駟子陽(),姬姓,駟氏,字子陽,為春秋戰國時期鄭國執政,任鄭國相邦。
生平
駟子陽是戰國時期鄭國郑繻公之相,其治國为政严猛,刑无所赦,引起國人的恐懼和不滿。駟子陽在任時列子曾路過鄭國,面有飢色,駟子陽慕列子之名,令人以粟贈之,但列子認為駟子陽是「無道之人」而沒有接受他的贈助。後駟子陽的舍人中有人弄断了一隻弓,因為子阳的苛政而害怕被其誅殺,遂先杀了駟子陽。
註腳
參考資料
*《资治通鉴·周纪一》:安王四年“楚围郑。郑人杀其相驷子阳。”胡三省注“郑穆公之子騑,字子驷;古者以王父之字为氏,子阳其后也。”安王六年“郑驷子阳之党弑繻公,而立其弟乙,是为康公。”
*《史记·十二诸侯年表》:韩烈侯二年“郑杀其相驷子阳。” 楚悼王四年“败郑师,围郑。郑人杀子阳”。韩烈侯四年“郑相子阳之徒杀其君繻公。”
*《淮南子·氾论训》:郑子阳刚毅而好罚,其于罚也,执而无赦。舍人有折弓者,畏罪恐诛,则因猘狗之惊以杀子阳,此刚猛之所致也。
*《新序》
*《庄子·让王》:子列子穷,容貌有饥色。客有言之于郑子阳者,曰:“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为不好士乎?”郑子阳即令官遗之粟。子列子见使者,再拜而辞。使者去,子列子入,其妻望之而拊心曰:“妾闻为有道者之妻子,皆得佚乐。今有饥色,君过而遗先生食,先生不受,岂不命邪?”子列子笑,谓之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遗我粟;至其罪我也,又且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
*《列子》
*《吕氏春秋·离俗览·适威》:故乱国之使其民,不论人之性,不反人之情,烦为教而过不识,数为令而非不从,巨为危而罪不敢,重为任而罚不胜。民进则欲其赏,退则畏其罪。知其能力之不足也,则以为继矣。以为继知,则上又从而罪之,是以罪召罪,上下之相雠也,由是起矣。故礼烦则不庄,业烦则无功,令苛则不听,禁多则不行。桀、纣之禁,不可胜数,故民因而身为戮,极也,不能用威适。子阳极也好严,有过而折弓者,恐必死,遂应猘狗而弑子阳,极也。周鼎有窃,曲状甚长,上下皆曲,以见极之败也。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