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菲战争

{{Infobox military conflict
|conflict = 美菲战争
|partof= 菲律賓革命
|image =
|caption = 马尼拉战役,1899年
|date = 菲律宾起义:1899年6月2日-1902年7月4日
摩洛人起义:1899年-1913年
|place = 菲律賓群島
|result = 美国胜利,菲律宾第一共和国瓦解。
|territory = 菲律宾变成美国的一个非并入领土。
|combatant2 =
*
*菲律賓保安部隊
|combatant1 = 菲律宾第一共和国

卡蒂普南
信徒
苏禄苏丹
摩洛族
三寶顏

|commander2 = 威廉·麦金莱
西奥多·罗斯福

约翰·潘兴

|commander1 = 埃米利奧·阿奎納多
安東尼歐·魯納

苏禄苏丹
|strength2 = 總數約126,000

战场兵力約24,000-約44,000
|strength1 = 80,000–120,000
|casualties2=4,165人死亡 (約75%是病死),約3,000人受傷;2,000菲律宾保安队人员伤亡|
|casualties1=約12,000-20,000人被殺
|notes=官方的战争结束时间是1902年7月4日,尽管摩洛族、普拉漢信徒、卡蒂普南的餘部和塔加拉共和国继续战斗直到1913年6月15日。,由最初反抗西班牙殖民統治並成立菲律賓第一共和國,轉變成對抗美國兼併菲律賓的新殖民戰爭。这场战争发生在菲律宾革命和美國西班牙開戰之後,是菲律宾独立斗争的一系列冲突之一。

1898年8月14日,美軍佔領馬尼拉成立軍事政府,美國總統授權軍事總督掌握行政、立法、司法大權。1899年2月4日,美国和菲律宾共和軍之间爆发战斗,并迅速升级到1899年的马尼拉战役。1899年6月2日,菲律宾第一共和国正式对美宣战。这场战争在1902年7月4日正式结束。

然而,卡蒂普南組織的成员继续與美军戰鬥。将军也在其中,他是一位资深的卡蒂普南成员并曾经担任的总统。塔加拉共和国是在总统阿奎納多被捕后,于1902年宣告成立的。其他的团体,包括摩洛族人和信徒,始终保持敌对状态直到他们在1913年6月15日於中失败。1999年,美國國會圖書館使用「菲律賓-美國戰爭」作為參考資料的分類用語。

有關美軍於20世紀初期在民答那峨島的作戰行動,有時被單獨稱為「摩洛戰爭」或「摩洛-美國戰爭」。

背景
菲律宾革命
1892年7月7日,来自马尼拉的仓库保管员和业务员安德烈·滂尼發秀成立了「卡蒂普南」,一个致力于通过武装抗争从西班牙殖民统治中获得独立的革命组织。卡蒂普南在全国范围内蔓延开来,其成员被称为卡蒂普聶洛斯(Katipuneros),他们于1896年领导了菲律宾革命。在甲米地省的战斗者们赢得了早期的胜利。埃米利奧·阿奎納多是甲米地省最有影响力和最受欢迎的领导人之一,他是的市长并控制着甲米地省东部的大部分地区。最终,阿奎納多和他的派系取得了这一运动的领导權。1897年,阿奎納多当选为反叛者政府的总统,而落選的滂尼發秀被指控犯叛国罪而被处决。阿奎納多在現代被官方視為菲律宾第一位总统。

阿奎納多的流亡和返回
1897年12月,斗争进入僵局。1897年8月,阿奎納多和当时的西班牙总督进行了停战谈判。到12月中旬双方达成一项协议:如果阿奎納多答应去流亡国外,总督将分三期支付协议中所写的“800,000(墨西哥)元”给阿奎納多。阿奎納多随后在香港为自己找到了立足之地。阿奎納多临走时谴责了革命,力劝菲律宾的战斗人员解除武装,并宣布那些继续进行敌对行动的人为土匪。

