已改良、含病毒性多肽(如:血球凝集素)的高爾基膜所組成。天花病毒及類天花病毒均能在宿主身上引發同時可以對抗另一者的免疫反應。
不同的痘病毒具有不同的生命週期及致病機理。與其他的去氧核糖核酸病毒不同,它們是在宿主的細胞質而非細胞核內進行自我複製及製造獨特的核糖核酸聚合酶。天花並非人畜共患病,目前亦沒有發現天花的自然帶原者。接種者吸入已被磨成粉末的皮痂,或使用沾有這些皮痂的利器刮破皮膚。中國則最早於公元10世紀(北宋时期)開始採用接種法;到了16世紀(明朝)已是深入人心。成功接種的人可建立持久的免疫力,因患上天花而死的機會亦會降低;若失敗,接種者會染上天花,並可能散播病毒。科頓·馬瑟及其團隊在波士頓給上百人進行了接種,但因而引起了社會爭議。後來,居住在格洛斯特郡柏克萊(英格蘭郊區)的愛德華·詹納醫生發現了牛痘(一種對人類較為溫和的痘病毒)能用以預防天花。他將此物質命名為“疫苗”(英文為“”,取自拉丁文中意指“牛”的“**'”一字)。疫苗比人痘接種術要安全,因為使用者沒有患上天花的風險。這個消息流通了全世界。後來疫苗中的牛痘病毒換成了更有效的痘苗病毒(與牛痘及天花隸屬同一病毒科)。至於痘苗病毒是如何取代了牛痘則沒有詳細的記載。由痘苗病毒激發的免疫力能有效抵抗諸如猴痘、牛痘、天花等的其他痘病毒的感染。首次接種疫苗的人會在第10天出現抗病毒體,而再接種者則只需七天。過往案例顯示,疫苗的有效率為95%;對首次接種者的有效期為3-5年。
不過,由痘苗病毒製成的天花疫苗有一定的副作用。首次接受注射的人士有千分之一的機會出現不危及生命的不良生理反應,如過敏()及中毒;所有接種人士有兩千分之一的機會出現可能威脅生命的副作用;而疫苗所致的死亡率則僅為0.000198%(每一百萬人中的1-2名),死因多數為腦炎及針頭刺入處壞死。除此,美方亦分別於1976及1990年停止向醫護人員及新兵進行常規注射(被派遣中東及韓國的部隊除外)。到了1986年,所有國家均停止了常規天花免疫接種。實驗室人員也可以利用電子顯微鏡觀察從患者身上取得的膿皰或皮痂樣本,這可以協助他們確定患者不是受到形態相異的疱疹病毒的侵襲。不過,由於所有痘病毒的形態相若,此方法仍無法完全鎖定天花病毒。聚合酶鏈式反應及限制性片段長度多態性測試則能進一步鑑定天花的病毒株。除此,針對天花病毒的免疫球蛋白和抗原的血清測試及酵素結合免疫吸附分析法也起到一定的輔助功效。
以往,人們常把水痘誤視作天花。兩者有兩個明顯的分別:一是水痘不像天花般會長在病人的手心及腳心;二是水痘引發之膿疱大小不像天花般一致。除此,一些實驗室診斷方式也可以區分天花及水痘。除了疫苗,傷口看護、感染控制、體液補充、人工呼吸器協助等舒緩性治療能提升療效。惡性或出血型天花患者所需要的舒緩性療法與中風病人的一樣,而出現融合性皰疹的天花病人則需要處理燒傷的治療方案來舒緩病情。
目前沒有認可的治療天花藥物。不過,自上次大型天花疫症發生後,某些抗病毒藥物的功效已被大大改善。另有研究指出,西多福韋有潛力成為針對性的天花藥物,惟不足之處是此藥需靜脈注射且可導致腎臟中毒。
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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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型天花造成之死亡率,此后其又有豌豆疮、痘疮、痘疹、百岁疮、圣疮、天行发斑疮、天痘、天疮、天花等名称。「豌豆疮」描绘其形状,「百岁疮」强调人生百年终难免染疫,「圣疮」侧重其变幻莫测,而「天行发斑疮」、「天痘」、「天花」等名称则认为其是天行时疫。另外,「天花」的「花」是指病人发病时的红点和皮疹色红似花。
