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艾伦·金斯堡(,),姓氏也译作金斯伯格,美国作家、诗人。他于二十世纪四〇年代在哥伦比亚大学就读时与威廉·巴勒斯、杰克·凯鲁亚克结识,三人成为“垮掉的一代”文学运动的核心。他抨击军国主义、与性压迫。由于他对药物、性与多元文化主义的看法,对官僚主义的反对,以及对东方宗教的开放态度,他被视作“垮掉派”的灵魂人物。
金斯堡最出名的作品是长诗《嚎叫》,在这首诗中他赞扬了垮掉派的伙伴们,并对当时在美国泛滥的资本主义思想与墨守成规的风气(他认为这是两股毁坏性的力量)做出了批判。《嚎叫》当中描述了异性、同性性行为,而当时,在美国各州,由于性悖轨法的施行,同性恋行为都还被视作违法。因此,《嚎叫》在1956年被旧金山警方和美国海关查封,《嚎叫》反映了金斯堡自己的性取向,以及他与若干男性的交往,其中包括他的终身伴侣彼得·奥尔洛夫斯基。法官克雷通·W·霍恩()判定《嚎叫》并非淫秽作品金斯堡最有影响力的导师之一是藏传佛教的丘扬创巴,他是位于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的的创始人。在丘扬创巴的推动下,金斯堡和诗人安妮·沃尔德曼在1974年在那洛巴学院创办了。
金斯堡也在数十年的政治抗议(从越南战争到毒品战争)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的诗歌《》呼吁人们关注孟加拉难民在1971年种族灭绝之下的艰难处境。文学评论家海伦·文德勒写道,这首诗体现了金斯堡对“帝国执政”和“对无权者的迫害”的坚定反抗。1974年,他的诗集《》获年度国家图书奖诗歌奖。1979年,他获得国家艺术俱乐部金奖牌,并被选入美国艺术暨文学学会。1995年,他的诗集《四海问候:1986-1992年诗集》()入围普利策奖。
生平
早年生活与家庭
金斯堡出生于新泽西州纽瓦克的一个犹太家庭,在纽瓦克附近的城市帕特森长大。
十几岁时,金斯堡开始给《纽约时报》写信,谈二战、工人权利等政治问题,在高中,金斯堡听到他的教师朗诵沃尔特·惠特曼,对惠特曼的诗作产生了兴趣。在哥伦比亚大学就读期间,金斯堡向《哥伦比亚评论》()文学杂志、《》幽默杂志投稿,获得了伍德伯里诗歌奖(),担任爱言会(文学和辩论团体)的主席,并加入了(诗歌协会)。金斯堡曾说,由莱昂内尔·特里林教授的大一必修研讨课“伟大著作”()是他最喜欢的哥伦比亚大学课程。
据诗歌基金会记载,金斯堡因在寝室窝藏偷得的赃物而被起诉(据悉,这些赃物并非他的,而是他的一位熟人的),在听证会上承认精神失常后,在精神病院待了几个月。
与其父母的关系
1985年的一次采访中,金斯堡将自己的父母称作“老派的熟食店哲学家”(old-fashioned delicatessen philosophers)。
他的母亲患有某种心理疾病,但一直没有得到正式诊断。她是美国共产党的活跃成员,曾带金斯堡和他的哥哥尤金·金斯堡一同参加党派会议。金斯堡后来说,他的母亲“编的睡前故事全都是像‘好国王从城堡里骑马出来,看见工人很痛苦,于是治愈了他们’这样的情节”。
金斯堡评价他父亲:“我的父亲会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低声念诵艾米丽·狄金森和朗费罗的诗,或者责骂T·S·艾略特,说他的‘蒙昧主义’毁掉了诗学。我日后对父母两方都产生了怀疑。”的金斯堡传记《我庆祝我自己:艾伦·金斯堡还算私密的生活》她曾试图割腕自杀,不久后就被送到。金斯堡的青年时光之中许多年,她都在各家精神病院之间辗转。金斯堡与他母亲的相处,以及他母亲的精神疾病,是他的两部重要作品《嚎叫》和自传体长诗《》