阿奎納多在1899年回顾性地写道,在1898年4月22日到25日之间,他在新加坡会见了美国领事E·史賓塞·普拉特(E. Spencer Pratt)和朗塞維爾·維爾德曼(Rounceville Wildman),他们劝说他再次成为领导革命的核心。普拉特通过电报和乔治·杜威上将(美国海军亚洲中队的指挥官)进行了沟通,杜威向阿奎納多保证美国将至少承认菲律宾在美国海军的保护下的独立,并补充说没有必要制定一份正式的书面协议,因为海军上将和美国领事的话实际上相当于最庄严的承诺,他们的口头承诺和保证会被不折不扣地履行,并不可归与西班牙人的承诺或西班牙人观念中的诺言。1899年8月6日,《纽约时报》写道,普拉特取得一項法院命令,禁止公布一些“或许可以被视为顯示了他和阿奎納多之间的积极的关系”的陈述。《纽约时报》报道说,法庭判决维护了普拉特先生的立场,也就是他没有和阿奎納多进行所谓的“与政治人物的交易”,而出版商撤回了出版与之相反的陈述。

在卡米金,阿奎納多报告了与杜威上将会面,并回忆说:“我问他是否真的给那位在新加坡的领事普拉特先生-{}-发了所有那些普拉特告诉我他收到了的电报。海军上将回答是肯定的,并补充说美国已经到菲律宾来保护当地人并把他们从西班牙的枷锁中解放出来。此外,他说,美国在领土、税收、资源方面非常富裕,因而不需要殖民地,最终使我确信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美国对于菲律宾的独立性的承认。”总督費爾明·豪德內斯与杜威和将军达成了一个秘密协定。豪德內斯特别要求只向美国人投降,而不是向菲律宾叛军。为了挽回面子,他提出在西班牙投降之前与美国人进行一个模拟战;而菲律宾人将不会被允许进入城市。杜威和梅利特同意这一点,而两个阵营中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协定。在模拟战前夕,将军电告阿奎納多,“在没有得到美国指挥官的允许前,不要让你的部队进入马尼拉。在帕西格河的这一边你会受到攻击”。

在西班牙和美国之间的战争开始时,美国人和菲律宾人已经成为对抗西班牙的盟友;现在西班牙和美国人建立了伙伴关系,共同驱逐菲律宾叛乱分子。美国和菲律宾军队之间的战斗险些爆发,因为前者在攻击前夕的重要关头将后者驱逐出了马尼拉周围的战略位置。美国人坦率地告诉阿奎納多他的军队不能参与战斗,而且如果他们进入城里会被攻击。叛乱分子由于被拒绝胜利进入自己的首都而被激怒,但是阿奎納多在等待他的时机。双方关系持续恶化,然而,对于菲律宾人来说,美国人将占领他们的国家已经变得清晰了起来。

6月12日的菲律宾独立宣言并没有得到美国或西班牙的承认,而西班牙政府在1898年12月10日签署的《巴黎条约》中把菲律宾以2000萬美元賣给了美国。

在1899年1月1日,阿奎納多被宣布为菲律宾总统——就是后来被称作「菲律宾第一共和国」的唯一的一位总统。后来他在布拉干省的馬洛洛斯市组建了国会以起草宪法。

杜威上将后来辩称,关于未来他没有承诺过任何事:

第二菲律宾委员会
由麦金莱于1890年3月16日任命的并由威廉·霍华德·塔夫脱领导的第二菲律宾委员会()被授予立法的和有限的行政权力。在1900年9月和1902年8月之间,它颁布了499部法律。建立了一个包括最高法院的司法系统,起草了一部取代过时的西班牙条例的法典。组织了一套行政部门。1901年市政法对民选总统、副总统和市政委员会的议员做出了规定。市政委员会成员对征税、维护市政财产和进行必要的建设项目负责;他们还选举省级的首脑。

美国的战争策略
美国战术
美国在菲律宾的军事策略从常規的对抗西班牙改为对起义的镇压。战略随对关键领域的控制和对平民游击队伍的隔离而改变。集中营或“保护区”的使用,而非美军全面投入战争,理论上防止了平民生命的不必要损失。然而,由于恶劣的卫生条件,许多的被拘禁者死于痢疾。