天花的拉丁名稱為“'”,源自意指“圓點”的“'”或“疙瘩”的“**'”一字。,直到15世紀英國人首度使用“”一字為止(此稱呼旨在將之與時稱“大痘病”()的梅毒加以區分;古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五世(生活於公元前1,145年)的木乃伊上亦有天花的痕跡疾病更在五百年後蔓延至日本。這古老的傳染病同時影響了至少七種東方宗教的發展,例如:中的“索破那神”(Sopona)就被認為是“天花之神”。
目前沒有歷史文獻能清楚地告知天花入侵歐洲及亞洲西南部的時間。無論是新、舊約聖經還是古希臘及古羅馬的文獻,均沒有提及天花或疑似天花的疾病。有指源於埃及與埃塞俄比亞的“雅典瘟疫”或中止了迦太基之的那場瘟疫可能是天花。可是,某些專家質疑,若如此嚴重的傳染病真曾入侵地中海區域則不可能不被希波克拉底記錄在案。除此,曾於165至180年橫掃整個羅馬帝國的“安東尼瘟疫”有可能是天花。四百年後,都爾的額我略在描述發生於法國及意大利的瘟疫時,首度採用了“”(天花病毒)一稱。中世紀期間,天花定期地出現於歐洲,但並沒有在當地扎根,直到歐洲人口膨脹及人流大增的十字軍東征時期。天花疫症於16世紀廣泛出現於歐洲。有學者認為,後來的歐洲殖民行動使得天花遍布世界各地。天花在美洲原住民間造成的死亡率高達八至九成。
澳洲最早於1789年出現天花,疾病於1829年死灰復燃。雖然天花在這段時期裡為當地原住民的最主要死因,但它從沒有成為當地的本土病瑞典有10%的嬰兒死於天花]]
自從1796年英格蘭醫生愛德華·詹納證實了牛痘有效預防天花後,各地區均嘗試以此根除這種困擾人類文明甚久的疾病。1800年,詹納兒時的朋友兼同事——約翰·克林奇醫生將疫苗送到了,展開了新世界的防疫工作。1803年,西班牙國王下令展開“包密斯遠征”計劃,力求將疫苗運送到其在菲律賓及美洲的殖民地以便進行有效的防疫工作。美國國會通過的《1813年疫苗法案》保證了當地的普羅大眾擁有接種疫苗的權利。四年後,荷屬東印度地區建立了非常嚴格的防疫方針。英屬印度也展開了疫苗接種計劃:他們希望在歐洲人員的監管下,讓印度醫護人員為大眾注射疫苗。不過,英國在印度與緬甸的防疫工作成效不彰。雖然有相關的法律及教育工作,但仍有很多民眾寧可相信傳統的人工種痘術。1832年,美國聯邦政府建立了美洲原住民疫苗接種計劃。十年後,英國政府全面禁止人工種痘術及開始推行強制接種疫苗方案,並於1853年通過了有關的議會法案。1843至1855年期間,美國各州分(以麻省為首)要求政府提供足夠的天花疫苗。雖遇到一部分人的反對;到了1900年,多個北歐國家亦宣布撲滅天花;1914年,所有工業國的天花病發率已降至低水準;1936年苏联扑灭境内天花。1972年,歐洲最後一次的天花疫症在南斯拉夫發生。不過,為保該病不會死灰復燃,有關地區未曾停止疫苗接種計劃,一直到1979年世衛宣布撲滅天花為止。澳洲及紐西蘭是兩個特別的例子:由於沒有受到廣泛的影響,他們沒有推行全民疫苗注射計劃,而是靠嚴格的隔離政策應付區內的病例。中國大陸最後一起天花案例是在1961年,台灣的最後一起天花病例則是在1955年。
為了撲滅天花,人們加大了防疫力度。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推行了覆蓋整個南半球的天花撲滅行動,為(除了阿根廷、巴西、哥倫比亞及厄瓜多爾外)所有美洲國家解除了天花的威脅。1958年,蘇聯衛生部副部長在1958年世界衛生大會上呼籲全球在世卫组织领导下协调一致展開撲滅天花行動,該項建議 (Resolution WHA11.54) 於1959年獲得通過。一年後,世界衛生組織加大資金援助額至每年二百四十萬美元,並採用由捷克流行病學家提倡的新機制。