读初中时,金斯堡曾随母亲一同坐车去看她的治疗师。这趟拜访使他非常不安——他在《卡迪什》中写到了很多童年时刻,其中就包括这件事。一句实指纽约的和,以及新泽西州的灰石公园精神病院。这些都是该诗表面上的主题人物卡尔·所罗门经常造访的机构,但同样也是金斯堡的母亲经常造访的机构。诗歌后面几句又有:“随着母亲终于******……”用星号删去的内容,金斯堡后来承认是“完蛋”(fucked)这一脏话。他还在第三节中写到所罗门:“我们一起在罗克兰,在那儿你模仿我母亲的影子……”
金斯堡曾寄给母亲一份《嚎叫》的印本,但在母亲过世之后才收到她的回信。信中,她告诫金斯堡要与人为善,远离毒品。她写道:“钥匙在窗台,钥匙在窗台的阳光里——钥匙在我手上——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钥匙在铁栏之中,在窗外照进的阳光之中。”在一封写给金斯堡哥哥尤金的信中,她写道:“上帝的传话人来到我的床前,上帝本人我则在天空中看到了。阳光也显现,窗边有一把钥匙能够帮我逃走。阳光的金黄也照出了窗边的钥匙。”金斯堡创作《卡迪什》,既是因为他被这两封信所激发,也是因为他不再能背诵用于哀悼的传统犹太教赞美诗“卡迪什”了。这首诗中提到了娜奥米生活中的许多细节,金斯堡与她的相处,以及那封信,包括“钥匙在光中”和“钥匙在窗台上”这两句。
“垮掉派”在纽约
在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第一年,金斯堡遇到了本科同学卢西安·卡尔。卡尔把他介绍给了一些未来的垮掉派作家,包括杰克·凯鲁亚克、威廉·S·巴勒斯、约翰·克莱伦·霍姆斯。他们结缘,是因为他们都感到一种将超脱于战后麦卡锡时代美国的墨守成规而存在的、美国青年的未来潜能,而他们在彼此身上感到了对这种潜能的兴奋。凯鲁亚克1957年的小说《在路上》的第一章描绘了金斯堡和卡萨迪的会面;这个名字。这也是他们关系紧张的源头之一。。这次经历持续了好几天,金斯堡认为,自己藉此目睹了宇宙万象的相互联系。他看着逃生梯上的格栅,意识到曾有某双手造出了它;然后他看着天空,直觉感到也曾有某双手造出了它,或者不如说,天空就是制作了自己的那双手。他解释道,这种幻觉并不是因为使用药物才产生的,但他也说,他后来也试过几种药物,企图用药物来重新获得这种感觉。
旧金山文艺复兴
金斯堡在二十世纪五〇年代搬至旧金山。1956年,诗集《〈嚎叫〉与其他诗歌》由城市之光书店出版,在此之前,金斯堡在旧金山做市场研究员的工作。
1954年,金斯堡于旧金山遇見了他的同性愛人彼得·奥尔洛夫斯基,他们坠入爱河并成为终身伴侣。两人的信件往来已经出版。
五〇年代,有一场以旧金山为中心的重要前卫诗歌运动,被后世称作“”。金斯堡在旧金山见到了旧金山文艺复兴的其他一些成员。他的顾问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给旧金山文艺复兴领袖肯尼斯·雷克斯雷斯写了推荐信,后者将金斯堡引荐进入旧金山诗坛。金斯堡结识了三位热衷于禅理的新晋诗人盖瑞·施耐德、和(他们三人是在里德学院结识的)。1959年,金斯堡与同伴约翰·凯里()、鲍勃·考夫曼、、威廉·马各利斯()共同创立了《天国八福》()诗歌杂志。