美国政府和媒体通过道德演说的使用来支持美国在菲律宾行动的正当性。史都華特·克雷頓·米勒(Stuart Creighton Miller)写道:“美国人利他地卷入与西班牙的战争,去把古巴人、波多黎各人和菲律宾人从残暴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如果他们在菲律宾逗留了太长时间,那是为了保护菲律宾不受等待美国撤军的欧洲大鳄的侵扰,和指导他们学习美国式的民主。”

奥蒂斯将军的行动
美国军官奥蒂斯将军因他在菲律宾的行动而声名狼藉。尽管华盛顿方面给予了奥蒂斯许多避免军事冲突的命令,他并没有为防止战争爆发采取什么举措。值得注意的是,战斗开始后不久,他拒绝了埃米利奧·阿奎納多结束战斗的建议,并宣传“战斗,已经开始,必须持续到严峻的结束”。奥蒂斯拒绝接受除菲律宾军队无条件投降之外的任何提案。他常常在没有第一时间与华盛顿领导层商议的情况下自己做出重大的军事决定。他在菲律宾人的反抗会很快瓦解的感觉下挑衅地处理菲律宾问题;即使在这被证明是错误之后,他继续坚持认为起义已经被击败,其余的人员伤亡是由“個別不法分子團伙”造成的。

奥蒂斯在从媒体隐瞒美国军事战术的消息中也扮演了重大的角色。当描述美国暴行的信件到达美国媒体,陆军部参与了并要求奥蒂斯将军调查它们的真实性。每一则剪报被发送到原作者的指挥官处,然后说服或迫使该士兵写撤回原作的声明。

同时,奥蒂斯声称菲律宾叛军对美国战俘用“严刑”逼供。在1899年的年底,埃米利奧·阿奎納多试图通过提议由中立方——外国记者和国际红十字会的代表——来检查他的军事行动以反驳奥蒂斯将军的说法。奥蒂斯拒绝了,但埃米利奧·阿奎納多设法在暗中把四位记者——两位英国的,一位加拿大的,和一位日本的——带入菲律宾。这些通讯员返回马尼拉报道,美国战俘“受到的待遇与其说像俘虏,不如说更像客人”,“享用这个国家所能给予的最好膳食,并受到无微不至的照料”。报道接着说美国战俘在菲律宾军队被给予佣金,并且有三人已经接受。四位记者的报道一被出版,他们就被驱逐出菲律宾了。

被释放的海军中尉J·C·吉爾摩爾(J.C. Gilmore)坚持说他受到了“相当的待遇”,并且他并未比他的逮捕者更多挨饿。奥蒂斯对这两篇文章的反应是下令“逮捕”并“调查”两名作者,从而质疑他们的忠心。

当国际红十字会的F·A·布雷克(F.A. Blake)应埃米利奧·阿奎納多的要求达到时,奥蒂斯将他限制在马尼拉,在那儿奥蒂斯的随从向其说明所有菲律宾人对文明战争的违反。Blake设法逃离看护,冒险进入战场。布雷克并未越过美国的界限,但即使在美国的领域里,他看见被烧毁的村庄和“恐怖地残缺不全的身体,腹部被割开及间或被斩首的”。布雷克等回到圣弗朗西斯科以后,告诉一个记者“美国士兵决心杀死所能看到的每个菲律宾人。”