上世紀五十年代上半葉,每年約有五千萬名天花患者。
最後一位自然感染天花病毒的病人是拉希馬·巴努(一名孟加拉國的兩歲女童),她於1975年10月被確診受到感染;而最後一位自然感染類天花病毒的病人則是(一位索馬里的駐院廚師),他於1977年10月26日被確診。最後一次的天花爆發發生於1978年的英國伯明翰。這次爆發過後,全球所有實驗室裡的病毒樣本庫存均被銷毀,或轉移至具第四級生物安全防護水準的世衛實驗室、美國喬治亞州亞特蘭大的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及俄羅斯新西伯利亚州科利佐沃的國家病毒學與生物技術研究中心。
經多番的實地考察後,數名曾到訪多國的科學家於1979年12月9日證實天花已經絕跡。1980年5月8日,世界衛生大會正式通過了此決議,決議案的首兩句寫道:“考慮了世衛於1958年啟動、1967年強化的撲滅天花行動的發展與成效後......我們在此宣布:人類已經擺脫了天花的纏繞——一種自文明初啟便導致數以萬計人死亡、失明、毀容的疾病;一種在10年前仍肆虐亞非與南美的疫症。”(世界衛生組織決議案)
撲滅後事記
1986年,世衛首次提議銷毀剩存的病毒樣本,後引起科學界的熱烈討論。原本的銷毀期限為1993年12月30日,後推後至1999年6月30日。不過,由於美國與俄羅斯堅持反對全部銷毀,故2002年的世界衛生大會同意暫存一小部分的病毒樣本作科研用途。部分科學家不贊同銷毀全部樣本的提議,他們覺得樣本非常具有科研價值且可以幫助人類開發更佳的抗病毒藥物及疫苗,防範將來可能發生的疫症。反之,2010年一個由世衛委任之公共衛生專家組成的團隊反對此說法,他們認為全部銷毀能避免不必要的風險,而且即使美俄兩國繼續保存病毒樣本也對改善全球公共衛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整體而言,科學界(包括前世衛撲滅天花計劃的執行人員)傾向於後者的觀點。
2004年3月,人們在聖菲的一本有關美國內戰醫療議題的書籍內,發現了一個內含天花皮痂的信封。皮痂的主人是一位曾接種疫苗的患者。這給了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一次機會去研究美國的天花疫苗接種史。
2014年7月,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的工作人員在位於馬里蘭州一處實驗室的紙箱裡發現了幾小瓶被遺忘的天花病毒樣本。
2019年9月,俄羅斯國營病毒與生物技術研究中心「維克多」(Vector)發生氣體桶爆炸,引發火災。該中心為全球唯二儲存天花病毒地點之一。幸好建築物結構未有受損,也沒有天花病毒洩漏,火勢也於當天撲滅,僅有一名員工受傷。
社會文化議題
,莫扎特在一場天花爆發中存活下來。这次事件中神聖羅馬帝國約瑟夫二世的皇后沒能倖免於難。]]
生物武器
不少國家曾考慮在戰爭中使用天花作為生物武器。1754-1763年的皮特堡圍攻戰期間,英國人曾考慮利用天花對抗法國及其美洲原住民盟友。根據威廉·特倫特(一位當地的商人)於1763年6月24日寫下的日記,曾派遣兩位酋長要求英人停戰,臨走時英方代表給了他們取自天花醫院的兩條毯子與一個手帕。至於這是不是一次官方下令的生物戰行動則不得而知,但多數歷史學家並不認為此舉能有效地散播病毒。除此,有指英國也曾在美國獨立戰爭中派遣已具免疫力的天花患者去感染美國軍隊。《澳洲研究雜誌》上一篇由獨立研究者撰寫的論文表示,英海軍曾於1789年嘗試使用天花病毒對付新南威爾斯的土著部落,《醫學歷史公報》也有提及這個議題。不過,由於當時的人常將輕度天花與水痘混淆,故此生物戰是否真出現則具爭議性。