1955年夏天,六画廊()创始人之一,画家与金斯堡见面,邀请他在六画廊举办诗歌朗诵会。一开始金斯堡拒绝了,不过,写好《嚎叫》的草稿之后,他改变了主意。金斯堡宣传该事件时,将其称作“六画廊,六诗人”。朗诵会举行在1955年10月7日,后称“”,是垮掉派诗歌史上的重要事件。这次朗诵凝聚了东海岸和西海岸的垮掉派力量,这是其最为重要的一点。这次朗诵会对金斯堡本人也有重大意义:在那个晚上他首次公开阅读了《嚎叫》,这首诗为金斯堡和他的诗人伙伴们带来了国际声誉。凯鲁亚克的小说《达摩流浪者》中记录了这一晚:从听众那儿收取来的零钱被用来买酒;金斯堡热情洋溢地朗读诗歌,醉醺醺的,双臂大张。
金斯堡最重要的作品《嚎叫》,首行十分有名:“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裏浑身赤裸……”
《嚎叫》最先发表时,被视为有伤风化之作,因为粗俗语言频繁出现其中。1956年由城市之光书店出版后不久,《嚎叫》就作为淫秽出版物被查禁。这一查禁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捍卫者之间造成了轰动。随后,克雷通·W·霍恩判定,该诗具有的艺术价值可让其不被判为淫秽作品,于是该禁令被撤销。
《嚎叫》中的传记性质内容
金斯堡曾说,他所有的诗作合在一起,就是一部大传(就像凯鲁亚克的杜洛兹传奇 一样)。《嚎叫》不只是金斯堡1955年前个人体验的自传,也是垮掉的一代之历史的记录。金斯堡后来也补充,《嚎叫》的核心是他对他精神疾患缠身的母亲的未曾纾解的情感。更为直接地谈论他的母亲的诗作自然是《卡迪什》,但《嚎叫》在很多方面也被类似的情感所驱动。《嚎叫》还按时间顺序记录了金斯堡一生中重要的几段交谊。诗歌以“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起头,为金斯堡接下来讲述卡萨迪和所罗门的故事做了铺垫,让他们在美国文学中获得不朽。抵达后不久,金斯堡在举办了一场朗诵会。据形容,这场朗诵会是“拂过一群心灵非常贫瘠之人的第一场治愈之风”。
书店朗诵会结束后不久,“”
制片人摄影记录了此次事件,并以纪录短片《》在巴拉卡举办的一场派对上,金斯堡被介绍给朗斯顿·休斯。该派对上,奥尼特·科尔曼演奏萨克斯风。
的合照,摄于1975年。]]
金斯堡后来在五〇年代的垮掉的一代运动与六〇年代的嬉皮士运动间架起了桥梁。他结交了蒂莫西·利里、肯·克西、亨特·S.汤普森、鲍勃·迪伦等人。去世前几个月,金斯堡在位于旧金山的书店举办了最后一场公众朗诵会。1993年,金斯堡拜访了缅因大学,向年已九十的致敬。
佛教与奎师那派印度教
疾病与晚年
1960年,金斯堡因患一种热带疾病接受治疗。据推测,由于医生用了未经消毒的针头给他注射,他感染了肝炎。这与他37年后的死亡有所联系。除此之外,金斯堡终生吸烟。虽然他出于健康和宗教的原因曾试图戒烟,但他晚年工作繁忙,很难做到,总是在戒除一段时间后又重新吸烟。
二〇世纪七〇年代,金斯堡两次轻微中风(最初被诊断为贝尔氏麻痹症),这让他的一侧面部肌肉明显瘫痪,呈中风状下垂。后来他还不断患上高血压等小病。这些病症多与压力有关,但他从未放缓日程。
金斯堡的《美国的陨落》
1986年,在于马其顿举办的“”上,金斯堡被授予金花环奖(),成为自威斯坦·休·奥登之后第二位获此殊荣的美国诗人。在斯特鲁加,金斯堡与其他两位金花环获得者布拉特·奥库德扎瓦和安德烈·沃兹涅先斯基会面。
1993年,法国文化部长授予金斯堡“艺术与文学勋章”。