菲律宾的战争策略
菲律宾的武装力量估计在80,000到100,000人之间,以及成千上万的附属人员。武器和弹药的缺乏对菲律宾人来说是一个重大的阻碍。

菲律宾第一共和国追求的目标,或者说终极状态,是一个具有主权的、独立的、社会稳定的,由ilustrado(知识分子)寡头政治领导的菲律宾。当地的首领、地主和商人是控制当地政治的*'。当 illustradosprincipales*和农民联合对抗併吞时战争最猛烈。菲律宾的弗朗西斯科·馬卡布洛斯将军把菲律宾的战争目标描述为“并非击败美国军队,而是造成他们持续的损失。”他们寻求首先使用传统战术和增加美国的人员伤亡来促使麦金莱在1900年总统选举中的失败。萨马岛的文森特·路克班(Vincente Lukban)将军,以及其他军官,都在各自地区继续战斗。他的命令——“杀掉所有十歲以上的人”——成为了1902年5月5日《紐約新聞報》的漫畫标题。星條旗展開在美國國徽上,而禿鷹代替了白頭鷹。副标题写道:“他们是罪犯,因为比我们占领菲律宾早十年出生”。史密斯最终被美国军方送上军事法庭而勒令退休。水刑的折磨和把村民押送进“保护区”。1901年11月,的马尼拉通讯员报道:“這次战争並非不流血,而是一場諷刺的交战;我們的人变得残酷无情,杀害男人、女人、儿童、囚犯、俘虏、叛乱分子以及10岁以上有嫌疑的少年,菲律宾人只比狗好一點點的观念盛行一时……”

菲律賓人的死亡人數始終是個爭論議題。1908年,曼紐爾·阿瑞蘭諾·雷蒙多(Manuel Arellano Remondo)在《菲律宾群岛普通地理》写道:“在1895年到1900年的五年之间,由于战争因素導致人口锐减。在第一次暴乱开始时,人口估计为9,000,000人,而现在(1908年),群岛上的居民人数不超过8,000,000人。約翰·M·蓋茲(John M. Gates)估計至少34,000名菲律賓軍人被殺,另外有將近200,000個平民死亡,大部分肇因於霍亂疫情。菲律宾历史学家則主張有140萬菲律宾人在戰爭中死亡,构成了美国方面的种族灭绝行为。

美国士兵的信件和回应
战争期間,美国士兵會将美軍暴行写成信寄回家。在这些信件中有一些是批评歐提斯将军和美军;当这些信到達反帝国主义编辑者手中后,會变为国家級新闻,迫使美國戰爭部调查真相。其中两封如下:

*一个來自纽约士兵说:“前几天提塔提亞(Titatia)镇向我们投降,两個連同时占据它。昨天我們的一个男孩被发现遭到枪杀,肚子被剖开。我们立刻收到来自惠頓(Wheaton)将军的命令,焚烧这个鎮,並杀死看得到的每一个当地人,以作為了结。约1,000个男人、妇女和儿童被殺死。 我铁石心肠大概日益增长,因为当我用枪瞄準黝黑的皮肤並扣下扳机时,我感到荣耀。”

*山姆·吉利斯(Sam Gillis)下士说:“我们要求每个人下午七时都回到他家,而且每个人只講一次。如果他拒绝,我们就向他射击。第一夜我们打死300多名当地人。他们试图放火烧毁镇。 如果他们从房子开了一枪,我们就烧毀这間房子和它鄰近的每一間房子,并且射击当地人,所以他们现在很安靜地待在鎮裡。这并不是说,所有描述暴行的信件都是在批評歐提斯将军和美國行動。许多人它描述为菲律宾挑釁的结果,因而显得完全有理。

集中营
菲律宾村民被迫遷入稱為「再集中區」的集中營,周圍環繞自由射擊区,有如“死亡地带”。此外,这些营地过于拥挤,到处都是疾病,导致死亡率极高。在这些再集中區裡条件是非人道的。1902年1月到4月,總共298,000名囚犯中有8,350名死亡。一些营地发生的死亡率高达20%。一个营地範圍是两英里乘一英里(3.2公里乘1.6公里),大约是8,000位菲律宾人的家。他们被围捕,然後审问、拷打或处决。

在八打雁省,富兰克林·贝尔将军负责设立集中营,有记者以“狠”形容其運作情形。1901年12月25日,贝尔将军下令八打雁省和內湖省的整个人口聚集到各自的城镇中心的小区域。这些家庭携带他们可以携带的一切,因为遗留下的东西都会被美军烧毁,包括房屋、花园、牛车、家禽和动物。集中营以外的任何人士会被枪杀。贝尔将军坚持说,他修建了这些营地“保护友好的当地人使他们不受叛军的伤害,向他们保证充足的粮食供应”,而且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适当的卫生标准”。然而营地的指挥官称他們處在“地狱的郊区”。