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英、日三國的科學家都曾嘗試研發天花武器,但因考慮到疫苗的廣泛度而從沒有大規模地使用。1947年,蘇聯在距離莫斯科東北75公里的謝爾吉耶夫鎮設立了天花武器開發廠。二十四年後,於鹹海一座小島上進行的生物測試不幸發生意外,導致了天花爆發。在國際輿論壓力下,蘇方允許美英科學團隊視察其生物製品部門的四個主要設施,雖說有關團隊最終被當地的科學家拒絕入門。1992年,蘇聯生物武器專家堅稱蘇方已儲存了20噸抗疫苗性的天花武器製品,亦準備了彈頭將之散播,但此說法從沒有獲得第三方的驗證。1997年,俄國政府宣布將所有剩存的天花病毒樣本移至國家病毒與生物科技研究中心。隨著蘇聯的解體及無數前蘇聯生物武器專家失業,美國政府擔心天花武器的研究資料可能已落入恐怖分子手中。除此,也有人擔憂可使用基因組的電子存檔結合任何現存之痘病毒使天花病毒重新面世。因此,要求加強法律監管私藏天花病毒樣本及徹底消除所有天花病毒資料的意見此起彼落。
著名病例
歷史上有不少名人感染天花。除了古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五世之外,英國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俄羅斯皇帝彼得二世及彼得三世均為天花患者。雖然彼得二世最後不敵病魔,但彼得三世與其妻子卻能康復。不過,基於擔心王位繼承者保羅一世的安危,彼得三世的妻子邀請了一位蘇格蘭醫生為她及保羅進行人工接種術,並將之推廣至民間。美國總統喬治·華盛頓、安德魯·傑克遜及亞伯拉罕·林肯也都患上過天花:華盛頓是在到訪巴巴多斯時染病;傑克遜是在獨立戰爭時的英軍監獄中發病;而林肯則應該是從他兒子處沾染了病毒。
在亞洲地區,中國清代蒙古輝特部首領阿睦爾撒納,顺治帝和同治帝(有傳死於梅毒)也是因染天花而死,而康熙帝幼年曾感染天花後痊癒 (亦是其中一個令其被選為皇位繼承人的原因)。日本戰國時代的大名伊達政宗因幼年感染天花導致右眼失明。
宗教信仰
“痘疹娘娘”為古代中國民間信仰中,施展天花咒語的神靈,人們避之則吉。除夕夜,兒童在臨睡時需配戴面具遮掩容貌,避免在夜裡引起娘娘的注意。
古印度同樣有這樣的天花之神,即深受人們敬畏的“”。印度人不論健康與否都會到聖壇拜祭,祈求自己能遠離病魔。有些人為了避免天花之神入屋,會在自己的房頂擺放食物及食水,用以供奉及打發祂走。
日本、非洲等地沒有這類受人們拜祭的天花之神,取而代之的是深受人們厭惡的疱瘡神。當地人相信紅色能驅趕疱瘡神,故病患者都會用紅色物件佈置家裡。此習俗在12世紀傳到了歐洲,曾獲法皇查理五世;}-及英皇伊利沙伯一世;}-採用。
參考文獻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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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秉真:〈[http://ccsdb.ncl.edu.tw/ccs/image/01_016_002_01_12.pdf 且趨且避——傳統中國因應痘疹間的曖昧與神奇]〉。
*張嘉鳳:〈[http://ccsdb.ncl.edu.tw/ccs/image/01_013_002_01_10.pdf 清初的避痘與查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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