金斯堡此时仍在尽全力帮助自己的朋友:他自掏腰包资助赫伯特·亨克,定期给邻居音乐家提供电源延长线为他家的录音设备供电,还收留了此时已经破产并染上毒瘾的艺术家。
1997年12月16日,金斯堡在旧金山的书匠书店举办了朗诵会,这也被认为是他的最后一场朗诵会(不算1997年2月20日,在纽约大学诗歌朗诵赛 上,他作为特邀客串嘉宾的出场)。
1997年,金斯堡在医院治疗郁血性心脏衰竭失败,随后最后一次从医院返家。他给他地址簿上几乎每一个人打电话道别。一些通话相当悲伤、充斥着哭泣(其中还包括一通与约翰尼·德普的通话),另一些通话则愉快乐观。
1997年4月5日在曼哈顿东村的公寓,他因肝炎并发症导致的肝癌去世,时年70岁,死时身边陪伴着亲友。奥尔洛夫斯基在他死时仍健在。
社会与政治活动
言论自由
金斯堡不避讳谈论禁忌话题,这一点让他在保守的二十世纪五〇年代饱受争议,也让他成为了六〇年代的重要人物之一。在五〇年代中期,根本没有知名的出版公司会考虑出版《嚎叫》。当时,不少人认为《嚎叫》之中反复出现的“性话题”是低俗的,甚至是一种色情内容,依法可以起诉。这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执法先例。
在七〇年代、八〇年代、九〇年代中,金斯堡仍在继续探讨有争议的话题。从1970年到1996年,金斯堡与笔会美国中心长期合作,捍卫言论自由。在解释他如何处理有争议的话题时,他经常提到赫伯特·亨克。他说,当他在二十世纪四〇年代初遇亨克时,他得知他因为海洛因成瘾而病痛缠身。但彼时海洛因是个禁忌话题,亨克因此求助无门。
越南战争抗议
金斯堡是在《抵制非法当局倡议》反战宣言上签字的人之一。这份倡议由激进知识分子群体“”所起草,并在抵抗征兵者(draft resistors)之间散发。其他签名者和成员还包括:、、、诺姆·乔姆斯基、、德怀特·麦克唐纳、罗伯特·洛威尔、诺曼·梅勒。1968年,金斯堡在“”倡议书上签字,宣誓拒绝纳税以抗议越战;其后,金斯堡成为抗战争税()项目的资助人之一,该项目倡导将抗税作为反战抗议的一种形式。
当晚,金斯堡也在场,并为《纽约时报》提供了一份亲历报道。
与共产主义的关系
虽然在那时红色恐慌和麦卡锡主义依然盛行,但金斯堡不避讳谈论他与共产主义的关联,也不掩饰他对过去的重要共产主义者、对劳工运动的敬佩。他崇拜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其他二十世纪马克思主义人物。在《美国》一诗中,金斯堡写道:“美国,我年轻时是个共产主义者,我不后悔”。
传记作家称,尽管金斯堡经常鲜明地反对共产主义的正统思想,但他持有“他自己独特版本的共产主义”。而另一方面,在纽约市公开指责金斯堡是共产党员时,金斯堡表示反对,并称:“事实上,我不是共产党员,也并无暴力推翻美国政府或任何政府的意图……我必须要说,在我所观察到的武装政府、暴力政府之中,无论是共产主义的,还是资本主义的,我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金斯堡曾到几个共产主义国家宣传言论自由。他说,共产主义国家(比如中国)一开始会欢迎他,因为他们认为他是资本主义的敌人;但当他们开始觉得他在制造麻烦了,就往往会把他拒之门外。比如,1965年,金斯堡因公开抗议对同性恋者的迫害而被古巴驱逐出境。古巴方将他送到捷克斯洛伐克;在捷克斯洛伐克,他被选为“五月之王”(,一个庆祝春季到来和学生生活的学生节日),却在一周之后就因涉嫌吸毒和当众醉酒而被捕。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安全局(StB)还没收了他的几本著作,他们认为这些著作包含淫秽内容,有伤风化。随后,金斯堡在1965年被StB下令驱逐出捷克斯洛伐克。瓦茨拉夫·哈维尔将金斯堡列为自己的重要灵感来源。