被称为暴行的其他事件还有那些美国人认为是文森特·盧克班(Vicente Lukban)将军-{干}-的事,他据称是菲律宾的指挥官,在萨马省策划过,菲律宾的一个突袭杀害了近50个美国士兵。媒体报道说,许多尸体被肢解。这次袭击引发了美国在萨马岛的报复,由下令攻击。据报道,他下令他的部下杀死十岁以上的每个人。为了自己的荣誉,少校撤回了他自己的人。史密斯因为他的命令而受到军法审判,于1902年确定罪行,结束自己在美国军队中的职业生涯。沃勒因为仅仅杀死了11个菲律宾嚮導而被无罪释放。

哈洛克(Hallock)警长在(小屋委员会)作证時表示,当地人被灌水,“……为了弄到第1連士兵歐赫聶(O'Herne)被谋杀的情報,他不仅被杀,在临死之前還被用火烤以及其他方法進行拷问。”

在菲律宾人方面,有关暴行的信息来自目击者和参与者本身。在他的《菲律宾人民史》写道,菲律宾军队可以达到甚至超过美軍对一些战俘的暴行。用脚踢、打耳光,并在脸上吐痰是普遍的。在某些情况下,耳朵和鼻子被切掉,把盐涂在伤口。在其他情况下,俘虏被活埋。这些暴行无视阿吉纳尔多的命令,并告知他囚犯受到良好的待遇。

伍斯特叙述如下两个具体的菲律宾軍人暴行:

结果
文化影响
罗马天主教会被解散,相当数量的教会土地被购买和重新分配。土地面积达,对此教会1903年3月要价$ 12,086,438.11。本次收购是完成于1903年12月22日降价$ 7,239,784.66。土地再分配计划被规定符合至少三部法律:《菲律宾组织法》、《弗莱尔土地法》。《公共土地有限采购法》第10条规定:个人购买土地最多16公顷,一个公司或类似协会购买土地最多1,024公顷。土地给可被无地农民租赁,每公顷每年价格范围从50分到一比索50分。

1901年,至少五百名教师(365名男性和165女性)从美国乘美国军舰“托马斯”抵达。名称Thomasite被这些教师采纳,他们坚定地树立教育,以作为美国对菲律宾的主要贡献之一。给定的任务是阿尔拜、卡坦端内斯、索索贡、北甘马粦、甘马苏尔和马斯巴特。在頭20个月的居住裡,这些教师中有二十七位死于热带疾病或菲律宾叛军杀害。尽管艰辛,这些教师仍坚持教学和建设学习机构,让学生为自己选择的专业或行业作准备。他们在1901年建立了菲律宾师范学院(现在的菲律宾师范大学)和(PSAT)菲律宾的艺术及贸易学院,重开了菲律宾航海学校,它于1839年在西班牙统治下由马尼拉商务董事会首次成立。到1904年年底,小学课程大多是美国的管理下,由菲律宾人教的。

流行文化

维克赫尔利的摩洛人历史,“克里斯的斯威什摩洛人的故事”讲述了亚历山大·罗杰斯上校在菲律宾用猪制服摩洛人的故事。赫尔利写道,罗杰斯上校被摩洛斯人称为“猪”,另一本赫尔利书《丛林巡逻队,菲律宾警察的故事》也讲述了猪被用来对付他们的故事。

赫利在1937年为好莱坞电影《真正的荣耀》写了剧本;这部电影于1939年上映。这部小说改编自1937年查尔斯·L·克利福德(Charles L.Clifford)的同名小说,是赫尔利的笔名。电影中有一个场景,加里·库珀(Gary Cooper)饰演比尔·卡纳万(Bill Canavan)博士,将一名被俘虏的穆斯林裹在猪皮上。他宣布,所有被杀害的穆斯林叛军将被埋在猪皮里,以防止他们进入天堂。这部好莱坞电影对美国人起到了宣传的作用,把美国军队描绘成勇敢的当地民众的捍卫者,他们正受到摩洛人的恐吓。

