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歐系詞(Indo-European copula)為所有印歐語系語言的一個共有特征,即存在著對應於英語動詞“to be”的一個動詞。
一般特征
這個動詞有兩個基本意義。在不太顯著的語境中它是簡單的系詞(“I'm tired”;“That's a shame!”),這個功能在非印歐語言可能表達得非常不同。在更顯著的語境中它表達存在(“I think therefore I am”);在它們之間的分界線不總是容易劃出的。此外,很多印歐語言使用這個動詞作為輔助來形成復合(迂回)時態(“I'm working”; “I was bitten”)。其他功能隨語言而各異。例如,儘管在基本意義上“to be”是靜態動詞,英語在固定搭配中把它作為動態動詞使用(“You are being very annoying”)。
系詞在很多印歐語言中都是不規則動詞。一部分是因為它比其他動詞更經常使用,一部分是因為原始印歐語提供了適合這個功能的多於一個動詞,這導致了后代語言以不同的方式趨向於形成異幹動詞范例。本文描述從一系列詞根發展出不規則形式的方式。
原始印歐語詞根
詞根 當然是原始印歐語中的系詞。找到了它的 e-等級(參見印歐元音變換)在后代語言的如下形式,英語 is, 德語 ist, 拉丁語 est,而它的零等級產生了以 開始的形式,如德語 sind, 拉丁語 sumus, 吠陀梵語 等等。在PIE中, 是結尾於 的 athematic 動詞,就是說,第一人稱單數是 ;這種詞尾變形幸存於英語 am, 梵語 , 古教會斯拉夫語 есмь (jesm') 等中。
這個動詞的現在時直陳語氣一般為原始印歐語重構為:
詞根 (它在原始印歐語中沒有元音變換變體) 可能意味著“to grow”,也可能意味著“to become”。這是英語不定式 be 和分詞 been 的來源(日耳曼語分詞帶有后綴 -an),例子還有蘇格蘭蓋爾語“將來”時 bithidh,和斯拉夫語不定式等,例如俄語 (byt')。PIE 的 變成了拉丁語的 ,因此拉丁語將來分詞 futūrus 和完成時 fuī;拉丁語 fiō“I become”也來自這個詞根,還有希臘語動詞 ,physics 和 physical 從它派生。這個動詞的現在時直陳語氣可以重構如下: 其他作者把這些形式聯繫於 并假定了 grammatischer Wechsel (→),儘管在一定程度上在現在時詞幹中這是難以解釋的。
詞根 在英語中幸存為它的最初意義:“to stand”。從這個詞根派生出了在愛爾蘭語和蘇格蘭蓋爾語中所謂的“存在動詞”的現在時詞幹,分別是 tá 和 tha。在凱爾特語中缺少了最初的 s-,參見印歐飄忽s-。
在拉丁語中 stō, stare 保持意義“to stand”。直到通俗拉丁語在特定語境下把它用作系詞。今天這幸存於一些羅曼語言中,用它作為其兩個系詞之一,并且還有用從 派生的過去分詞去替代主系詞的一個羅曼趨勢。
結果的范例
赫梯語
赫梯語動詞“to be”派生自印歐詞根 ***'。
吠陀梵語
吠陀梵語動詞 अस् (as,to be)派生自印歐詞根 ***'。
動詞भू (bhū,to be) 派生自印歐詞根 ***'。
希臘語
古希臘語動詞 eimi (I am)派生自印歐詞根 ***'。
波斯語
波斯語文法區分有有標記的或存在動詞 هستن hastan 和無標記的前接係詞 است ast,hastan 用於表達存在性而 ast 在現在時中表達判斷,儘管 hastan 可以在現在時中用來強調表達判斷。在過去時中,動詞 بودن budan 覆蓋二者含義。
嚴格的說,hastan 是一個理論上的不定式,而非詞彙上的: budan 充當 hast 的實際不定式,比如在現在時情態構造如 شايد بود shāyad bud“it may be”中。budan 的現在時詞幹是 باش bāsh-,用於祈使語氣和虛擬語氣,比如 e.g. چنين باشد chonin bāshad“may it be so!”。
動詞 hast (to be)派生自原始印歐語詞根 **',而 bud (to be)派生自原始印歐語詞根 **'。
波羅的語族
斯拉夫語族
意大利語族
除了拉丁語,古老的意大利語言非常少有被證實的,但是我們有奧斯坎語 set (they are), fiiet (they become), fufans (they have been) 和 fust (he will be),和翁布里亞語 sent (they are)。本節將解說拉丁語,和從它演化來的羅曼語言。
在西班牙語、加泰羅尼亞語、加里西亞-葡萄牙語和在更小範圍內的意大利語中,有兩個平行范例,一方面是 ser/èsser/essere 來自拉丁語 esse“to be”,另一方面是 estar/stare 來自拉丁語 stare“to stand”。
為了簡單,本表只列出現在時的完整變位,和某些其他時態的第一人稱單數形式。
在一些現代羅曼語言中,完成時同英語一樣是用分詞形成的復合時態,但是古拉丁語完成時幸存在在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中共用的過去時,并作為法語、意大利語和加泰羅尼亞語中書面“過去歷史時”。
有用從 stare(或更特殊化的它的動名詞(supine), statum)派生出的過去分詞替代從 esse 派生出來的主系詞的趨勢。例如,法語分詞 été 來自 statum。
日耳曼語族
古英語保持動詞 wesan 和 bēon 遍及現在時詞幹是分離的,儘管在我們找到的使用中對它們有一致區別的性質是不清楚的,如在西班牙語中那樣。但是在過去時,這兩個范例結合了起來。古英語對這個動詞沒有分詞。
凱爾特語族
在凱爾特語言中有所謂的存在動詞,在謂詞是形容詞短語或前置詞短語的時候使用,和所謂的系詞,在謂詞是名詞的時候使用,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
古愛爾蘭語和中古威爾士語動詞的變位如下:
存在動詞的古愛爾蘭語現在時的形式,和威爾士語 taw,來自 PIE 詞根 *stā-。其他形式來自詞根 *es- 和 *bhū-。威爾士語 mae 最初意味著“here is”(cf. yma 'here')。
在現代蓋爾語中,人稱屈折幾乎都消失了,但是否定和疑問用不同的形式來標出。儘管某些文法書仍區分存在動詞和系詞,一些書把存在動詞形式當作系詞的斷定形式處理; 因為這個動詞無論如何都是表示存在的,這只是看法上的事情。
蓋爾語 (bh)eil 和愛爾蘭語 (bh)fuil 都來自古愛爾蘭語 fil,最初有祈使含義“see!”(PIE 詞根 *wel-,還在威爾士語 gweled, 日耳曼語 wlitu-“appearance”和拉丁語 voltus“face”中),接著帶有含義“here is”(cf. 法語 voici < vois ci 和 voilà < vois là),后來變成了 at-tá 的表示存在的依賴形式。蓋爾語 robh 和現代愛爾蘭語 raibh 都來自完成分詞 ro (在威爾士語中為 ry)加上 ba (在 ro 之后 lenited)。
亞美尼亞語
古典亞美尼亞語例子。
阿爾巴尼亞語
阿爾巴尼亞語動詞 jam (I am)派生自原始印歐語詞根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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