同性恋权益
金斯堡对同性恋的公开态度,一般被认为是他最重要也是最有争议的社会贡献。他是同性恋者自由的最早一批倡导者之一。1943年,金斯堡在自己的内心发现了“同性恋的山峦”(mountains of homosexuality)。他在诗歌中坦诚露骨地表明自己的欲望。他还在《名人录》自己的条目中将他的终身伴侣彼得·奥尔洛夫斯基列为配偶,为同性恋婚姻发声。他对谈论同性恋毫不遮掩的态度让后来的同性恋作家得到了机会,得以更公开、真诚地谈论原先只能用暗示和隐喻书写的内容。
金斯堡在《关于的想法》()一文中称自己并没有恋童倾向(“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不会同毛没长齐的男孩女孩发生性事”),并称他加入该组织是出于“捍卫言论自由”的目的。又声称“反儿童虐待法被滥用了”,能“记录青少年受到的官僚主义的操控”。辩护者还常辩称“代表青少年权益”,然而这也同样与事实相违。在抵制的组织中就包括了当时的国际男女同性恋青年组织()和美国组织“男女同性恋家长”()。
金斯堡在1994年的一部关于的纪录片《》(Chicken Hawk在英语男同性恋俚语中指倾向于选择年轻男伴侣的年长男性)中露面,朗读了“一首献给年轻人的露骨颂歌”。
药物知识的普及
金斯堡经常谈论药物使用这一问题。(,大麻合法化)运动在纽约市的分支是他组织的。在整个二〇世纪六〇年代,他普及迷幻药知识、消除迷幻药的神秘色彩,并与蒂莫西·李里一起推进其一般化使用。几十年来,他一直倡导大麻合法化,却同时在《放下你的破烟卷(别抽了)》
在中情局疑涉贩毒一事中的角色
在撰《》该书称,中央情报局在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缅甸、泰国、老挝金三角地区的海洛因生产。金斯堡还曾亲自就此事与七〇年代中情局局长对质,但赫尔姆斯声明中情局与贩卖非法毒品没有任何关系。金斯堡写了不少论述文章,研究整理了中情局涉贩毒的证据,但等到十年之后(1972年)麦考伊的著作出版,才有人认真对待金斯堡的质控。1978年,金斯堡收到了《纽约时报》主编的一封简信,为没有认真对待他的指控而道歉。随后中情局督察长()、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和丘奇委员会的调查,也认为没有支持这些指控的证据。
创作
金斯堡最早的诗作都使用正式的用韵和韵律,和他的父亲刘易斯·金斯堡与他的偶像威廉·布莱克一样。后来,金斯堡对杰克·凯鲁亚克的创作的敬慕,激励他更为严肃地对待诗歌。在五〇年代,他创作了《嚎叫》,这首诗让他及与他同时代的垮掉派作家名扬全国,并让他得以在往后的生活中成为一名专职诗人。后来,金斯堡进入学术界,并从1986年起在布鲁克林学院英语系任特聘教授,教授诗歌,直到他去世。
来自同伴的灵感