菲律宾独立
,菲律賓自治領第一任總統暨前革命軍指揮官。]]
1899年1月20日, 麦金利总统任命菲律宾第一委员会(舒尔曼委员会),一个五人小组,由雅各布舒尔曼博士、康乃尔大学校长领导,来调查海岛条件,并提出建议。次年,他们向总统发出的报告,委员们承认菲律宾独立的要求;然而他们宣称菲律宾还没有准备好。 具体建议包括尽快建立文职政府(当时美国在群岛行政长官都督),其中包括建立一个两院制立法机关,省级、市级自治政府和免费公立小学的新系统。

1900年3月16日,菲律宾第二委员会( 塔夫脱委员会 )由麦金利任命,由威廉霍华德塔夫脱领导,被授予立法权力和有限行政权力。它在1900年9月和1902年8月,发布了499条法律。司法系统被成立,包括最高法院,并拟定了一个合法的法典,以取代西班牙条例。行政事务被组织起来了。1901年市政法典提供了民选总统,副总统和议员,担任市政议会。市政委员会成员,负责收税,维护市政利益,并进行必要的建设项目;他们还选举省长。1901年七月菲律宾警察组织为一个群岛范围内的警察部队,控制和处理叛乱运动的残余土匪。1901年7月4日军事统治终止后,菲律宾警察逐步从美国部队手里接起镇压游击队和土匪活动的责任。除小组“retentionists”,问题不是菲律宾是否将被授予自治,而是何时以及在什么条件下。因此,在岛屿的政治发展是迅速的,而且在完全没有西班牙代表机构的影响下,尤其显著。 菲律宾1902年7月的《组织法》规定,为了实现和平安定,立法机关应该成立,且包含民选的议会构成的下议院和美国总统任命的上议院。

美国国会于1916年通过《琼斯法令》,作为在菲律宾新的组织法,承诺最终独立,并建立了民选的菲律宾参议院。1934年3月24日通过的《Tydings-McDuffie法》(正式菲律宾独立法案;国际公法73-127),为菲律宾自治政府和菲律宾独立提供,使其摆脱了被美国统治的十年期间。二战爆发後,使其在1941年至1945年之间被日本占领。1946年,美国政府和菲律宾共和国之间的《马尼拉条约》(1946年)承认菲律宾共和国独立,并放弃美国在菲律宾群岛的主权。

参见
*卡加延德米薩米斯戰鬥
*菲美關係

注释
参考文献
延伸阅读
*

  • Legarda, Benito J. Jr. (2001). The Hills of Sampaloc: the Opening Actions of the Philippine–American War, February 4–5, 1899. Makati: Bookmark. ISBN 978-971-569-418-6.
  • Silbey, David J. A War of Frontier and Empire: The Philippine–American War, 1899-1902 (2008)
  • Stewart, Richard W. General Editor, Ch. 16, [http://www.history.army.mil/books/AMH-V1/ch16.htm Transition, Change, and the Road to war, 1902-1917"] , in [http://www.history.army.mil/books/AMH-V1/ "American Military History, Volume I: The United States Army and the Forging of a Nation, 1775-1917"] , Center of Military History, United States Army, ISBN 0-16-072362-0.
  • Wilcox, Marrion. Harper's History of the War. Harper, New York and London 1900, reprinted 1979. [Alternate title: Harper's History of the War in the Philippines]. Also reprinted in the Philippines by Vera-Reyes.

一手來源

  • The "Lodge Committee" (a.k.a. Philippine Investigating Committee) hearings and a great deal of documentation were published in three volumes (3000 pages) as S. Doc. 331, 57th Cong., 1st Session An abridged version of the oral testimony can be found in: American Imperialism and the Philippine Insurrection: Testimony Taken from Hearings on Affairs in the Philippine Islands before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the Philippines—1902; edited by Henry F Graff; Publisher: Little, Brown; 1969. ASIN: B0006BYNI8
  • Storey, Moorfield and Julian Codman legal counsel for the Philippine Investigating Committee. (1902). "Marked Severities" in Philippine Warfare — Wikisource.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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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eb.archive.org/web/20100723011359/http://philippineamericanwar.webs.com/ Images of Philippine–American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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