金斯堡毕生都说,他最大的灵感来源是凯鲁亚克的“自发性创作”()这一概念。凯鲁亚克相信,文学创作应该直接从灵魂而来,不受意识的拘束。相比凯鲁亚克,金斯堡修改自己的文稿要更为频繁。比如,凯鲁亚克阅读《嚎叫》的第一版手稿时,就对金斯堡用铅笔做编辑修改(比如,在第一行中将“ negro ”与“ angry ”交换位置)的举动感到不满。要不是因为金斯堡想要掌握将此手法应用到他的诗歌创作中的方法,并且一再坚持凯鲁亚克撰文阐释,凯鲁亚克本是不会把自己对自发性创作概念的解读付诸笔端的。后来,人们将“莫洛神”诠释为任何注重物质利益的控制体系,包括二战后美国墨守成规的社会。金斯堡经常指责这种体系会毁灭所有不服从社会规范的人。
来自导师与偶像的灵感
金斯堡的诗歌主要受到了以下影响:
- 现代主义诗歌,尤其是威廉·卡洛斯·威廉斯开创的美国现代主义风格;
- 浪漫主义诗歌,尤其是威廉·布莱克、约翰·济慈;
- 爵士乐,尤其是查利·帕克等波普音乐人特有的节奏与韵律;
- 金斯堡的噶举佛教修行经历和犹太背景。
他认为自己继承了威廉·布莱克、沃尔特·惠特曼、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尔迦的“预言诗歌”()的衣钵。他为威廉·布莱克的《天真之歌》和《经验之歌》创作并录制了伴奏音乐,也录制了一些其他专辑。他还与极简主义作曲家菲利普·格拉斯有所合作,给《嚎叫》和《》菲尔·奥克斯和
1996年,他参与录制了一首歌曲 《骷髅之歌》()。这首歌曲由他、保罗·麦卡特尼、菲利普·格拉斯共同创作。这首歌在当年的最热百名榜中排名第八。
风格与手法
通过研究他的偶像与导师、进行他自己的诗歌实验,金斯堡形成了一种个人特色鲜明、易于分辨的“金斯堡式”()风格。金斯堡说,惠特曼的长诗句中蕴含的动态,是一种很少有其他诗人敢于进一步发展的技巧。惠特曼也经常被拿来与金斯堡相比较,因为他们的诗歌都性化了男性体征的某些方面。在二〇世纪六〇年代,他在《卡迪什》的一些部分(比如第五节中的“caw caw caw”)中采用了这种形式,但在那之后基本放弃了定点反复的手法。然而,他在发展自己的长诗句风格时放弃了这种三段体。
《嚎叫》和《卡迪什》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两首诗,而它们都是以倒金字塔的形式组织的:一个长的部分引出一个较短的部分。在《美国》一诗中,他还尝试了长短句的混合使用。这样的传统在凯鲁亚克和惠特曼创作之中也能一见。
在《嚎叫》等诗的创作中,金斯堡受到了惠特曼史诗式的自由诗风格的启发。金斯堡和惠特曼都充满激情地书写:美国民主的承诺与背叛,情色体验的核心重要性,以及对在平凡事物中的真理的精神追求。《》的编辑将金斯堡称作“他那一代最著名的美国诗人”,并说他“既是一种社会力量,也是一种文学现象”。麦克拉奇还说,“他(金斯堡)的作品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心理的历史,充满了彼此矛盾的冲动。”
後世
1998年,包括在内的多位作家在金斯堡的农庄的一场聚会上朗诵,以纪念金斯堡和垮掉派成员。
《心灵捕手》(1997年上映)是献给金斯堡和巴勒斯(后者死于电影上映四个月之后)的。
2014年,金斯堡成为“”的首届纪念人物之一。彩虹荣誉步道是位于旧金山卡斯特罗街的名人步道,旨在表彰那些“在各自的领域做出过重大贡献的LGBTQ人士”。
金斯堡在以下电影中作为角色出现:
*《詩吼》,由占士·法蘭高飾演金斯堡
*《殺死汝愛》,由丹尼爾·雷德克里夫飾演金斯堡
注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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